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0章 Beta保镖(49) “該死的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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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Beta保镖(49) “該死的臨

在又聽了權墨宰倒了一會兒苦水以後, 具海泰實在有些坐不住了,借口要上廁所,起身離開了包間。

幸好包間裏沒廁所, 不然都不知道該如何脫身。

特意磨蹭了許久, 具海泰才洗完手離開衛生間。他看了眼時間,估摸着如果主角攻受要發生點什麽, 這期間就是最好的時機。

當他回到包間, 發現裏面空無一人後, 他暗道果然, 世界意志這次終于沒讓他失望, 劇情撥亂反正的大手發力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下班了?後面就沒他什麽事了。

可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發現自己的上司消失, 具海泰表情疑惑, 打算出門尋找一番。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這個點要是快的話, 主角攻受應該都滾了幾輪床單了。

哪輪得到他找着人。

來到卡座, 具海泰環視一圈, 沒見到眼熟的身影, 心中的念頭愈發堅定。

打了幾個電話給權墨宰, 也沒人接聽。

看來他真的可以下班, 回去睡覺了。

離開了會所的具海泰朝停車場走去,路上要經過一條小巷子, 由于路燈壞了, 加上時候太晚, 這條巷子就很暗,連月光都照不到。

莫名瘆人的他加快腳步,想要迅速走過這條巷子。可正當他要重回光線明亮的區域時, 一只大手驀地從黑暗裏伸出,橫在他腰腹上,随即用力往後一拽。

沒有反應過來的具海泰就這麽被拖入黑暗中,尚未等他做出反制措施,雙手就被反剪,壓至頭頂,下颌也被有力寬厚的大手掐住,帶着他被迫仰起頭。

得益于恢複了大半的夜視能力,具海泰認出了面前這位此時的行為,跟恐怖罪犯即将要犯罪沒兩樣的男人。

權墨宰!?他怎麽會在這兒,還一副一臉狠厲,像是要把他吃了的樣子?

來不及思考出個所以然的具海泰迎來的便是兇戾無比的吻,柔軟的口腔內壁被瘋狂掃蕩,唇瓣被吸得啧啧作響。

不停地吮吸,鼻尖相抵,呼吸交纏得密不透風,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與極強的掠奪感。

這個吻又急又兇,像是要借此發洩什麽一般,力道重得讓人躲不開、逃不掉。

一吻告終,具海泰的呼吸還是亂的,唇瓣被吸得泛紅發腫,能感覺到一點發麻的鈍感,胸腔起伏得厲害。

反觀權墨宰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依舊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只是眼底翻着未散盡的濃烈占有欲,眸色沉沉地盯着具海泰被生理性淚水打濕的眼角,喉結滾動,指腹輕輕摩挲着他被吻得發腫的唇瓣。

似乎還不滿足。

瀕臨窒息的快-感,令被他圈在懷裏的具海泰心跳得厲害,被殘存的餘韻所影響,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

看似狼狽的男人其實已經慢慢學會去享受每一個吻了,無論是熱烈激情的,還是溫柔缱绻的,各有各的滋味在其中。

經歷了上個世界的具海泰已經不再去排斥與抗拒杏帶給他的歡愉,都是成年人,誰也不吃虧。當然,受限于人設,他肯定不能把真實的感覺表現出來。

因此,緩了許久的具海泰忽地擡頭,眉頭蹙着,臉上帶着被強制的悲憤,擡手就是一拳。

只可惜,這一拳沒能像不久前在會所包間那樣對身前的男人造成傷害。

強硬的拳頭被帶着薄繭的掌心包裹,力量全被吸收了。更慘的是對方順着這一動作将他重新拉近,捧着臉就又是一個深吻。

“嘶……”唇上傳來刺痛,被咬的權墨宰暫時從失控中清醒過來,“你牙挺利啊。”

具海泰吐了口血水,表情冷冽,沉聲道:“權總,我不是你的發晴對象。所以,別再有下次了。”

甩了甩有點發沉發暈的腦袋,權墨宰這次錯估了自己的酒量,一不小心就喝多的他在發現具海泰消失且許久未歸後,他就斷片似地沖撞着離開了會所,全憑本能地來到這條黑暗的小巷子裏,繼而安靜地待着,像是在等待垂涎已久的獵物送上門。

命運的織線倒是冥冥之中牽引着兩人重逢。

至于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具海泰并不關心,被抱着狂啃的他也有了幾分火氣。

“可你是我的保镖,老板的要求與意志也是你要遵從的。”權墨宰緩慢湊近他,微微俯身,極具侵略感的高大身軀籠罩下來,吐出的熱氣擦過他發熱、發燙的耳尖。

“還是你背着我有了別的人?”

具海泰:“……”

怎麽說話的,他們之間有那麽暧昧麽?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一時無言……再怎樣,也不能心虛,要有底氣!

