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雙修:“師尊,你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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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潺潺不絕,清流拂過青石,霧氣氤氲不散,浮動男人周身,恰好襯出他高挑精壯的身軀,以及那被水霧遮掩幾分的清隽姿容。
元始凝在雙眸含淚,嬌豔欲滴的少女身上,眸色深沉似墨,吐出來的字卻如碎玉般的溫柔低沉。
“徽真。”
白梅半副身軀浸入水中,聞聲回首,水眸含淚,嗔怒輕顫,稚氣又妩媚,在氤氲霧氣中格外惑人。
下一瞬,仰在青石上的身軀被攔腰抱起,殷紅唇瓣被銜住,舌尖熟悉的開始纏綿追逐。
滿池泉水晃動,溫柔裹住兩道緊密結合的身影,也将那些細碎喘聲輕輕掩去。
白梅躲開師尊兇狠的親吻,趴在他精壯的胸前滿臉難耐,淚珠漣漣道:“師尊,好脹......”
從未如此被填滿。
師尊動作逐漸變得輕柔,卻依舊改不了現下被侵占的事實,釘得她幾欲魂飛魄散。
白梅終究沒忍住,艱難的伸出雙臂,環着他的脖頸,緊縮小腹低低啜泣出聲。
元始眸色晦暗,依舊從容俯首,溫熱氣息貼着她耳畔落下:“徽真,怎麽哭了?”
話音入耳,白梅氣惱擡眸,眼尾豔紅,睫羽還挂着水珠。
師尊實在可惡,竟然在這個時候揣着明白裝糊塗。
白梅被氣得徹底紅了眼,壓抑的怒意頃刻爆發,環在他脖頸的手松開,露出長長指甲,狠狠在他堅實的背上重重一刮。
這點力道他自然無感,元始散去周身靈力,望着面色緋紅的少女,輕飄飄道:“徽真,再來一回。”
白梅:“......”
如此挑釁,白梅哪裏受得住?
她直起腰身,輕輕偏頭,狠狠一口咬在他冷白的肩頸,齒尖重重碾壓。
元始身形微頓,久違到幾乎遺忘的疼痛傳來,他輕輕擡手,将直起身的少女重新按回去,喉間輕滾過一絲低啞的氣音。
“徽真,小心些,莫掉出來了。”
被重重按回實處,白梅這一下被釘得瞳孔渙散,意識模糊。
泉水攪動聲日夜不休,氤氲水霧聚了又散。
第九個日夜後,白梅終于找準時機,猛拽住師尊的烏發,力道沉沉,滿面羞紅,聲音又啞又顫。
“師、師尊,你太過分了......”
白梅咬着唇,鼻尖發酸,氣惱道:“我這次又沒有和殷璇姐姐告別,還一聲不吭消失九日。”
照師尊之前所言,她在這靈泉中泡個三五日也就好了,可她走捷徑......用的時間反而更多。
哪有這種事?
白梅越想越氣,恨不得沖上去把師尊咬得遍體鱗傷。
元始聞言,低低一笑,擡手輕撫她鬓邊濕發,語氣餍足:“徽真無需憂心,我已安排妥當,殷璇知曉你回了昆侖。”
白梅微怔,方才的委屈與氣惱化作愕然,問:“師尊何時與殷璇姐姐說的?”
比起師尊何時說的,白梅更驚訝,師尊竟然會主動去告知他眼中“卑微”的凡人。
元始垂眸凝着她,道:“早在你我陰陽相合之初,我便昭告三界,你我二人結為道侶,殷璇自然知曉。”
輕飄飄的一句話,白梅只覺血氣直沖頭頂,只一瞬便染紅了她整張面頰,連指尖都燒得滾燙,整個人如同被蒸熟了一般。
“師尊!!!”
白梅又驚又羞,猛烈掙紮想要從他身上脫離。
“師尊,你瘋了嗎?!!”
先不說師尊未曾問過她的意見,就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告知三界是什麽很光彩的事嗎?
元始早有預料,擡手按着她的肩,将她按回。
本就未脫離,這一下更是緊密結合。
白梅驚呼出聲,滿臉羞惱瞪去,卻因他逗弄而語不成調:“師尊,你、你簡直、厚顏!”
師尊不要臉,她還要呢!
被指着鼻子罵,元始也不在乎,擡起她的下巴,俯身貼了上去。
白梅:“......”
這個時候還親什麽親?
白梅偏頭躲開,拒絕親吻。
她的抗拒似惹惱了師尊,動作不複以往柔和。
白梅身軀顫個不停,她咬緊牙關,堪堪忍住低吟。
“師、師尊,九日了......”
再不結束,她都要活活累死了。
期間她都不知謝了多少回,師尊卻毫無反應。
師尊若是對她無感,便不該如此之久。可若是有感,那怎麽九日了都......
.
乾元山中,太乙真人正在金光洞閉目打坐,忽有一道烙印神識的傳音沒入靈臺。
師父?
太乙真人睜眼,認真聆聽師父法旨。
在聽見師父要與師妹成為道侶後,太乙真人心神俱震,直接從雲床上摔了下來,滿身狼狽。
什、什麽?師父說了什麽?
不等太乙真人消化錯愕,一道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正是哪吒。
“師父,師祖和姐姐......”
紅衣少年雙目圓睜,看着同樣合不攏嘴的師父,半晌說不出下一句。
師徒兩人面面相對,一時無言。
許久,還是哪吒率先反應過來,滿臉驚詫:“師祖怎能和姐姐......姐姐她才多大啊?”
太乙真人:“......”
他也想知道。
徽真師妹年歲與哪吒相仿,與他們相比猶如嬰孩,他每回見着小師妹,都将她當作孩子看待。
師、師父他......
