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31章 校徽 掏心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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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校徽 掏心這種事

一滴冷汗從鬓角處滑下, 滴落在地,易舟喉結上下滑動一圈,“您有所不知, 其實我是水仙, 我愛慘了我自己, 平時會有些自戀的舉動,還望您不要介意。”

慕憑闌:“......”神經。

接下來這兩節課的時間過得飛快。

表彰大會在今晚七點準時開始, 高三全年級學生将會集中到禮堂。

這種表彰大會只與成績有益的學生有關,慕憑闌和易舟偷偷溜到最後一排坐下,不願別人擠在一起。而邱昊空自覺不能脫離大部隊,發覺他倆不見之後也跟過去了。

[界]內時間七點整, 觀衆席的燈光變暗, 年級長開始上臺展示流程。

慕憑闌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整個人往下滑至半躺的狀态,聽得昏昏欲睡。

“慕哥。”

一道陌生的男性嗓音從他的左手邊傳來, 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嗯?”他掀起眼皮轉頭看向來人頭頂,上面的灰白色名牌上顯示:許飛鵬。

只有名字,沒有介紹。

他視線下滑到這位許飛鵬的臉上, 一張張面孔在記憶裏閃過, 卻沒有一張能匹配上。

見他沒說話, 慕憑闌耐心問了一遍, “有事?”

許飛鵬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慕哥, 聽說你最近在打聽你前桌屍體的事?”

話落,慕憑闌撐着兩邊扶手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警惕,“你知道屍體在哪?”

“只是有這方面的線索。”許飛鵬擡眼看向過道上巡查的老師, “慕哥,這裏不方便說,一會等這個老師背過身你跟我出來一趟吧。”

“嗯。”

舞臺上,度長卿正毫無感情地朗讀着編寫好的演講稿,視線卻一直牢牢鎖定在觀衆席最後一排。原本那排只有三個人,可當第四個人出現還靠他男朋友那麽近時,他念的每一個字都充斥着怒意。

他語速飛快地念完這一段,剩下的直接砍掉念結束詞。然而他剛把麥克風還給級長,就這一轉眼的功夫,最後一排就剩倆人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最後一排質問道:“他人呢?”

易舟低着頭不敢直視他,邱昊空扶了扶眼鏡,“剛才有一個叫許飛鵬的人跟慕少說他知道崔宇石屍體的下落,慕少就跟他走了。”

“去哪了?”

“我不建議你現在去找他們,我們待在這裏的時間比我預估的長了好幾天,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找線索離開這。”

度長卿低頭死死瞪着他。

邱昊空收回視線,“你跟我對峙沒有意義,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而且你在這站太久了,很引人注目。”

度長卿跨過他們坐到原本是慕憑闌的位置,隐隐有一種不安萦繞在心頭。

禮堂外。

慕憑闌跟着許飛鵬悄無聲息地離開禮堂後一路小跑着往前。

夜晚的校園裏,除了身後的禮堂大門透出點光亮,就剩下遠處的教學樓。而他們兩個目前所在位置沒有半點燈光照明,加上裏世界的那層薄霧,能見度極低。

好在慕憑闌對這一片區域還算熟悉,按照離開禮堂後奔跑的大致方向,能推斷出他們正在往校徽的位置跑。

禮堂大門透出的光亮只剩下一個小光斑,他停下腳步,“許同學,你打算帶我去哪?”

許飛鵬回過頭,他的臉隐藏在夜色裏看不真切,語氣還是如同小弟跟大哥說話那樣恭敬,“慕哥,我倆就這麽站在這太顯眼了,要是有老師從禮堂裏出來絕對會被發現的。”

他的回答避重就輕,慕憑闌眯了眯眼,戒備心更重。

許飛鵬見他沒動,折返回來繞到他身後推着他往前走,“哎呀快走吧慕哥,剛才臺上那位可是一直在盯着你呢,要是他發現你不見了保不準會向老師打小報告,到時候我倆就慘了。”

慕憑闌沒抗拒,順着他的力道往前走。

他就這麽被推着來到校徽的位置。

慕憑闌仰頭看了眼這座有三層樓高的校徽,轉身面對他,“就在這說?”

這周圍要多空曠有多空曠,站在這不是更明顯?

許飛鵬卻好似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點點頭,眼神飄忽,左手不自覺搓着校服衣擺。

“說吧,崔宇石的屍體在哪?”慕憑闌雙手環胸,感知鋪開籠罩着這片區域。

前幾天讓何光耀打聽了兩遍都沒結果,現在卻莫名冒出這麽個人來說知道屍體的位置,很難不讓人懷疑,關鍵是這人說的話漏洞百出。

“學校的老師處理屍體時一般都會避着人,監控也會關掉。”許飛鵬支支吾吾,語速極慢地說着,視線忍不住瞟向慕憑闌身後的花壇,“在不是上課時間時,老師會先将屍體存放在就近的雜物間,等到沒人的時候才會搬出來。崔宇石死的那天,上課鈴打響後,我因為無聊一直看向窗外,恰好看見一群老師将屍體從教學樓下的雜物間擡出來,走到......”

