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坐:“師尊,您、您先放開我。”
關燈
小
中
大
元始并未應聲,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燭火搖曳,少女還未從驚懼中回神,纖長睫羽急促輕顫,肩上尚留緊繃。
夏日雪衫輕薄,歷經大開大合衣帛松散垂落。
心口柔軟随着她尚未平複的呼吸輕輕起伏,在燭光下白得刺目。
一縷烏發忽地滑落,貼着雪白肌膚一路蜿蜒而下,消失在那片他不該涉足的領域。
元始喉結滾動,移開視線。
未得到師尊回應,白梅一手按在急促起伏的心口,另一只手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烏發,将它們撥到耳後。
她的動作自然,并未意識到她擡手攏發時,那件本就敞開的雪衫又向兩側滑開幾分。
像一幅被緩緩展開的畫卷,一寸一寸地,将那些他不該看見的玲珑有致風景呈現在他面前。
偏偏少女渾然不覺。
望來眸光朦胧又缱绻,帶着懵懂與依賴。
“師尊,你怎麽來了?”
熟睡被雷聲驚醒,睜眼看見黑影時,那一瞬吓得白梅幾欲魂飛魄散。
師尊今夜穿了身黑衣,神色肅穆端正,沉斂矜貴,褪去往日清冷疏離,多了幾分莊嚴的壓迫感。
白梅試着輕喚了幾聲師尊,又彎腰湊上前軟聲軟語說了好些話。
可師尊一言不發,綿密又攝人的目光始終籠罩着她,密密麻麻,似要把她貫穿。
白梅被看得心頭慌亂,呼吸放輕。
是她與烏雲仙師兄同行,惹惱師尊了嗎?
一想到師尊就因此小事動怒,害怕與委屈齊齊湧上白梅心頭,鼻尖發酸,水汽也在眼眶打轉。
直至,冷冽刺骨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哭什麽?”
被這一兇,白梅徹底忍不下委屈,大顆大顆的晶瑩從泛紅眼眶冒出,直直下墜。
少女垂眸,長睫被淚水濡濕,肩頭不住輕顫,無聲垂淚。
望着少女泛紅的眼尾與滿是淚痕的臉頰,元始嘆了口氣,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盡數柔和。
長臂伸出,攬住少女腰肢,順勢一帶,将其攬進懷中圈住。
少女身軀綿軟,柔柔貼來時,輕軟觸感順着相貼之處漫過四肢百骸。
元始垂眸欲安撫懷中顫抖的徒弟,視線無意掃過時,猝不及防撞入那片大敞的雪白肌理。
衣隙疏漏,一點殷紅猝然入目,與素白衣料極致相襯,刺眼又蠱惑。
周身沉穩氣息凝滞,環在少女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将柔軟軀體更緊密锢在懷中。
白梅驟然被擁入懷,還未從委屈回神,下一刻腰間的手猛地一緊,那力道極重,勒得她腰腹泛疼。
“師尊,你弄疼我了。”
身下姿勢變換,從跪坐在榻上,到坐在師尊腿上。
過分親昵的姿勢讓白梅心頭一窘。
白梅并非稚子,這般坐在師尊腿上實在別扭,當即扭動身子,想要從師尊腿上挪開。
她的掙紮不起作用,腰間力道非但未松,反倒驟然收緊。
她一時未防,身子猛地往前一傾,心口直直貼覆在師尊堅實的胸前。
這一下,撞得白梅是又羞又疼。
覆在他胸前的手剛欲使力,又似想起什麽,手緩緩下移,軟軟落在榻上。
師尊比她父母待她還好,如今師尊只是抱抱她,她若推開師尊,太沒良心了些。
只這坐在師尊身上的姿勢,卻讓喜歡貼貼的白梅有些羞恥。
強迫自己放空思緒,白梅貼靠在師尊溫熱衣襟上,聲音帶着哭過後的軟悶:“師尊,你今日好奇怪。”
先是在半夜不動聲色出現在她榻邊,又用要生吃她的恐怖眼神盯她,和他說話也不搭理,她一哭還出口兇她。
今日師尊太壞了。
一點也不像平日縱容她的師尊。
師尊又不說話了。
白梅索性放棄思考,胡亂解釋着:“師尊,烏雲仙師兄溫和熱情,我只是覺得他很有趣、很親切,不會和他結成道侶的,徽真答應師尊的事一直都記在心上,師尊你就別擔心這些小事。”
元始垂首,下巴抵在少女柔軟發頂,姿态溫柔卻帶着不容置喙的禁锢,連帶着腰間的手也收緊幾分,緊密貼合。
“不許再提。”
陌生觸感隔着發絲漫上心頭,白梅身體再次變得僵硬。
這份超過的親密讓白梅渾身不自在,心底局促與別扭層層翻湧,方才被她壓下的羞赧再次席卷而來。
太超過了。
她終是先沒忍住,輕輕掙了掙,殘留的哭腔裏帶着一絲懇求:“師尊,您、您先放開我。”
時隔三年,她再次對師尊用上了尊稱。
也在她話音落下瞬間,箍在她腰間緊實的手臂緩緩松了力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