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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身世調查 在它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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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身世調查 在它的身邊

曼森狄斯坐在書桌後面, 他的面前還放着那塊模樣誘人的漿果撻。

包裝上面的蝴蝶結還沒有被拆開,裏面的漿果撻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光從樣子上來看似乎這像極了是曼森狄斯并不喜歡這種甜品類的東西,所以才連嘗都懶得嘗一下, 只是把它擱置到旁邊。

可蒙德的心裏卻清楚, 如果不是足夠重視的話, 曼森狄斯根本就不會把它帶回來,還把這份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漿果撻放在了滿是重要文件的書桌上。

而從距離上來說, 書桌就在曼森狄斯的眼皮底下,銀發君主只要一擡頭就能随時看到這份蘊藏着幼崽心意的禮物。

因此,比起不喜歡,蒙德更覺得這像是王也應該很在意小殿下送的這份禮物。

在意到甚至都舍不得把它直接就吃掉。

畢竟每一個收到禮物的聖族幾乎都是如此。

這可是小殿下送給他們的第一個禮物, 它的意義對收到禮物的每個聖族而言都可謂是彌足珍貴。

骨刺也不例外。

它們在炫耀完之後就立刻小心謹慎地想把小餅乾藏起來, 那架勢似乎像是生怕會有旁人來把它們的寶貝給搶走一樣。

其實真要論起安全, 沒有什麽地方能安全地過它們所栖息的精神海。

可是這樣一來, 不是精神力所幻化的小餅乾卻帶不進去。

骨刺自然是不肯的。

于是它們只能一邊警惕着四周, 一邊在書房裏面巡視來巡視去, 試圖想要找出一個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最終它們選定了一個放在角落裏的箱子。

箱子不大, 藏些小餅乾卻綽綽有餘。

而把小餅乾放進去以後, 這些骨刺卻還猶嫌不足,它們把箱子蓋好又擠成一團趴在了它的周邊。

俨然一副放不下心, 決定要親自守在這裏的模樣。

看着伴生物做出這種種堪稱是‘幼稚’的行為, 曼森狄斯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已經在開始在思忖這些骨刺最近似乎有些愈發大膽了。

蒙德卻覺得骨刺的變化并沒有什麽不好的。

之前曼森狄斯的情況已經隐隐有臨近精神海崩潰的趨勢,銀發君主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 那時候的他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起伏,對所有事物都仿佛漠不關心。

自從殺死所有親族坐上王位後,曼森狄斯的所有情感似乎也在日漸一日加重的痛苦中逐漸被剝離。

正如阿爾文所說的, 他們的君主坐在高大的王座上,他們作為臣子卻只能感受到冰冷和死寂。

曼森狄斯的這種情緒也影響在了他的伴生物上。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骨刺就變得開始畏懼他,它們躲在精神海裏不肯出來,即便是出來了也是越來越小心翼翼。

明明是與曼森狄斯一同誕生的天賦能力,兩者的關系卻在後面漸漸疏遠。

蒙德眼睜睜看着,卻也無能為力。

就像是他只能看着聖族的氛圍變得壓抑和緊繃。

所幸....

蒙德的視線往書桌上的漿果撻看去。

幸好小殿下回到了聖族,在這一切還沒有徹底陷入最糟糕的情況之前。

而骨刺的轉變也正是在小殿下回到了聖族以後才開始的。

有了小殿下,它們似乎也沒有那麽抗拒曼森狄斯了,還會做出一些膽大包天的舉動出來。

對于這樣的變化,蒙德自然是樂見其成。

他希望王的身邊不再那麽孤寂,也希望聖族不會走到分崩離析的地步。

.......

書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曼森狄斯站在落地窗前,從他這裏往下看去,底下剛好是聞玉枝白天所待的庭院。

那只被堆砌出來的雪獸還仍然待在那裏。

聞玉枝很細心,在卡尼瑞拉待的那些天,他曾近距離觀察過銀色巨獸。

像是一些鱗片上的細節,他也描摹出來了。

只不過礙于時間有限,聞玉枝也只是大概弄出了巨獸的形态。

但卻足以能讓曼森狄斯認出這是自己的本體。

他看着那在雪地上靜靜伫立着的雪獸,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倒把這庭院裏唯一的雪獸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從曼森狄斯這個角度看,那種孤寂感就更明顯了。

要是在以前,他幾乎不會把注意力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

可這一次,不知為何曼森狄斯卻覺得那雪獸不應該是那麽孤單。

.....在它的身邊,也應該還有另一道小一些的身影才是。

而就在曼森狄斯的眸色浮動,盯着雪獸似乎若有所思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所有思緒在這一刻中止。

