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實驗計劃 頂着那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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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的流浪獸被他們叫作兵蟻。
這個兵蟻計劃正是研究所在暗地進行的一個基因改造的項目, 他們打算制造出一批可控的、殺傷性強卻能高度服從命令的生物士兵。
據說這個計劃的靈感還是取自于聖族。
聖族應該可以說是非常典型的有着金字塔結構制度的種族。
他們有着嚴密的社會形态、分工明确的等級制度,所有聖族都遵循着集體法則,他們內部是一個完整的整體。
在這個整體的基礎上, 所有聖族由最強大的薩利萊諾階層負責統一指揮, 個體服從集體意識, 低等種的聖族服從高等種的命令。
也正是在這樣的制度下,聖族的強大不再局限于一個個體, 他們就像是一支從上到下 都十分完善的軍隊,并且這個軍隊的士兵都無條件忠誠于他們的首領。
服從命令、團結協作、不懼犧牲這些軍隊最需要具備的元素聖族都有,還印刻在他們的基因裏面。
試問把這樣的一支軍隊放到星際上,誰看了能夠不害怕?
研究所想制造出來的恰恰是這樣一批能像聖族那樣的生物士兵。
于是, 他們選中了流浪獸——這種沒有頭腦只知道吞噬血肉的低級生物。
他們放大了流浪獸本來的基因裏面對于血肉的渴望, 讓它們變得嗜血兇殘, 同時攻擊的欲望也變得極其強烈。
随後他們又給流浪獸進行了基因改造的手術, 将其他種族的基因融合進流浪獸的基因片段裏面, 這樣弄出來的流浪獸結合了其他種族的優點, 身體素質比流浪獸本身要強大得多。
這種經過了一次基因改造的流浪獸也被稱為是Ⅰ型實驗體, 他們也是兵蟻計劃中最原始的一個版本。
聞玉枝和席鶴琰他們在黑岩星遇到的正是這種Ⅰ型的實驗體。
這些流浪獸雖然偶然會出現有特別的個例, 例如黑岩星上會噴火吐水的那種流浪獸,但總體的實力卻仍然有所局限。
這也跟流浪獸本身的基因有關, 它們原本就只是因為經過了宇宙輻射才得到變異的異獸, 基因的上限就擺在那裏,沒辦法跟其他種族相比。
而對于研究所來說這樣的流浪獸顯然是不夠強大的,還遠遠達不到他們對生物士兵的期望。
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們做了一個更加喪心病狂的舉動。
研究所選擇将基因融合的雙方調換過來,也就是把流浪獸的基因融合進智慧種族的基因片段裏,把那些智慧種族改造成流浪獸。
這個做法無疑是瘋狂的。
他們完全違背了星際法律和道德的底線, 還妄圖創造出一批前所未有的怪物。
然而最終的實驗卻很成功。
被改造成流浪獸的Ⅱ型實驗體非常出色,沒了基因的限制,它們的身體、力量都有了顯著的提升,更關鍵的是這一批流浪獸還可以靠着不斷吞噬血肉獲得進化。
沒有人知道它們會進化成什麽樣子。
但鑒于每一次進化它們的外表都會越來越趨近于人類的形态。
因此這些研究員猜測Ⅱ型實驗體最終的進化形态可能是變成一種全新的人族,他們把這種稱為是新人類、改造人。
要是聞玉枝他們沒有殺死那個大肉瘤,等它吞噬掉所有的幸存者,說不定就會進化成所謂新人類模樣。
研究員們顯然是很看好這個大肉瘤的潛力的。
只不過他們卻沒有機會再看到了,那個被他們寄予了重望的大肉瘤已經成了煙花炸開了。
真是......一點也不遺憾呢。
聞玉枝光是看完這一份資料就已經對這個研究所的所有人都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他們也并不認為這種實驗有什麽不對的,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坐在這裏通過監控看着流浪獸是如何吃掉幸存者的,甚至還把這個過程都記錄下來。
美名其餘這是一場非常寶貴的數據測試。
倘若他們現在要是還活着,聞玉枝都想用他的大錘子先把這群人給痛扁一頓再說。
“這個研究所的人簡直喪盡天良。”
