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Beta保镖(18) 心髒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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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 具海泰補充道:“權總,我還是傷患,應該卧床休息。”
權墨宰冷笑一聲, 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那剛剛紮我的人,給我戴止咬器的人是誰?”
具海泰不作聲了, 或許是剛剛的英姿太飒爽了點, 完全不是一個中彈不久, 需要卧床休息的病弱形象。
其實他的傷口不怎麽疼了, 得益于被自己力量改造過的身體, 他現在的自愈能力不比一些Alpha差。
但他不能主動暴露, 他是Beta, 再逆天也得被這個性別限制死, 過于反常的現象容易招致禍端。
幸好他經過上個世界的多人“交鋒”以後,演技更上一層樓了。
等攢夠了錢回到原世界, 給他一個機會, 他直接橫空出世, 勇奪影帝, 成功封神!
夢想總是要有的, 而且這麽多個任務世界的經驗, 不用白不用。
“我可以代替前輩陪你去拿藥,”宋以敘忍着不适道, “前輩還是需要多休息。”
權墨宰上下掃視了一眼宋以敘, 毫不客氣地說:“阿西, 你算個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語罷,他不再多言, 撞開擋在面前不知死活的男人,拽着具海泰就朝外走去。
被拽得一踉跄的具海泰臨走前給了兩人一個安撫的眼神,似是在說“他沒事,去去就回”。
他們走後,被宋以敘叫來的一群人也走了。
現在病房裏只有玄振瑞與宋以敘這兩位不對付的人在。
玄振瑞一屁股坐在病床上,一副主人模樣,對着宋以敘說:“哥等會兒回來有我照顧,你一個不知從哪來的外人還是趕緊滾吧。”
“但還是要謝謝你最後關頭救了我哥,可我哥先前也救了你,你倆算扯平了。”
“如果你實在想要報恩,當然可以,但別道德綁架我哥啊。”
“我哥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而我……”玄振瑞微微一頓,嘴角微勾,說出的話帶着威脅與警告,“不介意幫我哥解決麻煩。”
宋以敘依舊面無表情,他與權墨宰一樣,都沒把這個“前輩弟弟”放在眼裏。
只不過,他有一個亟待他解答的疑惑:“前輩和你是親兄弟?”
“怎麽!?”玄振瑞一聽,立刻有了防備,“我和哥是不是一個肚子裏出來的關你屁事啊,聰明人就該少管閑事。”
看他這反應,宋以敘心裏已然有了答案——不是親的。
“你和前輩實在不像,無論是外貌,還是言談舉止。”
玄振瑞聽明白了,這是拐着彎罵他呢,可他喜歡聽人誇贊他哥,即使他是那個對照組。
“彼此彼此,總比某些人看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玄振瑞語氣一凜,“別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個偷摸窺視的變.态。”
“離我哥遠點,他不需要一個偷窺狂圍繞在身邊。”
從頭一直被貶低到尾的宋以敘開始反擊,雖然他沒把玄振瑞放在眼裏,但這并不代表他是泥人,一點氣性都沒有。
“我想,前輩更不需要的是一個一直要去包容、去哄的小屁孩吧。”宋以敘紮心窩子的話張口就來:“你臉也是真夠大的,如果是親弟弟就算了,毫無血緣關系,前輩能做到這地步已經仁至義盡了。”
随着話語從口中吐露,宋以敘也捕捉到了剛才他倆相處的一些細節。
前輩是沒什麽問題,倒是這個叫玄振瑞的……
宋以敘似乎是抓到了某種東西,又好像什麽都沒抓到。
“再說,你是以什麽立場來替前輩說這些話?退一萬步,前輩只是你哥,作為弟弟的你,別對哥哥那麽有占有欲,很怪異,懂嗎?”
“還是你對前輩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想法?畢竟,你們不是親兄弟啊。”
心中藏得最深的秘密就這樣被人當場戳破,玄振瑞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卻又立即恢複正常。
他反唇相譏道:“心髒的人看什麽都髒。你剛剛的那番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總之,哥不是收垃圾的,警告你別有不該有的念頭。”
宋以敘愣了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說到未來伴侶,他倒真沒想過。即使這個年紀的他已經開始被家裏催婚、催相親了,他也不着急。
對的人如果是靠催就能來的,那緣分就太廉價了。
不過玄振瑞這一番話還是暴露了點什麽,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宋以敘只能先按捺住。
反正心裏有鬼的人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到時,前輩發現他一直當“弟弟”的男人居然對他抱有那等肮髒惡心的念想……
宋以敘在心裏冷哼一聲,前輩肯定會收回對他的一切優待與偏愛吧。
誰讓他不能守好最後的底線呢。
另一邊,具海泰被還戴着止咬器的主角攻握着手腕,朝那個放有止咬器鑰匙的地方走去。
帶路的人停在了一間小房間門口,他有些惶恐地說:“鑰匙就在房間裏面那張唯一的桌子上。”
權墨宰點點頭,出聲驅逐:“你可以滾了。”
得到指令的他連忙頭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慢了一步發生什麽他承受不了的意外。
好吓人的Alpha!
