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Beta保镖(42) 前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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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泛着幽光, 猶如深夜叢林裏鎖定獵物的野獸,似乎下一秒就會疾行捕獵。
額頭滲出汗珠,深灰色短發更是被汗水打濕, 顯得更加粗.黑濃密。
更要命的是他此刻的狀态明顯不對, 像是在壓抑着某種暴動,喘息聲像破了的舊鼓風機, 愈發粗.重、沙啞。
聯系上剛剛的那件事, 具海泰想, 這……難道是被Omega的信息素影響, 易感期提前了?
由于面前的男人是獨立于原漫劇情外的人物, 具海泰沒有關于他一手的詳細資料, 只能根據他自己說的內容, 以及結合具海泰本人的經驗, 來做出判斷。
因此,只是覺得他現在是易感期來了, 要麽需要抑制劑, 要麽需要Omega的信息素, 抱着他這個Beta是沒什麽用的。
“宋以敘、宋以敘?”具海泰試探性地去喊他, 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臉, 卻被驀地抓住, 細密的啄吻落于手心、指根。
似是不夠滿足,于是就往前進了一步, 升級為黏糊又帶着占有欲的□□。
具海泰試着抽回手, 換來的只是犬齒更深地陷進軟肉裏的一陣刺痛。
眼見事态要往不受控的方向發展, 具海泰毫不猶豫地擡起還空着的那只手,對準宋以敘的右臉,猛地扇過去。
幾乎算是沒有留情的一巴掌, 先是将宋以敘扇懵了,緊随其後的便是眼瞳裏折射出稍許恢複理智的眸光。
“清醒了嗎?”具海泰沉下臉來,聲音是難得的冷漠。
宋以敘輕輕點頭,卻又很快搖頭,像是一只不記打的大黑狗一樣繼續埋首于原處。
不自覺肌肉緊繃的具海泰攥着他的頭發,讓他得以擡頭看向自己,另一只手則來到他下颌處,用虎口卡住,省得他又跟吸貓一樣開始吸他。
宋以敘被迫仰着頭仰視着眼前男人,深邃的眼睛裏覆着一層暗潮,給人一種他絕對不會一直老實下去的感覺。
他那荒誕的信息素過敏症犯了,不久前的Omeg息素像無數根細針往他鼻腔裏鑽,刺得他太陽xue突突直跳,喉間湧上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繃緊身體的宋以敘貪婪地汲取着具海泰身上那股乾淨的、無擾的氣息。
男人身上自帶的體香像一捧清泉,澆滅了他鼻腔裏灼燒般的疼痛,同時,也激起身體深處的躁動。
淩厲的輪廓此刻染上一層脆弱的薄紅,耳尖泛紅,腦海中那個一直想要實行的念頭瘋狂叫嚣着。
越想越按捺不住的宋以敘已經進入了一種清醒的瘋狂之中,冷薄荷味信息素先去“探路”,只待主人跟上,順利完成行動。
“前輩——”宋以敘擡起頭,主動握着具海泰的手來捂住他的上半張臉,掩耳盜鈴般地來掩蓋他滿腦子裏的荒唐想法,想着給自己留最後幾分體面。
适當的示弱可以降低“獵物”的警惕心。
果不其然,一聽到他難受,具海泰排斥警惕的阈值降低了一些,“是易感期到了嗎?”
宋以敘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兒地摩挲着具海泰的手,滿手的熱度得以留存在他暖白細膩的手背上,像是先打下了一個記號,為了之後更好的“标記”。
“酒店是有抑制劑的,你先放開我,我去幫你拿。”被摸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具海泰強行冷靜地提出對策。
宋以敘重重搖頭,呢喃自語:“要前輩幫我,前輩……”
“我幫你不了啊,”具海泰有點急了,“你不會被我扇傻了吧,我一個Beta怎麽幫你?”
