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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溫柔醫生(25) 那種懲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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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溫柔醫生(25) 那種懲罰是

這一句話說得尹成有些心虛, 聯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為姜碩言做的一些事,就難以底氣十足地反駁。

姜碩言也堅定地說自己是直男,并拒絕了他的“招攬”。對于姜碩言說的那番話, 尹成是相信的, 姜碩言入圈多年,從來沒有和同性傳出過緋聞, 私底下也沒聽到過這種風聲。

可具海泰他……說自己是直男?

那他記憶中站在泳池邊手段熟練輕而易舉就将他的一呼一吸完全掌控、好像比任何人都會的男人是誰!?

還是他真的太饑渴, 以至于出現了幻覺, 自己給自己臆想出一個釋放對象?

不對、不對!那緊抿的唇、略微加重的呼吸, 以及臉頰和耳垂泛起的薄紅, 尤其是那驟然冷冽的眼神……無一不表明他也是有反應的, 并非無動于衷!

但是為什麽, 他現在要說自己是直男, 還一副說起女朋友便很輕松快樂的樣子?

西八啊啊啊啊——!真礙眼!

尹成咬緊牙關,重新攥緊了頭頂的扶手, 用力到指關節泛出青白色。他的眼神愈發陰沉, 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 內裏岩漿翻湧, 外表卻只能凝結成堅硬的、陰郁的殼。

他一言不發, 生怕沒控制住自己, 在行駛的車上做出無法挽回的錯事。

見尹成低下頭,保持緘默, 具海泰并未繼續追問, 而是安穩地開着車。

行車安全才更為重要啊。

開了快半個小時, 繁華的商業廣場出現在眼前。具海泰将車開進地下停車場,打算停好車後坐電梯上樓。

又過了一會兒,車子在目的地停下。尹成松開手, 金屬扶手上留下了幾點潮濕的汗印。他推門下車,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彎下腰,透過降下的車窗,再次看向駕駛座上好整以暇的男人。

昏暗光線下,他的眼神深不見底。

“嫂子呢?”

“在商場樓上等着我呢,”具海泰看向他,不知想起了什麽,嘴角挂着甜蜜的笑,“你先去采購吧,我要去見我女朋友了。”

經過這一路的自我梳理,他的情緒總算有了很大的平複,卻被具海泰這麽一句話完全破壞掉,尚未覺察的妒火“蹭”地一下升了起來,越燒越旺。

“我不急,我陪哥去見一見嫂子吧,看下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得到哥的青睐。剛好可以親自向她表達我坐了哥的副駕駛的歉意。”尹成深吸一口氣,話語中潛藏着對那個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的敵意。

今天如果不把這件事弄清楚,他是不會走的。

具海泰恰到好處地表露出一些警惕,“你想做什麽?”

一副“你對我的女朋友是不是抱有什麽非分之想”的表情。

看懂他臉上所要表達的意思後,尹成差點氣笑了。除了怒氣值穩固上升以外,該死的,他竟然覺得此時有所戒備的男人像一只豎起耳朵尖的貓,為了守住自己的領地,仿佛下一秒就會伸出帶肉墊的爪子攻擊侵入者。

看似疏離警惕,卻因姿态中不自覺的精致與柔軟而讓人覺得很可愛。

“具醫生,我純gay,只對男人感興趣。”尹成雙手輕輕撐在車門上,略顯下流地把還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掃視了一遍,嗓音低沉卻帶着故作的誘惑,“所以,哥不用擔心我會看上嫂子。”

“對我來說,你比嫂子更有吸引力。”

具海泰微微蹙眉,感到一陣惡寒,沒有事先提醒,猛地把車門打開。

一下車擡腳就要往前走,實在不愛和他玩什麽“假裝有女朋友”的游戲了。

尹成毫無防備,被撞得一踉跄,下意識地捂住小腹,疼得他弓起身。

就算這樣,他也沒讓具海泰這麽容易地再次離開。

是的,尹成最後悔的就是上一次讓他輕易離開。這一走,兩人再次相見的時間就一直往後延,最終還得自己先放下身段主動來找他。

不然怕是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過去了,具海泰永遠不會記起有他這麽一號人,也永遠不會知道他讓一個經驗豐富的男人破天荒地變成了一切全憑直覺的毛頭小子,身上卷起了屬于他的風暴。

就好像是吃過最美味的東西以後,其他的佳肴好吃歸好吃,卻無法讓他有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只是簡簡單單地用腳幫助,便能讓他那麽爽,尹成不敢想更進一步會有多棒的滋味。這麽一對比,以前做的那些愛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單純的消遣發洩。

