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探索:“徽真,可願?”
關燈
小
中
大
白梅也不想講冷笑話,可師尊視線滾燙又沉郁,無孔不入,她哪裏還能繼續裝睡?
輕咬唇瓣,白梅指尖觸上他結實的胸口,用力推開了他。
退出懷抱剎那,沁骨涼意襲來,凍得白梅肩背輕縮。
她忍着寒意侵蝕,問:“師尊,我需要在此待多久?”
元始靜靜凝着她,緩緩開口:“少則三日,多則五日。”
白梅心抖了一下,本就蒼白的面色更白了幾分,眉眼間籠着一層焦慮。
她已經對殷璇姐姐不告而別一回了,這回總不能又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
越想越焦灼,白梅攥緊指尖,紅唇緊抿,擡眸軟聲求助:“師尊,你一定有其他辦法的,對吧?”
師尊可是聖人,無所不能。這點小事怎會難倒他?
身後悄無聲息覆來一道修長身影,俯身将她籠罩,氣息輕掃過耳尖:“只怕徽真不願。”
氣息滾燙,語帶深意。
這親昵姿态與含糊言辭,頃刻勾得白梅臉頰發熱,過往的親密纏繞盡數浮現,身體不由發軟。
她轉過身,擡眸時撞進男人眼底。
與她的慌亂羞怯不同,師尊立在靈泉薄霧間,身姿如松,一襲藍衣姿容絕塵,白皙面上不見半分緋色。
明明做着暧昧的舉動,說着露骨的言語,師尊卻依舊是不染纖塵的聖人姿态。
記憶中每回親密接觸,師尊除了眼神沉郁侵占外,面上皆無變化。
臉紅害羞她更是從未見過。
心底忽地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別扭又嗔惱,悶悶堵在心口,驅散了她此刻羞怯。
此番變化自是被元始一絲不落收入眼底,他熟練挑起少女小巧圓潤的下巴,使她不得不擡眼看他,問道:“怎突然就不開心了?”
白梅哪裏說得出口。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眼尾泛紅,嗔道:“師尊總是欺負我。”
白梅心頭憋着一口氣。師尊不僅欺負她,每每将她弄得難受之際,他的目光總一瞬不瞬凝着她。
她不禁開始懷疑,師尊欺負她就是純純的起了壞心思,想看她的反應,不然他身體怎麽會沒有變化?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正确。
師尊可是聖人,怎麽會有世俗的欲望?
白梅仰着臉,纖細柔軟的雙臂緩緩擡起,輕輕環在他修長的脖頸之上,身子往前依偎,半挂在他身上。
她尋回正事,嬌聲問道:“師尊不說是什麽法子,怎就知我不願?”
元始垂眸看向半挂在他身前的少女,面上還帶着方才羞怯透出的薄紅,嬌媚惑人。
他手臂順勢擡起,手掌穩穩扣住她傾覆上來的腰肢,微微一收,将人按在身上。
兩人身軀緊緊相貼,毫無空隙。
靈泉寒意被盡數隔絕,白梅雖有些不自在,卻并未抗拒這份暖意。
此刻,師尊微微垂首,薄唇擦過她的耳尖,伴随低沉輕緩嗓音而來的,是一股清寂暗香,而那直白話語也回蕩在白梅耳畔。
“陰陽交/合。”
“徽真,可願?”
白梅瞳孔驟然一縮,一雙水眸睜得渾圓,盛滿錯愕。
她猜錯了。師尊有世俗欲望。
白梅心頭慌亂,環在他頸間的雙臂松開,身體往後退去。
然箍在她腰上的手似長在她身上那般,半點不肯松開,反而微微收緊。
微涼霧氣缭繞身側,兩人相貼處卻燙得人心慌。
“師尊,松手。”
凝着少女慌亂泛紅的小臉,元始眼底漾開一抹笑意,氣息掃過她耳尖,慢悠悠道:“方才可是徽真先攀着我的。”
白梅被這輕飄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被牢牢禁锢,半分挪動不得,身子僵持實在別扭難受。
白梅服軟,手臂重新環在他脖頸,貼在他胸前汲取着不屬于寒泉的溫暖。
鼻尖萦繞獨有的清冷氣息,偏偏就是這股氣息曾經擾得人四肢發軟,連她這個被動的存在也多次被激出生理反應,師尊身體卻無動于衷。
白梅思緒發散,越想臉頰越熱,越想心理越不平衡。
憑什麽師尊能看她動情失态的模樣,她連看他情緒起伏的模樣都難如登天?
次次都是她受窘,被他拿捏戲弄,白梅越琢磨,心口怨氣便越濃。
她都被師尊欺負成什麽樣了?
許是霧氣氤氲,靈力紊亂,白梅腦海裏生出許多從未想過的念頭。
她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怎麽會一次次被師尊這個封建又古板的人欺負,他們如今的關系,她也該欺負欺負他。
白梅眼底漾起不服輸的狡黠,環在他脖頸的一只手悄悄挪動,指尖順着衣料緩緩向下。
指尖下的軀體并無任何變化,她的撩撥似乎成了笑話。
白梅又羞又惱,指尖徑直穿過男人緊實腰腹,向下探索。
可就要觸碰到時,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停了下來。也就在此刻,她停下的手被一只大掌扣住、裹挾,迫使她繼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