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壞:“不勞兄長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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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聞言,清和眼眸裏快速掠過一絲驚訝。
他追随老師多年,老師喜靜,各方仙神來訪都會被拒,更別說親自開口相邀。
老師吩咐他請師妹過來小住已讓他意外,未曾想老師竟親自走這一趟。
難不成徽真師妹事關天地量劫,就連老師也不得不重視?
玄都垂下眼,将那抹驚訝壓了回去,恭敬地應了一聲,便退至一旁。
老師向來萬事不擾于心,徽真師妹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讓老師親自出馬,從元始師叔手中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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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宮一分為二,內殿外殿兩重天地,光景截然相悖。
玉虛大殿瓊柱通天,白玉地石流光瑩潤,十二金仙分列兩側,正襟危坐,靜心聆聽講道。
高臺蓮座之上,元始天尊端坐其上,眉眼清冷淡漠,一襲白衣不染纖塵。
而宮中內殿,卻是一副極盡缱绻、蝕骨纏綿的光景。
沉香馥郁溫潤,玄衣男子覆在少女身上,綿長親吻并未停歇,時而輕碾唇瓣,時而放緩力道,更有時帶着放肆的侵占。
白梅腦子昏沉空白,羞赧混着驚駭,被禁锢的手下意識攥緊雲絮。
腰肢剛一瑟縮,又被大掌牢牢鎖住,再次被動承受,任人肆意而為。
不知過了多久,覆在唇上的力道緩緩撤離。
重獲自由的白梅不停輕喘,嗓音破碎哽咽,帶着哭腔求饒。
話音未落,眼前驟然一輕。
那隔絕天光的玄色緞帶被男人輕輕撚起,飄然落地。
光亮湧入,視線清晰。
下一刻,白梅瞳孔一縮。
目光所及之處,盡數嵌着通透無暇的明鏡,鏡面光滑,将雲床上的光景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狼狽失态被鏡面盡數複刻,纖毫畢現。
濃烈羞恥席卷五髒六腑,羞憤直沖頭頂,她猛地望向身上的人,水眸死死瞪着他。
這一眼,嬌豔鮮活、破碎明媚,卻帶着決絕戾氣。
元始眼底墨色加深,他指尖輕動,束縛少女的無形之力消散。
桎梏褪去,白梅不敢耽擱,跌跌撞撞起身往外跑。
剛跑半步,腳踝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攥緊,毫不留情往後一扯。
失重感襲來,白梅驚呼一聲,整個人直直向後墜落,後背觸上緊實胸膛。
***。
與此同時,明鏡映出全然無阻的畫面。
白梅無地自容,垂下腦袋,身子止不住發抖。
元始垂眸凝視少女瑟縮模樣,俯身貼上她耳尖。
***。
動作輕慢溫柔,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
***。
無助的徽真拼命躲閃,卻在他的掌心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他而為。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再度翻湧起極致又濃烈的快意,他的身體每一寸都被這圓滿的快意所填滿。
弱小又可憐的徽真,如何能離得了他?
他要永遠将徽真留在身邊。
***。
細碎壓抑的嗚咽聲不斷溢出,軟聲懇求,每一句都帶着極致的無助與惶恐。
貼在她細膩的後背,清晰感知到少女肩頭在顫抖不止,掌控徽真一切的暢快肆意蔓延,心中滿足感愈發濃烈。
他扣住她纖細柔韌腰肢,帶着她輕輕翻轉,四目相對。
無處不在的鏡子映出彼此相擁姿态,親密無間。
白梅淚眼朦胧,眼淚挂在長睫上,視線慌亂羞怯到不知道往哪裏放。
她羞赧地往男人懷裏鑽,想要借此擋住自己的狼狽,不讓他多看。
明明以前師尊......白梅又想哭了,她好想念以前那個師尊。
若是師尊能變回原來模樣就好了。
元始不知徒弟想法,卻很是受用她依偎他的姿态,眼底漫開幾分戲谑,覆上綿軟臀側,向上一提。
身量猝不及防被拔高,身前一側柔軟毫無防備展露。
***。
孝順徒兒為師尊呈上朱果,他自當受用。
白梅嗚了一聲。
師尊太壞了。
她身子往下落,想要挪開窘迫姿态,落下瞬間,并非預想中緊實的腰腹,而且掌心。
往上一彈,又再次送進。
兩相比較,白梅最終選擇穩住身形,卻不敢再看貼上她心口的師尊,移開目光時又不小心撞上鏡中相擁畫面。
***。
不堪入目。
不知曉的,還以為她主動給師尊喂。
餘光瞧見師尊緊盯着自己,那目光讓人心驚,她心一橫,抱了上去,阻擋他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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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陰雲自天際緩緩散去,天光重現,清風拂去滞悶,豐盈靈氣再度運轉。
碧流溪旁,青鸾悄悄松了口氣。
聖人心中郁氣已消,想來不會再欺負主人。
她得找機會見見主人。
就算不能解救主人,她也想作為主人的解語花,開導和勸慰主人。
青鸾嘆息。
聖人擁有重開天地的滔天本領,除非另外一位聖人願意傾力相助,否則主人注定逃不開。
可有哪位聖人會願意呢?
上清聖人?為了徒弟他或許願意出手。
可青鸾一想到烏雲仙那張臉,頓時臉沉如墨,真是不堪入目。
整座昆侖山,許是只有主人她不在意外表。
麒麟崖上,一道身影悄然現身,素白道袍在風中輕輕拂動。
身着白衣的元始緩步走來,輕輕颔首:“兄長。”
兩人行至玲珑小亭,老子也不繞彎子,坐下便開門見山:“二弟,我欲帶徽真去八景宮小住一段時日。”
老子聲音平和,落在元始耳中,不啻于掀起了滔天巨浪。
元始凝眉,幽深眼眸掠過一抹暗沉,毫不猶豫拒絕。
“徽真是我徒弟,不勞兄長費心。”
自他與徽真相識,兩人鮮少分別,若沒了他在身邊,徽真受了委屈該如何?
就算是敬重的兄長,他也不放心将徽真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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