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止不了一點 方便日後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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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樣。”度長卿爬上床将他擁進懷裏, “我不會丢下你一個人的,你不要聽祂亂說。”
慕憑闌冷哼,“這是你能決定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度長卿手臂收緊, “你向祂承認了, 你很在意我。”
慕憑闌撇開臉, “我在意的人多了去了,這沖突嗎?”
“可是他們都不會像我這樣親你抱你還有, 乾你。”說完最後兩個字,度長卿專門将耳垂湊到他嘴邊讓他發洩啃咬,“而且你也不會接受讓他們這樣對你,只有我可以, 只有我是特殊的。”
“呵。”慕憑闌用力在他耳垂上咬出個血痕, “很快就不止有你了。”
“哥哥, 你不相信我嗎?”
慕憑闌白了他一眼,“信你是一回事, 你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我會的。”度長卿稍微撐起了身直視他的眼睛,“哥哥,相信我好嗎?我怎麽會舍得把你一個人留下, 更不會把你讓給別人。”
慕憑闌躲開他的視線敷衍地應了兩聲, 一個擁有永恒生命的來自高緯度的未知生物, 這是人類能抗衡的存在嗎?
“看我啊!”度長卿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腦袋掰過來, “你為什麽總是不看我呢?”
慕憑闌順着他的力道轉過頭,“看你乾什麽?多看兩眼記住你的遺容嗎?方便日後緬懷亡夫?”
度長卿面上一喜, “你承認我是你丈夫了?”
慕憑闌:“......”這是重點嗎?
“是不是嘛?”度長卿扯開他身上卷着的被子,将自己強行擠入他懷裏,“你快說‘是’啊,點頭也行。”
慕憑闌無動于衷, 度長卿等不及,托着他的後腦勺手動點頭。
“好的,你承認了,我就是你的丈夫。”
慕憑闌:“......我沒有。”
“我錄像了。”
慕憑闌:“???”
他眼睜睜看着度長卿從虛空中拿出一臺平板,點擊播放視頻。
他看到屏幕上自己一臉生無可戀地說出:“看你乾什麽?多看兩眼記住你的遺容嗎?方便日後緬懷亡夫?”
慕憑闌:“......”
“哥哥,這只是其中一個機位,這裏到處都是攝像頭噢~”
慕憑闌:“......”特麽的死變态。
“別這樣看我嘛。”度長卿湊上去貼着他的唇,“這是你親自給我提的建議。”
怒氣上頭,慕憑闌捏着他的臉,咬牙道:“我什麽時候......”
不對。
“哥哥想起來了嗎?”度長卿順勢蹭了蹭他手心,“在睿格國際學校,我說我想把你的每一幀畫面都記錄下來,你說我乾脆戴個攝像頭天天拍得了,但是我覺得戴在身上不太美觀,就想到這樣。”
慕憑闌:“......”特麽的他當時只是随口一說啊,哪知道這變态玩意會當真!
“哥哥~”
啪——
慕憑闌甩了他一巴掌,喊得真惡心。
度長卿搓了搓紅腫的半邊臉,識趣地閉嘴了。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慕憑闌一把掀開他,“放我出去,下午我跟年年的飛機飛南半球的N國。”
“我也要去。”度長卿又爬回來。
慕憑闌再次掀開他,“随便你。”
度長卿繼續爬,“那你要答應我不許再疏遠我,不許再躲着我,不許再說不要我、丢掉我之類的話。”
慕憑闌認真地看着他,“抱歉,我對當鳏夫沒什麽興趣。”
“要是真出了意外,我會變成厲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慕憑闌望着金碧輝煌的天花板,“我能問問你為什麽從五歲開始就對我這麽執着嗎?”
度長卿往上爬了點繼續占據他的視線,“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慕憑闌:“???”才五歲啊!!!幼兒園都沒畢業呢?!鐘哪門子的情?!
度長卿舔了舔唇,看得出他臉上的驚詫十分明顯,斟酌半晌換了個說辭,“或者,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這個比一見鐘情可信度高。
慕憑闌轉動眼珠,“我倆上輩子有什麽深仇大恨嗎?還是我誅你九族了?”這輩子要這樣纏着他,比蟒蛇纏得還緊。
當初在地下城瀕死時看到走馬燈的最後幾張記憶碎片從記憶深處浮出,誅他九族的可能性很大,非常大。
度長卿撇撇嘴,“就不能是再續前緣嗎?”
“一定是孽緣。”
“哥哥!”度長卿堵上他的唇報複性地啃咬。
慕憑闌沒動,抽空瞥了眼自己手心。
更恐怖的來了,契約沒動靜,這說明度長卿剛才那些話沒有一句是騙他的!
哇塞?!
慕憑闌猛地翻身将他壓在身下。
度長卿挺了挺腰,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暧昧,“哥哥,往下坐......”
慕憑闌一拳砸到他臉上,“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度長卿撇撇嘴。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前世今生?一見鐘情?”
