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0章 僞裝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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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僞裝粉碎

昏暗的地下密室內——

謝臨淵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着壓抑了太久的欲念與憤怒,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思念與不甘都融入其中。晏辭的嘴唇柔軟溫熱,帶着甜膩的白梅香,讓他更加失控。

晏辭的意識本來就被催情藥和信期攪得一團亂,剛才在更深的密道裏又被謝臨淵哄了整整一個時辰,此刻被他吻住,更是徹底混沌一片。他只能本能地回應着,雙手緊緊纏着謝臨淵的脖子,身體貼得更緊,嘴裏不停地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陛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和依賴,"熱……好熱……幫幫我……"

他的身體滾燙,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樣。

謝臨淵的喉結劇烈滾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開始在晏辭身上游走,隔着那層薄薄的龍袍布料,都能感受到晏辭滾燙的體溫。

五年了。

他找了晏辭整整五年。

他還記得五年前,那個穿着一身白衣、笑容乾淨的少年郎,站在東宮的庭院裏,對他說"臣願一生追随陛下"的樣子。那時候的陽光很好,照在晏辭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像是發着光。

可後來呢?

後來晏辭就"病"了,病得很重,重到不得不辭官回家養病。他還記得那天,晏辭站在東宮的庭院裏,對他說"陛下,臣的病太重了,需要回家養病"。他看着晏辭蒼白的臉,心中一陣心疼,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晏辭根本就沒有回家,而是躲了起來。

躲了整整五年。

這五年裏,他找遍了整個大啓,甚至派人去了西域,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他登基為帝的那一天,站在金銮殿上,看着底下跪拜的群臣,心中卻空落落的。他想,如果晏辭還在,該有多好。

他甚至想過,如果晏辭真的是個坤澤,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人留在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晏辭是他的人。可他那時候以為晏辭是個中庸,所以他只能把這個想法,藏在心裏。

可結果呢?

結果他就在京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裝成一個中庸的國子監生員,每天吃着劇毒的抑制藥,把自己熬成一個空殼。

結果他根本就不是什麽中庸,他是個坤澤,是個一品坤澤。

謝臨淵的吻變得更加粗暴,帶着懲罰的意味。晏辭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不肯推開他,反而更緊地纏着他,像是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求你……幫幫我……"

晏辭擡起頭,看着謝臨淵,眼中是化不開的水霧和渴求。此刻的他,與平時那個隐忍、清冷、不近人情的晏辭,判若兩人。他的臉頰泛紅,眼尾殷紅,嘴唇被咬得破了皮,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身體燙得吓人,白梅信香一陣陣滲出,甜膩得讓人幾乎要窒息。

謝臨淵看着眼前這副與平時隐忍模樣截然不同的晏辭,雙目赤紅,死死扣住他的腰肢,咬牙低吼:"一品坤澤……晏辭,你騙得朕好苦!"

五年的僞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屬于兩人的深淵之門,正式開啓。

謝臨淵的手指緊緊攥住晏辭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朕這些年是怎麽過的?"

晏辭沒有回答,他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只能本能地纏着謝臨淵,嘴裏不停地喊着:"陛下……幫幫我……求你……"

他的身體越來越燙,信香越來越濃,整個人都挂在謝臨淵身上,不停地蹭着他。

謝臨淵被他蹭得渾身燥熱,可他還是忍着,沒有立刻動作。他恨他,恨他隐瞞了自己的身份,恨他裝病逃離東宮,恨他讓自己找了整整五年。可他也愛他,愛他的才華,愛他的隐忍,愛他的一切。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掉裹在晏辭身上的龍袍,又将他的衣服扯去,将他壓在石床上。

石床上鋪着柔軟的錦被。這個密室是他當年還是太子的時候讓人秘密建造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那時候就想,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險,就可以躲到這裏來。可他沒想到,第一次用到這個密室,竟然是為了藏晏辭。

現在,他終于找到他了。他要讓晏辭成為他的人,讓他這輩子都再也離不開他。

晏辭沒有反抗,只是本能地纏着他,任由他動作。

謝臨淵的手在晏辭身上游走,感受着他滾燙的體溫和細膩的皮膚。他的吻從晏辭的嘴唇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印記。晏辭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着,嘴裏不停地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陛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求你……"

謝臨淵看着懷裏的人,他想徹底标記他,想讓他成為自己的人,想讓他這輩子都再也離不開自己。

可他不能。

現在還不能。

他要等到封後大典的新婚夜,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徹底标記他。讓他成為自己名正言順的君後。

謝臨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低頭,在晏辭後頸的腺體上,重重地咬了下去。

晏辭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謝臨淵釋放出自己的冷松沉水香,那香氣濃烈而霸道,瞬間将晏辭包裹住。他的信息素一點點注入晏辭的腺體裏,與晏辭的白梅蘭露信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沉醉的氣息。

這是一個極深的臨時标記。

雖然不是永久标記,但已經足夠讓晏辭的信期得到緩解,也足夠讓謝臨淵在晏辭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晏辭是他的人。

晏辭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靠在謝臨淵懷裏,呼吸綿長而平穩,信香也收斂了許多,不再像剛才那樣濃烈得讓人窒息。

謝臨淵低頭看着懷裏的人,伸出手,輕輕撫過晏辭的眉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晏辭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着,皮膚很白,很細膩。

他還靠在謝臨淵懷裏,眉頭微微舒展着,不像剛才那樣緊皺,看起來安靜而美好。

謝臨淵緊緊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他能感受到晏辭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白梅香,那是屬于晏辭的味道,是他找了整整五年的味道。

晏辭是他的。

從今往後,只能是他的。

誰也別想搶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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