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愛降臨 “鐘喜姐姐說,沒有你的。”……
關燈
小
中
大
“對啊 ,好奇怪,我找了好幾天了,就是找不到那只大橘。”
上午十點,鐘喜一邊舉着電話一邊把鑰匙往寵物醫院大門裏塞。
電話那頭嚴雪稚嫩的聲音傳來。
“附近都找了嗎?我下午周休,過來一起找找看吧。”
鐘喜四周看了一眼,然後推門走進去。
“行,我先看看監控有沒有它的消息,現在正是發情期,還是得早點抓到做絕育。”
“對了,你要喝奶茶嗎?我等下給隔壁江郁年哥哥還有秦風哥哥送奶茶,給你也買一杯。”
嚴雪似乎是看見了老師,聲音壓低,“好,我喝果茶就行,姐姐你等我。”
說完就匆匆挂了電話。
今天寵物醫院預約了一只金漸層的絕育還有一只薩摩的身體檢查。
眼看就要到和顧客約定的時間,鐘喜一時放不下大橘,拿出手機給秦風發了條信息。
花開花落【秦風哥,你最近有沒有看見一只大橘貓啊?就是之前老在我醫院門口吃罐頭的那只!】
大概是隔壁網吧生意确實有點好,秦風又沒有回信息。
正巧這時,預約給金漸層做絕育的家長推門進來。
是個和鐘喜差不多大的姑娘,長得很漂亮,一頭栗色的卷發打理得乾淨又有光澤。
她手裏抱着十二色的金漸層,笑得甜美。
“是鐘醫生嗎?我是糖果的媽媽。”
鐘喜還沒招聘工作人員,所以從接待到一應事宜都由自己親自來。
她上前接過金漸層抱在懷裏安撫,随口寒暄,“糖果媽媽,早上聽您說您是從上江區趕過來的?”
糖果媽媽将糖果遞過去,稍微揉了揉發酸的手,她狡黠,“是啊,特地來你這家醫院的!”
鐘喜一愣。
在南江,上江區和盛東區之間幾乎是一東一西兩個邊界,即使開車也要至少一個小時的時間。
南江雖然是三線城市,但也不至于整個城區只有鐘喜這一家寵物醫院。
但是喜鵲剛剛營業還沒有幾天,甚至線上活動的營銷還沒有開始,也不會有對方聞名而至的可能。
所以鐘喜想不明白,一邊幫她撐着門示意她往裏走一邊問:“怎麽特地跑這麽遠?”
糖果媽媽穿着碎花裙,随着鐘喜的引領單手捂住胸口彎腰在前臺登記信息。
筆尖唰唰,她臉色微紅,耳尖也紅。
“鐘醫生你不知道,我上周和朋友來這邊玩兒,在這附近看到了一個巨帥的帥哥!後來拜托我朋友打聽了一圈。”
她指指玻璃門的外面,聲音壓低,“是隔壁網吧的老板。”
鐘喜手上的動作一頓,幾乎是下意識的,“你說江郁年?”
糖果媽媽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
“對,他好像是姓江!”
一種難言的酸脹感萦繞在心頭。
鐘喜心裏忍不住埋怨。
江郁年也太會招蜂引蝶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江郁年确實引人側目,喜歡上美好的事物是人的本能。
她可以喜歡,可以追求,這是別人的權利,她也沒有資格埋怨江郁年。
但話是這麽說,直到抱着糖果走進手術室,餘光又看見糖果媽媽從包裏拿出鏡子精心補妝,然後補完妝再一臉羞澀興奮地推門出去。
鐘喜心裏還是空落落,酸酸的。
寵物醫院上方的音響裏響着應景的音樂。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哎。
鐘喜嘆了口長長的氣,進門給糖果做絕育。
四十分鐘後,手術結束。
鐘喜按了按酸脹的肩膀和腰身,小心翼翼地将還在麻醉的糖果放進玻璃隔間裏輸液消炎。
糖果媽媽全身上下的穿搭都很有品味,靴子是亞歷山大王,碎花裙看不出來,頭發上的發卡是miumiu,粉色背包是香奈兒。
這一套下來不難看出,她家底殷實。
就連給糖果做絕育選得也是最貴的套餐。
套餐含有術後消炎,點滴要挂一個小時。
鐘喜靠在玻 璃隔間旁邊,認真仔細地觀察糖果術後的狀态,視線卻忍不住往玻璃門外瞟。
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糖果媽媽還是沒有回來的意思。
難道說兩人已經聊上了?
一個多小時,加個微信,聊個天,再約個吃飯,已經夠了啊?
不對,江郁年沒那麽好搞,可能需要時間長一點。
或者是看江郁年應該比較愛玩游戲,網吧裏大多是玩游戲的人,糖果媽媽說不定投其所好,正在和他一起玩游戲。
亂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在腦袋裏,鐘喜逐漸開始紅溫。
不是?
自己難道很差嗎?
她和江郁年交涉最長的時間,就是他來接米粒的那十分鐘。
她是什麽很差的人嗎?
越想越煩躁。
鐘喜掏出手機。
花開花落【潇灑帥氣的秦風哥,求求你就告訴我吧,江郁年是不是已經和剛剛去找江郁年的姑娘談上了?】
花開花落【急急急!】
信息過了十分鐘回過來。
。(軍師哥)【沒有。】
鐘喜盯着手機屏幕,幾乎要将頁面上兩個字盯出個洞來。
莫名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竊喜感。
鐘喜松了口氣,打字的手指都翹起來。
正在輸入中【那就......】
好字還沒打完,對面又發了一條信息。
。(軍師哥)【都沒有。】
鐘喜愣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都沒有?
