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這道松鼠桂魚不夠吃啊 四季有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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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挽接到姜唯電話的時候, 他剛在家吃好晚飯,本來都打算早點睡覺了。
年三十守歲,初一就打算早點睡。
可電話那頭姜唯就差求爺爺告奶奶了。
【飯碗老板, 我這兒真的是麻煩你了,不然今天就砸招牌了。】
“你別急。”梵挽安慰了姜唯幾句,“你稍等,我打個車過來。”
姜唯差點真哭了。
其實他知道梵挽的性格,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拒絕別人。不過真聽到他二話不說就答應,願意來救急, 誰能說不感動。
別看不少人都覺得現在能管好自己就不錯了,何必多管閑事。可真遇到事,別人來幫自己呢, 心裏不知道多開心。
梵挽出門的急, 臨到酒店的時候才發現就帶了個手機, 外套都沒帶。
不過酒店開着暖氣,倒也不冷。
在電話裏的時候,姜唯已經把事情說得很明白了,所以一到門口看到姜唯的時候,梵挽也不客套,而是直接開口:“帶我去廚房吧。”
客人還等着, 但耽誤不起。
之前給食客做的魚, 菜名是叫孔雀開屏魚,用了武昌魚, 造型很漂亮。不過梵挽進了廚房倒是沒打算做這道菜,而且選了大宴中較為常見的松鼠桂魚。
在車上的時候,梵挽就和姜唯說了做這個。
姜唯沒有意見, 主材料還有一些配菜早就準備好了。
“飯碗老板,這是竈臺,提前空了一個出來。我還叫吳為祿、戴學明來做你幫工,你看看還需要什麽嗎?”
隔了幾天再見到梵挽,吳為祿兩人都挺開心。
梵挽朝他們點點頭,就去看了幾條鮮活的鳜魚。
梵挽挑選了一下,精準挑選出一條一斤六的魚。差不多這個分量就可以了,魚太大容易肉老,太小就切不出花,擺盤也不好看。
梵挽按住魚的時候看向吳為祿兩人,“會調番茄醬汁嗎?”
梵挽沒直接用成品番茄醬,看吳為祿兩人躍躍欲試,頓時指了指旁邊的番茄:“你們倆都用一口小鍋熬一下,我會在旁邊盯着的。”
吳為祿和戴學明眼睛就一亮。
現在這個社會,難的不是說找不到菜譜,真正難的是實際上手的時候,那種自己摸索不出來的經驗。
“謝謝師傅!”這倆異口同聲,悄悄把梵字給去掉了。
梵挽看他們基本刀工沒問題,已經在給番茄切十字,熱水燙一遍後又利索去皮。這時候他自己也忙了起來,首先是要把魚頭切下來,然後去掉腮,再把魚頭稍稍拍扁。
然後就是沿着魚的脊背骨,直接把兩邊的魚肉片開,但注意到尾巴那邊時千萬別切斷,要留着兩片魚肉依舊挂在尾巴上。
之後就是去魚骨了,梵挽的動作特別利索,姜唯就看到他蹭蹭兩下,手腕轉動之間就把脊椎骨剁掉,再輕松将魚肚皮位置的那排大刺片了下來,這下這兩片魚肉就成了‘淨肉’。
接下去就是改刀花,直接順着魚肉紋理沿一個方向斜切,切到魚皮就停下來,然後換另一方向斜切,片出交叉的刀紋。全部切好後,只要拎起魚尾巴抖一抖,魚肉立刻像是薯條一樣一小條一小條立了起來,這就算片好了。
魚肉準備好,就該調制腌制和去腥的料汁了。
梵挽讓系統改良和精準計算了蔥姜水、料酒、鹽等料汁的比例,這樣能讓魚肉的口感達到最佳。
調好後,魚肉就在裏面翻滾一圈,均勻抹上後,腌制十分鐘就可以取出了。
一旦取出,稍微瀝乾一些魚肉,就把魚埋進乾澱粉中。要注意點一點魚肉,邊邊角角都要裹上澱粉,再拎起尾巴用力抖,把多餘的粉抖掉,确保炸出來足夠蓬松。
“起鍋,燒油吧。”
梵挽示意戴學明幫他開火,這時候就可以倒入冷油了。大約燒到六成熱,感覺到熱氣後,梵挽就一只手拎着魚尾巴,一只手拿筷子夾住另外一邊。
這時候把魚肉身子先放入油鍋,稍微炸幾秒用來定型,一直到刀花炸開、定住,再慢慢把整條魚放進去。過一會兒,剛剛留下備用的魚頭也可以放進去炸。
炸到魚肉金黃後就撈出,再把油溫升高,然後複炸三十秒,逼出油脂,也使外層變得金黃誘人。
主材料全部準備好後,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澆汁。給乾淨的鍋中放入少許油後,梵挽就把戴學明和吳為祿兩人剛剛準備好的番茄醬拿了過來。
這番茄醬被炒制得很濃稠,加上放入了一點檸檬汁,所以顏色鮮紅,聞起來也有一股濃郁的番茄香。
