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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Beta保镖(60) “到底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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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Beta保镖(60) “到底要多

“嘶……輕點……”具海泰的脖頸暴起青筋, 血管被一波又一波的海鹽味信息素沖刷着,徹底把沒代謝完的雪松信息素取代。

嗅聞到熟悉氣息的玄振瑞感到滿意,不自覺地松了松口, 放輕力道, 最後依依不舍地停下,舔了舔具海泰頸後的傷口。

确認傷口不再出血, 且創面不大, 稍加處理很快就能好以後, 他才側頭與具海泰互相依靠, 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此時的他很是餍足, 滿臉喜色。

好開心, 好幸福啊。玄振瑞嘴角勾起, 擡手揉了揉身前男人的後腦勺, 親昵地蹭了蹭,滿懷眷念與愛意。

真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停止。

具海泰輕哼一聲, 緩緩睜眼, 沒忍住, 也在玄振瑞的腺體-位置咬了口, 留下一個不輕不重的牙印。

玄振瑞咬緊牙關, 壓下腺體被“冒犯”的應激反應, 扶正具海泰的身體,低頭湊過去讨了個能夠平息他戾氣的深吻。

吻着吻着, 玄振瑞藍眸晦暗, 右手悄然移動, 找準位置,毫不猶豫地将他哥打橫抱起,不顧懷中人的驚呼, 随即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

一腳把門踹開,将人放在床上,高大健碩的身軀立馬覆了上去。

剛回過神的具海泰便感覺頭頂一沉,頂上的光線居然都被遮擋了一部分。

“哥,我想……”

聽完他說的,具海泰下意識地緊攥床單,小聲道:“太快了,小瑞。”

“不快了,哥。”玄振瑞再次埋首于他具海泰頸窩,長長了一點的金發擦過他的下巴和脖子,引起一陣酥-癢。

“我早就想這樣了,我的第一個*夢對象就是哥。”他撇着嘴,輕車熟路地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撒起嬌來,“哥,你就給我一個将夢境變為現實的機會吧。”

具海泰耳畔忽然響起一道氣音:“哥,我保證,我會比其他人做得更好。所以,為了證明我是對的,你得好好配合我呀。”

玄振瑞說完,就期待滿滿地看向身前猶疑的男人。

正如他所言,确實有些快了。

可這對玄振瑞而言,是難得的機會。他太怕了,怕錯失這次,下一次機會的到來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或許是等不及了,玄振瑞有了動作,他先是親了親具海泰的臉頰,見他不發顫,也沒有不适反應,才繼續下去。

調動起來以後,玄振瑞猛吮一口,随後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剔除一切礙事的東西,喝了一大口水,配合着事先準備好的藥一齊吞下。

“哥,你照顧了我那麽久,現在就讓我來伺候你……”

幾個小時後,在家待不住的宋以敘出門逛了逛。

這一逛就逛到了具海泰家樓下,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鑰匙沒帶,但他的指紋可以解鎖門。

頂着還算熱烈的日光站了會兒,宋以敘擡腳走進樓裏。

還是上樓看看吧,哪怕心裏清楚前輩這個時候沒回來,卻還是按捺不住那莫名的期待。

萬一呢,萬一前輩真的回來,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呢?

懷揣着這一期待的宋以敘來到了具海泰家,他上一次來這裏是蠻早以前了。

因為後來前輩在他的軟磨硬泡下搬到他家和他同居,回來的次數很少。

按下指紋,門應聲打開。

當宋以敘看清屋內的景象後,那份期待徹底變為開心激動。

前輩真的回來了!可前輩之前不是說過如果回來會提前和他說嗎?

想到這兒,宋以敘的激動的心情稍微得到了冷卻,他換好鞋,往裏走去。

剛來到客廳,就和一個渾身上下只穿了條nei褲,近乎赤-裸的男人打了個照面。

互相沒想到對方的出現的兩人皆是一愣。

“你——!”率先反應過來大概率發生了什麽的宋以敘臉色變得尤為難看,即使先發制人,底氣也不算足。

反觀玄振瑞喝水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然後仰頭,喉結滾動,把杯中的水全部喝完。

讓宋以敘注意到的一個細節就是對方手裏的杯子是前輩用的。

這人怎麽越看越眼熟……?

宋以敘定睛一看,總算在記憶中找出符合的形象,認出了他。

眼前連衣服都不穿,散發着很明顯的事後氣息的男人是前輩的弟弟!是他過去一直覺得和前輩沒有兄弟相的人。

怎麽,這是把人帶回家來搞了,前輩知道嗎?

簡直就是……傷風敗俗!白日宣淫!

惡心!

下意識把自己代入到長輩視角的宋以敘語氣嚴肅,說:“你哥知道你這麽不要臉嗎?把人帶回家做這種事?”