洛蒂看完也氣憤不已,她一想到了她們人魚族失蹤的那些族人很有可能也被這什麽研究所的人給弄去做基因實驗,她就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撕成碎片。
只能說還是血鯊下手太快了。
不然就算這場游戲結束了,等待這些研究員的也是整個星際的怒火。
恐怕他們自己也想不到,他們會被血鯊給殺死。
某種程度上而言這也是一種惡有惡報了。
但聞玉枝卻沒有一種解氣的感覺。
死的人太多了。
先不說他們這些被困在這裏的幸存者,就說這些研究員為了實驗,已經有不少智慧種族都受到了迫害。
流浪獸很明顯只是他們其中的一個計劃,他們背地還有沒有其他的項目聞玉枝他們暫時還不知道。
這些研究員的權限有限,能查看的資料也就那麽多。
但有一點他們也寫進了資料裏面。
那就是在流浪獸之前,研究所還在一批實驗體的身上做了一些基因融合的實驗,效果并不錯,這一批的實驗體非常強大,但問題是那一批實驗體身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他們是強大的兵器,但無法成為合格的士兵。
也是在無奈之下,研究所選擇了沒有自我頭腦,可以利用芯片去控制的流浪獸,從而開啓了兵蟻計劃。
至于最開始的那批實驗體,他們同樣還是研究所重要的財産,平日裏研究所會給他們分派任務。
這些研究員私底下還會喊他們為‘狗’。
畢竟這實驗體被馴服得比狗還聽話。
這一次他們來到藍瑟星,就有兩條‘狗’會給他們提供保護,除此之外,還有一批賞金獵人也受到了雇傭。
不出意外的話,血鯊就是被雇傭的賞金獵人之一,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變成那一副怪物的模樣。
并且在他殺死這些研究員的時候,負責保護這些研究員的‘狗’還有其他的賞金獵人似乎都不在,至少他們并沒有或者說是沒能阻止這場‘意外’。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些研究員事先應該也不知道血鯊會來殺他們。
那麽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聞玉枝剛把後臺裏面的資料全都用光腦記錄下來的時候,一道淩亂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而這道腳步聲也有點奇怪,它的足音很雜很亂,像是某種節肢動物踩在地上的聲音一樣。
想到那些研究員喜歡弄出像是怪物一樣的實驗體......聞玉枝他們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席鶴琰舉起手槍,槍口對準了走廊的方向。
腳步聲越來越近。
而在那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胖子驚訝地啊了一聲。
聞玉枝也愣了一下。
因為這會兒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半人半蛛的女子。
她的狀态看起來很是狼狽,右邊的手臂沒了一半,腹部也被劃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此時傷口處還在不斷往外滲着血。
見到聞玉枝他們這一行明顯不是研究員的陌生面孔,對方顯然也有點怔愣。
不過她并沒有去質問他們的身份,而是略顯急促地問道:“血鯊呢?你們見到過一個紅頭發、獨眼的男人嗎?”
“見到過。”
聞玉枝語氣平靜地說道。
看到面前的少年,蛛女眼底的眸光驀然閃了閃,她認出來了聞玉枝就是之前在廣場上彈琴的那個人。
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在這裏見面.....
不過蛛女也只是在心底随意地感慨了一下,她此刻顯然有更着急的事情要做。
“他在哪?!”
她這會兒最重要就是要找到血鯊的下落。
只見聞玉枝淡定地告訴她:“他死了,死前還變成了一個怪物。”
後面那半句聞玉枝是故意說的,他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蛛女臉上的神色。
“死了?”