銀發君主垂下雙眸。

等再次轉過身時,曼森狄斯的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冰冷。

而剛才的那一瞬間情緒觸動仿佛只是錯覺而已。

阿爾文走了進來。

他敏銳地就察覺到了書房內的變化,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書桌上的漿果撻上,随即又看到了那趴在角落裏圍着一個箱子的骨刺。

阿爾文的目光頓了頓,随即又默默把視線收了回來。

他的神色如常,口吻依舊冷靜。

“關于小殿下會出現在卡尼瑞拉的事情,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了。”

事關王血,阿爾文早在塔納托斯號的時候就開始在着手調查了。

曼森狄斯讓他繼續說下去。

阿爾文則接着道:“第八星域的B型星系附近确實有蟲洞存在過的痕跡,從時間上也能和小殿下出現在卡尼瑞拉的時間點對上。”

“那艘逃生艙屬下也檢查過了,是墜落損毀,上面的儀器都已經損壞,看型號是很久以前就被淘汰掉的款式了,據我所知人族那邊也應該沒有再用過這型號的逃生艙了。”

這以上的種種跡象,都符合小殿下之前确實是生活在另一個空間位面的說法。

也就是另一個世界。

關于在他們所在的宇宙中是否還有着其他不同的平行界面的言論其實一直都存在着。

星際廣闊無垠,誰又能敢保證除了他們這一個世界不會存在其他的世界呢?

譬如在聖族的傳說中,宇宙最開始是一片混沌虛無的,是繁榮母神創造了萬物,又演化出了最初的文明。

而它的本體是一棵無與倫比的巨樹,這棵樹根系繁茂粗壯,每一個樹根就是一個小世界。

暗塔星之所以如此龐大,就是因為它是繁榮母神的樹根所化,而且只有聖族能在這裏生存,它的情況獨特,雖然位于第九星域,卻又獨立于第九星域。

因此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小世界了。

但是否真的有其他的平行位面卻仍然還沒有人能夠證實。

如果小殿下以前真的是流落到另一個平行位面中去,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他們沒有感應到新的王血降生。

不然要是早就知道的話,他們是絕不可能會讓一名尊貴的王血殿下遺落在外那麽久。

想到小殿下是乘坐着逃生艙墜落到卡尼瑞拉的,阿爾文的心就微微有些發沉。

什麽時候情況下會用到逃生艙?

那顯然是遇到了極度危險的情況才會不得不選擇用逃生艙來求生。

如果小殿下不是剛好就遇到了蟲洞....

如果逃生艙不是剛好就墜落到了卡尼瑞拉,而是降落到了其他的地方....

亦或者要是小殿下沒能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跑出來的話....以聞玉枝的身體情況,阿爾文簡直不敢去想這到底會有多麽糟糕。

阿爾文能想到的事情,曼森狄斯自然也能想得到。

他聽着阿爾文的敘述,眼神卻越來越冰冷。

那雙淺金色的豎瞳無聲地看向阿爾文。

銀發君主什麽也沒有說。

但那就是這種冷寂的沉默卻讓阿爾文恭敬地低下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就在阿爾文身體逐漸緊繃的時候,曼森狄斯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在荊棘堡裏面發現了大量的幼兒用品。”

阿爾文的瞳孔猛然劇烈地收縮着。

他緩緩擡起頭,只見曼森狄斯的神情此刻一片冷然。

“塔西娅在她的卧室旁邊布置好了一間嬰兒房。”

“.......”

荊棘堡的模樣和曼森狄斯記憶中的樣子幾乎沒有絲毫的變化。

它的外表依舊美麗,紅色的磚石上爬滿了大片的玫瑰花藤,仿佛就如同它的主人還在世的時候那般,嬌豔盛開。

整個城堡也很安靜。

塔西娅死後,這裏的一切都被封禁了,很少會有聖族再到這個地方來。

曼森狄斯是這裏關閉之後的第一 個訪客。

事實上,在塔西娅還活着的時候曼森狄斯也只來過這座城堡一次。

雖是雙生,但曼森狄斯幾乎和所有的薩利萊諾都沒有多少來往,即便塔西娅是他的親姐姐也一樣。

他們的關系還不如他們與蒙德之間親近。

再次踏足這位血親的領地,曼森狄斯的心中卻連半點的感觸也沒有。

他用精神力掃過,徑直往樓頂的方向走去。

在這裏,他看到了塔西娅的卧室,以及在她的卧室旁邊,還有一個已經裝修布置好的嬰兒房。

裏面添置了大量的幼兒用品,有柔軟的地毯,有造型可愛的玩具,還有各種毛絨絨的玩偶。

而曼森狄斯在那張嬰兒床上,還發現了本該只在王池裏面才有的晶石。

薩利萊諾只有依靠着這些晶石的能量才能成功孵化。

如果說看到那麽多的幼兒用品時,曼森狄斯已經可以确認了,那麽這些晶石的存在就徹底打消了他心底的最後一絲疑慮。

——塔西娅确實背着整個聖族偷偷弄出來了一個王血。

..........

