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溫柔醫生(44) 寶寶,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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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出拳的節奏, 再用力一些,繼續!”耳邊響起洪教練的聲音。
金赫辰眼神變得更為淩厲,打出的拳一次比一次有力, 出拳節奏也在洪教練的指導下越來越好。
洪教練眼裏劃過滿意, 但現在不是誇獎金赫辰的時候,等他最後真的贏下比賽, 到時候大誇特誇也不遲。
實在是上一場比賽的失敗對他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金赫辰已經沒有再輸一次的容錯可言。
他們能造“神”, 自然也能毫不留情地弑“神”。
這場比賽唯有勝利, 才能證明他打了個漂亮的翻身戰。
在洪教練看來, 金赫辰只要保持住這種狀态和勢頭, 這場準備許久的比賽, 就算比拼的過程艱難, 但最終的勝者非他莫屬。
又是一段高強度的訓練結束,金赫辰總算有時間稍微休息會兒。
男人摘下護齒, 随意地坐在一旁, 汗水順着硬朗的臉龐滑落, 一身爆發力藏在強壯的肌肉裏, 眼神不自覺地帶着些冷銳, 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即使是休息時間, 金赫辰也有意識地讓自己緊繃起來,直到視野中出現能讓他露出笑容, 感到放松的人。
一雙訓練完不久, 還帶着些許戾氣的眼睛, 在落到具海泰身上時,戾氣驟然散了大半,只剩下沉甸甸的占有欲。
“具醫生好。”
“具醫生。”有人朝他點頭。
“具醫生中午好, 吃午飯了嗎?”
“……”
具海泰好脾氣地一一回應,可圍着他的人非但沒減少,還愈發多了起來。
天氣轉冷,拳館裏開始有了細微暖氣。
一進拳館的男人脫下外套,露出裏面剪裁優秀的米白色針織內搭。
柔軟貼身的針織料子,襯得他寬肩乾淨利落,脖頸線條尤為修長好看。袖口被他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一雙冷白大手骨節分明,指關節處還透着淡淡的粉。
他目光溫和,像是浸過溫水,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唇瓣紅潤柔軟。
輕輕撫平針織衫上被外套壓出的褶皺,動作慢條斯理,帶着一種不慌不忙的優雅從容。
明明身處滿是汗水與力量的拳館,他卻像自帶一層柔和的暖光,不張揚、不刻意。
這份與拳館格格不入的溫柔優雅,還是不自覺地吸引了一圈目光,乃至上前将他團團圍住。
面對這份熱情,他也不局促,只是微微垂着眼,溫順又白淨,像是被好好呵護過的人。
金赫辰臉上的笑立馬垮掉,看到具海泰對別人都溫溫柔柔的笑,他心裏的醋壇子都快打翻了。
他眉峰瞬間一壓,擦了汗,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都圍在這做什麽?”金赫辰語氣不善地撥開他們,牢牢占據還在無意間散發魅力的男人的身邊位置。
他大手自然地扣住對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卻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阿西,這tm是老子的人,都滾遠點。
周圍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有驚訝,有了然,還有幾分識趣地往後退了退,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打量。
他們大多數是Ash拳館的常客,都認識具海泰和金赫辰,對于他們的關系有過猜測。
金赫辰這不加掩飾的舉動幾乎就是坐實了這一猜測。
被他護得嚴實的具海泰知道他是又犯病了,雖說那晚沒能做到最後,但金赫辰對他的态度有了更進一步的變化。
獨占欲越發旺盛,有時候又有種暗戳戳的霸道。
像是護食的狗崽子。
具海泰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金赫辰額角的汗滴,聲音溫和:“累不累?”
這一聲關心,讓金赫辰眼底最後一點冰冷消融,他視線落在具海泰柔軟的唇上,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只讓他一人聽見:“看到你,就不累了。”
像是徹底開了竅,懂了愛,情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說完,他像是還不滿意剛剛有那麽多人旁觀,于是微微俯身,額頭抵着具海泰的額頭,氣息交纏。
在旁人看來,這一動作已經足夠親昵,足以宣示主權。
金赫辰的拇指輕輕摩挲着他腰側緊實的肌肉,帶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卻又蘊含幾分溫柔在其中。
大庭廣衆之下,具海泰可不會任由他胡來。
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被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金赫辰揚起嘴角。
随後,他擡眼,掃了一圈,眼神冷淡,卻帶着不言而喻的威懾。
剛才還偷偷打量的人,立即紛紛移開視線,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假裝訓練,不敢再多看一眼。
金赫辰作為這家拳館的老板,有絕對的地位和與之匹敵的力量,他要是放下臉來,沒人能抗住多久。
确認沒人再敢打擾,他才放松了力道,牽起具海泰的手,動作強勢而霸道的十指緊扣,掌心相貼。
與他常年打拳,布滿薄繭的手相比,具海泰的手溫軟細膩,摸起來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
以後看看有沒有好的玉,到時候買一塊給海泰哥戴。金赫辰心道。
“我上午的訓練剛結束,可以休息會兒。”金赫辰看向他的眼神,軟得一塌糊塗,“我帶你去休息室坐一會兒,等我沖個澡。”
具海泰颔首。
一進休息室,出爾反爾的金赫辰反手關上門,動作迅速,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
他将人抵在門後,手臂撐在具海泰耳側,将人完完整整籠罩在自己懷裏。
他剛訓練完,體溫偏高,呼吸之間還帶着高強度訓練後留下的微喘,卻一點不讓人覺得冒犯,反倒有種讓人安心的壓迫感。
具海泰沒躲,表情平靜,只是擡手,指尖輕撫過他右側眉骨上一道不算明顯的舊疤。
“這傷怎麽弄的?”他問。
金赫辰垂下頭,猶如鎖定獵物一般的眼神,把他整個人納入視野範圍內,聲音帶着莫名的喑啞:“你猜一猜?”