“權總說話請注意些,別說這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話音剛落,具海泰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毫不留情地撕開。

這一撕,即使是處于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中,占着頂級Alpha超強的夜視能力,權墨宰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身上的紅痕,在暖白色的皮膚上顯得尤為刺眼。

他不是傻子,證據都甩到眼前了,一看就全都明白了。

這一瞬間,理智被妒火焚燒殆盡。

權墨宰沒有絲毫猶豫地扯下結實領帶,把具海泰的雙手綁得死死的。

下一秒,具海泰眼前來了陣天旋地轉,他被臉色陰沉的男人扛了起來。

為了防止他逃跑,權墨宰還留了個心眼地用雙手把人锢得緊緊的

一路被桎梏地來到酒店的具海泰被權墨宰猛地扔到床上。

皮帶一抽,他眼前頓時暗了下來,背着光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神情難測,那雙暗紅色眸子裏閃過許多種情緒,最終停在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無端覺得身體一涼的具海泰下意識地就是要跑,可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身體還被壓着。

逃不了一點。

“離開我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和誰做了那些事?為什麽身上會有另一個Alpha的氣味?”

“具海泰,你怎麽敢的,我明明為了你不惜……”權墨宰咽下嘴裏的苦澀話語,滿腔的悲憤亟待發洩。

具海泰面無表情,“你在說什麽權總?我聽不懂。”

“事到如今還要裝傻嗎?”權墨宰擡起他的頭,貼在他後頸處,深吸一口氣,即使事先噴了信息素阻隔劑,那淡淡的屬于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還是被他嗅聞到了。

雙目越發赤紅的他撕開創口貼,張開嘴,尖利的犬齒刺進那塊還沒好全的皮膚,把屬于他的雪松味信息素一股腦地注入進去。

遭此刺激的具海泰瞳孔緊縮,用力去推他,可随着血液裏Alpha的信息素越來越多,他的身體竟然控制不住地發軟,仿佛是一瞬間被剝奪了賴以自保的力量,心裏立馬慌張起來。

“權、權墨宰……!”他想大聲喊他的大名,卻說出的話很低很啞,猶如欲拒還迎般,這不禁令對方咬得更狠。

事情毫無疑問地失控了。

光怪陸離間,之後發生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看不清,也感受不真切。

具海泰在權墨宰手中變成了“待宰的羔羊”,注定是要被吃乾抹淨一遍又一遍的。

神智偶爾回籠的具海泰睜着一雙迷離濕潤的眼,始終想不通,為什麽一切又變回了這般似曾相識的模樣。

結束後,算權墨宰還有點良心,在最後一步前緊急收住了。

但此刻具海泰的狀态也沒好到哪兒去。

後頸漲漲的,流經全身的血液也與雪松味融合。

“權墨宰……”他使出全身力氣,一腳把身前的男人踹到一邊。

盡管這一踹對權墨宰來說不痛不癢,他也只是配合着往旁邊倒而已。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聽到近乎控訴的質問,權墨宰嘴角上揚,露出的笑容毫無溫情可言,反而充滿着危險與陰濕,像是脫掉完美理智的假面,總算露出他令人有些難以接受的瘋狂內在。

“你猜。”

具海泰當即氣不打一處來,動起粗來也是毫不猶豫。

默默承受這一切的男人打不還口罵不還手,想着能讓他消一點氣是一點。

自知做錯事的他并不後悔,再給他多少次重來的機會,他都會選擇這樣做。

區別在于做得有多狠罷了。

相反,他認為自己對具海泰已經足夠仁慈了,換成其他敢和他搞暧昧期間與別人發生關系,他早讓那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再也無緣看見第二天的太陽。

況且,他最後還是剎住了車,考慮到他自己的身體,以及具海泰的恢複情況。

這次就先留着,以後絕對連本帶利地一起讨回來。

打到累的具海泰稍顯頹然地躺回床上,此時的主要感受就是痛,身體上的疼痛作祟,連帶着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打夠了?”權墨宰伸手,指尖落在他的手背上,然後認真地幫他按揉剛剛才往他身上用力揍的兩只手,“幫你按摩一下。”

具海泰還在恢複力氣中,也不想再繼續打了,通過權墨宰的表情可以得出,打他跟沒打一樣,不知是他的皮太厚,還是他的身體受到了影響,力道不夠大。

總之,還是不白費力氣了。

再加上他按摩的手法确實不錯,還蠻舒服的。

“……對不起。”

驟然聽到這一句道歉的具海泰表情也沒什麽變化,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麽用。

再說權墨宰這人本性就有着不少的惡劣,或許此時的歉意是真心實意的,但能轉化成多少的自我反思,有待商榷。

以後是否會再犯,答案顯而易見。

真能全信他的,這輩子有了。

平靜了許多的具海泰咳嗽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用着仍然沙啞的嗓音問:“你是不是對我進行臨時标記了?”

作者有話說:

海苔:我,其實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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