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Beta保镖(40) 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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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期”作祟的玄振瑞突然變得不聽話, 喜歡和具海泰說的話對着乾。
簡單來說,就是哥叫他往東,他非往西。喊他往西呢, 他就一定要往東一條道走到底。
那段時間, 具海泰也因此感到苦惱,試了幾個方法, 成效頗微後便也就順其自然了。
時間會修正一切的。
玄振瑞“叛逆期”真正過去的原因, 說起來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那是一個傍晚, 和朋友同學打完球的玄振瑞火急火燎地沖回家, 想都沒想就猛地推開浴室門, 想要先沖個澡。
剛好那兩天浴室的門鎖壞了, 還沒來得及去修。
玄振瑞一打開門, 氤氲水汽立馬撲面而來, 還有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視線一時受到了模糊。
暖黃的燈光透過水霧彌漫開來。
他瞳孔驟然一縮, 整個人僵住, 像是被釘死在了原地。
他哥看起來應該是剛洗完澡, 赤.身站在花灑下, 水珠順着順暢淩厲的肩頸線條滑落, 流過緊實的腰腹、利落的腰線, 順着修長的腿骨砸在地板上,碎成細小的水花。
水汽朦胧了他冷峻的眉眼, 發梢滴着水, 暖白膚色在燈光下白得反光。
突如其來的對視, 讓空氣瞬間凝固。
剛打完球,額發被汗水打濕,還軟塌塌貼在眉骨上的玄振瑞整個人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本就泛着運動後燥熱潮紅的臉更是燒得通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就連指尖都在發燙。
瞪大眼睛的玄振瑞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視線慌亂得無處安放,想立刻移開目光,卻又不受控制地往很明顯的地方偷瞄。
胸腔裏的心髒越跳越快,心跳聲大到耳膜似乎都鼓脹起來。
“誰?!”男人眯了眯眼,尤為警惕,片刻後才意識到什麽出聲問:“小瑞?”
聽到他喊自己的玄振瑞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玄振瑞張了張嘴,卻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所有聲音似乎都堵在了喉嚨口,只剩下滿心的窘迫、慌亂,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
後知後覺此時此刻不太适合交流的具海泰皺了皺眉,背過身去,聲音帶着些許被打擾的冷意:“出去。”
簡簡單單兩個字,立馬驚醒了僵住的少年。
玄振瑞這才如夢初醒,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慌亂地別過頭,後退的腳步踉跄了幾下,手忙腳亂地轉身離開,連一句道歉都說得磕磕絆絆。
“哥……對、對不起……我忘了浴室的鎖壞了,開門之前沒、沒敲門……”
邊說邊離開的他帶上了浴室門。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滿是水汽與那道讓玄振瑞心跳失控的身影。
玄振瑞快步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拿出放在保鮮層的水,擡頭猛猛灌了兩瓶,想要冷卻仍舊滾燙的臉頰。
腦海裏全是剛剛水汽中看似模糊,實則對于分化成S級Alpha的他來說是非常清晰的畫面,怎麽也揮之不去。
滿身的燥熱,分不清是不久前打球留下的,還是一分鐘前那次猝不及防的撞見,燙得他整個人都亂了分寸。
任由自己陷入沙發裏的玄振瑞已經進入極速發育期,手長腳長的少年本應是陽光朝氣的模樣,此時此刻卻雙眼無神地擡頭盯着天花板。
玄振瑞眼前似乎浮現出未着寸縷的一個男人,暖白的皮膚,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恰到好處,濕漉漉的身體很輕易就勾起了他心中最深處的念頭。
直到他看到對方左胸口上有一道尤為明顯的傷疤,男人的臉也漸漸顯露——是他哥的臉。
玄振瑞先是被這一幻覺吓一大跳,然後垂着眼,遮蓋住眼底的晦澀,與一絲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偏執。
從那時起,玄振瑞心裏清楚,有什麽不一樣了。
“叛逆期”過去沒多久的他做了一場讓他既沉醉又恐懼的夢。
夢裏發生的一切是那麽真實,他接納了哥的所有,哥也擁抱了他。
縱使再痛,他也收得緊緊的,一絲一毫松開的念頭都沒有。
大夢一場的玄振瑞驀地睜開眼睛,繼而直起上半身。
大汗淋漓的他大口喘着氣,小腹往下的黏膩,讓他止不住的紅了臉,眼神也愈發複雜。
最終,他躺回床上,用手捂住了臉,長嘆一聲,接受了他那不被世俗所容的秘密。
沒辦法,那可是哥啊,愛上不是很正常。
“哥,你還記得那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你洗澡嗎?”
