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Beta保镖(6) 要和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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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好麽……?”
具海泰的手都有點酸了, 難得當“葫蘆娃”的他還是不太适應。
“快了,哥,你可以加速, 我受得住。”玄振瑞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聲音喑啞,呼出的氤氲熱氣無一不透過薄薄一層衣物, 貼在他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随着一聲悶哼, 玄振瑞的背脊瞬間勾起, 然後火速落下。
“現在好點了嗎?”具海泰邊說, 邊要去拿紙擦手。
但很快, 他那只沾滿了白色狀物的手被驀地握住了。
玄振瑞沒有回話, 而是湊近了他哥的手, 像小狗一樣輕輕聳動鼻子。
哥的手本就好看, 此時此刻沾滿了自己的東西,顯得更……。
如果能舔一舔……玄振瑞唇瓣微張。
還沒等他真的将自己腦中驚世駭俗的想法付諸行動, 具海泰便率先抽回了手, 翻身下床。
想了想, 他還是擡腳往浴室走去。
洗完手的具海泰覺得被汗打濕的身體有點黏糊糊的, 正想關門洗澡, 卻被一只大手擋住。
“哥在乾嘛?”玄振瑞推開門, 走了進來。
“身上都是汗,想沖個澡。”
玄振瑞抿了抿唇, “我也要洗澡, 跟哥一起洗。”後面還加了個限定條件。
剛才幫的忙還能說是因為玄振瑞的易感期, 情有可原。
但現在算怎麽回事?具海泰自然不會再任由他胡鬧。
“那我去另一個浴室洗,這裏給你洗。”
具海泰轉身就要走,卻被玄振瑞擋住了去路。
“哥就這麽嫌棄我嗎?連和我洗個澡都不願意?還是剛剛那件事讓哥——如果哥想要的話, 我可以幫你的,任何部位都可以!”
本來玄振瑞想說上下兩個*都可以,可轉念一想,太粗俗,太直接了。
他怕哥覺得惡心,就換了個意思差不多但更為婉轉的話。
軍校裏都是男人,男人一多的地方就容易開黃色的車、杏壓抑。
即使玄振瑞從不參與,可那些話還是難免在他的腦中留下痕跡。
不得不說,他确實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提取到了一些有用的“知識”。
實踐的日子還沒來,令玄振瑞感到難過的事情就先來了。
哥幫他的時候全程都有種公事公辦的感覺,對于他的愈陷愈深,他無動于衷。
只想着趕緊結束。
玄振瑞現在只能從小時候和具海泰一起洗澡的記憶中尋找小具海泰的樣子。
沒記錯的話,很粉,但本錢很足。
可惜的時候,他至今為止都沒看到它起立的狀态。
本以為剛才有機會,結果卻事與願違。
玄振瑞并不氣餒,他相信得償所願的那一天來得不會太晚。
就在他眼巴巴地等待着具海泰的答案時,男人開口答道:“沒有嫌棄你,也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具海泰頓了頓,接着說:“我只是在想,玄振瑞,你是不是應該學着獨立一些。你以後會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Omega——”
“我不要Omega。”玄振瑞的聲音忽然冷下來,帶着一股具海泰不太理解的不悅。
顯得十分有壓迫感的高大身軀朝前一步,拉近與具海泰的距離。
“那你要什麽?”具海泰順嘴一問。
就是這一問,成功給了玄振瑞說出深埋已久的心裏話的機會。
“我只要哥就夠了。”
具海泰看着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行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他以為這只是弟弟的任性,就沒多想。
玄振瑞一看就知道他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心裏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燒到最後留下一地灰燼。
準确來說,不是“我只要哥就夠了。”
是“我只要你”。
玄振瑞不知道咬碎了多少次牙關,在他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試探過很多遍之後。
具海泰的每一次反應都讓他想笑笑不出,想哭不能哭。
“不拖時間了,我現在好困,真的要睡覺了。”具海泰輕輕眨了眨眼,放松狀态下的他得以表露出自身的疲憊。
“你在這洗,我去另一個浴室洗。”
玄振瑞仍舊沒讓。
具海泰皺了皺眉,耐心快告罄了,有點沒好氣道:“讓開,聽不懂人話嗎?”
“不讓,哥如果不和我一起洗,就證明了你其實還是因為不久前的那件事嫌棄我。”
他嘟囔道:“明明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的……”
具海泰有些無奈地扶額,“你也知道是小時候啊。玄振瑞,我問你個問題,你今年幾歲了?”
“二十歲。”
“對啊,你今年20歲,不是12歲,更不是2歲。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哪有成年了的弟弟還想着和哥哥一起洗澡的?”
