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男朋友的雙形态 巴掌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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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長卿。”慕憑闌喊了他一聲, 示意他別看自己,看紙條。
度長卿的目光從他臉上轉移到桌上的紙條上,手指輕點最後兩張紙條, “這或許只是為傳說增加信服度。”
也許寫下前十張紙條的紙條的主人因殺了人出現嚴重幻覺, 當然, 也不排除他是真的看見了鬼魂,至少是受蠱惑跳樓死的。
慕憑闌想到這, 周四那天下午搬宿舍時樓道小門那張泛黃的告示從記憶深處浮出。
要不試試?
他一把抓住度長卿的手腕,“你想進裏世界看看嗎?”
度長卿愣了幾秒,“所以你跟易舟昨晚是去試驗表裏世界的出入口了?”
“對。”慕憑闌點頭,“下午我想驗證一下樓道小門上的告示, 如果你想一起就必須進入裏世界。”
度長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慕憑闌拉上度長卿主要是怕自己像昨晚的易舟那樣, 把友方當成敵人, 更嚴重的可能會屠盡整座校區裏的人。而度長卿那雙特殊的眼睛讓他幾乎不會受到這種影響。
“要先休息一下嗎哥哥?”度長卿伸手環着他的腰,“樓道的那扇小門要下午兩點半之後才開。”
“不, 我不困,昨晚那一覺睡得特別好,你現在就進裏世界, 我們順便再把學校逛一圈。”
度長卿眼裏閃過一抹遺憾, “好吧。”
“別露出這種表情。”慕憑闌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等回到現實我再補償你行不行?”
“這可是你說的。”度長卿抱着他的腰晃了晃, “我錄音了。”
慕憑闌強忍住一拳砸他腦門上的沖動,“我是這麽言而無信的人嗎?”
“哥哥當然不是那樣的人, 這不過是以防萬一嘛,你會耍賴。”
慕憑闌:“......”他右手握拳高高舉起,在落下前的那一刻,眼前一暗一明, 倆人回到破舊的寝室裏,而度長卿已離開他的攻擊範圍。
慕憑闌緊握的拳頭彈出中指,氣憤地摔門離開。
見他丢下自己走了,度長卿瞬間心慌,忙追上去,“哥哥!等等我!你打回來嘛我不躲了!”
兩人出來後直奔禮堂後的鐵門,仍舊沒上鎖。
慕憑闌朝着鐵門的方向微一仰頭,“你把門上的鐵鏈取了推門進去就行,但是會有懲罰,你自己扛一下。”
昨晚的易舟給他整怕了,換成度長卿他還真不能保證自己能無傷攔住。
不過比起易舟,他還是很放心度長卿的,要不是昨晚看易舟那真要自盡的架勢他才不會去乾涉。
眼見着度長卿要推門進去,慕憑闌當即後退兩步。
結果正如他所料,度長卿比易舟靠譜好幾倍,他進門之後呆呆站在原地,保持一動不動的狀态近十分鐘,随後轉過身看向門外。
“哥哥,我進入裏世界了。”
“真的?”慕憑闌謹慎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的懲罰結束沒?不會突然發瘋吧?”
“不會。”度長卿身形一晃出現在慕憑闌面前,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他雙臂張開,“你檢查一下嘛。”
慕憑闌沒動,盯着他眼睛看了幾秒,擺擺手,“不用了,你把門關上,我們到處逛逛。”
度長卿看向他那參雜着各種變态欲/望的迷戀眼神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來的,而除了他自己以外他還真沒見這人有拿正眼看過別人。
度長卿乖乖聽話将鐵門複原,“哥哥,去哪逛?”
“就近吧,先去禮堂。”
說是逛逛,實際兩人将感知範圍鋪開到最大,他們在禮堂裏随便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就打算離開了。
慕憑闌路過後臺時腳步一頓,“度長卿,你跟妍姐進來的入口是後臺的雜物間對吧?”
“哥哥想去看看?”
慕憑闌點頭,像後山的那扇鐵門,那是用感知無法探查的,要不是那天晚上易舟犯賤走出去,他們還不知道那竟然是表裏世界的出入口。
只可惜讓他失望了,這只是一間普通的雜物間。
兩人離開禮堂朝操場的方向走去,那邊的學生也漸漸多了起來。
逛着逛着,慕憑闌猛然發現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某個“變态跟蹤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肩膀上只有巴掌大小的圓形黑色“海草叢”。
“哥哥~你終于發現我啦~”
“海草叢”親昵地蹭了蹭慕憑闌的脖子,嗓音是度長卿的沒錯。
慕憑闌兩指撚着“海草叢”身上幾根纖細的“海草”移到自己面前,“這又是什麽東西?”
