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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香氣 布滿謝玟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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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香氣 布滿謝玟與

葉雲歸翻了個白眼, 道:“對,我自來熟。我和這位公子一見如故,不想讓他喚我神號, 顯得生分。”

氣氛一瞬間有些尴尬,謝玟與敏銳地察覺出了, 他忙咳嗽一聲,岔開話題:“時宴神君的耳墜是怎麽掉到鬼市的呢?”

“說了不要叫我這個!”葉雲歸瞪他一眼, “什麽耳墜?還掉到鬼市裏呢?”

江知走上前,攤開手掌,将裝着方蓮靈魂的耳墜遞到他眼前。就在葉雲歸想要拿過仔細端詳時, 她将手一抽。

“我都沒仔細看呢,你拿走乾什麽?我又不會對裏面的靈魂做什麽的。”

謝玟與知道江知的顧慮, 她害怕葉雲歸對耳墜裏的方蓮不利, 開口勸道:“給他吧, 神官一般都是很有信譽的。”

江知這才不情不願地把耳墜遞過去。

葉雲歸接過之後,上下左右觀察了一陣之後,将耳墜還給江知,沉聲道:“這不是我的東西啊,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謝玟與疑惑:“可我對耳墜用了尋主術才把你召喚出來的, 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們什麽關系, 你想叫我就直接叫啊,用那勞什子尋主術乾什麽?”葉雲歸語氣十分肯定, “我真的沒印象, 這不是我的。”

江知想到了什麽, 道:“尋主術都是以氣識人,是不是有人把時宴神君的氣弄到耳墜上了。目的就是不讓我們找到這個耳墜真正的主人。”

“你說得有道理,肯定是有人拿了本君的氣, 想來污蔑本君。”葉雲歸擡起眼皮,在這句話之前,他都沒怎麽注意這個近在眼前的少女。

等江知說完這句話後,他才仔細端詳起面前的女子。杏眼,彎眉,圓臉,當真是好容貌。

視線繼續往下,瓷白的手握住耳墜,一點穗子露出,另一只手與人相握。

等等,這裏就三個人,她和誰十指相扣呢?!

她和謝玟與十指相扣!

葉雲歸震驚無比,急切地拍拍謝玟與的肩膀,哪裏還有剛出場時的仙風道骨,反倒像是什麽地痞流氓。

“這個妹妹是?”

謝玟與煩躁地躲開,沒耐心地解釋:“我在地府的搭檔。”

“哦~搭檔?搭檔需要手牽着手嗎?”葉雲歸語氣陰陽怪氣,還虛虛點了一下二人相連的手掌。

羞恥湧上心頭,江知下意識掙脫開。手松開了,但掌心的溫熱還沒散去,就好像還沒放開一樣。

“牽着呀,不要害羞嘛。這樣吧,就當我沒發現行不行?”

謝玟與指尖互相摩挲了一下,語氣有些不滿:“說正事。依你所言,什麽樣的人才能拿到你的氣?”

葉雲歸攤手:“這我哪知道,氣又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能拿到的人一大堆。”

氣,這東西說起來玄乎,實際只是是維持法術的基礎,釋放法力之時就會有氣流出。

換而言之,只要在別人釋放法術的時候再用一個集氣的法術或者法寶,就能得到施法之人的氣。

确實稱不上難。

謝玟與:“你有什麽用。”

“你有什麽用!你自己不也是查不出來!”葉雲歸反駁道,“你們為什麽要找這個耳墜,又是怎麽拿到的?”

江知道:“找耳墜是我們的任務。耳墜原本是在鬼市的一對兄妹身上的,我們幫了他們一點小忙就送給我們了。”

“鬼市裏還有兄妹能承受住神界氣息還不受影響的?”葉雲歸頓了頓,道:“你說得兄妹不會是元陰元陽吧?”

謝玟與挑眉:“你認識?”

葉雲歸矢口否認:“不認識,聽說過。元陰小小年紀成為鬼市之主在我們神界也是很有名的。還有任務,什麽任務?”

江知補充道:“是我們走無常的任務。”

葉雲歸還沒從謝玟與和一個姑娘關系非比尋常的震驚緩過神來,又得到一個更炸裂的消息。

他抓住謝玟與的肩膀,将他整個人搖得晃蕩:“走無常?你?你為什麽去當無常?”

謝玟與暗自發力,想掙脫開,無奈使了十分的力氣也掙脫不開,只能回答:“沒有那麽多為什麽,想當就去當了。”

葉雲歸咬牙:“你怎麽能這樣說,你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我什麽都不是。”謝玟與笑了,笑容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蒼涼,“我以前是什麽都和我現在沒有半點關系,都過去了。”

江知在旁邊一個字都不敢說,就連自己的呼吸也放緩,生怕二人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

天爺啊,這是她能聽的嗎?!

自己的這個搭檔好像很不一般!

葉雲歸嘆口氣,雙手垂下,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不如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他問:“既然是任務,怎麽不去找找發布任務的那個人呢?”

謝玟與沒吭聲,應該是對他剛才的行為不滿,江知怕他等久了會不悅,急忙道:“發布任務的……你是指閻王嗎?可是我們沒有完成任務就去找他,會不會……”

“誰說你們沒有完成的?”另一只空空如也的耳墜被葉雲歸攢在手心,長條穗子随風而動,“不是已經物歸原主了嗎?”

