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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後山探秘 易舟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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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後山探秘 易舟內心的

慕憑闌被吓得驚呼一聲。

“怎麽了?”邱昊空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對上那雙眼球同樣被吓得渾身一顫。

易舟的視線恰好被慕憑闌擋住,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趴在鐵門上的人。

只是同伴被接二連三地吓到,他頓時轉過頭不敢看向那邊, “到底怎麽了啊?求你們說句話。”

慕憑闌強迫自己迅速鎮定下來, “有人趴在鐵門上看我們。”

“啊?”

易舟即便有了心理準備, 看向那邊時卻還是被吓了一跳,“我去, 他特麽的有病啊?”

趴在鐵門上的那個人,雙眼眼皮睜大到極致,那對眼球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眼眶裏掉出來,他的嘴角幾乎要咧到耳後根, 臉色灰敗慘白, 嘴唇猩紅, 露出的一口獠牙裏還沾着殘留的血跡和碎肉塊,他抓着鐵門的兩條手臂上還有幾個血洞。

那人自知自己被發現, 不等他們反應,眨眼間便翻過鐵門,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們沖去, 甚至連殘影都看不見。

幾乎是他消失的那一刻, 慕憑闌的大腦迸發出強烈的危險信號, 然而身體反應速度比大腦的指揮慢, 他還沒來得及動,一道極強的沖擊力将他撲倒在地, 眼前的能量護罩陡然碎裂,左肩像是被十幾根鋼釘刺穿,皮肉被撕扯的聲音鑽進耳朵。

劇痛刺激得他大喊,右手凝出風刃就要往那人脖子上紮去。易舟先他一步飛起一腳踹開那人, 他肩膀上那一大塊肉也順勢被撕扯下來,留下一個恐怖的缺口,鮮血止不住往外湧,瞬間染紅了他小半邊身體。

那人被踹開後在地上翻滾兩圈站穩,嘴裏正不停咀嚼着。

慕憑闌迅速起身死死盯着那人,周身暴虐因子肆虐。

那人咀嚼完囫囵吞下,猩紅的長舌伸出舔了舔唇,同樣盯着慕憑闌,脊背弓起作出攻擊姿态,“你,香,好吃。”

話音剛落,那人再次朝他沖來。

慕憑闌握緊風刃以極快的速度猛地往前方刺下。

撲哧——

刀刃沒入血肉的聲音響起,半米長的風刃從側面直直捅穿了那人的脖子。

“呵,廢物。”

猩紅的血液順着刀刃像水柱似的往下淌,那人對此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伸長了乾枯的手臂往前掙紮着要抓他,眼裏滿是癫狂之意,嘴裏發出不似人類的低笑。

慕憑闌擡高了握着風刃的手,将這人的腿一同帶離地面,冷聲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有啊,你再讓我吃一口你的肉吧,我從來沒聞過這麽香的味道。”他說着,猩紅的長舌一下一下舔着唇,“再讓我吃一口,我就死而無憾了。”

慕憑闌眉頭緊鎖,強壓下弄死他的沖動問道:“你是什麽東西?”

他嘴裏發出無意義的低笑,“讓我吃一口吧,再讓我吃一口。”

“你還有沒有其他同伴?”

“就吃一小口,就一小口,好香,太香了。”

話落,那人突然炸成一朵血花,血液濺了他一身。

“廢話真多。”慕憑闌揮散風刃,甩落手上的血跡。

他故意不做遮擋,為的是掩蓋自己肩上血跡,只是距離太近,血液澆了他一身,幾乎渾身浴血,在這昏暗環境的襯托下,仿佛是從地獄血海裏爬上來的惡魔。

宿舍樓的方向飛出一大團水球停在慕憑闌身前,他細細清洗着手臂、臉上和頭發上的血跡,衣服肯定是報廢了,沒有洗的必要。

清理完他才轉過身面對易舟和邱昊空,“我的臉乾淨了吧?”

危機解決,邱昊空扶了下眼鏡,語氣裏透露出一絲緊張,“你,我沒想到你還有這麽殘暴的一面。”這副裝扮活像個殺人狂魔。

最後那句他不敢說。

“我沒把他剁成一塊一塊的已經算好的了。”慕憑闌下意識聳聳肩,然而這一動就牽扯到他肩膀上的肌肉,頓時疼得輕嘶一聲。

易舟一直沒說話,直愣愣盯着慕憑闌肩膀上的血洞,恐懼爬滿了他的眼睛,聽到慕憑闌“嘶”了一聲,他雙膝一軟直直跪下。

“你乾嘛?”他的操作看得慕憑闌一愣。

“他會殺了我的,他會殺了我的!”易舟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峰,他手腳并用爬到他腳邊,顫抖着手抓着眼前的褲腿,“你幫我求求情,求你,只要你開口,他肯定會放過我的。”

“你在說什麽?”他對易舟演的這一出的疑惑已經蓋過了肩膀上的疼痛,“誰要殺你啊?我要向誰求情啊?”他從沒見過這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個。”邱昊空伸出手戳了戳易舟的肩膀,“你把我的背包給我,我先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哦噢,好。”易舟将他的背包提了出來,卻始終沒有放開慕憑闌的褲腿。

慕憑闌盤腿坐下,“你到底在說什麽?”

