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師尊的教導: “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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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争先恐後穿透窗扉,将少女肌膚照得雪白光潔,烏黑長發松松散落,少女慌亂擡起雙臂環住胸口,柔軟被這一收緊,生生箍出一道溝壑。
青絲纏繞皓白,半遮半掩,朦胧得恰到好處,美得似精心雕琢,每一處線條都惹人屏息。
白梅正心神不寧,忽然肌膚被燙到,一陣發麻,她猛地擡起頭。
師尊眸光暗沉幽深,視線牢牢鎖着她,熾熱到幾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白梅心口一跳,語帶顫音:“師尊,不行的......十年,那樣下去會死人的!”
十年......她的腿還能合攏嗎?
少女這番手足無措的模樣落入元始眼中,他低低輕笑出聲,眼底濃熱依舊,卻多了幾分戲谑。
“徽真可是誤會了什麽?”
元始俯身,手掌按上雲床,将她半圈在方寸之間,高大身影籠罩下來,溫潤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我只說雙修十年,可未曾說要日夜不間斷。徽真為何會生出這般念頭?”
他倒是可以十年,只怕徽真受不住。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白梅微微後仰,對上師尊眼底玩味,面頰一熱,嗔怒道:“師尊你還好意思問?”
若非他平日忒不正經,她怎會多想?
且她總有預感,師尊真的能拉着她作出雙修十年的舉動。
少女眉心微蹙,粉腮輕鼓,嗔怒之态不見戾氣,反倒看得人心頭發熱。
元始手臂一伸,分開腿,将其按在自己懷中。
烏黑如雲的長發随着身子牽動驟然飛揚散開,皓白的肌膚毫無遮掩地顯露出來,随着急促呼吸輕輕起伏。
元始眸光落在那處,口乾舌燥。
“師尊——”
白梅出聲,指尖觸上他的臉,用力推開,鄭重道:“最、最多三日。”
她才被完完全全撐開半個月,依靠神仙體質并未出現什麽閉攏不成的窘事,可她真怕時間久了,自己會......
念此,白梅惡狠狠瞪過去。
師尊這個罪魁禍首。
“不可。”元始撥開少女身前發絲,俯下身去。
破天刺激傳來,白梅抱緊他的腦袋,抓住其中一縷發絲,用力扯弄。
“為、何?三日......還不夠嗎?”
換作她從前那個世界,三十分鐘都算是鶴立雞群了。
元始輕碾夠了,松開,正色道:“自然不夠。時間太短,不夠徽真煉化。”
白梅還未放松,熟悉的觸感又從另一處傳來,她顫聲問:“總、不能又要......半月吧?”
半月又半月。
中間就讓她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
打黑工也沒她這麽慘。
師尊俯首投入,不舍松開,她只聽靈臺傳來師尊溫潤如玉的聲音。
“需得看徽真配合,少則半月,多則數月。”
“數月?”
白梅驚得合不攏嘴。
她慌忙擡手推了推身前作亂的腦袋,紋絲不動,急道:“師、師尊,雙修并不急在一時,我想......下山。”
自拜師後,她就沒離開過師尊的庇護,一身修為,也未施展過。
曾幻想的降妖除魔,更是與她無緣。
一股如螞蟻叮咬的細碎麻癢從身前傳來,白梅羞紅臉,語不成調:“師尊,別、別咬。”
師尊恍若聞言,繼續輕碾。
白梅手指插入男人發間,顫聲道:“師尊,你、還沒回我的話呢?這次結束,您就讓弟子下山歷練吧?”
話落瞬間,師尊終于舍得松開柔軟,擡首道:“等封神結束,我與你同往。”
白梅撇嘴,滿臉不虞。
封神結束,那得十幾年後了。
敷衍言辭讓白梅心頭湧上一陣悶氣,伸手推着他的胸膛,身子不住的扭動,想要從他身上退下去,惱怒道:“師尊,我不和你雙修了!”