具海泰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只能臉色難看地點點頭。
玄振瑞慘然一笑,“那是一次意外,卻也是我覺醒對你的感情的最初契機。”
“我一直在想,如果沒有那次不小心将哥看光,以至于此後會不斷想起那香豔的一幕,我是不是可以一直正常下去——”他略微一頓,續上話口:“答案是不可以,不是那次,也會有別的機會。”
“我愛上哥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使我不是哥一手帶大的,長大後的我也一定會遇見哥,然後獻上所有的愛意。”
“一想到哥有一天會和別的人組成家庭,生下一個可愛的孩子,我就嫉妒,害怕得近乎發瘋。明明我們才是相依為命的一對,憑什麽讓他人插足。”
“我不允許、我不允許——!”
玄振瑞突然激動起來。
待這份情緒消褪後,他才扯了扯嘴角,輕笑道:“哥快做出你最後的選擇,選我,還是選你心中認為的正确關系。”
具海泰死死抿着唇瓣,眼底的掙紮翻江倒海。
一邊是多年來維持的分寸,正确關系,一邊是無法否認的心疼與恐慌,還有屏幕裏觸目驚心的傷口,男人堪稱慘白的臉色。
多種因素交纏在一起,似是要将他淩遲。
具海泰輕嘆一聲,終于卸下所有強硬與堅持,墨色眼眸盛滿疲憊與心疼,襯得眼珠子猶如深不可見的幽潭。
“把刀放下,我選你……我選你!回來以後,我們好好談。”
像是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口。
即使具海泰聲音輕得發啞,玄振瑞也能聽得清楚。
他握着刀的手猛地一松,鋒利的刀刃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玄振瑞再也撐不住了,肩膀劇烈顫抖起來,按捺已久的淚水等到了最适合洶湧而出的時機。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場不算長的對峙,他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他終于得到了哥的妥協。
哪怕他知道自己以生命為代價要挾哥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但與失去哥相比,這些都微不足道。
割腕後及時處理還不會死,如果真的失去了哥那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再爛一點又何妨,只要能守住他在哥心裏的位置就行了。
腕間流的血與眼睛流的淚在某種程度上合二為一,他笑了,卻并不顯得不合時宜。
玄振瑞淚眼婆娑地看向具海泰,聲音哽咽:“哥,你沒騙我?”
看到他哭得狼狽的模樣,具海泰忽略不了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再也顧不上任何顧慮,一字一句鄭重承諾:“我不騙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止血,包紮傷口。”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夠溫柔,他補上了一句:“聽話。”
玄振瑞用力點頭,雖然肩膀還偶爾還一抽一抽的,卻聽話地離開了浴室,挪回自己房間,把手機固定在書桌上的智能支架上。
與具海泰确認了不挂視頻通話後才轉身去翻找醫藥箱。
這段時間他都在訓練,今晚是難得擁有電子設備的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要把它交回去。
明天再在校內訓練一天,他們就要告別自己舒服的大床,真槍實乾地上學校聯合多部門事先布置的海島戰場,進行模拟演練了。
其實就是一場考驗這一批畢業生的比賽,也是所謂的畢業“大考”。
這場演練的勝利團體與個人mvp将會有機會直接升入軍部,是許多人逆天改命的機會。
一想到這兒,玄振瑞就有些心虛。
傷害了自己會不會一定程度上影響自己的狀态?