等番茄醬倒入鍋中,之後就是翻炒,一直到炒出紅油,再加入一碗水。之後就是開始調味,需要放入白糖、白醋、少許的鹽,最後再用水澱粉勾芡。等鍋裏的醬汁變得酸甜可口後,趁熱就把漂亮的醬汁淋在魚身上。最後再撒上一些炸脆的松子仁,這道松鼠桂魚就算是做好了。
“好了,端上去吧。”
做這道菜,梵挽一口氣沒歇,除了中間稍微和吳為祿兩人交談了幾聲。
主廚房這兒,剛剛別的廚師還是忙得不行。可包括姜唯在內,誰又能忍不住不看梵挽幾眼。尤其是這裏的幾位廚師都是劉帆帶來的,這可是劉帆羞愧得跑路的人。
姜唯看了看菜,他肚子都差點叫起來。
酸甜口本來就開胃,而且也太香了。再加上他這段時間飲食不規律,忙得都沒時間吃飯。
姜唯還真挺餓的。
不過現在不是他吃東西的時候。
“行,飯碗老板,我先去送菜。”
姜唯也不耽誤,沒讓服務員送,而是自己端了餐盤就走了。
包廂。
那桌客人其實吃得差不多了,這會兒要說生氣,倒是沒一開始那麽生氣了。一來吃飽喝足,多巴胺會分泌一些,心情就好。二來麽,主要是姜唯送的那兩瓶酒。
來包廂吃飯的人,本身不差錢,十幾萬一瓶的酒也喝過,所以大家看重的不是姜唯送的酒的價格,而是酒本身。
“老板來了。”
看到姜唯來,之前那位男士點點頭,“老板你也算是有心。”
他祖籍是平江那兒的,雖然祖籍就剩下一個老房子,已經十來年沒回去過,可也喝過平江城的特産冬釀酒。
剛剛姜唯送來這個,他就知道姜唯是誠心道歉的,這比送來那種千八百塊的紅酒、白酒更讓他舒坦。
伸手不打笑臉人。
後來開了一瓶,他一喝更是沒什麽脾氣了。
他沒喝過這麽好喝的冬釀酒,這一桌其他人喝了,都是贊不絕口。這酒好,爽口又不醉人,他當時還想多買點,誰知道店裏還沒有。
不過包廂不少人不知道是這兩瓶冬釀酒尤其好喝,還以為冬釀酒本身就是這種口感,于是連連誇他老家,讓他都得了幾分面子,這火氣自然更少了。
姜唯笑了笑,“那位大師傅來了,這是他剛剛做的松鼠桂魚,各位嘗嘗,今天的事我再次表達歉意。”
中年男人其實有點飽了,可這松鼠桂魚是剛剛做好就端來的,這會兒騰起的一些熱氣中還帶着一股獨特的酸甜香,竟然引得他又是胃口大動。
有冬釀酒這個珠玉在前,很多人還真對這個松鼠桂魚起了期待。
“這顏色漂亮,味道也香,我倒是忍不住了。”男人旁邊的女士拿起了筷子,一夾到魚肉,外皮就能感覺到那種脆。
女士笑了笑,直接送入口中。
松鼠桂魚有的師傅把握不好火候和油炸時間,外面就有些炸老了,會有一股油腥氣。
可這道菜又完全不一樣,酥脆的口感在牙齒間爆發後,舌頭很快就碰到了裏面的魚肉。
和酥脆的口感形成對比的是魚肉,魚肉有着不可思議的嫩。
甚至魚肉裏面的鮮味被完美地鎖住,更有一點新鮮的汁水在味蕾間炸開。沒有絲毫腥氣,反而鮮美異常。
女士在生活中就是一個嚴謹的人,好就是好,不好也不會給對方留面子。
就像是剛才,她毫不猶豫表示不接受姜唯不夠用心地道歉。可比如說是現在,這道菜的味道絕對是頂級的,她也不吝啬誇獎。
“味道非常好,外面的酥脆鎖住了魚肉裏面的汁水,讓魚肉特別的嫩。可關鍵是這個汁水一點也不腥,不知道廚師是怎麽處理的。”這位女士頗有些不可思議,“搭配上這個醬汁更是一絕,我沒嘗到那種甜膩膩的沙司味,反而是番茄的那種果香。而且酸味裏面,也不是明顯的白醋酸,相反,番茄帶來的天然果酸更明顯,還有一點檸檬清香,非常獨特。”
女士一口氣說得不少。
結果她說話的時候,同桌一個小孩伸了筷子。
大人的飯局,不少小孩其實都沒什麽胃口。
冬釀酒味道是好,但大家也沒讓小孩喝。
“好吃。”吃了一筷子的小孩看向自己的爸爸,“爸爸我還要。”
酸酸甜甜的口感,本來就更讓小孩喜歡,所以番茄炒蛋、糖醋排骨這種家常菜,有時候也被叫作小孩菜。
剛才就是酸甜的口感引起了小孩的注意。
“咦?”還有幾個吃飽的大人還開玩笑地笑了幾聲。
只是看小孩吃了又馬上想吃,加上剛剛那位女士的長篇誇耀,讓她這麽誇可不容易。
一桌子人,這會兒也都好奇地伸了筷子。
雖然飽了,但再吃一口還是吃得下的。
結果這一吃,還真停不下來了。
“嘶,味道真的不錯啊。”有人咂巴了下嘴。
然後就看到小孩的爸爸已經給自己孩子舀了一大勺,反正也沒什麽刺,小孩直接就着醬汁在拌飯。
說實在的,不至于和小孩搶吃的,可架不住實在好吃。
“等等,老板老板,那個大廚還在嗎?我們這胃口又起來了,讓他給我們做,我們再點幾道菜行不行?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廚來不容易,老板你和他說,回頭我們封個過年紅包給他,這成不?”中年男人眼看松鼠桂魚要沒了,忍不住開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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