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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病弱祭司(14) 先吃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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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病弱祭司(14) 先吃寶寶的

時間還算早, 一個屋子裏的三個男人隐隐形成“三足鼎立”局勢。

看到一起出現的樸氏雙生子,具海泰渾身一顫,那些不好的回憶在大腦中翻湧起來, 他更用力地緊攥着被褥, 仿佛借由這一動作能稍微獲得些安全感。

“泰兒!你可算是醒了!”樸佶暫且忽視莫名出現在這裏的兄長,大步向前, 來到坐在床上的男人面前。

剛從昏睡中蘇醒的他烏發稍顯散亂, 臉色偏蒼白, 卻更襯得他目如點漆, 唇如朱紅, 加上那常年萦繞在眉眼間的病氣, 更添幾分脆弱易碎, 活脫脫一個清冷淡然美人。

非常吸睛, 讓人一看便舍不得移開,恨不得一直, 永遠永遠地看下去。

“邸……”想起他之前因負隅頑抗而遭受的對待, 以他現在的身子實在是遭不住重蹈覆轍一回。

于是, 具海泰咽下那不讨喜的尊稱, 改稱道:“阿佶。”

“欸, 我在、我在, 泰兒,好開心你終于主動喊我阿佶了。”

樸佶話裏的欣喜與滿足都不帶藏的, 這麽一個簡單的昵稱在他看來就是親密關系更進一步的的證明, 也是具海泰願意為他敞開心扉的希望。

“禦醫呢?這群廢物!”樸佶本想自己去喊的, 可具海泰剛蘇醒,他想多陪陪他,便只能讓屋外侯着的侍從去喊禦醫院的院首過來。

他剛想大喊一聲, 就被樸玟打斷了,“你想這麽早就暴露泰兒蘇醒這件事嗎?”

泰兒,兄長怎麽也這麽叫了,他們的關系什麽時候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有進展的?

“我沒事,不用大驚小怪地喊禦醫來此。”具海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就乖乖的當一個不說話的小透明了。

再者,他說的也是實話,做了那麽一個……夢以後,他一點因為昏睡許久蘇醒後的疲累與難受都沒有。

如果沒有方才樸玟發瘋似地狂親他,他的狀态還能更好。

具海泰依稀記得,自己最後是靠在那個高大男人懷裏又睡過去的。

睡前,他似乎在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話,他當時實在太困,根本沒聽清,現在去想,也想不起來了。

殷烈怎麽也想不到,他給凡人下的“失憶咒”居然失效了。不然具海泰什麽都記不住,更不會有什麽做夢的感覺。

只是眼睛一睜一閉,睡醒了。

樸佶還想再争取争取,可當事人都這麽說了,加上他又盯着具海泰看了好久,确定他沒什麽大礙,便暫時歇了這心思,出聲安撫了他幾句,才把矛頭調轉到樸玟身上。

“阿兄什麽時候也喊'泰兒'了?”樸佶聲音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一問。

“怎麽,你可以喊,我喊不得?”樸玟冷聲回答,還輕輕地看了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具海泰一眼,視線在他唇上的小傷口停留了一下,剛剛那個吻帶給他的快-感卷土重來。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點上瘾了。

就是不知道是對那個美妙的吻上瘾,還是對眼前這位我見猶憐的美人上瘾了……

樸佶微微皺眉,顯然對樸玟的反問感到不悅,他略帶煩悶地說:“你知道我不單單是說稱呼問題,是你對泰兒前後不一的态度。”

“是什麽導致了你的變化,這段時間泰兒都在昏睡中,沒有和你接觸的可能……”樸佶不是傻的,他的目光重點落到他哥那略帶餍足的臉上,又轉過頭去看具海泰那即使微微抿着,也遮掩不了紅腫的唇。

一個使他心頭猛地一沉的念頭突然竄了出來,五指握拳,指骨間傳來一陣咔咔的輕響,彰顯出他此刻的心緒并不平靜,像是在壓抑着什麽。

方才那些細節重新被他思考,此前只模糊覺得怪異,此時在大腦中一一串聯好,并聯系起眼前兩人這般模樣,所有零碎的畫面瞬間拼湊完整,最終的真相呼之欲出。

樸佶喉間發緊,像是被塞了什麽東西,就連呼吸都慢了半拍,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輾轉。

試圖找出能夠推翻他猜測的證據。

可是……沒有。

兄長平日裏總是沉穩克制的,極少會露出這般松弛又帶着占有意味的神态。

而一向淡漠禁欲卻不失骨子裏的傲氣的大祭司,當下竟垂着眼,耳垂泛着殷紅,唇上還殘留着被反思厮磨過的痕跡,無半點往日裏堅守自我的銳氣。

樸佶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要不要把那個可能性極大的真相戳破,只覺得胸腔裏亂糟糟的,震驚與堵得慌的酸澀都有。