玄振瑞微微低頭,雙手抱臂,一副不聽不聽、耍起賴皮來的模樣。
具海泰忽然覺得此時臉頰微微鼓起的男人有點孩子氣般的可愛,于是便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乖,聽哥的,咱們各洗各的,洗完就趕緊睡覺。”
玄振瑞猶豫了會兒,自知不能再強硬下去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那我去另一個浴室洗,哥繼續在這兒洗吧。”
具海泰颔首。
來到自己房間浴室的玄振瑞把門用力一關,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身上的衣服扒光,沖到花灑下,任憑冷水沖刷全身。
卻依然澆不滅胸腔裏竄起的火。
他擡起手,緊緊摁在腺體的位置。
不一會兒,浴室裏就充斥着海鹽焦糖信息素的味道。
一半苦,一半甜,然後就是苦與甜兩種味道糾纏在一起。
滾燙、苦澀、甜膩,讓玄振瑞禁不住低吼一聲。
不夠,根本不夠……!
水還在流着。
玄振瑞單手撐在牆壁上,另一只手倏地握拳,微微擡起,最後卻輕輕落下。
帶着一種深重的無力。
發洩一通後,易感期剩餘的影響也近乎消散。
他這次洗澡比平常要慢很多。
當玄振瑞回到主卧時,他哥已經沖完澡躺下了。
雙目阖上的男人,整個人會變得很安靜。
眉頭是松開的,嘴角帶着一點很淡很淡的弧度,算不上笑,只是沒有防備。
卻比他平時的笑容要自然得多。
玄振瑞沒什麽困意,他不需要多長的睡眠時間,這是在軍校裏留下的習慣。
他側躺着,單臂撐着腦袋,就這麽盯着他哥的這張臉。
目光描摹着男人的眉骨、鼻梁、嘴唇,幻想着自己在上面留下吻痕。
翌日,主卧的大床上還躺着一個人。
他蜷在被子裏,只露出一節後腦勺與半只耳朵。
呈現出一種把自己裹成一條蠶蛹,臉半埋進枕頭裏,只留一些呼吸的空隙的睡姿。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晨光剛好落在他耳廓上,把那層薄薄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被生物鐘準時喚醒的具海泰發現身旁早已空無一人。
曾幾何時,玄振瑞還是個會賴床的人。
這一點在他考上軍校後就徹底消失了,變成了每次都是最早起的那個。
他很小就展露出了在軍事方面的天賦,無論是出衆的體質,還是身為頂A的體格。
玄振瑞的肩線很寬,是從少年時期一路撐開的那種寬,遺傳自他那早逝的父親。
穿上衣服時覺得很挺拔,脫了才知道那是天生的兵架子。站在那裏,肩背永遠是挺直的,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習慣。
五官也是,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線鋒利而清晰。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盯住某個方向的時候,專注、沉穩、不眨眼,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那一個目标。
在真正考上軍校後,具海泰有一次無意間說了一句:“你真的很适合從軍。”
玄振瑞正在擦自己的軍靴,聞言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略顯複雜。
有被認可的欣喜,有被看穿的窘迫,還有一些具海泰暫時讀不懂的東西,沉在藍眸的最深處,像大海裏暗湧的洋流。
具海泰見過他在訓練場上練射擊,握着那柄訓練槍,手臂紋絲不動,目光穿過瞄準鏡,整個人像是一座被石化了的雕像。
似乎風從他身邊經過都要繞道。
随即槍響。正中靶心。
他把槍放下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猶如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可當他轉過頭望向具海泰時,臉上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一刻,看着他的具海泰想起了他的父親,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完全可以成為一樁上陣父子兵的美談。
是他害的……每當想起這個,具海泰心裏就堵得慌、澀得慌。
“哥?”
熟悉的聲音将陷入負面情緒的男人喚了回來。
“嗯?”他輕聲應答。
“怎麽好端端地發起了呆?”玄振瑞湊近他,帶着廚房裏的香氣,顯然是早起做早餐去了,“早飯做好了,可以去吃了。”
“好,”具海泰點頭,習慣性地揉了揉玄振瑞的頭,表示感謝與誇贊,“我先去洗漱,很快。”
玄振瑞很享受來自他最愛最愛的哥哥的摸頭殺。
“那我去廚房等你。”
早餐是很簡單的牛奶配三明治,還有一盤藍莓。
玄振瑞三兩下就把早餐吃飯,這個量對他來說解決得輕輕松松。
吃完後,他的目光便落到具海泰身上。
看着他咬了一口吐司,蛋黃從另一邊 溢出來,差點滴到手指上。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細節都被玄振瑞捕捉到,突然也想咬一口他哥手裏的三明治了。
吃過早飯,洗碗的活兒也被玄振瑞搶了去。
他站起來,端起空盤子,剛想轉身走向水槽,便想起他哥上午有個面試來着。
“哥,等我洗完碗,我開車送你去面試。”
具海泰原本想說不用麻煩的,他難得放假,還是待在家裏好好休息,抑或是和其他朋友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
但想到玄振瑞的犟性子,就只點了下頭。
另一邊,權氏集團辦公室。
現任權氏真正的掌控者權墨宰從辦公椅上起身,擡腿朝面試室走去。
一場關于權氏總裁新的貼身保镖的面試即将開始……
作者有話說:
我碼到最後發現總裁A真就出現了一個名字時,憋不住笑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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