會的。即使他對拿下勝利,奪得mvp很有信心,卻也不敢讓他哥知道。
所幸這是內部消息,不外傳,不然他哥知道後肯定會覺得他不成熟,拎不清重點,太随心所欲。
萬一影響了比賽,那真的再後悔都無濟于事了。
找到醫藥箱的玄振瑞坐回到書桌前。
手腕因為動作,滲血的速度稍微加快,指尖因為失血而慘白一片,體溫也随之降低。
因為發顫而導致手不穩,玄振瑞連打開醫藥箱的蓋子都廢了些勁兒。
具海泰全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目光落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腕上,語氣盡可能柔和,聲音也放得極輕。
“慢一點,別慌。先找碘伏和紗布,我看着你弄。”
他本就不是擅長安撫人的性子,為數不多的安慰手段還是安撫小時候的玄振瑞積累的。
淡漠寡言才是他慣常示人的面目。
具海泰下意識地摩挲着掌心,仿佛這樣就能突破屏幕兩端的限制,替他按住那道刺眼的傷口。
玄振瑞吸了吸鼻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卻不小心把手心的血抹了一些上去。
具海泰一看,沒忍住輕笑一聲。
被“取笑”的玄振瑞撇了撇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底又泛起水光,聲音裏的哽咽卷土重來:“你怎麽笑我?哥,好疼啊……”
傷口後知後覺的疼是一回事,玄振瑞這一次的雙眼濕潤更多的是這些年壓抑的委屈、忐忑,在得到回應之後盡數爆發出來。
具海泰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笑你可愛呢,”他的語氣摻了些哄勸的笑意,這是他迄今為止只對玄振瑞展露過的模樣,“現在知道疼了?當初劃手腕的時候可是眼都不帶眨,手都不帶停頓的。”
具海泰放緩語速,一步一步耐心指引,“快包紮傷口吧,別讓血再流了,我陪着你。”
這句話,似乎給了玄振瑞莫大的安慰與溫暖。
他乖乖地先止血消毒,視線牢牢黏在屏幕裏的男人身上,眼裏的偏執褪去大半,被依賴與委屈補上。
就像是終于重新找到依靠的孩子。
“哥,你真的不會騙我嗎?等我包紮好,訓練結束回去以後,你真的會好好和我談嗎?”
玄振瑞怕,怕這只是哥為了讓他止血而敷衍的謊言;怕等他處理好傷口,對方又會變回之前那個冷漠疏離、處處推開他的模樣。
雖然看不上,也太不能理解他以命相逼的行為,但畢竟是一手帶大的,這十多年的兄弟情做不了假。
要他眼睜睜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流血而亡,具海泰做不到,良心上也過意不去。
他有種直覺,玄振瑞這瘋子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來。
誰讓他在韓漫世界做任務呢,這裏發生再狗血,再癫狂的事情都不足為奇。
不過具海泰清楚他的這份兄弟情不會轉變為愛情。玄振瑞再怎麽逼他,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大概玄振瑞隐隐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在上次他“報複”他以後,逮到個機會就按捺不住地走極端。
除了逼他,更多的是想要證明些什麽。
證明他其實是在乎他的,證明這十幾年的相依為命不是假的,證明……他在他心中還是有地位的。
具海泰實事求是,并不吝啬于讓他知道,他心裏其實是有他的。只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有他”,可在某種程度上也能安撫到他。
“我會的,”他嗓音溫和,眉眼間的冷冽也緩緩化開,變為一股暖流通往玄振瑞心田,“你哥我答應過你的事,什麽時候沒做到過?放心吧,先把命保住咯,不然什麽都是空的。”
“哥!”被調侃的玄振瑞臉上有些挂不住,總算是恢複了一點平日裏鮮活生動的樣子。
聽他說完,玄振瑞便再無顧忌地迅速處理好傷口。
不一會兒,一個堪稱完美的繃帶結出現了。