向來直腸子,有什麽話就說什麽的人竟也有了膽怯。

但與其自欺欺人,本來有尋求真相的機會卻被親手舍棄,就算大腦亂糟糟的,也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樣。

再不濟的結果也就是被他猜中,總比現在胡思亂想,折磨自己來得強。

将他的神情看在眼裏的樸玟心中升起一絲不忍,無論是喜歡,還是愛,對于他們而言果然是容易讓人面目全非的毒藥。

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此等軟肋,萬萬沒有放任自流的道理,為的就是斷了如果以後暴露在敵人面前,成為反過來拿捏他們的可能。

他和阿佶是兄弟,完全可以共同擁有具海泰。

司夜院大祭司本就該與他們強綁定,往後只不過是更親密一些罷了。

“阿佶……”看他實在是猶豫得很,樸玟開口想要告訴他自己的所作所為,變相就是把自己的情感轉變暴露在他眼前。

他對具海泰的感覺更深了,藏得了一時,但怎麽也藏不了一世。

樸玟也不太想和這唯一的親弟弟因為一個男人而生出嫌隙,心中有了疙瘩,到時候想解便不是件易事。

“阿兄,”樸佶打斷了他,眼眶不自覺地紅了一點,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道:“在我還沒回來,在這間屋子裏只有你們二人時,你和泰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是不是親了?不是單純的親額頭或親臉頰,而是很兇猛的親嘴,不然不能解釋你和泰兒的嘴唇的不對勁,以及你那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氣質。”

樸佶越說越難受,呼吸都不免變得粗重急促,“為什麽、為什麽?明明阿兄是不重欲的人,你也說過你對祭司大人沒有過多的想法,還對他有過惡意。你們……”

“你們怎麽就親上了?是情難自禁嗎?”

樸佶不自覺地彎着腰,似是受到很大的打擊,過了好久才輕吐出一句:“那我呢?我算什麽?你們親上了,我成了那個不得不發現的人,感受着你們之間那該死的親密。”

原本有好多話想說的樸玟忽然就理屈詞窮,這一沉默,就錯過了最佳的解釋時機,在充滿懷疑的樸佶心田種下了一顆陰暗的種子。

默默無言的具海泰很清醒,兄弟倆的戰争他還是不摻合了,更別說還一大半是因他而起。

為了不引火燒身,他現在只是一個剛從昏睡中醒過來沒多久的人,需要放空自己用以恢複。

可事與願違,太過痛苦的樸佶不會放過他的,更不可能讓他獨善其身。

“泰兒——”他喊他,聲音裏滿是苦澀,“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你怎麽會和我阿兄先親上,我晨練前來看你的時候,你都沒醒,難道就是在醒了以後不算久的時間完成這一切的嗎?”

“我……”具海泰其實根本不想被這兄弟倆的任何一人纏上,但也不想受人誤解,平白無故失了清白。

明明就是樸玟這個瘋狗強吻他,樸佶一副被負了的傷心樣是想怎樣。

再說,他和對方沒什麽實際性的關系吧,哪怕他和樸玟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沒理由,更沒立場來他面前露出這般模樣。

“這是我的私事,與你有什麽乾系?”具海泰也不慣着他了,在摸清了樸佶對他色厲內荏的本質後,這個世界他雖是要為王室服務的大祭司,但他也有自己的傲骨,不用那麽被動,那麽委屈自己。

簡言之,在合理的範疇內,他該強硬的時候可以适當的強硬。

而且他很不爽樸佶看似溫和,實則暗藏偏執與占有欲地問他這些。

要找找你哥去,跟他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他把刀架在樸玟脖子上,強迫他親自己,是他主觀意願上強吻他。

受了哥的氣,還要受弟的氣麽?他才不伺候。

“泰兒,”樸佶頓時一副很受傷的樣子,金曈裏盛滿着傷心,蜜色皮膚仿佛也失去了應有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尤為頹靡,“是樸玟強迫你的對不對?我都還沒和你親嘴,怎麽能讓我阿兄這個對你有惡意,想要針對你、驅趕你,更不願放棄使用你的靈力來鎮壓詛咒的人捷足先登了呢?”

具海泰:“……”

哦?新消息欸。

樸玟:“?”

西八,這只狗崽子就這麽随便地把他這個親哥賣了!?

樸玟必須說些什麽,不能讓具海泰對他本就不算好的印象繼續往下跌。

“寶寶,不是這樣的,樸佶的話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我怎麽舍得把寶寶趕走!”