“我怎麽會騙你呢?契約沒有反應。”
慕憑闌搓了搓手心,該不會是失靈了吧?
“可以試試。哥哥,我不愛......”
慕憑闌一把按住他的嘴,“好,行,我信。”
神奇的世界啊!
他再一次感慨。
度長卿雙手貼上他大腿,“哥哥,真的不能再往下坐......”
“不能!”
“那......你可以起來嗎?我忍不住。”
慕憑闌定定看了他兩秒,右手背到身後用力一捏。
度長卿痛到失聲。
“軟了哈。”
慕憑闌站起身跨過他走下床。他本來還想再問問關于前世記憶什麽,轉念一想,這已經超出了自己認知的承受範圍,得先消化前面那兩句話。
或者再找一次古神?
他去外面洗了個手回來,看見度長卿仍舊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半死不活的樣子,頗有些于心不忍,他屈指蹭了蹭他的臉,語氣緩和道:“起來,吃了午飯休息一會就該去機場了。”
度長卿抽泣着,“你不要這麽用力捏我,廢了怎麽辦?”
“我幫你修好行了吧。”慕憑闌将他拽到床邊,“快點,放我,出去。”
度長卿緩緩爬起捂着他的眼睛,場景瞬間轉換。
慕憑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尖在顫抖,真是痛極了吧。他心裏難得生出一抹愧疚。
餐廳裏。
慕瑾年已經把兒子和侄子喂飽了,他哥和哥夫還沒出現,機票要改簽了嗎?
此念頭一出,就見他哥和哥夫走向餐廳。
太好了不用改簽!但是......
“度哥,你也去的對吧?你的機票我沒訂欸。”而且長假還不一定有票剩,要是開私人飛機出去還得申請航線,計劃得推遲。
“他不用票。”慕憑闌道。
“啊?噢!”慕瑾年想起來了,兩年前的那個聖誕就是他哥夫“嗖”的一聲從國內瞬移過來拯救了餓到要啃床的自己。
慕憑闌卻不是這麽想的。
吃過午飯,家裏傭人推着三個行李箱下來。
慕憑闌端詳着行李箱,腦海中靈光一閃,對度長卿道:“你挂上去吧,諾爾跟我。”
度長卿下意識要抗議,卻想到他們的關系才剛緩和,只能忍下。
慕瑾年起初還不理解他哥這話的意思,直到他們抵達機場,下車的前一刻,他哥夫直接大變活人,憑空消失。
“哇哇哇!”他激動地拽着慕憑闌的衣服,“度哥他是不是已經到N國了?”
慕憑闌扯回自己的衣袖,“沒有。”
“那是還在路上?”
“不是。”
司機從後備箱裏搬下三個行李箱,其中一個行李箱的提手上多了個面無表情的黑色長毛絨球挂飾。
那東西當然是度長卿,他遵從了慕憑闌的意志,變成了個小挂件挂在行李箱上。
慕憑闌伸手一指,“他在那。”
“哇哦。”慕瑾年單手托着諾爾蹲在行李箱面前比對着,“怪不得昨天度哥說諾爾是他親生的呢,長得真像。”
慕憑闌:“......”
“哥。”慕瑾年回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你可不可以也......”
“不可以!”慕憑闌當即打斷,帶了這小子這麽多年,一個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好吧。”慕瑾年扁了扁嘴,帶着三只小團子逛街的幻想破滅了。
這一路上,度長卿盡心盡力地扮演着一只行李箱上挂飾,時不時瞪一眼慕憑闌肩膀上的諾爾。
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直到随着行李箱上了托運。
慕憑闌壞笑着捏了捏“海草叢”,“乖乖看着箱子,我們N國機場見昂。”
度長卿:“???”
在衆目睽睽之下他完全不敢動,沒有藤蔓在他還沒法開口說話,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慕瑾年一步三回頭,“哥,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就這麽把度哥扔在那了?”
“什麽叫扔在那?我只是讓他看着行李。”慕憑闌佯裝不悅,“這麽關心他乾什麽?我是你親哥還是他是你親哥?”
“可是......”
“出來玩你花的是誰的錢?”
慕瑾年頓時不敢再看,默默在心裏為他哥夫祈禱。
慕憑闌冷哼,反正等行李箱上了飛機某人就會自覺跟過來的。
果然如他所料。
在飛機起飛前五分鐘,慕憑闌的左手無名指上憑空多出了一只黑色素圈,上面鑲嵌着一只半個拳頭大小黑色毛絨球。
上面兩只同諾爾如出一轍的褐色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慕憑闌,無聲地控訴他剛才把自己抛棄的行為。
他的視線實在太難忽視,慕憑闌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不是讓你看着行李,跟過來乾嘛?
度長卿繼續盯——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明明早上才答應不丢掉我的。
慕憑闌:我這是安排你的看着行李。
度長卿:你就知道騙我你就知道騙我你就知道騙我你就知道騙我你就知道騙我……
慕憑闌:夠了!
度長卿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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