“海草叢”害羞地扭了扭,純黑的身體透出一抹詭異的粉紅,“這裏人多,我不好跟着你,免得發出警報,就先這樣吧。”
面前這“海草叢”的手感同諾爾幾乎一模一樣,跟諾爾的區別是它身上的觸手更加纖細濃密,也更長一點。
慕憑闌下意識捏了捏,由于先見到了“孩子”諾爾,他對男朋友的第二種形态接受良好,“也行。”
他捏完,“海草叢”又害羞地扭了扭,嗓音沙啞了幾分,“不要随便捏我呀哥哥,我是有感覺的。”
慕憑闌:“......”死變态。
他将這“海草叢”放回肩膀上,自此再不敢随便亂碰。
一人一“海草叢”穿過露天籃球場,抵達學校的正中央位置。
之所以知道是正中央,是因為這裏放了一座巨大的校徽雕塑,目測有三層樓那麽高,底下圍着的一圈花壇直徑都有五六米,裏面的植物長勢喜人。
再往前走就是操場看臺......
等待易舟消息的同時,除了各種樓內部,他們将整座學校逛了個遍,最後回到起點,C棟畢業生寝室樓。
慕憑闌肩膀上的“海草叢”變回人形。
兩人在外面逛了一圈回來,現在下午三點剛過。
現在不是樓道大門的開啓時間,進出只能靠下方的小門。
慕憑闌指着小門上那張泛黃的告示,“看見這個沒,在表世界看不到的,還有樓道下那只蟲子你也可以看看。等會進去之後盡量放空什麽都別想,但是不确定我倆會不會被分開。”
說完,他率先鑽過小門進入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樓道,度長卿緊随其後。
慕憑闌扔了一枚火團下去,回頭對度長卿道:“看見蟲子了麽?”
度長卿點頭,“你們那晚在後山看到寝室樓外牆上都是這些東西?”
“嗯哼。”慕憑闌抓着他的手腕往上走,“它們爬動的動靜不小,真沒想到一進寝室就聽不見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着,一時間竟忘了往上爬了幾層。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超過了五層。
慕憑闌試探着引燃一簇火苗,然而這裏已經黑得連光線都穿不透,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黑暗。
度長卿見狀說道:“我也看不見了。”
慕憑闌輕嘆一聲,“繼續往上走吧,總不能是鬼打牆。”
兩人雙手緊緊交握着,一刻也不敢放開。
不知又往上爬了多少層,一抹亮光出現在他們眼前。他們同時加快腳步朝亮光處靠近。
穿過亮光,兩人一起出現在了高三二班的教室門口?!
教室內的學生們看到門口緊牽着手的他們,目露疑惑。
慕憑闌下意識要甩開,卻被度長卿牢牢抓住,他低聲道:“哥哥,警告框沒有彈出來,這裏的應該都不是人。”
慕憑闌眼珠子一轉,當即捧着度長卿的臉當着全班同學的面貼上他的唇親了個帶響的。
他看向同學們從疑惑轉變為震驚的眼神,而警告框卻沒有彈出來,“他們真的都不是人啊。”
感受到掌心下的皮膚逐漸升溫,慕憑闌立即松開手搶先一步道:“不行!”
度長卿委屈地垂下眸,“我都還沒說呢。”
“反正不行。”
“噢。”
慕憑闌往教室內掃視一圈,發現了一位“死而複生”的老朋友——崔宇石。
他的前桌。
慕憑闌牽着度長卿走到崔宇石跟前,無視他那三觀震碎又重組的表情,開門見山道:“你的屍體埋哪了?”
崔宇石剛剛粘好的三觀再次破碎,“什麽?屍體?”
“對,你的屍體,你已經死了,墜樓死的,你現在是鬼。”
“啊?”崔宇石已經被說懵了,“我......我沒死啊,我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慕憑闌耐心有限,不想跟他掰扯死沒死的話題,“我管你死沒死,你墜樓之後的屍體埋哪了?”
“我......我都沒死怎麽會有屍體?”崔宇石抓了抓頭發,“非要這麽說的話,後山吧。”
“沒有,我找過了。”
“哈?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沒找到是因為我還活着呢?”
慕憑闌面無表情地盯着他,看上去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崔宇石自知說不過他,緩緩将自己縮成一團裝鹌鹑。
度長卿扯了扯慕憑闌的衣袖,“哥哥,他可能剛死還沒清醒呢,要不問問別人?”
慕憑闌聽了一秒都不帶猶豫,立即轉換目标,抓了個乍一看比較順眼的男生,“你......”
慕憑闌剛才審問崔宇石的音量不小,附近很多人都聽見了,見他兇神惡煞的其實沒等他問完,這名男生就招了,“我的屍體埋在了後山,但我的墜樓是自願的,他們說從頂層躍下就能擁抱自由,我也确實是‘自由’了。”
“是啊,我們都自由了。”
附近的一名同學當即附和道。
“都變成鬼困在這了還自由什麽自由。”
“不,那不一樣,你不懂,但是當你站在頂層躍下的時候,你就懂了。”
作者有話說:
慕憑闌一左一右抱着兩只黑團子,人生“圓滿”。
諾爾:我是爸爸和爹地親生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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