“寶寶”這一稱呼,樸玟一時嘴快就說出了口,于是便“将錯就錯下去”,他本來就想這麽喊。

美人白白的,嘴巴親起來軟軟的,像是在吃滑溜溜的軟疙瘩湯一樣,甚是美味。

忍不住叫“寶寶”,人之常情而已。

“樸玟——!”聽到他喊得這麽親密,比他都親密數倍,樸佶也顧不得什麽兄弟情誼了,再講究情誼,他到手希望很大的夫人就要被搶走了!

至于共享這一選項,他暫時沒去深想過。

畢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威猛漢子,能獨占,誰願意去分享?

聽他說完那麽一段話,樸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就是你強迫泰兒和你親嘴!你好歹是未來的國君,怎麽能這麽……”

“不要臉。”

這句話說得很重,其實也是變相把樸佶自己罵了進去。

聽罷,樸玟臉色陰沉下去,嗤笑一聲,“你也不遑多讓啊,我的好弟弟。下次罵人,還是別把自己也罵進去,這會顯得你沒腦子……”

“很蠢。”

兩人就這麽互相傷害起來,這架勢,不知內情的人會很矛盾,一邊覺得他們很像,理應是親兄弟,一邊又想親兄弟罵得這麽髒嗎?恨不得直接戳破對方的肺管子。

污言穢語滿天飛。

具海泰被迫聽着,還聽到了他們互相扯小時候的那些搞笑舊賬。

要不是他是專業的,不然真的很容易笑場。

人高馬大的兩人,當了很多年的世子,板上釘釘的未來日月國共主,私下居然也會失去理智指着對方鼻子吵架,什麽禮法尊卑,早就抛諸腦後了。

成熟穩重與他們無緣,起碼現在是沒有的。

要是讓文武官員,或是他們的父王看到,肯定會懷疑人生,心理脆弱的估計都想找個地兒跳了。

這就是他們以後要效忠輔佐的王?

別是天要亡日月國啊!

罵着罵着,樸佶直接來了一記擊心問:“你嘴皮子厲害,我說不過你,我不跟你扯這麽多。我就問你一句話,據你所言,你已經對大祭司有了更進一步的感情,那你在明知泰兒動用靈力壓制詛咒會折壽,你還會要他用靈力幫你嗎?”

這一問題換前幾天,确實是能問住樸玟。

可已經明白了自己大半心意的男人聽不得“折壽”二字,他的海泰是要長命百歲的人,要一直陪着他。

登臨王位,看着王國在他的帶領下欣欣向榮。

如果有朝一日宗主國有召,他一定要帶具海泰去宗主國一趟。

不僅是見證宗主國的強大,更是實力與地位的一次鮮明的象征。

“呵,阿佶,你能做到的事,身為你的兄長,我自然也能做到。”

他的言外之意,他可不會在這種觸碰底線上的問題栽跟頭。

想在這方面讓他吃癟,還是回去多看看治世政書吧。

別練武,真練成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

聽到他的這個回答,樸佶有點意外,也對他哥對具海泰的在意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苦惱的同時,心裏還默默松了口氣。

玩計謀,耍手段,他不是樸玟的對手。

樸佶怕這方面被他哥下套,別到時傻傻地被他坑了都不知道。

可現在多一個人可以保護具海泰,他樂見其成。

兄長有智力,他有武力。

想必在他倆的合力守護下,海泰能活得更好,走得更穩。

具海泰占着有經驗,以為兩人吵完以後還要打一場,但沒打,也省得他勸架了。

他這具身體可不比以往的世界強健,萬一又被誤傷,無論是給他一拳還是一腳,他都遭不住。

兄弟倆的對話還沒停。

“阿兄,說話算話!”樸佶伸手握拳。

“當然,一言為定。”樸玟也跟着伸手,和他碰了碰拳。

旋即,二人一齊轉過頭,對着具海泰說:

“寶寶,你的靈力很重要,為了你自己,以後還是別用了。”

“泰兒,詛咒我自己能硬扛,我不需要損耗你的靈力與生命來幫我鎮壓。”

這下具海泰是真的懵了,這是在乾嘛?舍己為人嗎?

別啊,鎮壓詛咒這一環節占他人設分的大頭啊!人設分可是他的底線,他絕不允許有人要來害他。

無論是無意還是有意的,都不行!

