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華子姐姐?
關燈
小
中
大
封棺張了張嘴,差點把葉玲名字報出來,雖然他不覺得說出名字會怎樣,但他隐姓埋名慣了,更何況除了他沒人知道葉玲這個名字,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讓面前這小子知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看着人畜無害,一副傻呵呵模樣,心可黑的很。
兩人各懷鬼胎地對峙着。
自從許朝不再動粗,男人臉上的表情又恢複到了之前那輕松的模樣。
“像你這麽好奇心重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說,也開始認真打量起許朝。
沒等許朝說話,他又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許朝其實也覺得這男人有點眼熟,但實在想不起來,況且人與人之間長相有相似之處也很正常。
“可能我上輩子也揍過你吧。”許朝說着站了起來,見套不出名字,他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他眼裏的笑意退了個乾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男人,催促道:“趕緊帶我們去找那鬼,不然我這手可又癢了。”
封棺腳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但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做不了什麽,他試過用力掙開,但失敗了。
這算不算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她不在,應該更加謹慎的……
封棺費了些力氣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許朝在想着許澤不知道會不會被厲鬼弄死,封棺卻悠閑地吹了吹肩膀上的灰塵。
“我可是老人,我的年齡都可以當你們爺爺了。”他不到六十,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些,人也精神,人只要一上了年紀,就不愛提年齡這件事,特別是老這個字,但現在他卻主動将自己歸到老人一列,妄圖用這種方式喚起對方尊老愛幼的美好品德。
許朝冷笑一聲“那不巧了嘛,我們專打老頭。”
許朝拳頭捏得咯咯響,還不忘轉頭問一旁的夏清時,“是吧?”
夏清時一本正經點頭道“沒錯。”
許朝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封棺帶着他們往地下室走去,夏清時眼尖,看到男人外套口袋中塞着的一把短刀。
他走過去,将短刀從封棺外套口袋中摸出,遞給了許朝,并提醒道:“很鋒利,小心一些。”
許朝點頭,他将刀從刀鞘中拔出,露出鋒利的銀灰色刀刃。
封棺額頭冒出汗來,蒼白解釋道:“我住在這荒山野嶺的,習慣帶把刀防身,但我絕對沒使用過這把刀。”
“你确實不需要使用,你有更趁手的殺人于無形的東西。”許朝回了他一句。
男人不再說話,怕惹惱了許朝,畢竟他手裏拿着刀,而那把刀可以輕易割破自己的頸動脈。
夏清時皺眉,如寒冰般的目光掃了一眼男人。
許朝若無其事的把玩着短刀,還抽空喊了一聲,“走了,華子,好好拍,我們以後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過上好日子可就靠你了。”
直播間的觀衆大部分都認為許朝是在和一臺聲控無人機說話,畢竟現在用無人機直播已經是常态。
直到這臺“無人機”被別墅門口的臺階絆住。
華子直接職業病犯,他将雙手擡起,平舉在胸前,用力一蹦,跳上了臺階。
直播間的畫面中,突然出現了一雙戴着紅手套的大手。那雙手由于指甲過長,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設計,十個黑色長指甲全從手套中露了出來。
「我去,華子居然是真人,不是無人機,而且還是個女人!」
「華子姐姐美甲在哪做的?我好避個雷。」
「誰說一定是女的,男的就不能做美甲了嗎?」
「你們不覺得這個叫華子的人很奇怪嗎?」
「不就是不講話嘛,這有什麽,沒準人家害羞呢。」
大家都在讨論着華子,根本沒人注意被綁着的男人。
沒一會兒,幾人進入地下室,直播間畫面随即變暗。
「不是,這還真有點吓人,主播說帶我們看鬼,是開玩笑的吧?我膽子小。」
「反正我不信,這別墅我都懷疑是不是他們搭了一個類似的,不然那門是怎麽一撞就倒的?」
「你覺得粉絲數只有幾百的主播,有錢複刻別墅?」
「也對,主播要是有錢也沒必要直播。」
這話一出,兜比臉還乾淨的觀衆們也紛紛掏出了自己的三瓜兩棗,打賞給了主播。
直播間絕大部分人是被夏清時的照片吸引進來的,但一進入直播間,他們的注意點全部跑偏了。
少有幾人發出疑問「封面美女呢?」
立馬有人回複,「別美女了,主播要帶你見鬼,美女多的是,這鬼一般人可見不到,我們大家今天算是來着了。」
這調侃的話讓新進入直播間的觀衆分不清真假,本着好奇心的驅使,就留下來一起等着主播帶他們漲見識。
王哥自從知道美女可能有男朋友之後,話少了,人也沉穩了。
……
許朝打開手機手電照到地下室整齊堆着的古董箱,類似張大師那只的箱子,這裏有幾十只。
想到這些東西都是一條條人命換來的,許朝不由皺眉。
“我很好奇,你真的一點也不怕鬼嗎?”封棺突然開口,他雖然手被反捆着,但這畢竟還是他的地方,他神态自若。
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他只是背着手走路。
“怕……”許朝說這個字的時候還在打哈欠,實在看不出哪裏怕了。
“你知道那些箱子裏是什麽嗎?”他問。
“古董。”許朝說。
“你認識,居然毫無反應?”
“錢我不嫌多,髒錢就算了,我怕有命賺沒命花,就像你一樣。”許朝說。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轉移話題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他顯然是發現許朝是三個人中話最多的,一般這樣的人破綻也多。
“周開。”許朝張口就胡謅道,轉而他又問了一次,“你養的那只鬼到底叫什麽?”
他心道,老子名字都告訴你了,禮尚往來你也應該說了吧。
按理說一個名字而已,沒必要藏着掖着,這個封棺屬實有點小心過頭了。
“她叫……張玲。”男人說。
“張玲……”許朝跟着念了這名字,無事發生。
他眯了眯眼,好你個老狐貍,也給我報的假名字。
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笑,顯然也看出許朝沒說真話。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許朝将那把尖銳的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停下腳步,呼吸變得急促。
“看來你很怕死啊?真有意思,別人的命說殺就殺,自己居然這麽膽小。”許朝冷冷說道。
“那女鬼叫什麽?”許朝有些不耐煩了。
而且他覺得再拖下去,沈言澈和許澤怕是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地下室裏是一排排空玻璃展櫃,厲鬼根本不在這裏。
“叫葉玲。”夏清時報出一個名字。
許朝看了夏清時一眼,顧不上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就準備複述這個名字。
就在這時,男人掙脫開他的手,往前跑了幾步。
“砰”一聲巨響在地下室炸開,封棺撞倒了那只照着葉玲模樣制作而成的等身陶偶。
活人是無法長期和一只厲鬼待在一起的,他在古書中見過這麽一個方法,讓鬼附身在器物之上,以陶偶最佳。
平時葉玲都是聽他吩咐,辦完事就回來,如果要提前将她叫回來,那就只有這麽一個辦法,摔碎陶偶。
葉玲在陶偶中待久了,會有感知,而陶偶可以再做。
剛剛封棺的動作,讓許朝手中的短刀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血印子,雖然不深,但也流了一脖子血。
他見陶偶已碎,覺得萬無一失了,捂着脖子緩緩轉身,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勝利者的笑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