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宣示主權 【他睡着了
關燈
小
中
大
度長卿粗略浏覽了一遍聊天記錄, 上面全是紀玄對自己徒弟的安危表示關心的信息,慕憑闌只偶爾回那麽幾句。
他垂眸不知想着什麽,心念一動。
入口處。
紀玄活動着筋骨, 正打算沖進去舍身救徒。歷練可以再來, 徒弟只有一個!
數斯啼叫一聲, 展開雙翼,起飛姿勢準備好。紀玄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主動閃爍。
他着急忙慌取下玉符一看。
【他睡着了, 你安靜點。】
紀玄:“???”
什麽玩意兒?!
“他”睡着了?“他”是誰?
紀玄腦中掀起一陣頭腦風暴。
按照話本子上的劇情來看,這句話應該是由別人發的,用于宣示主權。可抛開這一切不談,他給慕憑闌的傳訊玉符只能慕憑闌本人使用啊?!
如果這是他徒弟發的, 大可以将玉符丢進空間裏不看, 怎麽會給自己發這麽一句呢?
但這怎麽能是別人發的呢?
除非, 這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可這怎麽可能呢?!作為目前全大陸第一人, 他對自己的實力認知非常清晰。
難不成這次是真的被歹人威脅了?!
紀玄又搬出了他的暗號:“Who are you?”
度長卿剛把玉符扔到床角,它又閃了一下。
好奇心驅使下,玉符重新回到他手上, 點開, 上面冒出了三個英文單詞。
一絲絲酸意從心裏冒了出來, 他并不意外紀玄為什麽會英文, 因為這是他親眼看着自己男朋友教的!
紀玄見對面許久沒回複,小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狂跳, 忍不住又發了一條:“為什麽不回答,你把他怎麽了?!我警告你別亂來!”
這次,對面很快有了回複:
【首先,很感謝你這些年幫我照顧他, 其次,我說了他在睡覺,別再發信息過來。至于我是誰,等你見到我們的時候就知道了。】
哈?!這家夥什麽人啊?!這麽狂?!
紀玄被這行字氣得大喘氣。
什麽叫幫他照顧?!自己唯一的徒弟照顧好那是應該的!他可是看了上百本育兒經才沒把孩子養歪,到頭來被一個突然冒出的莫名其妙的人拐跑了?!語氣還這麽狂!
紀玄壓根沒把他的話放眼裏,猛發信息:
【我徒弟有喜歡的人了你知道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當小三?】
【我勸你省省吧,他們的感情很好,我徒弟一直在等他。】
【就算你得到了他的身也得不到他的心!】
【你知道我徒弟有多喜歡那個人嗎?別白費力氣了!】
......
度長卿看着這一條條信息心底升起的那點酸意徹底被甜蜜淹沒,他心情大好,摟着慕憑闌的手臂收緊了些。
他本想等男朋友睡醒就走,現在看來在這位師尊面前秀一下也不錯。
慕憑闌那離家出走多年的“床上用品”回歸,他這一覺睡得比以往還要沉。
在夢裏,他又回到了當初站在試煉長階下的石臺。
只不過這一次自己身邊沒有度長卿,從第一級階梯到第三萬級階梯,從始至終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随後,就被紀玄帶走。
而夢裏的自己遠沒有如今這樣沉默,雖然仍舊會嫌紀玄話多。
再後來,自己按照紀玄的安排同其他人一起去天樞院聽講,參加宗門小輩間的比試,接一些簡單的任務下山歷練,有空就修煉,等到及冠禮後前往中天秘境。
時間線一路推進至他從永夜區地宮逃出來後被異獸猙追殺,度長卿突然出現,站在已死亡的猙的腦袋上,在還未轉過身的那一刻,畫面定格。
慕憑闌心底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夢境還能暫停?還是卡頓了?
此念頭一出,他看到自己擡起手,快速點擊兩下畫面,下一刻,畫面像浏覽照片般縮小,還有幾張“照片”排在張之後。
真神奇。
慕憑闌的視線轉到後幾張“照片”上,畫面裏的裝修風格像極了他在金闕峰的住所,還有兩張的背景是度長卿空間裏的小木屋。
他一張張照片看過去,上面的內容有點眼熟是怎麽回事?
他眯着眼細想,腦中忽然劃過一道電光,這特麽是他曾經在地下城[界]內看到的走馬燈!
他猛然睜眼。
那一張張畫面瞬間消失,被頭頂淡紫色的紗帳取代。
接着腰身一緊,度長卿的腦袋湊過來親昵地蹭了蹭,“哥哥~是做噩夢了嗎?要不要再睡一會?”
“沒有,不用。”慕憑闌撥開蹭到臉上的幾根發絲,“你知不知道這......拉斐爾造的幻境是怎麽回事?”
度長卿歪了歪腦袋,“什麽怎麽回事?這是他展現給我們看的小故事?”
這可不是什麽原創的小故事,更像是他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事。慕憑闌心道,他搖搖頭,話鋒一轉,“這幾年你去哪了?”
