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6章 Beta保镖(55) “寶寶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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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Beta保镖(55) “寶寶告訴

剛完成一樁大案, 得到一段完整的休息時間的宋以敘一到家就做了一桌他寶貝愛吃的菜。

等啊等啊,等到飯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也沒能把人等回家。

發消息也沒回, 打電話也不接,正當宋以敘拿好鑰匙準備去權氏一趟時, 他心心念念等了很久的人打來了語音通話。

“喂, 前輩, 怎麽還不回來?”剛接通, 宋以敘就迫不及待地問, 語氣難免有點急切, 還帶着些許擔憂。

聽筒裏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想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宋以敘一聽, 敏感地覺得有什麽不對,正想去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聽時, 那道聲音卻忽然消失了。

還未待他去深思這個聲音具體是什麽, 屬于具海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以……宋以敘, 我……我今晚要出差, 就……嗯……不回去了。”

下意識想要喊對方昵稱的具海泰感覺到胸膛一陣刺痛, 強忍着咽下痛呼, 改叫他的全名。

“怎麽突然要出差了?不是說好要回來吃飯的嗎?我特意緊趕慢趕地到家做了一大桌你愛吃的菜呢。換視頻通話吧,我拍給你看看。”

“正好也讓我看看你, 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想死你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想你的。”宋以敘故意壓低聲音,說出的話的作用也很明顯不一般。

殊不知,他這話并未得到他想要的效果, 反而成了進一步将具海泰推入“深淵”的禍手。

權墨宰擡起頭,一雙紅眸裏滿是陰翳與怒火。

好啊,當他死了是吧,敢在他面前調情。

同時,他也通過這通電話,意識到這兩人是真的有貓膩,無論是對方的語氣,還是具海泰的态度,好像就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就能确認關系。

阿西!他還活着呢,權墨宰想,只要他還在一天,就絕對不可能讓具海泰被其他人奪走。

他的男友、老公、丈夫的位置只能是他,其他人,想都別想!

感受到更大刺激的具海泰擡起手,張嘴咬住手背上的皮膚,留下一個鮮明紅腫的牙印。

他不是傻子,早在權墨宰強迫他打電話,并且動作不停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男人到底想乾什麽。

增添刺激,讓一切更帶感?

有這個作用在,但更多的是想要他露出狼狽崩潰的一面,如果真的在宋以敘面前露餡,直接掐斷他們的關系那再好不過了。

自從上次休息室發生的那件事後,具海泰的生活看似并未發生什麽變化,依然照常上下班,搖身一變重新成為了權總身邊的大紅人,那種被上位者視為眼珠子的感覺再次投注在他身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可只有具海泰自己知道,權墨宰對他的掌控欲達到了一個新高度——出行是有人監視的,甚至他在權氏活動的地方都有微型攝像頭将他的一舉一動記錄下來。

哪怕回了家,暫時擺脫了那無孔不入的被人“注視着”的感覺,他也無法真的輕松快樂。

權墨宰終究沒想真的将他逼入絕境,允許他回家獨自待着,也只是一緊一松的策略罷了。

而且,在他向具海泰展露了那令人駭然的瘋狂後,不用他提醒或是警告,具海泰都自覺遠離了宋以敘。

所以才會有兩人幾天都沒見面的情況,但憑宋以敘的敏銳程度,這種情況絕不會持續太久,到時候如果起正面沖突……

具海泰不敢想,以權墨宰的手段,這個世上,不……至少他身邊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能拖多久是多久吧,實在不行的話,他就是最後能夠束縛權墨宰的那把“鎖”了。

反正,他是不會讓權墨宰真的去傷害他身邊的人的。

他們一點兒錯都沒有,如果是因為他而招致禍患,那他還不如……

回過神來的具海泰因為腦海中的念頭把自己吓了一跳。

別瞎想,別瞎想,什麽事都不會有的。

可越來越陌生的男人,就連原本還算舒适的工作環境都大變樣,壓力與日增加,他有時候還會感受到窒息的感覺。

最要命的是,權墨宰那方面的需求愈發旺盛,好的時候會私下裏來,可有時候不知是犯了什麽神經,他會不顧具海泰的反對,甚至把那表達反對的聲音當做助推劑。

哪怕技術越來越好,事後還會抱着他道歉,偶爾還會可憐兮兮的流淚。

可帶來的傷害是真實存在的,他本可以避免,卻還是為了一己私欲選擇繼續下去。

具海泰沒覺得自己有多聰明,可他就是能看穿權墨宰這些行為背後的意味。

他有時候還會有種感覺,權墨宰是故意這麽表現,故意讓他看出的。

細思極恐,男人其實在“馴化”他。

只要他習慣這一切,那權墨宰的目的就初步達成了,至于之後還會用什麽手段讓他妥協,具海泰也不知道。

面對這樣的權墨宰,具海泰很明白,玩心計,他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頂級財閥出身,一路摸爬滾打,才登上權氏集團掌權者的位置。