他猛地往旁邊一滾。

一陣涼意從慕憑闌腳下直沖腦門,陰風吹過脖頸,他當即矮身躲開,身形一晃出現在許飛鵬身後,看向他原本站的地方,卻什麽都沒有。

他一把揪着許飛鵬的衣領提起來,“解釋。”

許飛鵬雙手無力垂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死,我不想死......”

慕憑闌緊握着拳,食指指節壓在他眼球上,“不想現在就死就說點別的詞。”

話落,又是一陣涼意直沖腦門。

他當即掄起許飛鵬當作武器扔了出去,那人滾了幾圈後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反應挺快的嘛小同學,我真是小瞧你了。”一道嘶啞的男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倒在地上的許飛鵬忽然開始渾身抽搐,鮮血從口鼻眼耳湧出。

“躲得也太快了你,貪生怕死的人還不如趁早死了。”這句話是對許飛鵬說的。

絲絲縷縷的鬼氣從校徽底下的花壇溢出,不出半分鐘濃重得将這片區域與外界隔開。

“你是誰?”慕憑闌沉聲道。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嗎?”許飛鵬忽然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一根無形的線吊着肢體站起來,緩緩擡頭盯着他,眼底一片猩紅,“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尋找我的下落?”

“那個超雄?”慕憑闌不動聲色地在兩人之間隔了道風牆,鎮定自若道,“我還以為你不在了,沒想到現在才出來。”

“我的屍體就在這,我怎麽會不在呢。要不是今天下午聞到特別香甜的氣味,我也不會醒過來。”被俯身的許飛鵬原地活動着,“你作為我美味的晚餐,在被我吃掉前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表裏世界的支柱是不是校徽?”

“許飛鵬”咧嘴一笑,“不是。”

一眨眼,“許飛鵬”猙獰的面孔近在咫尺。

拳頭即将落到慕憑闌身上,一堵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的攻勢。緊接着,“許飛鵬”感覺到心髒的位置輕了不少,還有點漏風。

慕憑闌一腳踢向他的腰側,肋骨斷裂的“咔嚓”聲響起,“許飛鵬”飛進花壇。

慕憑闌手裏的風刃上還插着一顆隐隐有些發黑的心髒。

掏心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花壇裏,“許飛鵬”扶着校徽緩緩站起,臉上那抹欠湊的笑始終沒有落下,“我是鬼魂啊小同學,你該不會意味這樣就能殺死我了吧?”

“當然不是。”慕憑闌甩手扔掉那顆心髒,花壇裏的植物毫無預料地瘋長數米牢牢捆住“許飛鵬”,“起碼我知道校徽就是支柱。”

“你竟然不相信我。”即便是被植物捆成木乃伊“許飛鵬”絲毫不顯慌張,“《守則》裏寫明了可是禁止破壞公物的,你大可以試試。”

慕憑闌手中的風暴團停下膨脹的趨勢。

“哈哈!你怕了。”層層疊疊的枝條掩蓋不住“許飛鵬”幸災樂禍的語氣,“好吧好吧,我不騙你了,實話告訴你吧,校徽就是表裏世界的支柱沒錯,你很聰明,不過呢,你一旦破壞校徽,懲罰機制将會啓動,比表裏世界合并的速度還要快,屆時世界将會坍塌,而你會埋葬在那種連我也找不到的地方。”

“許飛鵬”怪笑兩聲,“你的問題我回答了,去破壞它吧,雖然我很舍不得你這頓大餐,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

慕憑闌洩憤般一腳踹向綠色木乃伊的頭顱。

“你在給我撓癢癢嗎?”

捆着“許飛鵬”的枝條猛然收緊,骨骼擠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聽得人牙酸。

“鬼魂是沒有痛覺的,你就算把這具身體撕成碎片也不會對我造成一分一毫的損傷。”“許飛鵬”說的話還是那麽欠揍。

慕憑闌沒再理會他,走下花壇蹲在前面的空地上畫起陣法。

物理傷害沒用,他還會畫陣。

世界忽然安靜下來,“許飛鵬”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周身鬼氣猛然暴漲,捆着他的枝條被鬼氣撐破,他五指成爪襲向慕憑闌後心。

又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許飛鵬”暴怒,抛棄了肉身直直沖向慕憑闌,準備來一招奪舍。

恰好此時陣法的最後一筆完成,慕憑闌閃身躲進空間,鬼魂一下子沒剎住車沖進了陣法當中,頓時動彈不得。

慕憑闌學着他的樣子嘲諷道:“哎呀呀,難怪你一直誇我聰明呢,原來你這麽蠢吶。”

“你***!”

慕憑闌揉了揉耳朵,“你死後是一直在吃shi嗎?嘴巴這麽臭。講真的,你要是我同學,我絕對不會讓你死得這麽簡單。”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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