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恢複記憶的辦法 哥哥是他的
關燈
小
中
大
天知道他剛一轉身看到一張人臉貼上來是什麽心情, 心率直逼一百八!差點被吓得魂飛魄散!
雖說這人長得盤亮條順的,但這跟恐怖片突臉有什麽區別?!
慕憑闌後退兩步拉開距離,“你有事嗎?”
看到他後退的動作, 度長卿眼神流露出一絲委屈, 語氣幽怨道:“你跟他們說話說很久了。”
“所以呢?跟你有什麽關系?”慕憑闌為了報自己被吓的仇, 故意裝出一副厭惡的樣子。
“我......”度長卿被他眼裏的厭惡狠狠地刺傷,垂下腦袋, 說話語氣驟然變弱,“我也想跟你多說一會兒話,而且,他們都知道你的名字, 就我不知道。”
慕憑闌默了一瞬, 忘了這人有“千裏眼”和“順風耳”。他繼續表演:“你沒有必要知道, 讓開。”
“為什麽?”度長卿驟然語調拔高,目光觸及到他不耐煩的表情又瞬間軟化下來, “如果是因為我的表白冒犯了你,我道歉。就算不談戀愛,我們可不可以做朋友?”
話落, 他緊張地觀察着慕憑闌的表情, 見他還是沒吭聲, 加重語氣強調一遍:“只做朋友, 真的。”
慕憑闌垂眸看向自己右手掌心,契約沒反應, 這人難不成真的甘願只做朋友?
他在疑惑,一個念頭忽然冒來:男朋友也算“朋友”的一種對吧?度長卿可沒說是什麽朋友。
算了,先把這人安撫下來。
他無聲嘆息,擡眼看向度長卿, “可以。”
這兩個字傳到度長卿耳朵裏,他頓時喜笑顏開,“我現在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麽?”
“慕憑闌。”
知道明戀對象名字後,度長卿自己小聲念了好幾遍,“那個......我可以喊你哥哥麽?”
慕憑闌本以為這段時間要适應失憶版男朋友對自己的新稱呼,沒想到對方又自己繞了回去。
“為什麽?”他好奇問道。
“因為......”度長卿不安地絞着手指,情緒莫名低落,“因為我想到哥哥的男朋友會喊你的名字,要是我也喊,他可能會吃醋,而且,哥哥的年紀比我大呀~”
也就那三個多月。慕憑闌腹诽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又知道我年紀比你大?我看起來很老嗎?”
“不老不老!哥哥最帥最好看了!”度長卿當即否認,生怕慢了一秒自己被讨厭,“我知道是因為......我會算卦看骨相,我還算出,哥哥跟我很有緣。”最後那句話聲音小得仿佛是說給他自己聽。
慕憑闌暗暗白了他一眼,算卦看骨相什麽的是假的,估計是夢幽兔吃剩下的一些記憶片段,以為自己會算卦了。
他擺擺手,“行,我知道了,你讓開吧。”
度長卿聽話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偏心?”
慕憑闌剛邁出去的一條腿又收回來,“我偏什麽心?”
度長卿低垂着腦袋,稍長的劉海滑下擋住大半張臉,“就是,多理我一下,不要總是忽略我。”
二十多年的相處,慕憑闌練就了一身秒懂他話裏意思的本事,這家夥果然不可能死心。
他擡手搭在度長卿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男朋友平時也喊我‘哥哥’。”
一桶冰水迎頭澆下,度長卿渾身僵硬。
是誰啊!
特麽的那個先他一步的人到底是誰啊!
那個人究竟憑什麽!有什麽資格站在慕憑闌身邊!
明明他才是最适合的!
那個人能不能立刻去死!
哥哥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度長卿腳下的影子扭曲翻騰。最好,最好別讓他見到那個人。
慕憑闌扔下這麽一顆炸彈,拍拍衣角不帶走一絲雲彩,走得十分潇灑。
他走到那一團團安靜啃着牧草的白兔子旁邊,抓起夢幽兔妖王的後衣領,揮揮手,牧草将剩下的三十只夢幽兔捆起來綁在一起倒吊着。
夢幽兔妖王咽下嘴裏的牧草,“你又要乾什麽?”
慕憑闌不說話,将他拖進最近的一個帳篷裏,随手往地上一扔,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告訴我怎麽讓他們恢複記憶。”
“我都說了,你自己看吶。”夢幽兔妖王仰着頭,兩眼睜得大大的,“我又不跑,也沒不讓你搜魂。”
慕憑闌磨了磨後槽牙,拳頭捏緊,站在原地沒動。
夢幽兔妖王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着他,很快便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他梗着脖子大肆挑釁道:“你來啊,怎麽不來看,是看不了嗎?還是不敢了?”
慕憑闌一個箭步上前拽着他的衣領低聲威脅,“我勸你安分點,該安靜的時候就閉上你的狗嘴。”
夢幽兔妖王不以為然,“我是兔妖啊,怎麽會是狗嘴呢,你......呃啊!”