元始神色從容将其摁住,指尖開道。
白梅嗔惱瞪去。
元始俯首,吻住少女嬌豔唇瓣,熟練撬開唇齒,與之共舞。
師尊愈發娴熟,不出一息,白梅便被他吻到思緒混沌,分不清當下之景。
少女皮膚天生嬌嫩,肌膚薄得剔透,心底情緒稍稍起伏,便渾身染上一層醉人胭紅。
可憐亦可口。他收回手,易物輕輕研磨。
驀然穿透,白梅驚呼出聲,條件反射去推攘他。
元始順從地被推開些許,微微分離。
白梅驚訝他的配合,又在他的視線牽引下低頭看去,頓時羞得擡手捂臉。
好、好壞。
.
玉虛宮內缱绻旖旎,糾纏不休,可遠在碧游宮的烏雲仙,臉上卻是一片沉沉郁色。
自從得知他心愛的徽真師妹成了師伯道侶後,他便終日坐在蓮花池畔以淚洗面,悲戚的淚水使得蓮花池水大漲。
徽真師妹分明喜歡他!
那日井中天地的場景歷歷在目,師妹拉過他的手,貼在臉上,含情脈脈向他言明心意。
師伯嚴肅又無趣,師妹怎麽會喜歡他?
烏雲仙思忖半月,終于得出結論。
師妹一定是被迫的!
可惜他不是師伯的對手,救不了師妹。
烏雲仙擦去眼淚,朝他師父清修打坐處趕去。
“你是說,徽真是被二哥脅迫?”
聽完烏雲仙椎心泣血的控訴,通天陷入沉思。
烏雲仙重重颔首,将他與徽真師妹相愛相知的故事再度告知,還添加了許多細節。
“師父,您就去一趟玉虛宮,救救師妹吧。”
一想到徽真師妹也同他一般飽受相思之苦,烏雲仙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飛奔到玉虛宮,救出被師伯強迫的師妹。
通天:“......”
難以想象他二哥會強迫徽真。
他熟練擡指掐算,有關徽真的事仍是一片混沌。
通天起身,拍了拍已成執念的徒弟,嘆息道:“無論內情如何,徽真她現在已是你師伯道侶。”
就算他再疼愛徒弟,也做不出強搶兄長道侶的事。
烏雲仙垂眸。
師父不出手,那只能等封神結束......若闡教敗了,那他便能救出師妹。
.
玉虛宮內。
暖閣雲床帷幔低垂,藏着連日不散的缱绻親昵。
一晃半月已過,師尊卻無結束之意。
這般不分晝夜,早已将她耗得渾身酸軟如一灘春水,連擡手的力氣幾乎也無。
“師尊,還......沒好嗎?”
少女乖乖埋在他的胸前,眼睫蔫蔫,整張臉卻暈開一層濃郁而嬌豔的緋紅,糅合着未散的魅意,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元始往她體內輸了靈力。
白梅忽地靈光一閃,仰着臉,望向師尊,嗓音沙啞:“師尊,您以前不是說我寫字醜,要教我練字嗎?我現在就想學!”
元始垂眸,視線掃過結合之處,聲音低沉:“現在?”
白梅重新埋在他懷裏,頭也不擡,點頭道:“就現在。”
被撐得太滿,脹極了。
再這般下去,她真要成為第一個被撐壞的神仙了。
元始稍作猶豫,手掌托着她的臀,将人穩穩抱在身前。
殿門打開,天光完全灑落。
被抱着起身朝外走,肌膚接觸清風,白梅頓時清醒,驚得花枝亂顫:“師尊......不出來嗎?”
她想去練字,就是想讓師尊出來,現在這幅姿态,她真是兩眼一黑。
師尊真是......
白梅失語,一時竟找不到詞來形容師尊如今在她眼裏的形象。
“此次雙修結束,徽真便能突破太乙金仙,為師需得助你。”
說着,他将往下滑的軀體往上輕輕一颠。
白梅腦海霎時空白,仰頭時又對上明亮天光,慌得縮緊身體。
元始輕拍,溫聲道:“徽真,放松。”
白梅惱得攀上他的肩,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牙齒重重一碾。
師尊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被摁回實處,白梅偏過頭,惱怒道:“我不練字了。”
躲不開,還去練什麽字?
元始步履從容,繼續朝一廊之隔的玉清殿走去,淡淡道:“徽真,言出必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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