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學習 為了和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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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房間的自動窗簾打開的時候,戴望星看見外面的風呼呼的在空中旋轉。
【今天天氣涼,多穿衣服。】
戴望星趕緊拿起來手機發信息給元滿枝, 元滿枝不像她一樣常常看手機,一時并沒有得到回複。
戴望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學走的時候拿了一個圍巾披肩放在書包裏。
一出來到外面果然空氣都是涼飕飕的, 戴望星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趕緊上了車。
等到了學校, 教室裏還沒多少人, 元滿枝也還沒有來。
不過魏茉莉倒是走了過來, 還穿着單薄的校服,似乎是沒往裏面添衣服。
“喲, 要美麗不要溫度是吧。”
反正元滿枝不在,戴望星雙手抱臂, 倚在後面的人的桌子上, 挑釁的看着她。
肯定是裝的楚楚可憐的給元滿枝看的。
要不然她現在也去廁所把裏面的毛衣脫下來?
“幼稚。”
魏茉莉神色有些不好,看見戴望星諷刺, 卻沒多說什麽。
“我?”
戴望星愣了一秒鐘, 看見戴望星走過來笑了一下才開始反思自己。
她真的幼稚麽?拜托她的心理年齡可是不知道比她們大了幾歲诶。
“枝枝,我幼稚麽?”
元滿枝走過來, 戴望星趕緊伸出手去拉住她的手, 兩個人才一起坐在座位上。
“嗯?怎麽問這個?”元滿枝疑惑的看着她。
當然,她的疑惑的神情戳到了戴望星,看來枝枝也覺得她幼稚?
不過, 愛情可能确實令人降智。
“我給你帶了圍巾,你的手好涼。”戴望星從她的鼓鼓囊囊的名牌包裏掏出來一個厚實的圍巾。
元滿枝的手牽起來涼涼的,像塊涼玉。
戴望星又想把杯子裏的熱水給她拿過去, 一時之間手忙腳亂。
老師過來上課了,教室裏逐漸安靜下來,元滿枝的手從戴望星的手裏脫離。
元滿枝看着戴望星搖搖頭跟她示意,只能慢騰騰的放下水杯。
看着元滿枝努力學習的樣子,戴望星也埋下頭苦學。
她已經在為自己和枝枝的未來努力。
直到下午,戴望星看書看的是頭暈眼花,課間趕緊去外面吹了吹風,又回來繼續學。
母親孟嶺玉的出國要求愈來愈強烈,戴望星不能讓自己的升學考試出現什麽意外。
摸了摸被風吹亂的頭發,戴望星又重新回到教室裏,元滿枝坐在位置上,戴望星從她旁邊過,又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好像怎麽也看不夠一樣。
下午放學的鈴聲響了,戴望星收拾好書包出去。
“枝枝,我要先走了。”戴望星背着書站在她的旁邊,聲音急促。
“嗯?好。”元滿枝還沒收拾好,心裏當然有一瞬間的失落,只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
望星不等她了麽?
“你不問問我原因麽?”戴望星扭過頭來,故意的問着。
她送出來的圍巾還搭元滿枝的腿上,證明對方的心裏自己十分重要的,這讓她十分滿意,心情愉悅。
“哦,望星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先去忙吧。”
元滿枝扭頭瞥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自己的座位,那眼神似乎還帶了幾分的落寞。
戴望星把她的小表情看在眼裏,心想怎麽回事,她的枝枝現在也深谙綠茶技巧了,真是……真是太可愛了。
“我的事情……當然是為了跟你一起努力學習,考一個學校啦!”戴望星嘴角向兩邊一抿,微微鼓動着兩腮的皮膚,伸出指尖去碰元滿枝的臉。
元滿枝趕緊躲避,戴望星總是愛逗着她玩兒。
想着她的表情又嚴肅起來,她當然想跟戴望星一個學校,可是她清楚自己的目标,必然是排名第一的學校,可是望星的成績卻不那麽樂觀。
但是望星是美術生,說不定還有機會。
本來落寞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然後看向望星。
“好,你趕快去學習吧。”元滿枝把戴望星的手指一拉,然後往外推着她一步,讓望星趕緊走。
“好好好,我肯定回去頭懸梁錐刺股的好吧。”戴望星正準備往外面出去,突然的聽見外面已經出去的學生的喧鬧聲。
戴望星皺着眉往外面看去。
要是下雨了枝枝可是不好回家了。
窗外沒有下雨,細碎花瓣一樣的雪在涼風的席卷下從空中揮灑。
“枝枝!這個冬天的初雪!”戴望星趕緊喊她扭頭看過去。
“是雪。”元滿枝看着窗外的雪花,不知道戴望星什麽時候已經拉起自己的手了。
戴望星要拉着元滿枝去外面看雪。
元滿枝一臉不解,不明白戴望星怎麽這麽激動,這裏又不是南方,不是每年都會下雪的麽?
“望星,你不回家學習了麽?”元滿枝可沒忘記這件事。
“枝枝,你不想讓我陪你看雪麽?”戴望星拉着元滿枝的手,将她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掌心,用自己手心的溫度溫暖着她。
元滿枝當然是想的,便點點頭說自己想。
“我想跟枝枝看完雪之後會更有動力學習,對麽?”戴望星看着她,拉上自己的校服帽子,也伸手去把元滿枝的校服帽子拉上去。
只露出一張清純可愛的臉,兩旁的頭發跑出來,俏皮的在風中貼向自己的嘴角。
兩個人一起跑向操場上,身後淺淺的留下一串串的腳印,又被後面的雪覆蓋。
跑到操場玩的人不多,所以她們不會被注意到。
她們跑到人最少,地上雪花最多的地方。
戴望星在地上撿了樹枝,在雪層上的默默的寫下了字。
“寫的什麽,要許願麽?許願考上同一個大學?”