聞玉枝洗完澡回到了床上。

大概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場好夢,他現在還不是很困。

靠在巨大的銀色玩偶身上,聞玉枝先是把今天做出來的甜品發給席鶴琰。

【今天我做了一些漿果撻和小餅乾。】

【是給新的家人準備的禮物。】

聞玉枝想了一下,說是家人好像也沒錯。

來到這裏之後每個聖族都對他很好,聞玉枝沒辦法只把他們當做是下屬和臣子來看待。

在他心裏,他們更像是他的家人。

——和聞家截然不同的家人。

想到這裏,聞玉枝又發了一段話過去。

【今天我做了一件之前都不敢做的事情,我的父親....唔....是新的父親,我抱了他一下。】

【媽媽說過親人間是可以用擁抱和親吻來表達愛意,他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好像卻沒有什麽能回報他的。】

【希望他不會讨厭。】

打下最後一個字,聞玉枝把光腦丢到一邊,他把臉埋進玩偶裏面。

然而他的腦子裏卻一會兒想的是白天那時候曼森狄斯在一群赫默的簇擁下朝着他走來的畫面,一會兒是在議事廳內,對方坐在王座上親自教導着他該如何應對的場景。

聞玉枝不得不承認,曼森狄斯确實是當之無愧的君主,他的一言一行都符合聞玉枝對‘王’這個身份所有的猜想。

....這就是君王該有的樣子嗎?

聞玉枝感覺自己像是模模糊糊地接觸到了一個從未了解過的領域。

或許是思考的越多越精神,他躺了一好會兒也沒能睡着。

而光腦上也還沒有對方回複他的消息。

聞玉枝想了想,乾脆趁着這段時間準備把他拿回來的書先看一下。

在星際科技水平如此發達的現在,紙質的書籍已經很少了。

大部分人都習慣了用光腦來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包括看書學習也是。

但聞澈和紀蘭雅卻是那種少數派。

他們更喜歡紙質閱讀,并且在聞玉枝小時候他們還會帶着他一起看,美其名曰這能提高家庭的氛圍。

這也導致了聞玉枝即便是長大以後也仍然像他們一樣喜歡抱着書來看。

剛好聖族的皇宮內似乎也有很多這種藏書。

聞玉枝拿的時候并沒有仔細看,只是随便挑了兩本看起來是常識類的書籍。

而現在他才發現這其中有一本講述的正是聖族的起源。

裏面就有提到那位親手締造了聖族這一個物種的繁榮母神。

讓聞玉枝在意的是,書中有說到這位繁榮母神的本體是一棵巨大無比的樹。

.....樹?

聞玉枝好奇地往下看去。

不知道他是觸碰到了那裏。

突然間,一段影像映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一片靜谧的星海,在浩瀚的群星之間,一棵繁茂蔥郁的大樹正矗立在那裏。

聞玉枝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不就是他在夢裏看見過的那棵巨樹嗎?

那巍峨壯闊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它的存在猶如像是神跡一般。

如此的壯觀,如此的.....充滿了神性。

直到影像結束,聞玉枝還沉浸在剛剛所看到的畫面中有些沒能回過神來。

只不過....

在戰艦上的時候他明明就沒有見過這位繁榮母神,他怎麽又會在夢裏夢見對方的存在?

還清楚地夢到了那棵樹的模樣。

以及....那場夢除了這棵樹,他好像還夢到了曼森狄斯。

銀色的巨獸匍匐在樹下,雙目緊閉,似是在沉眠。

......

不知是不是臨睡前還在思索着這些事情,聞玉枝這次睡着後又做夢了。

他夢到自己身處在一個無比狹小卻很溫暖的地方。

這種溫暖不僅是他此時浸泡着的液體是暖乎乎的,外界好像還有什麽東西在源源不斷往這裏彙聚着熱量。

而四周黑漆漆的,透不進一丁點的光亮,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才隐隐約約傳來了一些聲音。

其中一個很明顯是一位女性的聲音。

“薩利萊諾....血脈....選擇的對象.....”

那些話語傳進來的時候已然有些失真,聞玉枝聽不真切,只能大概聽出了幾個詞語。

而那名女性顯然也是在和誰對話。

因為聞玉枝緊接着就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這個聲音離他更加遙遠,他甚至聽不清楚對方是男是女,就連對方說的話,他也只聽到了一個名字。

——曼森狄斯。

.......