慕憑闌甩了甩右手,夢幽兔妖王的右半邊臉高高腫起。
“呵,你猜對了,我是看不了,但這不能代表我打不了你。”
話落,又是一拳砸向他的傷口處。
夢幽兔妖王張大嘴發出凄厲的嚎叫。
一捆牧草沖進帳篷牢牢堵住他的嘴。
慕憑闌一拳砸向他的眼眶,“我說了,你該安靜的時候就閉嘴,當我放屁呢,嗯?”
帳篷裏,一聲聲沉悶的打擊音效不斷傳出。
帳篷外。
易舟邁着小碎步平移到度長卿身邊,望向帳篷,“兄弟,你看上的這位好像很不好惹啊,以後會不會有家暴的風險啊?”
度長卿原本還在欣賞着自己明戀對象富有節奏的打擊音樂,這麽一句壞氣氛的話飄來,他眸光一冷,“你是在勸我放棄?”
“嗯——也不是......”
“我放棄了好讓他去別人懷裏嗎?”度長卿腳下的影子還未平靜,瞬間撲到易舟身上。
易舟往後縮了縮,“不不不!我只是......”
“你是在幫那個人?”度長卿步步緊逼,“你知道他男朋友是誰?你們是一夥的?”
眼看着自己要被撕成碎片,易舟氣沉丹田,“不是!!!”
“嘔——”
突兀的嘔吐聲在易舟的“獅吼功”和慕憑闌打擊音效的間隙中格外明顯。
“誰吐了?”易舟看向那五個人。
就他轉頭的那一瞬,一抹幽藍沒入他的後腦勺。
易舟瞬間僵在原地,眼前蒙上一層灰蒙蒙的霧。
“犯病了啊?”度長卿嫌棄地往慕憑闌帳篷的方向走了幾步。
易舟愣愣搖了搖頭,視線恢複清明,他看向度長卿的眼神中帶上八分戲谑,一分憐憫,一分同情。
他的記憶回來了。
帳篷內。
慕憑闌打累了,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清理着手上的血漬,“帳篷送你了,好好在這養傷吧。”
一大捆牧草拉開拉鏈鑽進來。
“還有你的食物,這些應該足夠支撐到你養好傷了吧。”
夢幽兔妖王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呼吸微弱,兩只眼睛腫脹青紫,連正常視物都難,臉頰高高腫起,一張嘴就痛得直發抖,只能吱吱哇哇地亂叫喚。
“一會見哈。”
慕憑闌鑽出帳篷,高聲問道:“剛才誰吐了?”
見他出來,度長卿眼神亮了亮,身體先做出反應立即迎上去,一聲“哥哥”在脫口而出的那一刻,腦子裏忽然冒出慕憑闌說的那句話,硬生生止住了。
最終他只是含糊地說了兩個字,便耷拉着腦袋站在一旁。
易舟卻沒這麽多顧忌,小跑上前挽着慕憑闌的胳膊将人拉遠了點,低聲道:“沒人吐,不過我......”他頓了下,擡手點了點自己太陽xue,“我的記憶回來了。”
慕憑闌微微瞪大了眼,“怎麽恢複的?”
“那一聲嘔吐之後我就恢複了。”易舟視線飄向被倒吊着的那三十只白團子,“估計是那兔子。”
“兔子?”慕憑闌順着他的視線看向那一只只被倒吊着的兔子。
“嘔——”
又一只兔子受不了倒吊乾嘔了一聲,一小縷幽藍從它口中飄出,鑽進邱昊空的腦袋裏。
原來恢複記憶的辦法這麽簡單吶,夢幽兔啃食夢境時順便把記憶一并吃下,讓它們吐出來就好了。
真是......廢了好大一番無用功呢。他打兔子打得手生疼,右手指骨處還是紅的。
慕憑闌招招手,牧草提着那三十只兔子移過來,“剛才誰吐......乾嘛?”
他回頭看向某個扯着自己衣袖的“背後靈”,眼神滿是被打擾的不耐。
度長卿卸了力,“抱歉,我只是看到你的衣服上沾了些泥點。”
“咳咳。”易舟差點沒憋住笑,捂着嘴,側身看天看地。察覺到旁邊疑惑的視線,他若無其事地看回去,“看我乾什麽?我有點口乾而已。”
慕憑闌眼神警告。他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外套,上面确實沾了點泥。
“松手,有事一會說。”他得把那十只兔子揪出來。
度長卿低低應了聲,低眉順眼地站在他身側。
慕憑闌看向那一團白兔子,“剛才吃了夢境的,動動耳朵。”
夢幽兔們吸吸鼻子,動動嘴巴,就是耳朵毫無反應。
“這麽團結吶。”慕憑闌雙手環胸,“既然這樣,你們就一起催吐吧,算給我省事了,我會讓你們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話落,白團子們明顯一僵。
威脅起作用了,慕憑闌勾了勾唇,“看來你們也沒這麽團結嘛,我看到有的兔子猶豫了。只要你們把那十只兔子指認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回,反正你們其中有二十只兔子可沒吃到美味的夢境,被連累着受罪也太冤枉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