“不行的,”具海泰先是一副略受感動的樣子,随即垂下眼去,“這不是你們能決定的。我作為司夜院大祭司,幫你們壓制詛咒是我的職責,而且如果真到了危急時刻,我沒有不使用靈力的理由。”

話音落下,樸佶與樸玟都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是啊,他們的想法還是太理想化了,現實因素也是不得不考慮的一環。

具海泰拱手行禮,姿态恭敬道:“你們能有這份心,我已是感激不盡,可百姓朝堂需要你們,國家更需要你們。以後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我也會盡我的職責,幫助你們的。”

樸佶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樸玟攔住。

接收到他哥的眼神,樸佶抿了抿唇,沒選擇多說什麽。

這件事算是暫告一段落了,至于各有各的其他想法,那是不會開口道明的。

樸佶的氣消了大半,可對于他哥先親上泰兒這件事還是有點耿耿于懷。

他朝前一傾,雙膝抵在床榻上,驟然拉近與具海泰的距離。

他笑眯眯的樣子像只大傻狗,完全沒了平日裏的狂狷桀骜,“海泰呀,我和你商量件事行不行。”

具海泰警惕地拉高了一些被褥,眼裏有着疑惑。

“你看,阿兄都吃過你的嘴了,我是不是也該吃一吃。”

許是料到他要拒絕,樸佶決定要更屈尊俯就,甚至連臉皮都不要了,總是自诩雄壯漢子的男人竟然學南風館的那些小倌做派,撒起嬌來。

多半是因為業務不熟練,他拉着具海泰衣擺的手不夠好看就算了,連力度都把握不準,聲音也夾不住。

嘔啞嘲哳得像是被毒壞了嗓子的鳥,還是本來聲音就不算好聽的那種鳥。

“泰兒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嘔……

聽完他說的,具海泰的臉色似乎更差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讓人心疼。

而樸玟也 沒好到哪兒去,在他弟犯傻之後立馬就給了他一肘擊,低聲道:“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別來惡心人。”

樸佶:嗚嗚嗚……

差點就猛男落淚了。

怎麽能這麽嫌棄他,他難得放下羞恥一回。

具海泰輕咳兩聲,保證接下來的聲音不啞。

“之前那次是意外。我不重欲。”

具海泰想得很明白,作為自小以司夜院大祭司标準培養的大祭司,重欲是絕對不行的。曾幾何時有種極端的情況,大祭司必須要守身,不能破了處子之身,破了的話,可能會導致靈力不夠純潔。

雖說後來這一說法被推翻,但大祭司的要求還是以清心寡欲為主,最好就是沒有那些所謂的世俗欲望,一心修煉,浸潤在經書的調養中。

具海泰嚴格遵守這一點,像他的同齡人,早就有了通房的“教導”,更有甚者沉溺其中,精血提前耗盡,把身體整垮了。

況且他本身也不是對這種事很有興致的人,除非是實在消不下去,憋久了,憋多了,才會用手釋放一通。

只是……他想起夢境中發生的那一切,那有着虎耳虎尾的男人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身下的模樣,銀白長發有幾縷落到赤紅色眼瞳旁,令他本就冷冽俊朗的臉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感覺。

對一個神明做那種事,想想就不可思議,盡管是在夢境之中,可那夢未免太過……真實了些。

所有的細節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做了那種事後,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流通得更順暢了,原本在上次幫樸佶梳理體內狂氣而消耗的靈力也得到了補充。

這種種跡象讓具海泰不能真的把那個夢當成虛假的來否定掉。

如果夢是真的,那虎神就是真的,發生的一切也全是真實的。

圍繞着樸氏先祖與司夜院最初的大祭司,以及詛咒之間的關系也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信息量太大,具海泰僅僅那麽一想,就頭痛欲裂。

“呃……”他悶哼一聲,雙手捂着頭,癱在了床上,整個人呈一種蜷縮狀,是極痛苦、極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具海泰正想再去細細想那夢裏經歷的事,越想,頭就越痛,像是被刀不停地刺着,疼得他緊咬着唇,鮮血流了滿嘴都沒感覺。

只為了能把那份記憶留下,把夢境中的交流與溫暖的體溫記下……

不……不要……具海泰無聲道,淚水模糊了視線,那白發紅眸的身影漸漸遠去,直至他閉上雙眼,眼前漆黑一片。

虎神……大人……

那個美夢徹底如風一般輕輕吹過,什麽痕跡都沒留下。

夢中的所有都從具海泰腦海中消失。

具海泰無力逆轉這一切,身體也承載不了超負荷的痛苦,又一次暈死過去。

唉,看來是那位虎神的能讓人失憶的法術生效了?具海泰心想,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介意當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司夜院大祭司。

可他有種直覺,他肯定會再見到那位白虎神的。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祇面對一個将他忘了個徹底的凡人,還是祇自己下的手,心裏又會作何感想呢?

時刻注意着具海泰的樸佶與樸玟早在他因疼痛而緊緊皺眉,躺在床上之時就什麽都顧不上地沖過來。

還沒來得及出手安撫他,他就迅速暈死過去。

作者有話說:

其實雙生子是搞笑派來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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