第93章 死變态 我只對哥哥
關燈
小
中
大
見他不說話, 度長卿突然起身,雙手撐在慕憑闌腦袋兩側,“哥哥你理理我嘛。”
慕憑闌故作不耐煩地揮開蹭到自己臉側的頭發, “你頭發紮到我了。”
“真的沒有別的話想對我說的?”度長卿撩起頭發別到耳後, 這點程度的黑暗根本不會影響到他正常視物, 因此慕憑闌現在臉上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乾嘛?”
度長卿舔了舔唇,擡手撫上他的臉, 無聲說了兩個字:乾你。
慕憑闌對此毫無所覺,黑暗的環境下他的視線嚴重受阻,眼睫不安地輕顫,只察覺到度長卿悄悄俯下身, 溫熱的氣息逐漸貼近。
“哥哥, 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啊, 為什麽還要大半夜把我喊過來?真的只是為了拿回戒指嗎?這麽多年你真的沒有對我心動過哪怕一次?”
慕憑闌擡手掐着他的脖子,沒有用力, 只是按停了他繼續往下的趨勢,堪堪停在他一仰頭就能吻上的位置。
“你想聽實話還是......”
“實話。”
“當然不是,你這張臉, 我心動過很多次。”
度長卿心中一喜, “比如?”
“現在。”
慕憑闌仰頭貼上他的唇, 探出舌尖舔舐着他的唇瓣。
度長卿愣了一秒瞬間反應過來, 一手托着他後頸,張嘴含住他的舌尖, 任由他伸進來肆意攪弄。另一只手往下探去,輕輕一勾解開睡袍衣帶,在他腰間流連,一寸一寸往下試探。
慕憑闌沒有制止他的動作, 自己屈膝在他那個地方蹭了蹭,惹得他呼吸一亂。
度長卿輕咬着他的唇,“你太壞了哥哥。”
慕憑闌又惡趣味地動了動,“我這可是好心幫你啊。”
度長卿抓過他的手往下送去,低喘着,“哥哥多幫我一下吧。”
慕憑闌甩開他,“真是不好意思,又不想了。”
度長卿“哼”了一聲,“沒關系。”他向下爬了一點,低下頭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可以幫哥哥。”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直沖大腦,慕憑闌緊咬着唇才忍住不發出聲音。
“哥哥,別咬,我想聽。”
“你特麽!別吸了。”慕憑闌推搡着他的腦袋,“松嘴。”
“不要。”度長卿抓過他的手,“不用忍着,沒關系的。”
“死變态。”
“我只對哥哥一個人變态。”
這麽長時間過去,慕憑闌早已适應了黑暗,他給了那死變态一記眼刀。
度長卿笑嘻嘻湊上前,親了親他,抓過他的手,“到我了噢哥哥。”
這天晚上慕憑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反正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好衣服,随時可以出門。
“哥哥真好看。”度長卿看他穿着自己親手搭配的衣服,忍不住湊近吻了下他唇角,“醒了嗎?下樓吃完早餐我們就該出發了。”
慕憑闌愣愣地點了頭,這人在他可以不用早起趕飛機,視線轉到度長卿身上時雙眼瞪大,原本要說的話梗在喉嚨,“你,你瘋了嗎?”
“我怎麽了?”度長卿扶了下臉上的裝飾眼鏡,低頭檢查了下身上的N件衣服配飾,“我穿好了啊。”
“你要去極地探險啊穿這麽多層?!”慕憑闌直奔衣帽間,“你特麽把我首飾櫃搬空了一半!”
度長卿慢悠悠挪過去,抱着身上的衣服,“哥哥的衣服太香了好想每一件都穿在身上,而且這些手表戒指什麽的,別人一看就能知道我是哥哥的人~”
“你特麽!”慕憑闌深呼吸兩輪,大早上的剛起來差點被氣到缺氧,“我又沒說不讓你穿......”
他大步上前拽着度長卿的長發進來,“你要麽穿正常點要麽衤果/奔。”
度長卿不情不願一件件脫下放回去,“哥哥你給我挑一套好不好?”
慕憑闌白了他一眼,四月份的首都氣溫還有些低,随手拿了一件圓領黑色薄毛衣,深棕色皮夾克,闊腿深色牛仔褲。
“穿吧。”
兩人身量相近,平時的穿衣風格也差不多,主要是度長卿強行和慕憑闌穿同一種風格。
“還有,把你身上的首飾全部放回去。”
度長卿接過衣服,撇撇嘴,“好吧。”
慕憑闌等他換衣服期間挑了副金屬邊茶色墨鏡,在他換好衣服轉過來時順勢戴到他臉上,推到發頂。
“行了趕緊走。”
這麽折騰一番都九點半了。
兩人走到餐廳,董虞姿熱情地朝他們招招手,“長卿來了啊,怪不得這麽晚才下來呢。”
慕瑞華和慕瑾年見到他們也是神色如常地打了聲招呼。
他們對于度長卿的突然出現絲毫不顯驚訝,早在學生時代慕憑闌還沒搬出去一個人住的時候他就幾乎天天來,并且是随時都能出現在慕憑闌的房間裏。
早餐期間慕憑闌猶豫半晌還是決定開口,“媽咪,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可能會變忙很多,等會還得跑一趟首都,什麽時候回來還不确定......”