易舟突然松了手,垂下腦袋一個勁的搖頭。

“你把話說清楚行不行?到底誰要你的命?”雖說易舟有時候是挺賤的,可慕憑闌也沒想過要他去死。

“算了,算了。”易舟跪坐在他面前久久沒動。

“你不把話說清楚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慕憑闌冷聲威脅。

易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你,別把你受傷的事跟除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提起就行。”

慕憑闌神色怪異地看着他,“當然不會,不出意外我會在這呆到傷口愈合了再回去。”

聽着易舟說的這些話,某個名字呼之欲出。

在這裏對他受傷反應最大的就是度長卿,可是為什麽呢?易舟怕度長卿他知道,可平時他倆不也像朋友一樣相處嗎?為什麽說會殺了他?這兩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又是什麽關系?

這一連串的疑問始終萦繞在他心裏,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答案。

邱昊空幫他清洗完傷口後紮了一針止痛劑和抗生素,聽他這麽說不由得反駁道:“你這種傷口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

“不會。”慕憑闌瞬間回神,他站起身順便将易舟也拉了起來。

他面向山體擡起健康的右手,五指張開,點點綠芒自山體上傳出飛快地鑽入他的掌心,左肩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肌肉,皮膚,不到十分鐘,他的左肩已恢複如初,而山上的綠植也枯萎了大半。

易舟見狀內心的恐懼卻仍舊沒有消減半分。

慕憑闌望着山體上枯黃的野草,大手一揮,山體迅速長出綠植,複原。

關于他受傷這件事,他不能保證度長卿有沒有在盯着這邊,要是看見了,他做什麽都掩蓋不了。

易舟抹了把臉,“現在幾點了?”

邱昊空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剛好十一點。”這只腕表是放在他座位抽屜裏的,顯示的是[界]內的時間。

“上去......”

“去不了。”慕憑闌急忙打斷道,“快回寝室宿管來了。”

易舟想到一會自己即将面臨的種種......

“發什麽愣呢?”慕憑闌推了他一下。

“沒。”易舟心一橫,撕開空間裂縫,三人裹挾着濃重的血腥氣回到寝室,度長卿皺了皺鼻子想說什麽,可惜宿管的手電燈光已在走廊晃動,他們迅速爬上床躺好。

慕憑闌也不管碰沒碰到牆壁,扯過被子就往身上蓋,要是被宿管發現自己這一身血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下一刻,手電燈光晃進寝室,屋內一瞬間亮如白晝,刺得衆人眯了眯眼。

宿管沒開窗,只是照着裏面足足有兩分鐘才離開。

外面的光亮消失,只有邱昊空松了口氣。

慕憑闌的腦海裏響起度長卿的嗓音,“哥哥,為什麽你身上有這麽濃的血腥味?”

不是一貫的撒嬌語氣,他這麽問慕憑闌無法判斷出他是在試探自己實情還是已經看到了全過程故意套話。若是後者,他想起易舟跪下求他那恐懼的樣子一陣頭疼。

求情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命令才能讓他聽進去。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了?是有事要瞞着我嗎?還是沒編好應付我的話?”

情急之下慕憑闌只好裝成平常不耐煩的樣子“啧”了一聲,“你要是看見了還問個屁啊。”他知道度長卿最怕自己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度長卿沉默幾秒,語氣軟了下來,“我沒看見,你不要覺得我煩好不好?我只是擔心你,我怕你受傷,你知不知道你渾身都是血的樣子有多吓人,我害怕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回來的時候一身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事實證明這招十分奏效。

“別人的血,碰上了條‘瘋狗’想來咬我,我炸了他,血噴了我一身。”慕憑闌簡單概括了一遍,隐去自己真被“瘋狗”咬到了的事實。

“就這樣?”度長卿仍是有些懷疑。

“你還想怎樣?”

“哥哥沒受傷就好。”

黑暗中,慕憑闌并沒有發現度長卿盯着自己那宛如進入狩獵狀态般的眼神。

度長卿确實沒看到他們在後山發生的一切,但是他聞到了,那香甜的氣息埋藏在惡臭之下,可他還是聞到了,比平常還要濃烈數倍的,令他上瘾的氣息。

是從左肩的位置傳出的,那裏肯定出現了傷口,只不過他看不見任何受傷的痕跡,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嗎?如果是,這樣的小謊言他可以包容。

度長卿愉悅地眯了眯眼。

易舟剛才一回來就敏銳地察覺到度長卿周身彌漫着強烈的怒意,他瞬間竄到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躲在被子下,他肯定是聞到了,慕憑闌不知道自己有多特殊,那人的血腥氣不可能蓋得住他自己的。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了()

慕憑闌:沒有。

度長卿:我聞到了,你騙我°(°ˉˉ°)°。

慕憑闌:你屬狗的嗎?

度長卿:你騙我(,, . ,,)你為什麽要騙我?

慕憑闌思考中……

度長卿:是怕我擔心嗎?

慕憑闌:啊對,就是這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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