具海泰拒絕:“不說就算了。”
話音剛落,金赫辰就追上來,聲音讨好道:“寶寶想知道,我說,我都說。這道疤是我父親砸的,誰讓我當時說要打拳擊呢?在他看來,這都不算什麽正道,或許是老人家臉上挂不住,又被我刺了幾句,抄起一個茶杯就往我臉上砸。”
“要不是我躲得快,就不是留這麽一道淺淺的傷疤了,破相都算輕的。海泰哥,你說,他怎麽能那麽狠呢?我只是說我要打拳而已,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對上具海泰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琥珀眼瞳,金赫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吧好吧,在柳臻宇那件事上,我确實做的不太好。可當時要沒有我的錢,他媽早死了,他也不會有現在成為李家小少爺的快樂日子過。”
聽完後,具海泰若有所思。
原來,柳臻宇已經回到李家了。看來,李敘允有說到做到。
見他似乎在想什麽,金赫辰聯系起曾經的一些細節,頓時不樂意了。
他忽然伸手,手指微涼,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不重,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強勢,微微擡起他的下巴,讓此時此刻的具海泰眼裏只能有他。
“在想什麽呢?海泰哥?”
具海泰眼神閃爍一瞬,握住他的手腕,把他鉗着自己下颌的手推開,搖了搖頭,神情自若,“沒想什麽。”
“撒謊,”金赫辰敏銳道,深褐色眼仁裏似乎在醞釀着一場風暴,“還對柳臻宇念念不忘?”
“他那麽一個爛貨怎麽能讓你留戀這麽久呢?”金赫辰輕嘆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危險。
具海泰提起警惕心,沒有因為這段時間金赫辰對他放低姿态、縱容他,而忘了他本質上并非什麽好人。
一想起過去因為柳臻宇而與具海泰冷戰,起的沖突,金赫辰就戾氣滿滿,恨不得這個世界上再無柳臻宇這個人。
現在不能再因為他而影響自己與海泰哥的關系,想通了的金赫辰接着開口道:“不提他了,晦氣。不管以前,反正他現在和以後都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還是好好當他的李家少爺吧,希望能當久一點。”後半句話,他幾乎是用氣音說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今天怎麽穿得這麽好看……”金赫辰開啓新話題。
“是你搭得好。”具海泰淡聲道。
金赫辰這才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确實是他前幾天搭好以後送過去的衣服。
心裏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像是在玩什麽沉浸式穿搭游戲,很有成就感的他低笑一聲,胸腔也随之震動。
“還是你長得好,穿什麽都好看。”金赫辰頓了頓,氣息壓得更低,幾乎貼在他唇上,聲音啞得撩人,“而這麽好看的人,是我的。”
具海泰:“……?”
誰是你的人?他怎麽不知道?
“剛剛那麽多人看你,我都快瘋了。”他沒兇,只是帶着點委屈,又帶着點強勢的宣洩。
“你一來,我眼裏就裝不下別的了。”
“我只是來上班而已。”具海泰沒忍住,選擇實話實說。
金赫辰笑而不語,彎下了腰,吻先是落在他的發頂,很輕,再緩緩下移,落在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唇角。
與先前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兇吻不同,這次的吻有一種很克制的感覺,像羽毛輕掃過心尖。
金赫辰拇指輕輕按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悄然轉移托住他後頸。
下一秒,唇狠狠碾了下來。
不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帶着兇戾與占有欲的、近乎掠奪的深吻。
唇齒相抵的力道重得發兇,像是要讓具海泰深切地感受到他尚未平息的沉默的不安、壓抑的醋意,與快要繃斷的克制。
又來……
作者有話說:
要鼠了,怎麽突然感覺有點純愛
怎麽就十五萬字了,還有劇情要寫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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