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抓回來了 被度長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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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想起來了, 你的行李都在你家大尾巴那裏吧。”邢正青表情揶揄,一副看八卦的樣子,“所以你倆是旅游到一半吵架了?”
慕憑闌不耐煩地“啧”了一聲, “能不能開?不能開我來。”
“能開能開。”邢正青立即點火啓動, 踩油門前又轉過頭抱着最後一絲希望道, “真的不能滿足一下兄弟的好奇心嗎?”
他們這群闊少圈子裏的人有一個共同的秘密賭約,就是在賭慕家大少爺什麽時候能松口答應度家大少爺的追求。一方是三十歲之前, 另一方是三十歲之後,經過這麽多年的發酵,賭注快要接近七位數了。
當然,兩位當事人對此渾然不知。
慕憑闌也只當他是八卦, 冷哼道, “我是去上班的, 哪有這麽清閑還能去旅游。”
“噢~”邢正青不依不饒,“方便透露一下你們二位目前的感情狀況嗎?”
慕憑闌側目審視着他, “這麽關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邢正青支支吾吾連忙找補,“這不是你弟弟也關心嘛。”
“他關心他自己會問我,用不着讓你打聽。”慕憑闌撂下這麽一句, 轉頭欣賞G市傍晚的城市風光。
邢正青撇撇嘴沒再追問。
吃過晚飯, 邢正青異常積極地将人載去酒吧。
慕憑闌心裏裝着事, 正巧也想去喝幾杯。
酒吧內激昂的氣氛踹飛了他腦子裏的疑慮, 萬千煩惱都被震耳的DJ鼓點所取代。
邢正青直接帶他去了卡座。抛開金錢不談,就沖慕憑闌那張帥臉, 不少男男女女心甘情願地貼上來,熱情地帶動着他的情緒,酒過三巡,他完美地融入其中。
午夜零點。
慕憑闌端坐在沙發上, 目光呆滞,時不時緩慢地眨一下眼,顯然是喝多了。
邢正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嗨?慕少?還清醒嗎?”
慕憑闌轉動眼珠看了他一眼,沒搭理。
“還認識我不?”邢正青臉上的笑容更盛。
慕憑闌還是沒什麽反應。
“喝多了啊?喝多了好,喝多了可太好了。”邢正青掏出手機給某條大尾巴打去電話,在那場求愛賭注上他怒砸六位數賭注壓的是30歲之前!現在距離到期還差三年,他必須做點什麽。
邢正青打了第二通電話對面才接通。
“喂?”
“我,邢正青,你男朋友喝多了,我給你發定位,快來把他帶回去。”
“不用。”
“昂?”
邢正青心下一慌,還沒等他問電話就被挂斷了。
不用是什麽意思?不來了嗎?那他往裏砸了六位數的賭注怎麽辦?!
他正想再撥一個電話過去挽留,卻沒想到一擡眼,度長卿竟然從黑暗裏緩緩走來。
邢正青見到他簡直比見到自己對象還開心,看來已是勝利在望啊。
他熱情朝度長卿招招手,随即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對象就在這。
度長卿走進卡座,看見慕憑闌的那一刻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他喝了多少?”
邢正青往桌上一指,“喏,一大半吧。”
慕憑 闌的酒量很好,桌上的那些堪堪到達臨界值又不至于吐,度長卿彎腰湊近他的臉,“哥哥,我來接你回去了。”
慕憑闌緩慢地眨了下眼,随即“哼”了一聲撇過臉不看他。
“好了,是我錯了,對不起,哥哥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度長卿伏在他耳邊溫聲哄着,伸出雙手遞到他面前,“先跟我回去好不好?回去之後打我也好罵我也行,随便你想做什麽,我不會反抗。”
慕憑闌看了他一眼,垂眸思考了半晌,又看了他一眼,随後擡手放在他手上。
度長卿反手握着他的手,圈着他的腰用力将人帶到自己懷裏,“我帶你回酒店噢哥哥。”
慕憑闌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他開始不耐煩的表現,度長卿頓時不再多問,朝邢正青點頭示意後半抱着人離開。
噢噢噢噢噢噢!邢正青目送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內心無比歡呼雀躍,有希望,太有希望了!
度長卿帶着慕憑闌走進無人的小巷子裏直接傳送回酒店。
在此之前他提前打電話到酒店,讓他們給浴缸放滿水,他們到的時候水溫正好。
“哥哥,我要幫你洗澡了噢,你現在一個人洗太危險了,我不會做什麽的。”度長卿在說話間已熟練地将他扒光并放進浴缸裏,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慕憑闌坐在浴缸裏,盯着水面發了一會呆,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洗頭。”
“嗯?”度長卿蹲下身湊近他嘴巴。
“洗頭。”
“好,哥哥先乖乖坐着不要出來噢。”
在度長卿轉身去拿洗發水時,慕憑闌看向他的背影,眼底一派清明。
度長卿從空間裏取了根木簪簡單挽了個發髻,拿着洗發水回來時就見慕憑闌低着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水面。
哔布——
一道小黃鴨被擠壓的發出的聲響從慕憑闌頭頂傳來,接着水面上就多了五只小黃鴨和一只大黃鴨媽媽,還有兩顆浴球。
他仰頭看向某人,混沌的眼裏恰到好處地透露出幾分茫然。
度長卿被他這眼神看得一陣心神蕩漾,強忍着俯下身親他的沖動,“等會可能會有點無聊,哥哥還有什麽玩具想玩的嗎?”