太乙真人故作高深搖頭,可那雙精明的眼眸卻無光彩,顯然還未清醒。
可不過數年光景,當年的小姑娘便從他的晚輩一躍成為師妹,現在更是成了他的師娘......
太乙真人兩眼一黑。
哪吒眼珠一動不動,似走了一會了,呆呆問:“師父,姐姐......我還能叫姐姐嗎?”
從小師叔變為姐姐,雖有不妥,可不算太過。
可現在姐姐一躍成了師祖的道侶,師父的師娘,他若還叫姐姐,那豈非是亂了套?
太乙真人撿起地上的拂塵,又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認命般道:“聽師娘的吩咐吧,師父他定會應允。”
哪吒:“......”
師父他老人家改口真快。
太乙真人走至洞口,忽地頓住,轉身吩咐道:“哪吒,時辰已到,你即刻下山,去西岐輔佐你姜子牙師叔。”
他得去見其他師兄弟們,商讨一番後,再同去昆侖拜見師......
師娘。
能大展神通,哪吒自是高興,可一想到姐姐,他又笑不出來。
師祖一把年紀,怎還有色心?
.
哪吒轉眼已至西岐,以蓮花身破了張桂芳的落馬術,将其重傷敗走,解了當下燃眉之急。
城中将士歡欣鼓舞,皆道西岐安穩。
姜子牙眉頭緊鎖,心中并無多少喜色。
哪吒今日雖取勝,可若後面朝歌調動大隊人馬,西岐依舊危矣。
他思忖許久,決心回昆侖向老師元始天尊求助,再去拜訪師娘。
哪吒走上前,紅衣如火,眉眼間帶着幾分少見的遲疑:“師叔,弟子挂念姐姐,欲随你一同回昆侖。”
姜子牙蹙眉,西岐暫無大将,若哪吒留守,他亦能安心。
且昆侖除了......師娘外,應無其他女仙。
哪吒道:“徽真姐姐,便是弟子的舊相識。”
姜子牙:“......”
亂了,亂了,輩分都亂了。
索性如今張桂芳受了重傷,想必短時間內不會再犯。
他道:“也罷。你我早去早回。”
說完又對武吉等人再三叮囑,若有商軍叫陣挑釁,無需應戰,只高挂免戰牌便可。
安排妥當城中事務,兩人離了相府,朝昆侖疾馳而去。
遁光一路穿雲破霧,離了凡塵,越過重重山巒,抵達昆侖地界。
兩人收了遁法,落在雲海翻湧、金光萬丈的麒麟崖上。
與此同時,至陰靈泉中。
感受傳來的劇烈顫動,白梅指甲抓撓着男人脊背,呼吸越來越急促,随着腿再次抽搐,她再次脫力覆在師尊胸前。
太、可怕了。
再這樣下去,她真要死在師尊身下了。
半月了。師尊他就不會累嗎?
望着倚在懷中軟若無骨的少女,元始指腹摸索着她的唇角,音色柔和,道:“哪吒随姜子牙一同來了。”
短短一句話,宛若清泉擊石,瞬間打破白梅周身倦怠,方才還四肢癱軟的人驟然眸光大亮。
“師尊,半月了,再繼續徽真會死掉的。”
凝着少女歡喜的眉眼,元始黑眸裏掠過一絲幽暗,手臂收緊,道:“不會,徽真不會死。”
白梅:“......”
就算不會死,也不能一直做啊。
清晰感知體內變化,白梅心一橫,收緊小腹。
身體猛地被大掌緊緊扣入,熱流竄入,如春日暖流那般,游走在她體內,原本凝滞的修為壁壘轟然松動,只一眨眼便至金仙巅峰。
渾身酸軟被撫平,筋骨舒展,神思清明,輕盈通透到飄飄欲仙。
白梅錯愕,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雙修吧?
元始俯首,鼻尖輕蹭她的肩窩,低啞嗓音傳來:“徽真修為尚且不足,餘下的,之後再繼續予你。”
白梅茫然一瞬,“啊”了一聲:“什麽?”
瞧她這般天真可愛之态,元始唇角自然上揚,他掌心穩穩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步步走出靈泉。
驟然出水,肌膚完全暴露在天光下,白梅面色一紅,擡手推了推師尊胸膛,急道:“師尊,你快出來,讓我自己走。”
“何須行走?”
話落,周遭景致霎時變化。
元始雙臂托着少女膝彎,動作輕松地将其放回雲床。
随着兩人分開,體內驟然一空。
察覺離開時的輕顫,白梅面色變了又變,連忙掀開錦被鑽了進去,将自己從頭到腳捂了個嚴嚴實實。
居然在水裏待了半個月?若用師尊以前的話說,就是不成體統。
“躲什麽?”低沉溫和的嗓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修長有力的手指毫不費力掀開錦被,元始俯身望向含羞帶怯的少女,唇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只餘縱容,溫聲問她:“不去見哪吒了?”
白梅抿唇,垂下眼睫,聲音又輕又軟:“要見的。”
元始低笑出聲,長臂舒展,輕松将裹在被褥裏的人提了出來。
他輕擡手,雪色法衣落入雲床,他輕撚着展開,耐心為她穿上。
待穿好衣,元始娴熟梳理好少女披散的烏發,取來一支剔透瑩潤的白玉蓮花冠,為她束上。
瓊姿玉骨,風華無雙。
凝着乖巧由他支配的徒弟,元始眸色愈發溫柔。
白梅被他看得臉頰發熱,乾脆利落地從雲床滑下,足尖甫一落地,便反手推着師尊的背往外走,動作又快又急:“師尊,你快去見姜子牙師兄......呃,姜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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