梅麗塔早上過來的時候發現小殿下今天似乎看起來有些沒精打采的。

聞玉枝打着哈欠,眼睛裏也彌漫着一層蒙蒙的水汽。

昨天晚上又是想着那些事情,又是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毫不意外的,聞玉枝在下半夜的時候直接就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到了天亮也沒能再次睡着。

起床後腦子裏更是亂糟糟的,提不起一絲的精神,就連梅麗塔問他想吃什麽,聞玉枝也是在頻頻走神。

這不禁讓這位新上任的女仆長有些擔憂了起來。

梅麗塔看着聞玉枝這副神色怏怏的樣子,她不由得擔心小殿下這會不會是生病了。

這麽一想,她趕緊去找木羅。

木羅住在皇宮內,本就是為了更加方便能看顧這位小殿下的身體,他原本也打算等小殿下安頓下來,在這幾天內挑個時間就給聞玉枝做一下檢查。

結果沒想到他還沒去,梅麗塔就先過來了。

猜測到可能是小殿下身體不适,木羅忙不疊拿上藥箱,還沒跑兩步,就被梅麗塔嫌棄速度太慢了。

梅麗塔心裏着急,根本就沒有耐心等木羅慢慢跑過去。

她說了一句得罪就直接把木羅扛在了背上,以一種在戰場上扛沙包一樣的姿勢背着木羅就跑。

而木羅的這點重量對她來說似乎也輕而易舉,走廊上迅速掠過了這位女仆長風風火火的身影。

等木羅見到聞玉枝,他的臉色幾乎快要比聞玉枝的樣子還要憔悴了。

聞玉枝也被梅麗塔沖進來的動靜給吓了一跳。

卻見下一刻,梅麗塔把她背上的‘重物’給卸了下來。

直到看清楚眼前的這個‘重物’是什麽之後,聞玉枝才發現梅麗塔背回來的居然是木羅。

“木羅爺爺....?”

而被這麽粗暴地拖了一路,木羅也不生氣,他知道梅麗塔是在擔心聞玉枝的身體,所以在他緩過來之後的第一句話也是詢問聞玉枝的情況。

“小殿下您感覺還好嗎?”

聞玉枝眨了眨眼,聽到這句話後他這才意識到梅麗塔似乎是以為他生病了所以才這麽急匆匆地去請來木羅。

他對此有些哭笑不得,又不禁感到有些內疚。

畢竟也是因為他,梅麗塔和木羅才會那麽擔心。

“我沒生病,我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聞玉枝想試圖告訴他們他的情況沒有什麽問題。

木羅卻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他還是給聞玉枝做了一下簡單的檢查,确認少年看着沒有精神确實是因為沒睡好後才松了一口氣。

“小殿下恐怕是剛剛來到一個新的環境,身體還有些不太适應。”

而這也是幼崽沒有安全感的表現之一。

木羅沒有直接把這句話給說出來,卻打算等回頭把這件事情跟蒙德提一下。

在木羅看來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曼森狄斯到底是怎麽養孩子的?會不會養?

好好的幼崽怎麽就跟着他受了那麽多的苦。

梅麗塔也拿出在戰場上與敵人搏鬥時的專注和認真,她把木羅叮囑的每個字都絲毫不敢有所疏漏地給記了下來。

反倒是聞玉枝從最開始那句話之後就一直插不上嘴。

其實他只是沒睡好而已....

但木羅和梅麗塔的架勢卻像是他的身體情況很嚴重一樣。

等到木羅終于離開,看着留在原地的梅麗塔仍然還是一副神色緊張的樣子,聞玉枝只能連忙選擇轉移話題,岔開對方的注意力。

“那個....我可以問一下,王他的....我的母親,她是不住在這裏嗎?”

昨天在宮殿裏面到處逛的時候,聞玉枝就發現這裏似乎沒有女主人存在的痕跡。

而從蒙德和阿爾文他們的态度來看,住在這座宮殿裏面好像也就只有他和曼森狄斯。

聞玉枝不免就有些好奇,他那位素未謀面過的‘母親’究竟在哪裏?

況且他昨天還夢到了那些談話聲。

其中有道女性的聲音,加上他們談及到了曼森狄斯,所以聞玉枝猜測,那個女性聲音的主人會不會就是他的母親?

然而他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後,梅麗塔直接就愣住了,連手裏端着的托盤摔下去了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聞玉枝發現梅麗塔臉色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那是一種震驚中摻雜着恍惚的表情。

要知道梅麗塔是個連最簡單的微笑都做不出來的面癱臉,能流露出如此明顯的表情,可見她這會兒的情緒是有多麽的驚訝。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沒等聞玉枝糾結要不要把話收回來的時候,曼森狄斯的聲音就從梅麗塔的身後傳來。

“我沒有伴侶。”

銀發君主帶着蒙德和阿爾文徑直走了進來。

曼森狄斯先是打量了一下聞玉枝的情況

見少年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他眼底郁積的暗色才漸漸消散。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個大肥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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