正兒八經的軍校在讀生,玄振瑞對自己生命體征的把握是很精準的,這也是他敢冒險為自己博一條後路的底氣。
因此處理一個割剜傷而已,對他而言只是小意思。
玄振瑞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人,所以他在具海泰面前有裝的成分在。
這一點,彼此都心知肚明,過去又不是沒有過。
硬要往回追溯的話,小時候的玄振瑞就已經很會“裝”了。
這種“裝”不是讓人心生厭惡的那種,他只是想從他哥那獲得更多的關注與疼愛罷了。
誰讓他一出生就死了媽,爹也沒活多久,沒了這最後一個家人,他哥當然要補上,還要給他雙倍的愛。
玄振瑞從未掩飾他在這方面的貪婪與不滿足,他哥似乎也覺察到這一點,會盡可能地給予,配合他。
加起來的多方面原因讓玄振瑞很慶幸,他何德何能,能有一個這麽好的哥哥。
所以,與哥創造更深的羁絆也是理所應當。
人之常情罷了。
見他三下五除二的包紮好,具海泰唇角微勾,“今晚傷口不要碰水了,早點休息,睡一覺能好很多。”
這番話意思就是時間到了,就視頻到這兒吧。
玄振瑞連忙搖頭,耍小孩子脾氣,“不要,手機明天一早就要收了,下次聯系就要好久以後了。”
“我要再和哥說說話,多看看哥這張帥臉。”
由于失血過多,男人臉色顯得十分蒼白,金發亂糟糟的,配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像一只潦草的,正在釋放惹人憐惜氣息的大金毛。
“好吧,那就再視頻一會兒,然後乖乖去睡覺。”具海泰答應了他這個小要求,一是為了穩住玄振瑞,二是現在他還不困,刷手機也是無聊,還不如和玄振瑞聊聊天。
聊天的過程中如果能多套套他的話,摸清他的想法,也是為以後兩人之間再有什麽棘手的突發狀況先做一定的準備。
“哥是已經去權氏應聘了嗎,權總的保镖好乾嗎,他人怎麽樣?”玄振瑞關心道。
“嗯,還行吧,工作強度不算大,我們才剛從國外回來,我現在處于休假狀态。權總人挺好的……”就是如果忽略他愛吸、愛咬、愛發sao的毛病,倒還算是個蠻好的上司。
诶不對,權墨宰想要立一個好老板的形象這件事是不是潛移默化地成功了?
“你呢,最近訓練怎樣?我記得這次訓練關乎你的畢業工作分配,要好好努力啊。”具海泰也是玄振瑞讀的這所全國頂尖軍校畢業的,算了算,下學期夏季臨近畢業,是到了進行“大考”的時候。
大考……
“玄振瑞!”具海泰驀地反應過來,立刻進行了一波哥哥對弟弟的語言輸出,“……快進行模拟對抗了,你給我搞這一出?你到底有沒有把你的前途當回事!?如果因為你這次的傷而影響了你的競技狀态,你後悔都沒地兒哭!”
玄振瑞搓了搓鼻尖,失策了,他居然暫時性地忘了他哥和他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算是他的學長。
雖然每年的模拟對抗時間不固定,但大差不差都會在限定的一個時間段進行。
作為參與過這次行動的具海泰,只要讓他注意到這回事兒,就很容易能聯系起來,能猜到。
意識到他哥是真的生氣了,玄振瑞立馬放下身段。
兩人的位置發生調轉,這下換他哄對方了。
“哥,我錯了,因為這個氣不值得的。”玄振瑞不顧手腕的傷,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想要逗具海泰開心。
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的玄振瑞,見具海泰依舊冷着臉不說話,還沒褪去多久的慌張又重新湧現,“哥,你理理我,我真的就是一時沒多想,如果——”
話還沒說完就被具海泰打斷,“如果你事先想到了,也還是會做那件事的。”
他輕哼一聲,“我還不知道你。你已經成年了,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與其在這邊想要逗我開心,不如抓緊時間趕緊休息,好好養傷。”
“我記得校醫院有一臺快速療愈器,以你的成績是可以去申請使用的,明天一有空就去吧,加上你S級Alpha的體質,這個傷并不算什麽大礙,很大可能不會影響到你的競技狀态。”
都到了這份兒上了,他哥還在考慮他,為他做好規劃。
黑化值消了大半的玄振瑞真是……太感動了!