董虞姿動作一頓,餐刀碰到盤子發出“铛”的一聲,“要注意安全啊,別忘記媽咪昨晚跟你說的。”
慕瑞華輕嘆,“崽,你可千萬別再吓唬我們了。”
慕憑闌乾笑兩聲,“不會了。”
“叔叔阿姨放心吧,我不會讓哥哥有事的。”度長卿語氣非常肯定。
董虞姿輕聲道:“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啊。”
慕憑闌沒回答,好不好的他還真保證不了,度家可是一直都觊觎他們兩個的命,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肯定會比度長卿晚死一點。
兩人迅速解決完剩下的食物,卡着會議開始前十分鐘踏入首都總部會議室大門。
這間會議室可容納近五十人,今天竟然快坐滿了。
放眼望過去,基本是能叫得上號的熟面孔,都是各大區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妍和易舟見到他們,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人走到他們特意留的空位,還沒坐下,易舟突然站起抓着慕憑闌的手腕低聲道:“慕少,你旁邊這位借我一用,很快回來,不會像上次那樣,三分鐘就行。”
“乾嘛去?”
“等會回來說。”易舟朝他鞠了一躬,松手扯了下度長卿的衣服,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慕憑闌沒再看他們,坐到秦妍旁邊的座位上,腦袋偏向她那邊低聲問道:“妍姐,這什麽情況?別是跟我們被困一年有關系吧。”
“你猜對了。”秦妍神情無奈,“你還記得離開車站後的治愈光團嗎?以及每天夜晚結束後我們身上無緣無故消失的傷痕。”
慕憑闌點點頭,“記得。”
“地下城那只[瘤]根本就沒想要我們的命,它只是為了把我們,或者說是把你和度長卿困在裏面拖延時間。”
“為什麽?”
“我還沒來得及打聽,等會邱昊空會講,估計大會結束之後我們四個還得單獨開一個。”
慕憑闌閉上眼,擡手捂着臉不願再移開。
另一邊。
易舟和度長卿一離開會議室內衆人的視線範圍撕開空間裂縫走了進去。
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後,易舟第一句話就是,“兄弟啊,我跟你說個事你別打我。”
度長卿上下審視了他一眼,“你乾什麽了?”
“也......也沒什麽,就是......就是你當時在[界]內不是問我,我帶了什麽東西進來嗎。”易舟說着,顫顫巍巍掏出一枚只有普通玻璃珠大的流光溢彩的金色珠子,“我......我沒注意把這玩意帶進去了。”
這是那顆當初在M國“聖誕老人”身體裏的珠子,易舟一直把它放空間裂縫裏随身帶着,自然而然地也跟他進入[界]內。
這也是[瘤]口中絕頂美味的食物。
這顆珠子同時散發着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動,它們相互糾纏、制衡,其中一種與古神,也就是世界上所有受到古神能量波動而産生變異的人身上的如出一轍,另一種,則屬于傳說中的那位“救世主”。
度長卿面無表情地注視着這顆珠子,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易舟內心無比煎熬,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還不如讓他打自己一頓算了。
“哥們,給點反應成不?我們該回會議室了。”
度長卿伸手,一縷黑色霧氣卷着他手裏的珠子送到自己手裏,消失。
“走吧。”
“诶?”易舟卸下身上所有防禦,“你,不生氣?”
“計劃照常進行,我為什麽要生氣?”甚至還因禍得福,收獲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易舟聳聳肩,“行咯。”
兩人卡着會議開始前一分鐘返回會議室。
度長卿看見慕憑闌的那一刻眼裏的冰霜瞬間消融,無比自然地将人攬到懷裏,“哥哥,是昨晚太累了嗎?要不要睡一會?等會議結束了我跟你複述一遍。”
想起昨晚的事慕憑闌就火大,這人就跟瘋了一樣,幸好還顧忌着第二天有事沒做到底。
他屈臂往後一捅,“滾開。”
度長卿捂着腹部輕“嘶”一聲,礙于這裏人多不方便抱着人哄,只好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上他的手,“對不起嘛哥哥,我下次不會了。”
慕憑闌偏過頭懶得理他。
耳邊卻傳來窸窸窣窣的八卦聲。
“真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那兩位還是一如既往的見面就掐。”
“他倆在同一個[界]內呆了一年,關系竟然還沒有好轉嗎?”
“我見他倆一起進來還以為關系已經緩和了呢。”
“哪能呢,場合不對沒動手罷了。”
“他倆怎麽還坐一起呢?方便暗地裏互掐嗎?”
作者有話說:
某人終于如願以償了哈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