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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吻:“把方才的夢,講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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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吻:“把方才的夢,講給我聽。”

師尊嗓音低沉磁性,似帶着洞悉一切的淡然,像一把鋒利的鑰匙,打開了被她封存的旖旎夢境。

雲床輾轉,人影搖曳,師尊褪去清冷威嚴,霸道又偏執的困住她所有掙紮。

細碎灼熱的觸碰、壓低的呼吸、咫尺相纏的親昵,每一幕都清晰到纖毫畢現,讓人心尖發顫。

紅暈從少女纖細白皙的頸處飛速蔓延,一路攀上下颌,染透雙頰,通透瑩潤肌膚此刻被緋色鋪滿,紅白相襯,撞出驚心動魄的豔色。

極盛、極豔。

白梅仰着臉,怯怯地對師尊搖頭。

少女模樣溫順羞怯,予取予求,卻豔得刺眼,純得惑人,讓人生出想要肆意淩辱的魅惑風情。

元始喉嚨發緊,目光落在那發顫的唇瓣上,似晨露打濕的花瓣,嬌豔欲滴,微微翕動,像在無聲地邀請他。

他的心頭忽然生出了淩虐的念頭。

想看她哭,想看她在他面前崩潰,用那雙濕漉漉的、盛滿了淚水的眼睛望着他,哀求的、可憐的、像小獸一樣的聲音喊他“師尊”。

更想看她在他面前渾身發顫,面紅耳赤,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念頭像一把火,從他心底燒起來,燒過五髒六腑,燒過四肢百骸,燒得他指尖都在發燙。

他擡手,修長指尖挑起少女下巴,将她的臉擡得更高了些,讓她那雙濕潤眼眸無處可躲。

拇指抵在她下颌的柔軟處輕輕一按,逼她微微張開唇瓣。

元始俯身湊近,溫熱氣息掃過她的唇角,嗓音壓得極低,卻混着淺淺威懾。

“說。”

“把方才的夢,講給我聽。”

下巴被擒,少女被迫仰着臉,唇齒微啓,維持着這般毫無防備、任他擺布的姿态。

眼底氤氲霧氣,紅霞未退,連眼尾都豔得醉人。

滿頭發絲随着少女搖頭而晃動,羞紅的小臉上帶着固執的倔強。

這點反抗落在元始眼底,盡數化作撓心的灼熱。

他俯身再進一寸,薄唇堪堪懸在她的唇角之上,溫熱清冽的氣息盡數碾過她豔麗唇瓣。

在少女驚慌失措的目光下,他避開她的唇,輕輕落于她滾燙泛紅的耳尖。

酥麻癢意順着耳尖竄過全身。

下一瞬,無情話語落入耳畔。

“若徽真執意不言,那為師便親自一觀。”

白梅如遭雷擊,呼吸卡在喉間。

強忍的驚懼徹底崩碎,晶瑩淚珠斷線般順着泛紅的面頰滾落,砸在男人微涼的手背上。

絕望羞恥蔓延全身,少女肩頭聳動,哽咽出聲,嗓音裏帶着濃重哭腔與惶恐:“師尊......不要,求您不要看......”

師尊漠然不語。

萬般無措之下,白梅顫抖着擡起雙臂,猛地環住男人脖頸,将臉埋進他頸窩,斷斷續續的哀求混合着細碎哭聲一遍遍響起:“師尊求您,不要看......求您......”

她哭得身子發顫,似乎想通過這般柔弱可憐的模樣,喚醒男人的良知。

卻全然不知,這般主動相纏貼附、涕淚漣漣的姿态,反倒将自己完整送入男人掌心,落得愈發被動。

元始掌心順勢扣住她纖細腰肢,手腕一轉,這一攬一帶,将少女身形調轉。

轉瞬之間,白梅便從側坐,成了被迫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

白梅一驚,哭聲戛然而止,下意識往後退。

腰間大掌順勢下移,覆在她的臀間。

隔着一層柔軟衣料,掌心灼熱清晰傳入白梅身體,她幾欲尖叫。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着她的臀往前一按,她毫無抵抗地被按了回去,緊緊相貼。

白梅驟然緊繃,淚珠還挂在眼睫上,又羞又慌。

“師尊——”

她惱的大呼,“您不是說只會抱我嗎?你作何......”

覆在臀間的觸感不容退避,她卻支吾着說不出口。

師尊怎麽能如此觸碰......他沒有羞恥心嗎?

男人俯身,唇齒擦過她的耳骨:“為師同意徽真的要求。”

白梅被激得全身顫栗,很快意識到師尊說的是,不再窺探她的夢境。

她低低應了聲。

她很想忽視臀上的那只手,可那手隔着衣料燙得她心慌意亂,她輕輕扭動未果後,滿臉羞窘:“師尊,您的手能不能從我的......移開?這于理不合。”

經過這幾日接觸,她已經習慣師尊時刻來抱她,可将手放她臀上,還是太過了些。

他們只是師徒。

沒有哪對師徒會如此。

臀上觸感消失,白梅微微一怔,心頭掠過一絲意外。

這還是頭一回,師尊這般順着她的意,緊繃身子也稍稍松弛。

這份松弛只持續了剎那。

師尊緩緩俯身,高大身影将她籠罩,溫熱氣息再次拂過耳廓。

白梅微微後仰,等待師尊的低語。

然下一瞬,柔軟唇瓣覆上她的耳尖,淺淺一觸後,齒尖銜咬住了那片嬌嫩,輕碾、啃噬。

麻癢混着羞意席卷全身,垂落的雙手下意識攥緊他衣襟,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身子被牢牢按住,退無可退。

白梅臉羞得幾欲滲出血來,眸中水光潋滟,渾身酥軟使不上半分力氣。

溫熱氣息掃過鬓間,意識到師尊要去咬另一側耳尖時,白梅驀地回神。

她撐着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想推開他:“師尊,您不能這樣,于理不合......”

元始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眼波潋滟,面色潮紅,帶着被疼愛過的情态。

元始眸中暗潮洶湧,俯身想堵住那張不斷翕動的豔麗紅唇。

眼瞧唇瓣将要相觸,他陡然頓住。

懸而未落的唇緩緩上移,避開那方紅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間。

“徽真是我最鐘愛的徒弟。”

“師徒之間親近相待,不過是尋常溫情,本就合乎情理。”

他無比鐘愛徽真,更想要碾碎徽真,想讓她徹底沉淪破碎在他的懷中,眼裏、心裏,只看見他一人。

師尊的言辭太有震懾力,一直到他的唇瓣貼上頸側,呼吸拂過肌膚,白梅才忍不住大呼:“才不是!師尊你胡說!”

若她是個稚童,師尊疼愛她,吻吻她的額頭也就罷了。

可她是個成年人,還是個女子,師尊這般太過了。

可師尊的唇依舊流連在她頸側,淺淺吮吸、摩挲不休。溫熱的觸感一遍遍落在肌膚上,将她的反抗盡數揉碎在暧昧的氣息裏。

任她如何反抗,眼前人始終我行我素。

耳畔萦繞少女細碎哭聲,綿軟又無助,可他心底,竟生出一種隐秘又蝕骨的快意。

這種牢牢将徽真攥在掌中的快意,攪得他心潮翻湧,眼底不自覺染上幾分偏執陰翳的戾氣。

他要徽真永遠這般依賴、這般無助,讓她的世界裏自始至終只有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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