度長卿撅着嘴碰了碰他的唇,“我哪也沒去,我就一直在你身邊,是拉斐爾耍了點小把戲讓你看不見也碰不到我,一直到剛才我才能被你看見。”
“哈?!”這番話顯然超出了慕憑闌的預期。
見他不信,度長卿開始一件件細數慕憑闌自己獨處時乾過的小事。
包括但不限于看着他們從小到大的合照發呆、無數次嘗試用通訊器聯絡,以及後來身體長大後的......
慕憑闌聽得耳根通紅,一把捏上度長卿的嘴,瞪着他惱羞成怒道:“別,說,了!”
“唔唔唔?(為什麽?)”度長卿睜大着眼裝無辜。
“沒有為什麽,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唔唔唔唔唔?(親爛行不行?)”
慕憑闌:“......”
他扒開自己腰上那兩只不停亂摸的手,将人往床邊一推,當即翻身下床。
然而,他的腳還未碰到地面,身上驀地一重,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帶着倒回床上。
度長卿趁機壓到慕憑闌身上,張嘴含着他的唇細細舔舐着,手上動作不停,伸進他衣袍裏輕輕一勾,衣帶散開。
他的手跟裝了定位器似的精準覆在某個物件上熟練地揉搓。
慕憑闌頓時繳械投降,盡情享受某人的服務。
良久,度長卿抽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哥,原來你這麽想我。”
“還好。”慕憑闌自己爽完,很沒良心地伸手故意蹭過度長卿的,眼看着要撩起火了又撤開。
“哥哥。”度長卿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上去蹭着,“你明明就很想我,連紀玄都知道。”
他勾勾手指,好久不見的黑色觸手卷起傳訊玉符舉到慕憑闌面前,上面顯示的赫然是紀玄警告度長卿不要當小三的話。
慕憑闌:“......”
他擡手拍飛玉符,扔進空間裏。
“哥哥,我也很想你啊。”度長卿那只沾滿米青的手試探着往下,“你知道那幾年我看得見摸不着有多難受麽。”
慕憑闌眼珠子一轉,用空閑的手擋下他的動作,“舔乾淨。”
“嗯?”
“舔乾淨。”
“哥哥喜歡看這個?”
度長卿探出舌尖一點一點舔舐着自己的手,視線卻一直鎖定在慕憑闌身上,還故意發出一些令人遐想的水聲,仿佛舔的不是自己的手。
“乾淨了,哥哥要檢查一下嗎?”
慕憑闌忽然發難,腰身用力一轉,兩人位置互換。
他坐在度長卿那玩意上,單手按着他敞開的胸膛,上半身微微下壓,“想聽實話嗎?”
度長卿扶着他的腰,氣息紊亂,“想聽。”
“我确實想你了。”慕憑闌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向右移動至心髒處,“不僅是這裏想。”他動了動腰,“這裏也想。”
度長卿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哥哥你真的,怎麽能這麽撩我。”
慕憑闌伸手探進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頭肆意攪弄,“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負責一回。”
兩人在空間裏厮混得完全将時間抛之腦後。
徹底“吃飽”後都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天。
某天又第N次結束,兩人依偎在一起,慕憑闌的手被度長卿抓着細細把玩,正發呆呢,他餘光瞥到床尾上次拿出來忘收回的傳訊玉符,幡然醒悟。
度長卿懷裏倏地一空,瞥見床尾男朋友捧着不停閃爍的傳訊玉符,心裏暗暗給紀玄記了一筆。
慕憑闌正安撫着留守入口的孤寡老人,報平安的信息剛發出,玉符就被某人擠掉。
度長卿兩手搭在他肩上,傾身貼到他懷裏委屈控訴,“哥哥,你不愛我了嗎?”
慕憑闌已習慣這位受冷落後時不時的無理取鬧,轉移話題道:“我們該想辦法離開拉斐爾的幻境,我不想從礦坑出來後發現又過了一年甚至更多。”
“不會的。”度長卿從空間裏取出自己的手機,他這次記得放了幾個充電寶在空間裏,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他們進入礦坑那天之後第三天的上午十點。
也就是說他們進入[界]內後才過了現實世界的四十八小時。
慕憑闌稍微定了定心神,“能快點出去就快點吧。”
度長卿原本還想再過幾天這樣的生活,奈何沒勸動男朋友,他将手機扔回空間,“親親。”
慕憑闌湊上前親了個帶響的,“走吧。”
眼前遮擋視線的手移開,還是那片他們離開前的草原,旁邊異獸猙的屍體己被其他異獸分食殆盡,只剩下一堆骨頭和骨頭上殘留的碎肉。
“哥哥,你還想去那個沼澤地看看麽?”度長卿習慣性挂在慕憑闌身上。
“去。”慕憑闌毫不猶豫,當初被猙追得這麽慘總不能白跑一趟。
作者有話說:
紀玄:我養了這麽多年的白菜徒弟被一只沒見過的“豬”拱了啊!!!(╬▔皿▔)╯
度長卿:我是正宮()
慕憑闌:兩個癫公(_")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