權墨宰牽着具海泰走進房間。
一進房間,他就感覺到了掌心裏的掙紮。
權墨宰低頭看去,與一雙淡然平靜的眼睛對上。
具海泰先開口說:“我已經跟着 你來拿鑰匙了。權總還要牽多久?可以放開我了嗎?”
一聽這話,權墨宰才像是觸電般驀地松開手。
掌心還殘留着男人溫熱體溫的手被他背在身後,輕輕摩挲了一下,仿佛在記憶什麽。
具海泰的皮膚是暖白色的,此時此刻,由于一路被大力握着,手腕上被迫留下的一圈尤為明顯的紅痕。
他擡起手,右手握住左手手臂,左手輕輕轉了轉。
權墨宰的目光不知不覺就被那圈紅痕吸引了去。
一個Beta,皮膚也能這麽白嫩的嗎?那他以前上戰場豈不是更……
後續的想法及時被權墨宰打住,心湖上卻還是因此而泛起了漣漪。
放松了一下左手,舒服多了的具海泰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似乎發起了呆。
“不是要摘止咬器嗎?鑰匙就在那。”具海泰指向唯一的那張桌子,其上确實放了一串鑰匙。
“具保镖,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終。”權墨宰意有所指道。
見具海泰并沒什麽反應,權墨宰暗暗咬牙,只得開門見山挑明:“我的止咬器既然是你戴的,那就只能是你幫我摘下才行啊。”
“好吧,”具海泰扯了扯嘴角,開了個玩笑:“誰讓你是我的雇主,是我以後要保護的對象呢。”
聞言,權墨宰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他擡手,掌心下意識地貼在胸肌發達的左胸上。
心跳節拍沒有變化,是錯覺吧?
“那你合同記得給我。”權墨宰還是比較現實的。
雖然他很欣賞具海泰,但Alpha天生的掌控欲和多年浸淫商場的經驗,讓他需要把握住一些東西,才能稍微心安一點。
具海泰朝那張桌子走去,拿起能夠解開止咬器的鑰匙,轉身朝離他不遠的男人走去。
權墨宰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泛着黑色冰冷光芒的止咬器勒過顴骨,銀色的搭扣在暗色裏反着冷光。
放在更遙遠的過去,那東西本該是馴服野獸的刑具。皮革帶子從鼻梁橫跨,遮住嘴唇以下,像是把整個人的兇性都鎖在了金屬網格後面。
卻反而透露出更危險的氣質。
Alpha的信息素從金屬縫隙裏滲出來,被壓抑過的雪松味變得又苦又濃,像被碾碎的松脂,黏膩地纏在潮濕的空氣裏。
止咬器越是束縛,那股侵略感就越是從每一個空隙往外溢,仿佛随時都會掙脫,徹底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吞沒。
權墨宰仰着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穿過止咬器看向具海泰。
眼神裏的不是求助,反而是一種挑釁。
是明知自己被鎖住了,需要他的幫助,卻偏要看看他敢不敢靠近的、漫不經心的狩獵。
身為Beta的具海泰對已經将他籠罩的雪松信息素無感。
他在一步之外停下,也能把以下畫面看得格外清晰。
那層皮革勒進皮膚的凹陷,被金屬框擠壓微微鼓起的顴骨,還有止咬器邊緣露出的一點唇色。
因為長時間的禁锢,以及他說話時産生的摩擦而充血,紅得像要滴下來。
“別動。”
具海泰的聲音很輕,手指卻穩得不行。
第一個動作是解後腦處的鎖。
指腹探進Alpha潮濕的發尾,摸到那個冰涼的鎖孔時,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突然變了節奏。
溫熱的氣流從止咬器的網格裏急促地噴出來,打在具海泰的手腕內側,像某種大型動物露出的獠牙,貼上了脆弱的地方。
權墨宰本能地想偏頭,被具海泰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下颌。
“說了別動。”
指節卡進下颌角,不重,但足以讓男人僵住。
具海泰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像是獵手終于把手伸進了關着獵物的籠子裏。
完全不怕被反咬一口。
鑰匙插進鎖孔裏,輕輕一旋。
止咬器松了。
皮革帶子不再緊繃,從顴骨上微微滑落,露出下面被勒出的紅痕。
一道一道,像被燙傷後遺留的烙印。
具海泰并沒有急着把止咬器摘下來。
他的手指沿着止咬器的邊緣慢慢推進,從耳廓後面開始,順着皮革帶子的痕跡向前。
指腹蹭過Alpha的太陽xue,蹭過顴骨下方那道深深的勒痕,最後停在下颌邊緣,指尖抵着止咬器底部的最後一個卡扣。
這個距離有些過于近了。
Alpha的信息素濃得像實質,包裹着Beta的每一次呼吸。
而Beta的眼神依然平靜,像一汪不會被任何風吹皺的水。
他的拇指抵住卡扣,食指扣住止咬器的前框,速度放緩——
作者有話說:
複工第一天涼涼涼
照我這個進度,這個世界又奔着20萬去了
其實有支棱起來日六一段時間的打算,感覺天天日三,養肥的太多了,而且我進度又不算快
等我工作稍微沒那麽忙的時候就努力努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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