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兄弟 “你把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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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吻請求出口的前一刻, 自己的脖子忽然被對方單手鈎住拉至胸前。
慕憑闌搓了把他的頭發,思索道:“有句話叫什麽,為兄弟兩肋插刀!”他拍了拍他肩膀, “你為我擋刀, 我當然要為你報仇啦。”
度長卿眼裏的光“欻”的一下熄滅。他扯了扯嘴角,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嗎?
慕憑闌将他臉上從驚喜到絕望的表情轉換盡收眼底,心底暢快狂笑, 惡作劇得逞的感覺太棒了!
他完全沒考慮到度長卿恢複記憶後自己将會面臨什麽樣的“報複”。
這邊,雖說度長卿目前自己整個人都依偎在明戀對象懷裏,但一點都感覺不到開心呢。
連苦笑都笑不出來,反倒是更加堅定了弄死那個捷足先登的人的決心,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借着“兄弟”的身份給予關心與愛護, 幫助他走出陰霾後自己就能得手了!
連人都還沒見到, 度長卿就已計劃好一個完美的暗殺計劃。
誰都不能阻擋他擁抱美好的愛情!
慕憑闌并不知道自己失憶版本的男朋友正籌備暗殺掉沒失憶版本的自己,摟着人哥倆好地往樓下走。
轉過拐角, 一股極寒之氣迎面襲來。
這是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意,慕憑闌打了個哆嗦,他很久沒感受到這麽冷的天氣了。
臂彎裏的夢幽兔把身體的透明度調低以抵禦嚴寒。
樓梯口, 易舟他們五人正蹲在格裏菲斯的肉翼下, 圍着火爐烤火。
見小情侶下來, 一行人哆哆嗦嗦地跑上拐角處, 這股刺骨的寒意才減弱不少。
慕憑闌掃了眼他們,收回手扔下度長卿大步走下去。
樓梯口外, 是白茫茫一片雪原,遠處雪山連綿起伏,外界正處于白天,陽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而出光線刺得眼睛生疼。
他眉頭皺得死緊, 蹲下身抓起一捧雪,涼的,雪花接觸到他掌心的溫度融化成雪水一滴一滴順着指縫往下淌。
不對,這不對!
第六層怎麽會是雪原呢?!
雪原是第一層才對啊。
慕憑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這算什麽?誤打誤撞畫錯了第六層的鑰匙,卻畫對了第一層的鑰匙。
他轉身跑上樓,順手把不明情況的度長卿也一并拽上來,“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們想聽哪個?”
易舟舉起手,“好消息,先高興高興,萬一聽到壞消息就笑不出來了。”
“好消息是,我們抵達了鎖妖塔的第一層,離開這最後一層,我們就正式進入地宮。”
話落,小蕊歡呼一聲,作為一個普通人撐到現在不容易,這一下子避開了剩下的五層危機很是讓她興奮。就連一直愁眉苦臉的鴻哥也展顏松了口氣。
相較來說,易舟他們三個就顯得冷靜不少,邱昊空扶了扶眼鏡,“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慕憑闌臉上的笑意消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後一層關押的妖獸是燭龍,又名燭陰、燭九陰。但也有可能是他的兒子,鼓。”
邱昊空表情未變,“有什麽區別嗎?”
“老子和兒子的區別。”慕憑闌兩手一攤,說道,“一個我們加起來塞不滿牙縫,另一個我們加起來剛好可以塞住他的一條牙縫,幸運的話說不定能塞滿兩條。”
話落,樓梯間內陷入一 片寂靜,只留下火爐燃燒的噼啪聲。
“我只有一個問題。”小蕊顫顫巍巍舉起手,“慕少您知道出口的位置嗎?”
慕憑闌朝她笑了笑,在度長卿即将發癫前收起所有笑意,“不知道。”
這三個字甚至讓火爐裏的火焰都弱了不少,更別說他們的希望。
倒是邱昊空借着鏡片上火光的反射,眼神頻頻瞟向慕憑闌,眼神根本藏不住話。
“等天黑。”慕憑闌道,“我要休息一會兒。”
邱昊空收回視線專注烤火。
而這句話傳入度長卿的耳朵裏,自動翻譯成“機會”倆字。
他扯扯慕憑闌的衣袖,“我帶你進我的空間裏休息吧,有一個環境很好的地方。”
慕憑闌沒拒絕,自從離開幻境後,他都不知道多久沒睡過覺了。他将臂彎裏的兔子交給易舟,低聲威脅,“照顧好它。”再沖邱昊空晃晃通訊器,“天黑了喊我。”
“那個......”度長卿稍微擡起手又放下,眼神閃躲,“可能得......”
慕憑闌往前一步擡手環着他的腰,腦袋埋進他頸窩裏,“走吧,我不看。”
幸福降臨!
度長卿矜持地搭上他的腰,“可能會有點暈。”
啊~腰好細~自己的手和他的腰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欸~掌心下的肌肉緊實,手感好好~要是能把這礙事的衣服脫掉......
