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躺車頂 透露出一種
關燈
小
中
大
“留個人看着呗, 還能怎麽辦。”徐黛琳仰頭看向柯熠,“你和郭曜輝石頭剪刀布。”
此話觸發了“看守”關鍵詞,原本惬意地趴在慕憑闌肩膀上晾肚皮的夢幽兔“嗖”的一下鑽進口袋裏, 被口袋原住民諾爾抓住一頓rua。
柯熠橫跨一大步站到郭曜輝身邊, “別石頭剪刀布了, 我跟輝哥一起。”
徐黛琳站到傘下的陰影,“嫂子, 我們走?”
“哥哥。”度長卿低頭碰了碰慕憑闌額頭,“要抱嗎?”
“我自己走。”慕憑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被攙扶着慢慢挪到服務區。
暈車真是當代十大酷刑之一啊。
徐黛琳先一步跨進屋檐下的陰影,服務區裏亂糟糟一片, 陰暗、悶熱, 外面刺眼的陽光只能照亮靠近門的這一小塊區域。
乍一看過去, 物資基本都被洗劫一空。
“有人嗎?”徐黛琳裝成純良無害的樣子,怯生生喊道, “我們需要幫忙,有好心人能來幫幫我們嗎?”
慕憑闌本來都好得差不多了,聽她這麽說立刻又虛弱起來, 幾乎把全身重量壓在度長卿身上。
徐黛琳又喊了幾聲, 仍舊沒人應答。
她轉頭關切地看向他們, “嫂子, 你帶慕哥随便找個地方休息吧,我去找找有沒有水和吃的。”
說完, 她獨自跑到粘貼着食物照片的區域。
度長卿扶着慕憑闌找了個相對舒适的地方,讓他靠着自己坐下。
“哥哥,還暈嗎?”
慕憑闌面上點點頭,實際通過諾爾傳話道:“好點了, 我們在這緩半小時再出發。”
度長卿應了聲,低頭用下巴蹭了蹭他的發頂。
沒過多久,徐黛琳抱着一瓶五百毫升的礦泉水和兩個小面包回來。
不知是被人遺漏的還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的。
“慕哥,嫂子,你們喝點水,吃點東西吧。”徐黛琳把水擰開,踮起腳貼心地喂到慕憑闌嘴邊,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有人,外面。”随即用手比了個數,“六個。”
慕憑闌握着水瓶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沒有惡意,就不要主動招惹。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二十五天,到了北境林海最少要預留一周的時間找樹,不宜在路上耽擱太久。
徐黛琳沒再說什麽,抱膝蹲坐在旁邊。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兩雙眼睛正緊緊盯着他們。
度長卿抓着慕憑闌的手把玩,沒待多久,口袋裏的諾爾動了動,傳話道:“爸爸,爹地,有四個人在靠近我們的車,兩男兩女,他們應該是想要我們的車離開這裏。”
度長卿抓起他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借着遮擋開口道:“哥哥,要解決他們嗎?”
慕憑闌:“......別老想着殺/人。”他跳下桌子,“不休息了,走。”
“走了嗎?”徐黛琳起身,拍落裙子上沾着的灰塵。
三人剛靠近服務區大門。
嗖——
一根冰錐從角落射/出,撞上門框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慕憑闌偏了下頭,一道兩公分左右的鮮紅血痕出現在臉上,血珠争先恐後地冒出。
度長卿看向冰錐出現的方向,眼神陰狠得可怕。
躲在角落餐臺裏的那兩個人見自己被發現,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走出來,其中一個手上結了冰霜的男人目光輕蔑地打量着他們,“三位,這麽急着走乾什麽?在這裏多留一會兒呗。”
徐黛琳後退至兩人身後,手上纏了一縷白色煙霧,“嫂子,怎麽說?”
“殺了。”
兩人的對話沒有刻意隐瞞,那兩個男的聞言眼神更加輕蔑。
手上有冰霜的男人更是直接笑出了聲,“就憑你們兩個沒有能力的普通人?噢,還有一個小孩。識相的就乖乖把車留給我們,你們吶,就留在這服務區裏等待下一批開車來的倒黴蛋吧。”
話音剛落,徐黛琳手上的毒霧飛出。
那兩個人卻不以為意,直直迎着毒霧,不閃不避。
“小妹妹,這種水霧是殺不死人的。”另一個男人笑道。
徐黛琳從度長卿身後探出腦袋,“我沒說過這是水霧,雖然這種毒霧目前也殺不死人,但是能模糊你們的視線吶。”
砰——砰——
度長卿手中的□□槍口冒出縷縷白煙,那兩個人倒在地上捂着腿,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他提着軍刺,一步步朝他們靠近。
那個能控制冰霜的男人,兩手扒着地面,挪動身體緩緩後退,“你,你想乾什麽?”
度長卿一腳踩在他小腿的傷口上,男人瘋了似的掙紮、大喊、求饒,聲音刺耳難聽。他眉頭微蹙,抓着男人的短發固定好,軍刺的刀尖在他臉上劃動,引力拉扯着鮮血,一滴滴滑落。
徐黛琳愉悅地歡呼一聲。
另一個男人咬緊牙關,慢慢往旁邊挪動,直到右手握上一張椅子腿。
砰——
男人兩眼瞪圓,他的大動脈處正咕咕冒着血泡,手腳卻無力地癱軟在地。
“度長卿,走了,別把自己弄髒。”慕憑闌說道。
度長卿聞言立馬松了手,小跑回到他身邊,擰開礦泉水洗乾淨手,“哥哥,我沒弄髒。”
慕憑闌應了聲,“把傘打開。”
度長卿撐開傘,趁機靠在他身上,“哥哥,你不願意再喊我一次寶貝嗎?”