錯過此等“美味”這麽久,尹成越想越虧,越想越認為要把能帶給他爽感的人牢牢握在手中。

嗯,只有這種原因。

什麽直男不直男的,既然能做出那種事情,含直量肯定不是百分百,哪怕只有那麽一點不直含量,那就可以是彎的。

沒兩下就想“明白”的尹成心裏重新有了底氣。先不論到底對不對,至少是把自己說服了。

他快步向前走去,與具海泰肩并肩。從後面的角度看去,雙手搭在腦後的他給人一種肆意不羁的氣質。

他要比具海泰高一些,體格也更寬厚、更壯,盡管是原漫蓋棺定論的“美攻”,卻依舊擁有韓漫雙開門大冰箱的标配。

“海泰哥,有嫂子照片嗎?讓我看看呗。”尹成自來熟地開始談笑風生。

不只是稱呼的靠近,他邊說還邊側頭,動作上也想着更親密一些,加上他那張微微露出點好奇與期待的臉,正常來說是很難讓人拒絕的。

具海泰不為所動,本來就沒有什麽“嫂子”,他上哪兒變照片給他看,遂繼續沉默着朝前走。

見他如此,尹成也不惱,而是亦步亦趨地跟着他。

兩人走進電梯,轎廂內部的照明均勻、明亮,整扇電梯門就是一個巨大的反射面。

雖然金屬本身會帶有一些淡淡的青灰色,成像的亮度、對比度和色彩保真度不如真正的鏡子,但清晰度足以辨認五官。

電梯不算大,但正好現在只有他倆,有了充足并肩站立、直面電梯門的空間。

尹成抓住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細細打量起電梯門反射出的男人。

他生得一副溫柔相貌。眉骨平緩,眼窩不深,一雙琥珀色眼睛看人時總是專注而沉靜,像含着一汪暖泉,又隐隐有蜜色蘊藏其中。

鼻梁挺直卻線條柔和,最妙的是那總是自然微揚的嘴角,不說話時也像帶着三分笑意。

他身形清瘦,但尹成見過他衣裳盡褪的樣子,說一句“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為過,就是練得沒自己好。

男人什麽都不用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有一種松竹般沉靜安穩的氣場,不灼人,卻讓人莫名心安。

尹成看得有些癡了。

電梯上升達到指定樓層的時間很短。奇怪的是,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随着對具海泰的印象愈發深了,他的情緒也不自覺地穩定下來,心中感到一陣平靜。

回過神來的尹成掐了一下自己手心的軟肉,好歹他也是個娛樂公司的老板,常年與那些藝人明星打交道,還是見過比具海泰好看的人,也沒這樣過啊。

別不是暗中給他下蠱了吧!?尹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輕笑聲引起了已經先一步跨出電梯的男人的注意。

具海泰回頭看了一眼,覺得自己可以因為這張笑起來特別好看的臉,良心發現幾秒。

也就幾秒,別嫌少,因為他也沒給。

反正他做任務這麽久,碰到的人大多數長得都還行。越是主角,戲份越重的長相越好,這是他以前在花市混久之後明白的一個道理。

當然,也有因為服務于人設與劇情從而長相一般的,比如什麽相貌平平但引得所有男人為他大打出手啊,見一個男人自己的屁股便不保一天啊,諸如此類的劇情數不勝數。

可韓漫世界應該會有所不同,起碼能火的、有讓任務者參與進主線從而創造價值的韓漫,不說劇情或者人設有多好,但臉要先過關,并且人體也不能崩,能一下子抓住漫迷的眼球再好不過。

或許正是有這個原因存在,具海泰目前接觸的這幾個人的長相很頂,即使類型與氣質不同,但光看臉都是屬于同類中的佼佼者。

長得帥、長得美,對具海泰這種任務者的眼睛很友好啊。他終究是個沒有戀醜癖的正常人。

截至目前為止,情況是這樣的,以後的任務世界如果有不同也沒事,反正所謂的主角、配角、大反派之類的人不會有長得醜的。

就是好看與一般的區別罷了。

尹成臉上的混血特征很明顯,h國人的一些刻板印象在他身上體現不太出來。

具海泰順嘴問了一句:“你是哪國的混血?”

尹成快步跟上他,手臂一伸,占着身高與體型優勢,将人摟在懷裏。

就好像是嵌進去一樣。尹成暗想,身體如此契合的兩人就該多做一些才對啊……

面上卻揚起顯得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邊摟着人走邊回答:“海泰哥,你猜一下。猜對了有獎勵——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哪怕不是我力所能及範圍內的,我也會想辦法做到。”

具海泰一副不太感興趣的樣子,“看你這麽閑,你是什麽大人物嗎?”

他是故意這麽問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具海泰”掌握更多信息,也方便他把自己所知道的資料轉化為有用的信息。以防萬一,暴露出什麽不該暴露的。

“第二個問題,我之前有說過。好好想一想,想起來了,我可以再滿足你一個願望,就是你要我躺平任.操,我也絕無怨言。”

具海泰:“……”

My ears!my ears!這是什麽話,沒人教你不能亂立flag嗎?