同樣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的玄振瑞還沒發難呢,就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罵就算了,還淨說些他聽不懂的。

“阿西,你誰啊你?我做什麽關你屁事。”玄振瑞進一步道:“還有,我們很熟嗎?就擺出一副長輩姿态來教訓我,你算西八老幾啊?”

玄振瑞的乖順僅限于在具海泰面前,在別人,尤其是讓他不爽的人面前,他說話毫不客氣,根本不屑于做什麽彬彬有禮的素質人。

軍校生正經嚴謹的一面他有,當然,那混不吝的痞氣他也不缺。

“诶不對。”玄振瑞後知後覺地想,門是好好關着的啊,這人怎麽進來的?難得……

還沒等他深思,響起的熟悉聲音抓住了他們的注意力。

“小瑞,喝口水要這麽久麽?”

覺得有點奇怪的具海泰走出卧室,來到了客廳,眼前的一幕使他身體一僵。

表面愣住了,實則內心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他的前“借口”和現“理由”毫無預兆地對上了。

此刻上半身裸.着,露出塊狀分明的肌肉,而下半身穿了條黑色短褲的具海泰與神色難明的宋以敘對視上。

“……宋以敘?”

宋以敘緩步走到具海泰面前。

不知怎的,具海泰感覺他走的每一步仿佛都頗具重量。當對方站到他身前時,他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捕捉到這一點的宋以敘眼神有一瞬更加陰翳,他擡眼,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上下打量着他的好前輩。

因為有過相關經驗,所以他立馬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本該生氣,氣到暴跳如雷也是合理的。

可現在他有憤怒,但還沒到火山噴發的程度。

之前還處于暧昧期的他們沒有捅破最後的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他想發火,卻沒有一個站得住腳的身份,更何況他還有“本該如此”的荒謬感。

前輩太招人了,卻又過分老實,還心軟,他能因為這一特點得手,享受了一段幸福時光。那作為前輩弟弟,且懷着虎狼之心的男人想要得手,某種程度上來說比他要更容易些。

這麽一想,宋以敘對身後那個不要臉到現在都不把衣服穿好的賤男人怒火更盛,要不是前輩在這,他絕對會忍不住動手,讓他付出代價!

“前輩,怎麽回來也不提前告訴我?”有着身高與體型優勢的男人微微彎腰,已經恢複為S級Alpha的宋以敘眉頭一皺,他聞到了那讓他不适的,布滿前輩全身,無時無刻不在彰顯着主權與存在感的信息素。

“我——”具海泰驀然語塞,實話就是真的忘了,但在此情此景下便顯得過分殘忍。

明明之前還耳鬓厮磨,當下卻隐隐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變得太快,太輕松了。

宋以敘心中難以避免地湧現出些許悲涼。既然注定不能獨占,那何必曾經擁有呢?

不,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根本夠不上“擁有”二字。

宋以敘扯了扯嘴角,笑容顯得酸澀,又像是帶有一種對自己的諷刺。

“我不是傻子,前輩。”宋以敘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句話,被迫認清現實。

“具海泰,你只顧和你弟……”他咽下很傷人的話語,接着說:“轉頭就把我給忘了。”

“你怎麽能這麽心狠呢?”話已至此,宋以敘認為也沒有什麽再遮掩的必要了,“你就那麽sao!?一個男人滿足不了你,你還有找第二個、第三個……”

他的語氣越來越嚴重,這番話更像是頭腦發熱,沒經過把關而吐出的東西。

“我問你,你到底需要多少男人?”

見具海泰抿着唇,不說話。

痛,太痛了。

宋以敘心如刀絞。

痛苦的源頭就是眼前的男人,憑什麽他能沉默不說話,獨留他像個歇斯底裏乞求回應的瘋子!?

宋以敘拔高音量,近乎怒吼出聲:“說話啊!現在知道當啞巴了?乾出這種事的時候,你怎麽不及時停下!?”

這段話表面上是對具海泰的譴責,實際上更多的是他的一種通過極端方式表達的願望。

只可惜,這個願望再也沒有實現的機會了。

具海泰擡頭的動作充滿凝滞感,眼前男人被怒火扭曲的臉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反應過來的具海泰雙手握拳,不想表現出異樣,與此同時又往後退了一步。

是那個男人……宋以敘……權墨宰……

他很想反駁,說不是這樣的,他沒有他說的那麽不堪。

聯想到他的行為,頓時覺得已經到達嘴邊的話沒什麽說服力,更像是他的自我開脫之言,一種無力的狡辯。

具海泰眼神明顯黯淡了幾分,雙手垂至身側,握緊的拳頭緩緩松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帶着薄繭的掌心留下了清楚的紅色指痕。

“不說話,是不是知道自己無話可說。你就是那個……”

宋以敘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魔鬼俯身,要把傷人之語盡數吐盡。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玄振瑞一拳打斷。

“西八!我不允許你這個混球這樣說哥!”

作者有話說:

振瑞弟弟(捂耳朵):哥,咱不聽他放屁嗷

海苔:也是享受了一把辱追的待遇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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