“能……能幫。”男人挺起身子,用臉頰蹭了蹭具海泰的頸側,“只有前輩才能幫我,只有前輩……”
還沒等具海泰繼續說話,占據他胸前位置的男人就已經彎腰堵住了他的嘴,唇齒相依。
回過神來的具海泰伸手推他,反倒被鎖住了雙手。
無師自通的宋以敘将這場“博弈”的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之後的事情也完全是按他所想的節奏發展。
“西八……”
眼底亮起一點猩紅的宋以敘貼着被他掌控的男人的脖頸游離,試圖找到後頸處的“腺體”位置,即便Beta沒有腺體,只能摸到一塊平滑的皮肉。
但宋以敘半分猶豫都沒有,低下頭,張嘴就咬了下去,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進去。
完成一種特殊的“标記”。
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可信息素畢竟是真實存在的,注入進Beta的身體裏,與血液交融,就會讓Beta先感到漲漲的感覺,然後根據信息素的具體類型來續上後續的感受。
比如宋以敘的信息素的冷薄荷,那麽具海泰就會感到涼絲絲,帶一點冰感,還略微發麻。
而且留存于體內的信息素得經過身體代謝才能消解掉,不然就只能噴信息素阻隔劑,來掩蓋身上的信息素。
這也是BA或AB組合寄托情感的一種主要方式,Alpha通常會以這種形式來“标記”他的Beta伴侶。
被咬的具海泰脖子的青筋驟然贲張,幾乎要破膚而出。
這對此時的具海泰來說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好……
具海泰下意識地舔了舔唇,掐住宋以敘的脖子,也往同樣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腺體對于Alpha而言不僅是隐.私部位,更是絕對的逆鱗。
腺體被咬的一瞬間,宋以敘本能地想要反抗,卻被強大的自控力壓下,接納了具海泰給予他的力道。
任由他咬,甚至還摸摸他的頭,像是在鼓勵他做地很棒一樣。
什麽Alpha的驕傲、自尊,他通通都不要了。
只要前輩與他緊密相連,只要此時此刻他們只有對方。
那便是值得的,他心甘情願。
耳鬓厮磨的兩人,給了宋以敘一種其實他們感情十分深厚的錯覺。
這個擁抱就好像是只屬于彼此的、無聲的親昵和占有。
“呼……”
不知是誰長舒一口氣,空氣中的喧嚣得以緩緩平息。
體質更勝一籌的宋以敘顧不上自身的一片狼藉,男友力拉滿地把他最愛的前輩抱在懷裏。
兩人都在平複自己的呼吸。
一時間,安靜的氛圍帶着難言的溫馨。
“嘶……好痛。”趴在男人肩頭的具海泰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得不成樣子的後頸,原本平滑的地方微微腫脹起來,輕輕壓一下還會陷下去,但又會迅速回歸原樣。
“我也好痛啊,”宋以敘剛開了葷,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表達強烈的愛意包括将具海泰抱緊了一點,唇瓣輕擦着耳廓靠近,溫熱呼吸拂過耳際,“前輩一點都不留情,咬得太用力了。”
具海泰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是誰先咬的?”
“我,是我。”宋以敘的聲音壓得厲害,耳尖還帶着未褪的紅。
後頸腺體處殘留着被具海泰咬出的深痕,雖然沒有注入信息素,但還是帶着格外清晰的痛感。
宋以敘下意識地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後頸,後知後覺般又慌忙地去看眼前人。
不用想,前輩後頸那一圈牙印肯定比他的要深得多,皮肉紅腫,看着就疼。
是必須得上藥的程度。
宋以敘喉結上下滾動一番,語氣瞬間軟下來,沒了半點剛才掌控全局的強硬:“前輩……是我沒控制住。對不起,我會幫你上藥的。”
他想伸手去碰具海泰後頸的傷,又怕碰疼了,指尖懸在半空中,眼底全是懊惱,然後他就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疼不疼?”
沒忍住的具海泰淺淺翻了個白眼,剛剛倒是狠得要死,就硬塞,偏偏現在又露出這種示弱認錯的模樣。
“你說呢,你都幾乎下死口了,還問我疼不疼,你是沒長腦子嗎?”
“是我的錯,”宋以敘乖乖地全盤認下,低頭吹了吹他後頸由自己留下的牙印,動作放得極輕,“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往心裏去,省得氣到自己,好不好?”
那塊泛紅的皮肉正是敏感的時候,溫熱的氣息掃過以後,具海泰渾身一僵,酥癢的感覺從尾椎骨一路往上竄,直沖天靈蓋。
他抿了抿唇,把悶哼壓下,嘴上不饒人地說:“下次再亂咬,我直接咬掉你的腺體,把你廢了。”
“好好好,只要前輩還讓我有下次,一個腺體而已,前輩要我命,我都可以給你。”宋以敘暧昧地低聲說:“下次在床上吧。”
自知一時嘴快說錯話的具海泰沒理他。
好一會兒沒聽到回答的宋以敘可不會這麽輕易地揭過這一幕。
趁着時機正好,已經得手的他當然想更貪心一些。
“前輩,”宋以敘扶起具海泰的肩膀,兩人得以面對面地交流,态度頗為正式地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聽到他滿懷認真的一句話,具海泰一時語塞,感到了些許無措。
察覺到他的逃避,宋以敘眼裏的劃過一抹陰翳,他微微前傾,握住男人肩頭的手也不自覺地多用了幾分力。
“前輩……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你再緘口沉默,已經躲不過去了。”
宋以敘的氣息帶着幾分執拗的灼熱,燙得具海泰想要遠離,卻又被他一把拽了回來。
“雖然你剛剛刻意壓低嗓音,還不讓我發出很大的聲音,要我安分些……”
宋以敘的語氣陡然沉了幾分,帶着不容回避的強勢:“但現在不一樣了,我要你抛開所有顧忌,不用壓抑,不用遮掩,放開聲音,好好說清楚。”
“告訴我,我們之間,現在到底算是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恭喜宋警官
另外兩位估計眼睛要紅得滴血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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