目光往上看了兩行信息。
上午10:15。
花開花落【秦風哥,你最近有沒有看見一只大橘貓啊?就是之前老在我醫院門口吃罐頭的那只!】
原來指得是這個。
鐘喜又喪氣幾分。
所以大橘究竟去哪兒了呢?
接近十二點的時候,糖果媽媽一臉羞澀得推門進來,大概是說得話多,唇上原本飽滿的口紅掉了一些,唇色變淺。
糖果媽媽表情不像是受挫的樣子,鐘喜內心咯噔一聲。
秦風騙她?
還是說雖然還沒談上,但是進展很順利?
那秦風這也不告訴她一聲?
心裏憋着股莫名的氣,但倒不是對糖果媽媽。
畢竟追人這事各憑本事。
“糖果怎麽樣了?”
鐘喜不會讓私人情緒影響工作,笑笑,“很順利哦,現在消炎也做完了,回去伊麗莎白圈不要摘,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狀态不好,只要開始進食進水就沒問題啦,一周後過來複查。”
糖果媽媽接過糖果愛撫地親了親它的腦袋頂,然後跟鐘喜道謝,“謝謝鐘醫生,哪裏付款?”
鐘喜指了指前面貼着的收款碼,“這裏哦。”
又趁她在付款狀似無意問了一句 ,“看來糖果媽媽剛剛也很順利。”
糖果媽媽臉頰紅了紅,小聲,“也沒有啦,只要到個微信,不過帥哥總是難追的。”
鐘喜心情低落一瞬,但還是真心道:“已經很厲害了。”
兩人道別以後,鐘喜坐在收銀臺前發了會兒呆。
等收到嚴雪已經下課正在趕過來的信息後才猛然回神。
她先是點了兩人份的披薩,又點開某品牌奶茶界面。
隔壁網吧除了秦風和江郁年,還有個兼職網管和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叔。
再加上自己和嚴雪,一共就是六杯奶茶。
鐘喜在招牌的檸檬水後面連點五下,剛要付款,又想起什麽點開詳情減掉一杯。
江郁年這個負心漢!喝什麽喝!
外賣小哥和嚴雪前後腳進門。
嚴雪穿着校服,半紮個丸子頭,背後的書包重量可觀。
一進門她就睜大眼,“奶茶都到了?”
嚴雪喜歡小動物也喜歡鐘喜這個總是笑嘻嘻的醫生姐姐,經常空閑的時候來幫鐘喜擺貨,一來二去,鐘喜把她當自家妹妹。
“我們兩的我拿下來了,剩下你幫我給隔壁送過去,大家都有。”
嚴雪低頭把奶茶紮緊,然後問:“你不去嗎?”
她心裏覺得奇怪,鐘喜怎麽會放棄這個名正言順可以去找江郁年的機會?
哪只鐘喜撇撇嘴,賭氣似得,“不去,對了,奶茶沒有江郁年的!”
嚴雪莫名其妙,“啊?為什麽?點少了嗎?我可以不喝的姐姐。”
鐘喜哼哼兩聲,“不是,因為他剛剛給別的女生留微信,還相談甚歡!”
嚴雪吃驚,“怎麽可能?江老板很難追的!”
鐘喜“嗐”了一聲,故作苦大愁深,“大概是和我一樣,真愛降臨了吧。”
嚴雪噗嗤笑出聲,搖了搖手裏的奶茶,“所以你就這麽小發雷霆?”
——
拎着奶茶往網吧走,嚴雪總覺得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因為江郁年真的是出了名得難追,她那學姐至今還沒要到他微信呢。
不過她也跟江郁年這人不熟,甚至看到他冷冰冰一張臉,加上過于優越的長相,她還莫名有些害怕。
推開淩客的玻璃門。
中午十二點,網吧裏人不多,但泡面味很重。
大部分來這邊上網的人都不會浪費時間出去吃,在前臺點個冰紅茶配泡面,再加根火腿腸,算是頂配了。
嚴雪進門後四周望了望,沒看到秦風的身影。
她跟着鐘喜也認識了秦風,秦風人很好,沒有大人的架子,偶爾還帶着嚴雪打手游。
視線轉到前臺處,一張紮眼的臉赫然出現。
黑色T恤上空空蕩蕩,腦袋上壓着頂棒球帽,帽子上有個字母b的标識。
嚴雪心裏突然有些緊張,但還是走過去。
面前忽然罩下一道陰影,江郁年漫不經心地擡眼。
剛要脫口而出的身份證卡在嗓子眼,他皺眉盯着嚴雪身上的校服,“不接待未成年。”
嚴雪立馬就要擺手,耐于手上拎着奶茶,她只能趕忙把奶茶拎上吧臺。
“不不不是的!我是幫鐘喜姐姐來送送奶茶的!”
她眼一轉,側頭看了看網吧裏面,“秦風哥呢?”
江郁年盯着嚴雪看了一會兒,聲音沒有起伏。
“不在。”
嚴雪“哦哦”兩聲。
“那奶茶我就放這兒了,鐘喜姐姐說每個人都有。”
江郁年垂眸,手機屏幕無意識地打開。
他視線掃過聊天框上的頁面。
對方話很多,他挑能敷衍的回。
光一上午,她就能發很多。
往上看幾行。
【秦風哥江郁年在店裏嗎?我等下過來給你們送奶茶!】
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江郁年靜默一會兒剛要開口,就聽對面的小姑娘顫巍巍地,有幾分緊張地繼續說道:“鐘喜姐姐說,沒有你的。”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