面具戴久了,就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而面具之下,又是一副多麽恐怖的景象,具海泰窺見了一小部分,再多的就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的。

跳出人設,具海泰倒是覺得這樣的權墨宰挺有意思,蠻刺激,和上個世界的那幾位相比,權墨宰的段位明顯要更高。

性格問題吧,畢竟之前的男人也有這種實力和手段,只是沒用上而已。

陪他演上這麽一出戲也還算有挑戰性,有人配合總好過演“獨角戲”。

至于誰馴服誰,具海泰在心中暗笑,那可說不定呢。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可是再常見不過了。

“shuang嗎,寶寶?”權墨宰湊到他另一只耳朵旁,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他的呼吸有一點亂,但話中的揶揄意思藏都不帶藏的,死死盯着具海泰的眼睛裏也冒出如狼一般的綠光。

雖然是笑着的,眼尾微微上揚,那份笑意卻不達眼底,反倒透出陰冷的感覺,配上此時他充滿掌控欲的動作,不禁讓人脊背發涼。

電話還通着,具海泰根本不敢說話,只是兀自咬着手背,将咬痕加深。

“松口,”權墨宰掐住他的脖子,逼他張開嘴巴,然後他好把他的手背從他口中解救出來,“再繼續下去,你的手背就要留疤了。”

說着,他就低下頭。

察覺到他要做什麽的具海泰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回,但被他預判性地阻止了。

傷口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具海泰沒忍住輕哼一聲,正好被等待他回答的宋以敘捕捉到。

“前輩?前輩!你在做什麽?你還好嗎?”

手機裏傳來對方焦急關切的聲音。

自知再這樣下去,事情會越發糟糕,直至走到無法收場的那一步。

具海泰本想迅速搪塞一句,然後挂斷電話的,等這件事過去,他再重新回一個電話讓宋以敘放心。

豈料,權墨宰似乎是看穿了他想要“息事寧人”的想法,聲音驀地冷下來,“寶寶,回答他呀,他這麽着急,這麽關心你。”

這個……變态!具海泰暗罵。

見他在猶豫,權墨宰輕笑一聲,加大砝碼,“你不回答的話,我幫你說咯,但我可不敢保證我還會不會說些別的呢。”

“我沒事,剛剛不小心摔了一下。開視頻就算了,等我回去就能見面了。”具海泰想了想,接着說:“很謝謝你為我做的晚餐,也請原諒我這次失約,下次再補上,可以嗎?”

宋以敘雖然有點失落,但此時此刻并不是在意這個時候,随着語音通話的時間漸長,他心裏的違和感越發濃厚。

前輩太……客氣了,很奇怪。

而且剛剛那個聲音,不太像是摔倒後才有的。

前輩到底在瞞着他什麽?

宋以敘很想現在就問他,但他也知道這種話題,還是要面對面交流更好。

“好,沒事的。前輩,好好工作吧,我開始休假了,最近都有空,我會在家裏一直等你回來的。”

這句話對于當下境地的具海泰無不亞于寒冬臘月裏的一束帶着暖意的陽光。

他有很多話想要對宋以敘說,甚至鼻子都有點酸,可面前有虎視眈眈的權墨宰,他滿腔的言語都只能壓下。

眼下,說的話越少越好,甚至緘默不言才是最佳選擇。

“嗯,到時候回家,會提前和你說的。”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愈加不耐煩,縱使具海泰對這逆境之中的溫暖有諸多不舍,也只能盡快結束這通語音電話,“好了,我要準備出差的東西了,今晚就先到這兒吧,晚安,挂了。”

還沒等宋以敘回答,語音電話就挂斷了。

前輩……

看着顯示語音通話已結束的手機屏幕熄滅,宋以敘閉上眼睛,開始回憶這通電話持續期間的不對勁。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可直覺告訴他,越正常的事物往往越藏着反常之處,就像躲在光的背面的陰影,總會有盲區藏匿。

別自己瞎想,自己吓自己了,宋以敘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前輩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再說如果他真的有什麽邁不過去的坎兒,憑他倆現在的關系,他一定會向他尋求幫助的。

只是那道輕哼聲很熟悉,宋以敘拍了拍腦袋,到底是在哪聽過呢……?

“我會在家裏一直等你回來?”權墨宰模仿宋以敘的語氣說了這句話,只是話裏的妒火根本沒打算掩飾,“寶寶是想要和那個西八男組成家庭嗎?寶寶喜歡他?還是說——”

“寶寶已經愛上他了呢?”

作者有話說:

接聽電話的海苔在做什麽呢?好難猜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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