元滿枝看她寫字問道,她站在旁邊,也想去寫,問戴望星寫的什麽。
寒冷的空氣中映襯着她的語氣冷淡而甜,脆聲聲的響在戴望星的耳邊。
“在一起。”戴望星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這句話,已經在嗓子裏積壓了很多很多年,像老舊茶葉梗一樣被摘出來。
“在一起,在一起,好,那我也寫在一起。”元滿枝情緒還在看雪的頭上,激動的很,蹲下拿着樹枝去寫。
戴望星知道,元滿枝的意思不是她想要的那個。
如果是在上一輩子,戴望星可以狠狠的在元滿枝蹲下的時候推倒她,然後肆無忌憚的吻上去,任憑枝枝怎麽哭喊,也不能掙脫她。
她甚至可以狠狠的咬爛她的不聽話的唇瓣,誰讓她總是說出難聽的話。
風雪吹進戴望星的眼睛裏面,讓她紅了眼,讓她流了淚。
元滿枝噸在地上去寫字,又扭頭看向身後的戴望星,因為戴望星剛剛不說話了。
“怎麽了望星?凍得哭了?太冷了麽?”元滿枝頓在地上仰頭看着她。
看她眼睛裏的猩紅閃爍,看她的淚珠晶瑩。
那雙眸子裏滿是純真的關切。
“沒事,寫吧。”戴望星抽了抽鼻子,伸出手摸了摸元滿枝的頭,很輕很輕。
像是只輕輕拂過了蹲着的女孩子頭上的雪花,那麽的珍重。
不會再對你那樣子了,戴望星在心裏默默的說。
“看,我寫完了望星。”元滿枝寫的比戴望星的字要大,馬上仰起頭來跟戴望星炫耀。
“是麽?那我要再寫的一個比你的大。”戴望星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又拿起來寫。
又寫了元滿枝的名字,當她還想再寫點什麽的時候,她意識到元滿枝就在自己的旁邊,于是沿着自己寫過的字開始胡亂的寫起來,一個字疊加着一個字。
反正元滿枝也看不出來,還以為美術生就是有那個天賦功底,胡亂畫也能在雪地一樣的畫紙上畫出來點什麽,因此只能默默的戳着自己面前的雪,欣賞雪景。
只是元滿枝不知道的是,戴望星寫了很多的愛元滿枝,希望她永遠幸福快樂。
她知道這些話俗的要死,卻每一個字都是日常的惦念。
“好冷,我們回去吧望星。”元滿枝吹了吹自己的手,已經是通紅的。
戴望星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寫下的字,鬼畫符一樣的其實都看不出來字跡,只是她看看元滿枝,又看看四周零星的同學,還是伸出樹枝和腳,兩個一起上的把字跡掩蓋起來。
“怎麽了?”元滿枝扭過頭問她,伸出冰涼的手想去冰她的脖子。
戴望星乖乖的裝作不知道的讓她暖,并且裝作驚訝的拿出來放在自己的手裏。
“沒事。”戴望星搖搖頭。
從前她想要明目張膽的愛意,想要炫耀,想要羨慕的目光,而現在她只需要天知地知,自己知,然後靜靜的等待她的枝枝明白。
可能今天的雪花也看見了,不過可惜她不會說話。
“趕緊回去寫作業啦。”戴望星拉着她的手跑回去,想起來自己的任務有多重。
她已經漸漸适應這十七八歲的高中生節奏,一步步的提高自己的成績。
試圖抵抗那些能夠摧毀她和她們感情的一些東西,比如家長的阻攔。
“望星,說說吧,怎麽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報了美術考試。”孟嶺玉把收到短信的手機放在自己的面前。
戴望星眼睫毛塌了塌,知道事情被發現了,也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我想上京市最好的那個大學。”戴望星把手機熄滅屏幕,然後還會她的面前。
“沒有一點商量麽?出國不是金融藝術随便學?” 孟嶺玉還是想再勸說勸說。
“沒有。”戴望星背起來沉重的書包向裏走去。
孟嶺玉抿唇掩蓋內心的氣憤道:“是因為那個女生麽?”
“不是。”戴望星撒了謊,搖了搖頭。
“下次把她帶家來陪你學習吧。”孟嶺玉低下眼睛想了想道。
她是想看看那女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不用了她也沒有很喜歡來這裏。”戴望星急忙想拒絕,她不确定孟嶺玉對待她的态度是什麽樣的,如果枝枝來會受到什麽委屈呢。
“必須來,不然我不會同意你去參加考試,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麽的。”孟嶺玉連忙保證,又對自己只能對女兒這樣保證換來信任有點心酸。
戴望星只好退了一步,說下次,在自己有了心理準備,能保護枝枝的時候。
她回到屋子裏,看熟悉的屋子,卻似乎還有這和元滿枝玩鬧的那些印象。
可惜她 不确定,下次枝枝來,會有怎樣的風雨。
作者有話說:
嘿咻嘿咻嘿咻,感謝支持與等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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