慕憑闌:“......”高壓水槍,最好能給人開瓢那種,他想看看這人腦子裏都裝了什麽。
他收回視線,盯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幾只小黃鴨。
也許是酒勁還沒完全散去,洗頭中途他捏得小黃鴨吱哇亂響,還往小黃鴨身體裏灌滿了水,讓它們沉到浴缸底。
就是身後紊亂的呼吸聲降低了他對小黃鴨的興趣。
度長卿幫他洗完頭,那兩顆浴球正好完全融化,一只小螃蟹和一個只有一半的貝殼浮了上來。
慕憑闌:“......”過分了吧?
度長卿輕輕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哥哥,最多再泡十分鐘就要出來了噢。”
慕憑闌:“......”他是二十七歲不是七歲。
當然,這些話他只在心裏想想。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沒人跟在身邊伺候還怪不習慣的,尤其是喝多了之後手腳發軟,他根本不想動。
腳步聲漸行漸遠,他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這可不行啊,被養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到時候真遂了他的願。
十分鐘後,度長卿準時進來。
“哥哥,要起來了噢,我帶你去沖乾淨就睡覺。”說着他根本不等慕憑闌回應,自顧自地抱起他走到蓮蓬頭下。
慕憑闌推了他一下,“走開,我自己來,你出去。”
度長卿看着空蕩蕩的懷裏,眼睫顫了顫,喉嚨發緊,他沒想到慕憑闌清醒得這麽快,原本的計劃是洗完澡之後抱着人美美睡一覺,可是現在希望破滅。
慕憑闌見他呆愣在原地不動,提高音量重複一遍,“出去!”
“好。”
離開浴室前,慕憑闌專門把自己打理好,不給某人有半點可乘之機。他無視在門口蹲着cos看門石像的人,躺到床上關上所有燈光開始醞釀睡意。
度長卿也沒吱聲,小心翼翼挪到可以看得見慕憑闌的地方繼續抱着膝蓋蹲坐在地。
第二天一早。
慕憑闌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丁點睡意被關門聲驅散。
正想發脾氣,早餐的香味飄進被窩。
“哥哥,該起床了,吃點早餐我們就去機場。”
慕憑闌猛地睜開眼,擦!忘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對上度長卿那完全看不出半點疲憊的臉色,起床氣燒得更旺。
同樣都是熬了一晚上,憑什麽這人精神這麽好!
走到鏡子前,他仔細端詳着自己的臉,好吧,其實也沒想象得那麽萎靡,天生麗質也不過如此了。
他洗漱完,一直到被伺候着坐上車的那一刻才猛然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決定,要擺脫度長卿的飼養,只是一晚過去直接被打回原形。
“睡一會兒吧哥哥,到了我喊你。”度長卿溫聲道。
慕憑闌偏過頭看向窗外,他堅強的意志力撐了不到十分鐘就徹底潰散,腦袋倒進度長卿頸窩裏,進入夢鄉前他最後的念頭就是——當雇了一個全職保姆吧。
只不過這位“全職保姆”需要的報酬是雇主的愛。
由于有人帶着,慕憑闌從下車到登上飛機期間只處于半清醒的狀态。
邱昊空扶了扶眼鏡,看向他們的目光帶着濃濃的探究,“我真的要好好研究一下他倆了。”
秦妍捧場道:“期待你的研究報告。”
易舟點頭附和,“我也是。”
從G市到首都總部研究院,慕憑闌幾乎是一路睡過來的,真正清醒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坐在小型會議室裏了。
他對上自己面前這道看小白鼠似的目光,神色一凜,“我不是你的實驗對象。”
邱昊空搖搖頭,“不,早在四個小時前,我就決定把你和度長卿劃入我研究對象當中,研究......”
易舟和秦妍一個箭步上前捂着他的嘴,動作同步率簡直可以去《環太平洋》開機甲。
易舟賠笑道:“無關緊要的事先放一邊,我們說正事。”
在接二連三的捂嘴當中,邱昊空的情商有了質的飛躍,他扯下臉上的兩只手,“放心,我不會把你們送上實驗臺的,我只需要觀察就行。”
慕憑闌狐疑地打量他兩眼,“說正事。”
邱昊空打開桌上放着的正方形類似保險櫃的東西,對他道:“把睿格國際學校的法陣殘片放進來吧。五一假期結束後,我們要出發前往第二個地點。”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捂着鼻子: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哥哥好可愛……
慕憑闌:神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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