聽見血鯊的死訊,蛛女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恍惚,随後她似乎反應過來,冷笑了一聲。
“死了就好。”
蛛女也看見這滿地的屍體,她沒有說什麽,只是臉上挂着譏諷的笑意。
似乎是低着頭靜靜地欣賞了一下這些研究員的死狀,等欣賞的差不多了,蛛女這才擡起頭再次看向聞玉枝他們所在的方向。
“你們是幸存者,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外面的流浪獸都死了嗎?”
沒想到這一次之前乖乖回答的少年卻不肯再配合了。
聞玉枝微微歪了歪頭看着她:“我已經回答了你兩個問題了,作為回報,你是不是也應該回答一下我們的疑惑?”
“畢竟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聞玉枝的嗓音依舊是軟軟的,帶着少年人的清脆,聽上去絲毫沒有咄咄逼人的感覺。。
然而在他說完話後,席鶴琰卻将槍口對準蛛女的心髒,洛蒂也笑眯眯地舉起了手上的利爪,更不用說還有那些聖族親衛冷冷地看着蛛女。
在這一刻感知到了無數殺意的蛛女:“........”
有那麽一瞬間,她懷疑面前的少年根本就不是瑟安口中氣息純淨的小天使,而是頭頂有着犄角背後晃着一根尖尖尾巴的小惡魔!
對方究竟是怎麽頂着那張可愛的臉蛋說出這樣一副威脅的話來?
蛛女又想給自己點一根煙了。
她挑了挑眉,說道:“行,為了公平,你們想知道什麽就問吧,不過我不保證所有的問題我都能答得上來,畢竟我也只是接了懸賞過來保護這些研究員的。”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蛛女明顯朝聞玉枝挑釁地笑了笑。
聞玉枝卻半點沒有生氣的樣子,他的态度還是非常的有禮貌。
“那我先問第一個問題。”
蛛女勾唇得意地笑了笑。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意就凝固在了臉上。
“你應該也是實驗體吧?你的下半身這個樣子是融合了蜘蛛的基因?唔.....還挺酷炫的。”
一般人見到蛛女都難免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待着她的下半身。
但聞玉枝見過聖族在情緒激動的時候身上會冒出異化嶙峋的外骨骼,因此對于蛛女的情況,他倒沒有感到多害怕,甚至還稀奇地多看了幾眼。
說實話,蛛女那副蜘蛛身軀仔細看的話其實并不算難看,上面并沒有會令人感到惡寒的那層茸茸的短毛。
相反,它的顏色很漂亮,是那種傳說中七彩斑斓的黑,光滑鋒利的節肢透着幾分金屬的質感,在明亮的燈光下還折射出了像寶石一樣的光澤。
這也是為什麽聞玉枝會說蛛女酷炫的原因。
蛛女并沒有把聞玉枝的誇贊給放在心上,她經歷過許許多多的惡意。
同樣是半人形的樣子,人魚獲得的是衆人的驚豔,蛛女卻永遠都只能在別人的眼裏看見的是對她的恐懼。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怪物的。
這副蜘蛛的軀殼一直都是蛛女的忌諱。
倘若今天出聲詢問的人不是聞玉枝,蛛女早把對方的舌頭給切下來了。
她的臉上再沒有了笑意。
“我只能算半個實驗體,甚至嚴格意義上來說像我這樣的存在,應該被稱之為是工具才對。”
“工具?”
聞玉枝下意識問道。
“是啊.....”蛛女拖長了語調,那沙啞的女聲也拖長的語調中變得扭曲,流露出幾分陰冷的怨毒。
“一個可以升級,可以肆意改造的工具。”
蛛女說到這裏,她揮了揮自己斷掉的右臂:“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不過如果你們肯給我包紮一下的話,我能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只要是眼睛沒有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蛛女這會兒的狀态并不好。
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她的身下已經積了一灘的血了,再得不到治療的話,她估計很快就能去下面見血鯊了。
聞玉枝給她做了一下簡單的包紮。
不過也僅僅只是把血給暫時止住,那斷掉的右臂蛛女恐怕還得出去以後找治療艙去修複才行。
但這樣蛛女也已經滿足了。
“研究所也是有對外的業務的,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研究員為什麽要搞這種基因實驗嗎?”