同時,這也增加了他必須要牢牢守住哥身邊位置的這一決心。
這麽好的哥,他絕無可能放手。
“好的哥,我會按你說的做的。那我先去睡覺了,晚安。”
具海泰颔首,似是對他的乖巧很受用,“睡吧,晚安。”
“夢裏見,哥。”
話音剛落,視頻通話就被挂斷。
玄振瑞的眼神黯了黯,也不知道哥有沒有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對不起,哥。還有,做個美夢吧。”
其實具海泰根本沒聽到他最後說了什麽。
要是聽到也只是過了一遍耳朵罷了。
都敢在他面前割腕了,他看了那麽血腥的畫面,不做噩夢都算好了,何談什麽美夢不美夢的。
具海泰把手機從智能支架上拿下來充電,雙臂交疊枕在腦後,心裏逐漸湧上後悔的情緒。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裝沒看見,不接這個視頻通話了。
可轉念一想,要是不接,指不定他這個“好”弟弟會做出什麽更不可挽回的瘋事。
通過這一次視頻通話,能讓他穩定一些也還行。
剛才是氛圍正好、正溫馨,冷靜下來,安靜下來以後,具海泰想,等玄振瑞回來了,他們之間的那次談話才是重中之重,将會直接決定他們以後會以什麽關系,何種模式相處。
另一邊,玄振瑞打開相冊,點開一個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錄像。
開始播放。
看到關鍵部分,他的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裏的男人。
目光流連于他哥泛紅的眼尾,顫抖的嘴角,以及眼裏的掙紮,最終無力的妥協。
這一過程讓玄振瑞看得難受之餘又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注意到擡起的老二後,玄振瑞自嘲一笑。
阿西……果然是變态啊。
這場鬧劇過後,具海泰繼續享受他僅剩不多的假期。
一想到假期用完,就又要回到權墨宰那個随時都有可能發情的所謂頂A身邊,他就覺得人生一片黑暗。
算算日子,也快到原漫裏主角受正式出場的時間了。
主角受出場以後,也意味着離主角攻信息素紊亂症大爆發的節點更近了一步。
具海泰覺得自己還能努力搶救一下,他就不信了,到時候兩個同樣被交.配本能支配的男人能不發生點什麽?!
那都是後話了,最近的就是他休假回去以後要面對兩個人,工作量加倍,就更不想上班了。
但在上班之前,具海泰得先去參加一場相親。
對,沒錯,相親。
具海泰這個世界雖然依然沿襲着固定設定——父母雙亡,但與之前世界不同的是,這一世界他有個對他很關照的叔叔。
沒有血緣關系,單純就是這具身體的背景版父親的好友。
這位叔叔曾經在軍部,為人正直堅毅,本有升遷到中央的機會。
但他的愛人突然得了重病,他就放棄了往前猛沖一把的機會,專心陪愛人對抗病魔。
所幸最終結果是好的,他也得以将重心慢慢轉移到事業上。
軍人出身的他在知道具海泰選擇考軍校,入伍,憑自己的實力進入“獵鷹”小隊,成為了活躍在國際戰場的一名極其出色的特種兵之後,他感到無與倫比的驕傲自豪。
為此,他還特意去見了他曾經的好兄弟,也就是這具身體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具海泰在他眼裏什麽都好,甚至比他生的兩個兒子,具海泰要叫“哥”的兩位Alpha還要好。
具海泰可不敢當。
卻也實實在在地證明了他們的關系很好,還保持着來往。
唯一讓這位叔叔感到遺憾的事是具海泰都三十好幾了,也沒見有什麽情況,另一半的影兒至今都沒見着。
自認為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叔叔千挑萬選,拉下老臉,走了好多關系,才幫他約了一場無論是在他看來,還是從世俗意義上來說都非常拿得出手的相親。
也不知道他怎麽說動的,居然會讓一個家世出衆,本人也很是優秀的女Omega來和他這個沒有信息素,無法為她的發情期提供幫助的Beta見面。
具海泰回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敗在了他的這位叔叔的堅持下。
原話是——“小海泰,你就去見一面,這個女生主動要求了好幾次和你見面,可見是對你很感興趣。”
“拒絕一位女士這麽多次,可不是紳士所為啊。”
“抓住機會。如果見面後覺得不合适,那就權當吃餐飯,互相認識認識也不錯嘛。”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具海泰便也沒了再拒絕的理由,只能約好時間答應赴面。
雖說知道這場約會沒結果,但是出于禮節,具海泰還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前去赴約的。
因此,買好菜上門來給具海泰做好吃的宋以敘就看到了讓他怦然心動的一幕。
宋以敘視線牢牢黏在對方身上,深色西裝襯得男人身形愈發挺拔,規整領帶、筆挺西褲,清冷眉眼被正裝襯得愈發矜冷克制。
一瞬間心跳轟然亂了節奏,喉間發緊,滿心都是猝不及防的淪陷。
直白的贊美脫口而出:“前輩好帥啊。”
緊随其後的便是對他嶄新一面的好奇:“前輩穿成這樣是要去做什麽?參加晚宴嗎?”
“不,”具海泰理了理領帶,不帶絲毫感情,只是客觀陳述地說:“去相親。”
宋以敘:“……?”
作者有話說:
宋警官:我就多餘問不行,得想個法子攪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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