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一縷縷黑霧從地下鑽出,頃刻間就将他們淹沒。
周遭場景瞬間轉化。
到達目的地,度長卿卻不樂意松手了。在追到對方前,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他想多抱一會兒,再抱一會兒。
“你還要抱多久?”
度長卿被吓得一顫,立即松手後退一步,“對不起。”
慕憑闌看着他這像受氣包似的樣子,莫名懷念當初那個死皮賴臉黏着自己的流氓。
雖說這人心裏想的跟表面絕不是一回事就是了。
他将視線從度長卿身上挪開,細細打量着這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卧室。
還以為這人會把自己帶回那間木屋裏,沒想到還有別的房子。
“你喜歡這裏嗎?”度長卿小心翼翼觀察慕憑闌的表情,“要是不喜歡這個裝飾可以換的。”他擡手一劃,一塊平板那麽大的半透明藍色面板随着他的動作移出。
“不換了,我要睡覺。”慕憑闌早已撲到床上躺好。
度長卿看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心緒一下子蕩漾起來,“那個......其實這個是我的房間,床......”
慕憑闌聞言半睜開一只眼偏頭看他,“我礙着你了?”
“不,不......”
“那不就得了。”慕憑闌打了個哈欠,“來一起睡吧。”
“什......什麽?”度長卿被這五個字砸懵了,懷疑是自己的幻聽。
“快點,過來。”慕憑闌閉上眼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身邊沒人,他悲哀地發現自己怎麽睡都不舒服。
度長卿當即動作迅速地爬上床,再矜持下去對方反悔了怎麽辦?
感受到身側的凹陷,慕憑闌自覺滾進某人懷裏,擺個舒服的姿勢安然入睡。完全不顧某個失憶“床上用品”此刻的心情。
度·床上用品·長卿現在別說睡覺了,保持心情平靜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思緒已發散到婚後生活了。
他低頭看着懷中人安靜的睡顏,期盼着自己在他心裏已經占據了一席之地。
至于那個所謂的男朋友還是早點出局吧,現在陪在慕憑闌身邊的是他度長卿!那個連異能都沒有廢物不配站在他身邊,只有自己最配!只有自己可以!
所以現在他才是正宮!那個人是阻礙他們感情的十惡不赦的小三!
慕憑闌這一覺睡了個盡興。
“醒了?還睡麽?”
慕憑闌點點頭又搖搖頭,迷迷糊糊間習慣性勾着某人的脖子來個淺吻。
度長卿原本還在癡癡地欣賞明戀對象睡醒時的樣子,然而下一刻,唇上一熱。
他頓時瞪大了眼,瞳孔微微顫動。
是慕憑闌主動的吧?是的吧!他自己可什麽都沒做。他為什麽要親自己?牆角挖下來了嗎?這算是擠掉那個人上位了吧?算吧?一定算的!
他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下意識回吻,探出舌尖逐漸深入,一只手不安分地滑下。
慕憑闌察覺到頗有些擦槍走火的趨勢,及時退開。某人卻不樂意了,一手按着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再這麽下去一時半會兒別想出去了!
他抓着度長卿的長發用力往後一拽,胸膛劇烈起伏,佯怒道:“你在做什麽?”
度長卿唇色殷紅,喘着粗氣,一臉欲求不滿,兩手還貼在他身上不願意收回,“是你先親我的。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還這樣撩撥我,現在還反問我在做什麽?”
慕憑闌愣了愣,松開對他的桎梏,“啊,抱歉。一些小習慣而已,希望你別在意。”
“什麽小習慣?”度長卿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翻身将慕憑闌壓在身下,“你把我當成他了?!”
這人怎麽突然開始自己給自己當替身的戲碼?慕憑闌有點懵。
“說話啊!是不是?”
好吧,配合一下。
慕憑闌眼神閃躲,盡力表現出一副心虛的樣子,“你跟他,有點像。”
“所以......”度長卿眼圈通紅,“你剛才是把我當成了他的替身,是嗎?”
“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解釋把我當成替身不是你的本意?還是因為你男朋友不在随便找個人消遣,剛好碰到我貼上來?又恰好我跟他長得很像是嗎?”度長卿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砸在他臉上,“你怎麽能這麽玩我?”
完蛋咯,把人玩哭咯。
慕憑闌擡手将他黏在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後,捧着他的臉,“別哭啊。”
“所以你承認你是在玩我了對嗎?”度長卿眼淚流得更兇了,“我明明......明明這麽喜歡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慕憑闌:“......”當初揮鋤頭挖牆腳盤算着擠掉正宮的人是誰呢?好難猜啊。
他擦掉度長卿挂在睫毛上的淚珠,“你想怎樣?”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失憶版):我是替身?我是替身?!我是替身哇啊啊啊——
慕憑闌:你聽我解釋……
度長卿(失憶版):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
慕憑闌:行吧,我不說了。
度長卿(失憶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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