“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具海泰默默補充,準确點,他目前對男人的前後面都不感興趣,以後很大可能也不會有什麽興趣。

實在是以前在花市工作被摧殘得太深,他不厭gay都算他開明。

“想明白”的尹成并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反而笑嘻嘻地說:“那是你還沒有吃到好的,個中滋味只能自己細細品味。”

“哦?這麽說,你吃過很多很好的了?”

尹成笑容一僵,都怪自己嘴賤,本就不好的印象怕是因為這個又要往下降了,“沒、沒有啊……就是正常的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你情我願的事情。”

“你放心,我身體健康,絕對沒染什麽病!”

“這話還是跟你以後的伴侶說去吧,”具海泰神色淡淡地說,不知道話題怎麽就歪了,“你要是不想回答我問的問題也沒事,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尹成抿了抿唇,不知為何地從具海泰剛才的神情中品出了幾分傲嬌意味,特別是現在自顧自往前走的模樣,更像一只貓貓了!

“我說、我說。”尹成上前幾步,把像是在生悶氣的男人摟得更緊了一些,語氣都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包容、寵溺,“我爸爸是俄羅斯人,來韓國發展遇到我媽,相愛後就生下了我。”

“斯拉夫人嗎?”

尹成聽懂了具海泰想問的意思。

“嗯,我有斯拉夫人血統,很多人說斯拉夫人是世一美族群,可我覺得也就那樣吧。”尹成笑道。

這倒是背景資料沒說的。

“那多半是你從小到大看的都是自己的臉,對美免疫了。”具海泰頓了頓,接着說:“出門在外還是要謙虛一些,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容易被打。”

聽到他說的話,尹成抑制不住笑意,大笑起來,燦爛的笑容沖淡了他那張過于美從而鋒芒過盛的臉上的攻擊性。

“沒人敢打我的,”他湊近具海泰,頗具神秘感地低聲強調:“因為我是XF娛樂的社長,是很多人口中的鑽石王老五。”

無語再次湧上心頭,別人說一下就算了,雖然具海泰知道尹成的身份,但還是頭一回聽有人說自己是“鑽石王老五”的。

我的天啊,原來男人物化起自己來也是有一套的。具海泰心想。

“嗯,”具海泰略顯敷衍地回複:“厲害。”

“一個公司的大老板陪你诶,你就沒點興奮感嗎?!”尹成稍微提高了自己說話的音量。

“嗯嗯嗯,我很興奮。好了,別妨礙我去找女朋友了。”具海泰推開他,“你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吧。”

“海泰哥,你等等我!”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彼此間的距離就拉得很開了。

尹成今日是特意打扮的,穿的衣服不太适合大步跑,但又不能真的被具海泰甩開,鬼知道他是不是真去見所謂的女朋友。沒法子,只能去追他。

如果是真的,他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簡直太好了!

具海泰充耳不聞,改走為跑。

當務之急是先甩掉這個人,省了後續跟他掰扯随口一說引起的謊言。

唉,做人還是要善良一點,要是當初捉弄人的惡劣心思沒有作祟,就沒這麽麻煩了。

這個商場他蠻熟悉的,擺脫一個人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這一舉動被尹成捕捉到,他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好啊,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在騙他啊,一喊就跑,明擺着就是有鬼!

哪來的女朋友?自己也是傻,竟然真信了幾分他的謊話!

雖是這麽想,可尹成心裏莫名輕松了許多。

沒有女朋友,更沒有什麽所謂的嫂子。那麽,具海泰是直男這件事八成也是他胡謅的。

尹成的目光如影随形,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不誠實的“貓貓”是要受到懲罰的……

具海泰的身影在商場明晃晃的燈光下格外紮眼,運動鞋踏在商場光滑地面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四樓是影院和電玩區,光線驟然昏暗,彩色的霓虹與屏幕光影交錯閃爍。

具海泰一頭紮進影院旁的消防通道,厚重的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嚣,也仿佛将他投入一片短暫的寂靜。他背靠着冰涼的門板,微微喘氣,想着在這裏等待一段時間,然後再出去。

他可沒忘了今天的主要任務是來采購的,尹成的出現是他沒預料到的變數而已。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具海泰正想離開這裏,可耳邊竟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響。

“跑夠了?”