胖子默默地說道:“我聽過一句話,有需求的東西才會有市場。”
“是啊,有需求才有市場,這世上總有一些有錢有權的人,他們用金錢和手中的權力就能做到很多常人無法企及的事情。”
蛛女諷刺地笑了笑。
“我估計你們應該也想不到,這些所謂的權貴究竟能有多麽的令人作嘔。”
“你們能想象嗎?當你們的手裏有一個非常心愛的玩具,結果有一天這個玩具不小心被弄壞了,但請不要擔心,因為有一個地方可以幫你們把它修理好。”
“甚至那裏還可以根據你們的各種要求,對這個玩具進行改造,你可以一直改造下去,反正那裏有的是零件,而你也并不缺錢,你只需要支付一筆酬金,就可以獲得讓你感到滿意的作品。”
蛛女笑吟吟地說着,她說的是玩具,但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在她話語裏,那個玩具是可以被随意改造的。
怎麽改造?
想到那些流浪獸的樣子,衆人一時間都沉默不語。
“所以你也是被送去改造的嗎?”聞玉枝問她。
蛛女點頭。
更可悲的是,她其實連玩具都不算,她只是一個工具,替那些老板們賺錢的工具。
“我是個礦奴。”
聞玉枝明顯沒聽過礦奴這個詞,但從字面意義上,他大概也能猜得出來。
像蛛女這樣被抓去當礦奴的人在貧民窟裏面并不少見,那裏不受法律的保護,人命也很輕賤。
當地的權貴看不起窮人,但在賺錢的時候他們往往也會想到窮人的‘性價比’。
甚至在壓榨完窮人的勞力後,他們還會想着要壓榨掉這些奴隸最後的一絲價值。
他們把這些沒有用的奴隸送到了研究所,想要把這些奴隸改造成好用的工具。
他們說蜘蛛有八條腿,還可以在地下洞xue深處攀爬,很适配他們想要高效率挖礦的需求。
而蛛女就因為這一句話,她被迫接受了一場噩夢般的‘改造’。
那些奴隸中,只有她活了下來。
但她也變成了這幅半人半蛛的怪物模樣。
這就是研究所對外的業務,他們可以替那些權貴們完成一些特殊的定制。
研究所也借助着這樣的業務,與很多有權有勢的人組成了一張無比龐大的關系網。
這些權貴會為研究所提供助力,替研究所那些違法實驗做掩護。
當蛛女把一切都說出來以後,直播間的觀衆也都啞然了。
聞玉枝卻道:“我還有一個疑惑。”
蛛女皺了皺眉:“一共也就兩個問題,我都已經回答你了.....”
“外面的流浪獸都死了。”
聞玉枝打斷了蛛女的話,他眨了眨眼,乖巧道:“好了,你又欠下了我一個問題。”
顯然,聞玉枝回答了蛛女當初的那個問題,按照公平,蛛女也應該還要再回答一個問題。
蛛女眯起雙眸,她剛稍稍有所動作就看見面前的少年掏出了一個充氣錘子。
“忘了告訴你了,我這個問題是強制性的,你只能回答,不可以沉默也不可以拒絕。”
聞·霸道·吱如是說道。
蛛女:“.......”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不屈服不行,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打不過對方身邊的那些保镖。
“你問。”
“這裏都發生了什麽?還有除了你之外,其他那些保護研究員的人呢?”
.....這不是兩個問題嗎?!
.....是啊,你當初問了兩個,我現在也問兩個。
聞玉枝一臉乖巧。
蛛女.....她深吸了一口氣,然而話還沒能說出口,她似乎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臉色驟然一變。
“該死!那些鬼東西又跑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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