“為什麽?”謝玟與擡眼看他。“我以為你知道我是無常就不會管我了。”

“就當是我和你一見如故吧,新任的無常,讓我幫幫你吧。”

葉雲歸回望過去,眼裏情緒翻湧,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

“任務失敗了,怎麽還有臉找我?”容予還是初見的那身玄色衣袍,懶散地癱在椅子上。

江知雙手抱拳,拳頭幾乎遮住了她的大半面容:“沒有失敗。我們找到耳墜之後,一位神官從天而降,說這是他丢掉的東西,然後他就把耳墜拿走了。”

容予連眼皮都不擡一下:“那位神官?”

“是……時宴神君。”

容予輕撩眼皮,看得方向卻不是正在說話的江知,而是一直沉默的謝玟與:“時宴神君啊,這可是老朋友。你說對不對啊?”

謝玟與神色如常:“神君和您是不是老朋友我怎麽會知道,您別拿我打趣了。”

這回答再正常不過,如果江知沒有剛才的所見所聞,她一定會覺得閻王在找茬。

容予似笑非笑地說:“你真的不知道嗎?”

雖是問句,但語氣裏沒有一點疑問的意思。

“自然。”謝玟與的表情沒變。

“既然任務沒有失敗,那你們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上次花妖任務完成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麽殷勤。”

謝玟與:“我想知道你找耳墜的目的是什麽。”

江知聽得心驚,再怎麽說閻王也是他們的老大,就這麽直接問老大想要乾什麽真的可以嗎?

反正江知不敢,有人脈就是不一樣。

容予也有些生氣,斜睨他一眼,道:“你膽子不小,問我的目的。你的底氣是什麽?你真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嗎?”

江知感覺空氣裏布滿火藥味,好似下一秒面前兩人就會真氣四射,噼裏啪啦地打起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她開口解圍:“我們只是好奇,您不想回答也沒關系的。因為神界的東西掉到鬼市,來找的不是神界的人,而是閻王,這太奇怪了不是嗎?”

容予揉了揉眉心,道:“告訴你們也無妨。耳墜乃是好友所贈,在元陰初入地府之時我送給她幫她穩住靈魂。現在算算時日差不多了,自然要取回。”

“您還是個熱心腸。”

容予對江知的感慨很受用,絲毫不臉熱地點點頭:“那是,我一向自诩好心。”

江知想起了葉雲歸的話,問:“那您的好友就是時宴神君嗎?”

“自然。不然你們還能在這說話,早因為辦事不利被趕出去了。”

這就和葉雲歸的話矛盾了,他不承認耳墜是自己的,聲稱是有人偷了他的氣來栽贓給自己。

而容予卻說耳墜就是葉雲歸的,他們兩個究竟是誰在說謊呢?

葉雲歸和容予哪一個身份都不一般,無論是誰說謊都有些匪夷所思。

他們說謊的目的是什麽,就為了騙騙她這種小人物嗎?

不對,騙她可能只是順帶,最終目的是為了騙她的搭檔——謝玟與。

謝玟與、葉雲歸和容予的态度都表現出了一個不争的事實——謝玟與另有身份,起碼不是一個簡單的走無常,而且他曾經和葉雲歸私交甚好。

“還有什麽事嗎?”容予的話将江知的思緒拉回。

“沒有。”

“那就退下吧,別打擾我了。”容予揮揮手,開始了新一輪閉目養神。

江知行了一個禮後就轉身離開,謝玟與跟在她的身後。

沒想到還沒走出大殿,兩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馬上就要走到她們面前。

江知暗覺不妙,怎麽現在遇到了黑白無常,距離自己出老千贏光白無常所有錢的經歷還沒過去多久。他一定沒忘記,要是被他發現了,肯定要争吵好一通。

現在還在冥界大殿裏,要是在這裏吵架,容予肯定會生氣,說不定還會給他們一點“教訓”。

為了避免這種禍事的發生,江知擡起胳膊,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回頭看謝玟與,對方确實半點反應都沒有。

黑白無常又不是傻子,謝玟與旁邊跟着個姑娘,不用思考就能知道是誰。

她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下一秒用它捂住謝玟與的口鼻,只餘一雙眼睛露在空氣裏,就和江知一樣。

“藏好你的臉,不要被黑白無常發現了,發現了會很麻煩的。”

手帕在江知懷裏待久了,被捂得溫熱,還帶有一股女子香。換做平常她是不可能把帕子給其他人用的,但此刻情況緊急,她只是在懷裏随意掏了掏,遵循着有什麽用什麽的原則。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連手帕上的餘溫都散去了。

黑白無常從身邊經過,江知硬着頭皮和他們擦肩而過,好在他們急匆匆地,像是有要事禀報的樣子,根本沒有留意周圍。

江知和謝玟與就這麽把臉遮住,鬼鬼祟祟地走完了剩下半段路。再次沐浴在地府的日光下時,她有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容予這個人,平日裏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一副脾氣很好、好相處的樣子。實際上他的笑意不達眼底,嘴巴裏吐露出的話看似友好,但一旦細想只會覺得脊背發涼。

她是真的很讨厭和這種人打交道啊!

“給你。”謝玟與将手帕還給她。

與自己給出去時随意揉成的小團不同,他遞回來的手帕被疊得四四方方,表面一絲褶皺都沒有留下。

江知伸手取回,手帕朝下的、也就是和江知手心接觸的那一面是熱的,除此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是涼的。

那是捂住謝玟與口鼻的那一面。知道了這個條件之後,再看帕子的時候,她總覺得手帕上布滿謝玟與呼吸帶來的水汽。

“我不要了,送給你。”江知又把手帕遞回。

這帕子髒了,要不得!

作者有話說:

日六了,我累癱了,有沒有小天使鼓勵鼓勵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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