慕憑闌“啧”了一聲,“死變态。”
度長卿不滿地哼哼兩聲,沒再強求。
徐黛琳俏皮地朝地上那位半死不活的男人揮揮手,“拜拜噢。”
牧馬人旁。
郭曜輝對着這四個被藤蔓捆在一起的人發愁。
柯熠則在車裏趴在車門上看着他們五個發愁。
他餘光瞥到兩個高大的身影正往這邊走,上半身探出車窗揮手,“欸!慕哥!嫂子!”
慕憑闌掃了眼那四個人,“你們乾嘛呢?”
“這四個人想來偷車,我想把他們綁起來打暈扔路邊,但輝哥看他們可憐,想帶上他們。”柯熠兩手一攤,“我說服不了他。”
說話間,郭曜輝不安地攪着手指。
慕憑闌轉頭看向郭曜輝,“你要帶上他們,我們坐哪?”
“車裏。”郭曜輝說道。
“你想讓九個人擠一輛五座的車?”
強硬的質問語氣讓郭曜輝瑟縮了下,小聲反駁,“不是啊,是我們坐車裏。”
“他們呢?”
“車頂。”
慕憑闌:“???”
郭曜輝滿目真誠,“把他們綁在車頂就好了,擠一擠能躺下的。”
慕憑闌:“???”一時分不清這是好心還是純折磨。
徐黛琳撫掌稱贊,“我都沒能想出來這種辦法。”
“不行嗎?”
慕憑闌瞟了眼那四個人驚恐的表情,“我覺得,還是讓他們留在這會比綁在車頂舒服。”
話落,那四個人猛猛點頭。
“那好吧。”郭曜輝語氣頗為遺憾,透露出一種天真的殘忍。
慕憑闌按了按眉心,“都上車。”
這麽看一圈下來,除了他本人和度長卿以外,最靠譜的竟然是年僅十一歲的徐黛琳。
真吓人。
度長卿拉開副駕駛車門,“哥哥。”
“你坐,我來開。”慕憑闌繞到駕駛座,當司機累是累了點,但起碼不會暈車。
服務區的小插曲過後,衆人重新出發前往Y市。
太陽逐漸沉入後方地平線下,慕憑闌不得不打開車燈。
後排。
徐黛琳枕着郭曜輝結實胳膊沉沉睡去,柯熠的腦袋也一點一點的。
度長卿戳戳他胳膊,“哥哥,你睡會覺吧,我來開,或者讓諾爾開。”
慕憑闌瞥了眼後視鏡,“郭曜輝,還有多久到Y市?”
郭曜輝揉揉眼睛,“現在幾點了?”
度長卿看了眼手機,說道:“八點二十七。”
“快的話九點左右,但是我們進了市區還得找地方落腳。”
“那你來。”慕憑闌靠邊停下。
柯熠往前一倒瞬間驚醒,“嗯?嗯?到了嗎?”
“沒有。”慕憑闌開門下車,伸了個懶腰,原地活動活動。
坐了這麽長時間,關節硬得咔咔作響。
度長卿找準時機湊上來,幫他揉捏肩膀的肌肉,順便讨點獎勵。
身後傳來“咔噠”一聲,車門打開,柯熠踉跄着跌下車,毫無顧忌地躺在地上,虛弱地哀嚎着,“腰酸,腿麻,肩頸痛。”
慕憑闌側目看着地上那具半死不活的“屍體”,莫名想起郭曜輝下午說的話,他伸腿踢了踢柯熠的腳,“你要不躺車頂上?”
柯熠轉動腦袋看向車頂,“真的嗎?我不會死嗎?噢不對,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他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那好吧,我上去躺着。”
車頂哐當哐當響了一陣,徐黛琳被吵醒,惱火地“啧”了一聲,“下冰雹了嗎?”
柯熠腦袋倒吊着出現在窗前,“是我。”
徐黛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靠着車門繼續睡。
慕憑闌仰頭看向車頂的人影,“感覺怎麽樣?”
柯熠雙手交疊墊在腦後,“銀河很美,如果有個枕頭給我墊着頭就更美了。”
“小熠。”郭曜輝從車裏遞了件疊好的外套上去,“用這個墊一下吧。”
“嗚嗚——輝哥。”柯熠接過外套,“你簡直比我爸媽還貼心。”
郭曜輝不好意思地笑笑。
慕憑闌無情地打斷這溫情的時刻,“躺好,出發了。”
話落,一種沒來由的心慌席卷柯熠全身,他兩手緊抓着兩側欄杆,“嫂子,老大,開慢點好嗎?”
度長卿沒應聲,上車立即猛踩了下油門。
“嗡——”的一聲,吓得柯熠的小心髒差點蹦出喉嚨。
慕憑闌将靠背往後放了點,對度長卿道:“別開太慢。”他知道度長卿每次為了讓自己睡好點,總是壓着最低車速開。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每天就這樣超絕不經意地讨“好處”(*/ω\*)
慕憑闌:(_")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