低沉的聲音帶着輕微的回響,在狹窄的樓梯間陡然響起。

具海泰渾身一僵,猛地轉頭。尹成就站在通往五樓的轉角陰影處,不知己在那裏等了多久。

他顯然抄了近路,或者,早就預判了具海泰的路線。

“我……”具海泰喉嚨發乾,下意識想後退,脊背卻緊緊抵着門,無路可退。

尹成一步步走下臺階,皮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封閉空間裏被放大,叩在具海泰緊繃的神經上。

“沒有女朋友,嗯?”他停在具海泰面前一步之遙,高大的身影幾乎将對方完全籠罩,“看我叫那個莫須有的嫂子,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很蠢?那麽容易就信了你的話。”

差不多吧。具海泰默念,面上還是要表現出适合此刻的狀态。

他別開臉,“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尹成伸手,指尖擦過具海泰滾燙的耳廓,逼近一步道:“只是覺得騙我很好玩?看我半信半疑的樣子很有趣?”他的語氣并不嚴厲,甚至稱得上輕柔,卻帶着一種剝開僞裝的鋒利。

具海泰心髒狂跳,謊言被當場戳穿的窘迫和一種更深層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我不是……”蒼白無力的辯解脫口而出。

“不是什麽?”尹成靠得更近,氣息拂過具海泰的發,“不是直男?還是……沒有騙我?”

具海泰猛地擡頭,撞進尹成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的了然和某種近乎玩味的探究讓他無所遁形。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尹成忽然笑了,那笑容裏卻沒有多少溫度,“撒謊的人,需要要受到一點懲罰。”

他伸手,不是粗暴的,而是帶着點矜持的力道,握住了具海泰的手腕,“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再說一句謊話……”

尹成略一停頓,拇指在對方突起的腕骨上緩緩摩挲了一下,“後果自負。”

商場隐約的背景音樂、人聲、廣播提示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消防通道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只有兩人之間幾乎凝滞的空氣,和手腕處傳來不容掙脫的溫熱觸感。

具海泰眼睫垂下,裏面那層薄薄的、水光般的慌亂像潮水一樣迅速褪去,露出底下更深、更靜的東西。

視線落在他被握住的手腕上。寂靜中,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與心跳聲。

沒想到尹成很吃這一套,具海泰看着他眼中那抹不容錯辨的掌控欲,倒是對接下來發生的“懲罰”有了少許期待。

手腕處的溫熱陡然變得清晰無比,那力道并不重,甚至帶着某種蓄勢待發的克制。他不再試圖掙脫,反而借着尹成握住的力道,向前極輕地挪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變得危險而暧昧。

“懲罰?”具海泰開口,聲音比方才平穩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輕笑,像羽毛搔過耳膜,“尹大社長……想在這麽簡陋的地方怎麽懲罰我?”

這稱呼,這語調,與片刻前那個驚慌失措、奪路而逃的人判若兩人。

尹成握着他手腕的手指驀地收緊了一瞬,眼中那抹了然和玩味迅速沉澱,被更銳利的審視取代。他仔細地看着具海泰的臉,想從那副溫和的眉眼間找出僞裝的痕跡。

具海泰任由他看,甚至還微微偏了偏頭,露出被光線襯得越發無暇的脖頸線條,眼神卻像鈎子,帶着點無辜,又藏着狡黠。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直男嗎?”具海泰又湊近了一點,呼吸幾乎要拂過尹成的下巴,“這麽追過來,這麽抓住我……尹大社長,你希望答案是什麽?”

主動權在悄然易手。

尹成拇指的摩挲停住了。具海泰皮膚下的脈搏,平穩而有力,一下,又一下,敲擊着他的指腹,像是在嘲笑他方才的肯定。

“你膽子不小。”尹成的聲音沉了下去,危險感驟增,卻不再完全是捕獵者的姿态,更多是棋逢對手的警惕與某種被挑起的、更濃烈的興味。

具海泰笑了,這次笑意真切地染上了眼角,像只終于收起爪子、露出柔軟肉墊,卻依然在暗中觀察的貓。

“沒辦法,”他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誰讓某人這麽耐不住性子呢?”

他目光下落,掃過尹成仍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意有所指道:“而且,抓得這麽緊,是怕我又跑掉嗎?”

空氣徹底黏着起來,昏暗的光線裏,對視的目光噼啪作響,試探、較量、還有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在狹窄空間裏彌漫。

尹成棱角分明的面龐上綻放出極具侵略性的笑。

“跑?”他非但沒松手,另一只手忽然擡起,撐在了具海泰耳側的門板上,将他完全困在自己與冰冷的金屬門之間。

“戲演完了,我演的如何暫且先不提。海泰哥,現在,你可以用我答應給你的第一次獎勵了。”

他的視線鎖住具海泰,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具海泰後背緊貼門板,前方是尹成壓迫感十足的身軀,看似無處可逃,可實際上被捉住的是誰,互相心知肚明。

“獎勵?”具海泰輕聲說,氣息逼近,“對你來說,那種懲罰是不是也算是種獎勵?”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感覺,你應該比我更适合、更迫不及待吧……”

作者有話說:

來嚕來嚕,這章繼續發紅包哈

周二要上夾子,所以當天的更新放到十一點半左右更

謝謝大家對海苔的支持與喜歡,以後也請多多關心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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