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雷霆逼問
關燈
小
中
大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裏的氣息才漸漸平息下來。
晏辭蜷縮在石床上,渾身發抖,眼淚早已哭乾,只剩下無聲的抽噎。他身上披着謝臨淵的龍袍,寬大的衣料将他整個人都裹在裏面,可他還是覺得冷,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
謝臨淵坐在他身邊,伸手輕輕撫過他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別怕。"他低聲說,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都過去了。"
晏辭沒有回應,只是蜷縮得更緊了。
謝臨淵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心疼,可随即,一股壓抑了五年的怒火又湧了上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站起身,走到密室的另一邊,背對着晏辭,久久沒有說話。
密室裏一片安靜,只剩下晏辭細微的抽噎聲。
過了好一會兒,謝臨淵才緩緩轉過身,看着蜷縮在石床上的晏辭,眼底是翻湧的複雜情緒——有憤怒,有委屈,有思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晏辭的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想要縮得更緊,可他不敢。他咬了咬嘴唇,緩緩坐起身,龍袍從他肩上滑落,露出他光潔的肩頭,上面還殘留着剛才留下的痕跡。
他的臉瞬間紅了,趕緊伸手把龍袍拉回來裹緊,然後低着頭,不敢看謝臨淵。
"跪下。"謝臨淵的聲音更冷了。
晏辭的身體又猛地一震,咬了咬嘴唇,緩緩從石床上下來,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衣衫不整,渾身發抖,既恐懼又羞恥。
恐懼的是,他的坤澤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他騙了謝臨淵整整五年,不知道謝臨淵會怎麽懲罰他。
羞恥的是,剛才在催情藥和信期的作用下,他竟然那樣本能地纏上謝臨淵,做出那樣不堪的事。
謝臨淵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底是翻湧的怒火與委屈。
他的目光落在晏辭的衣袖上,那裏露出了一點藥瓶的碎片。
"那是什麽?"他低聲問。
晏辭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把袖中的藥瓶藏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謝臨淵伸手,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強迫他攤開手掌。
掌心躺着一個小小的藥瓶,裏面還有一些殘留的白色粉末。
"這是什麽?"謝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句,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晏辭的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
"告訴朕,這是什麽?"謝臨淵的語氣更冷了,捏着他手腕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晏辭疼得皺起眉頭,但他還是咬着牙,不肯說。
謝臨淵冷笑一聲,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藥瓶,狠狠捏碎。
藥粉撒了一地,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苦藥味。
"抑制藥,對吧?"謝臨淵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天吃着這種劇毒的藥,把自己熬成這副模樣,就為了隐瞞坤澤的身份?"
晏辭低着頭,死死咬着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說話!"謝臨淵猛地提高了聲音,"告訴朕,是不是?!"
晏辭被他吓得渾身一震,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是……"他哽咽着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好得很。"謝臨淵氣得笑了起來,"一品坤澤,晏辭。你瞞得朕好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忍不住在顫抖。
"當年你說要一生追随朕的,"謝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壓抑的痛苦,"轉頭就裝病跑了,連一句真話都沒有跟朕說過,是不是?"
晏辭低着頭,眼淚掉得更兇。
"臣……臣有苦衷的……"他哽咽着說。
"苦衷?"謝臨淵冷笑一聲,"苦衷就是瞞着朕吃了整整五年的抑制藥?苦衷就是把自己熬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晏辭的身體猛地一震,咬着嘴唇,眼淚掉得更兇。
"朕知道你怕身份暴露,怕連累晏家,"謝臨淵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你有沒有想過,朕這五年是怎麽過的?"
晏辭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淚掉得更兇。
"你知不知道,朕找不到你的時候,是什麽感覺?"謝臨淵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朕把自己關在東宮的書房裏,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朕甚至想過,如果晏辭真的出事了,那朕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晏辭猛地擡起頭,震驚地看着謝臨淵。
他從來不知道,謝臨淵對他的感情竟然這麽深。
"陛下……"他哽咽着說,"臣……臣……"
"可結果呢?"謝臨淵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着自己,眼底是翻湧的占有欲,"結果你就在京城,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裝模作樣地當你的國子監生員!"
晏辭的眼淚掉得更兇,說不出話。
"看着朕!"謝臨淵猛地提高了聲音,"告訴朕,在你心裏,朕到底算什麽?!"
晏辭被他吓得渾身一震,眼淚掉得更兇。
"臣……臣……"他哽咽着說,說不出話來。
謝臨淵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裏又是一陣刺痛。
晏辭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淚掉得更兇。
他松開捏住晏辭下巴的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了,朕不逼你了。"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現在不願意說,沒關系。朕有的是時間等你說。"
晏辭低着頭,眼淚掉得更兇。
他知道,自己真的逃不掉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