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全能經紀人(3) 辱他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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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海泰聽完他說的, 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更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成功聽到他“呃”了一聲以後, 才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眼裏的譏諷毫不遮掩。
“當然是你啊,主動求*的貨色。”
一路過關斬将才走到如今愛豆中頂級地位的崔多溫并非乖乖受人侮辱, 不會反擊的人。
可他面對的是具海泰, 是他一眼就淪陷, 主動躺平任*的對象。
對方嘴唇動的每一下, 每一次呼吸, 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個眼神, 于崔多溫而言都是誘惑, 恨不得再多一點, 再多一些!
基于此,他不會因為具海泰那些毫不客氣的貶低話語而心生不滿, 甚至是怨恨。
他愛他還來不及, 怎麽會恨他呢?
要怨也是怨自己還不夠強大, 還沒有入他眼的資格。
崔多溫不是一個會屈服于潛規則的人, 不然他入圈這幾年就不會吃這麽多苦, 受這麽多罪。
但凡他妥協一次, 那他的演藝路會好走很多很多。
可凡事總有例外,有自己底線與驕傲的人再遇到一見傾心, 再見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給他的人之後, 什麽都會随他的意志而轉移了。
因此, 在具海泰向他抛出“橄榄枝”那一刻,他沒有感受到被羞辱,反倒是心頭湧現出一種急切。
心底有個聲音越來越大——答應他, 答應他!
結局顯而易見,崔多溫答應了,和他發生了關系,也借助他的幫助,更紅了,并且即将進組,拍攝他人生中的第一部電影,演的人設很好的男二。
這一香饽饽也是通過具海泰的資源去面試拿下的。
具海泰給他帶來的所有好處,他都默默記下,等強大起來以後會加倍償還。
現階段的一大體現就是讓對方發洩得更爽,讓他在這種事上更有用。
當然,在具海泰放松了以後,他也會滿足一下自己的性癖。
就比如昨晚臍了他,面對面地欣賞他泛紅的臉,以及那雙丹鳳眼裏的惑人春色。
那是比生理塊感更直接的一種心理感受,是發自靈魂的吸引沉迷。
不是遇見他而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而是與之相逢,真實的自己才穿破層層霧霭回到了身體裏。
盡管眼下他被具海泰掐着,整個人舒服不到哪兒去,可随着窒息而來的是更進一步的臣服。
他眼中的具海泰,就該是這樣的男人,那種鮮亮的惡劣,那種肆意不羁,那種見過無數黑暗而自發形成的盾甲……
崔多溫就像是個集郵者,具海泰的每一面他都想深深地印在腦海深處。
所以,辱他吧,罵他吧,*他吧。
只要是具海泰帶來的,崔多溫甘之若饴。
又是這種眼神,與之短暫視線相接的具海泰驀地松開手,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巴掌朝他臉上扇去,與此同時冷聲警告道:“你過界了。”
撂下這句話,他走到衣櫃前,拿好換洗衣物後便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
他現在需要好好地洗漱一番,沖掉那個瘋子留在他身上黏膩感。
崔多溫擡起手,捂住被打的半邊臉,眼裏翻湧着喜色,露齒笑了起來。在只能依稀聽到水聲的卧室裏,他的這副樣子顯得尤為詭異。
好香啊……具代理怎麽連扇人都帶着些說不上來的吸引力。
沒人能知道在外人面前紅得不行的崔頂流,私下裏竟能露出此等癡漢樣。
就像是……
一條劍勾。
洗完澡的具海泰圍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經過這段時間,他的頭發留長了一些,光靠毛巾擦很難擦乾。
濃密的黑發被打濕以後,透露出的生命力更旺盛了。
側面表明,一個“完美”的人,就連頭發絲都是完美的。
又黑又多的頭發,完全不是大部分中青年人該有的發量。
特別是在他平常的工作強度也不低的基礎上。
說來說去,基因發力了。
而有相同情況的,崔多溫也算一個。
具海泰擡眼,看向已經把自己收拾妥當的男人拿着吹風機朝他走來,心照不宣地坐在沙發上,等着他幫自己吹頭發。
這是兩人久而久之形成的默契,崔多溫很享受這種感覺,在他看來雖只是簡單地吹個頭發,但表達出的是具海泰在這種情況下對他的不設防,以至于可以用放縱依賴來形容。
将一頭濃密的黑發吹得蓬松溫暖以後,崔多溫沒忍住放下吹風機,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大口氣,然後從背後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頸側,還很有小心機地用蹭過他小腹的鼻尖去蹭他細膩溫熱的肌膚。
對于這難得的溫存,崔多溫很珍惜,珍惜到多希望時間在此停止。
他能多抱抱他的寶貝,讓心裏因為對方而空出的那一塊得到填滿。
“抱夠了麽?”具海泰淡聲道。
其實他并不反感被崔多溫這般抱着,身後的男人身材也是頂級的,特別是放松狀态下的肌肉,軟軟的,靠着很舒服。
因此,他不吝啬在事後給予他這短暫的溫度。
可凡事過猶不及。
不加以節制點代價就是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具海泰又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他沒耐心再去調一遍。
如果真到了那種時候,他只會選擇丢掉。
重新找一個,也比馴一個露過獠牙的兇獸更方便、更快。
看吧,他骨子裏到底是個自私殘忍的人。
做事全憑心意,前提是他有這個資本。
這也是他為之努力的目的。
具海泰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夠多了,在無所成之前跟條哈巴狗一樣地去讨好那些有錢有權之人,偶爾還要忍受對方的“騷擾”。
那段灰暗的日子,也是他負面情緒與戾氣最重的時候。
如果面前有一個按鈕,只要他摁下去,世界毀滅,人類全死光。
想必,他會毫不猶豫地用力往下砸。
即便代價是他也跟着消失。
他豎起國際友好手勢,狗屎一樣的世界,去死吧。
過程不好,那結果一定要是好的。這句話就像是吊在驢前邊的蘿蔔。
而過去的具海泰就是那頭“驢”,每走一步都幾乎用盡全力。
他能達到如今的高度,有錢有權。
這是他應得的。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具海泰絕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那比殺了他更殘酷。
如果真落到那般田地,那還是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來得迅速,給他一個解脫。
身後之人沒回答,具海泰一把推開頸邊的頭,拍了拍肩膀,雙腿一發力,穩穩當當地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去看崔多溫,見他又是一臉發-情的模樣,就覺得惡心。
男人真不愧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
掃或。
他朝崔多溫踹了一腳,還稍微使了點勁兒往下碾了碾。
見他臉頰被染紅,呼吸聲也越來越明顯,具海泰冷嗤一聲,“自己處理好,下劍的東西。”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他今天還有工作要完成,可沒多餘的時間浪費在崔多溫身上。
具海泰走了……
哪怕經歷了好多次,崔多溫也難以習慣,那種從身體深處出現的空落,順着四肢百骸一點點蔓延開來。
或許,他就像具海泰所說的那樣,是專屬于他,離不開他的掃勾吧。
換好齊整工作服的具海泰照着鏡子,最後理了理領帶,還得是自己的臉用起來舒服啊。
确保毫無差錯後,他才真的離開了這裏。
這套房子是崔多溫買的,他們要發生點什麽,基本都是在這裏,偶爾會在酒店。
具海泰是一個自我領域意識很強的人,不太喜歡外人“侵入”他的家,更沒有帶P友回自己家的習慣。
但他又不是随便就能滿足的人,環境要是不好的話,他是不會做的。
崔多溫膽子偶爾大的時候會笑他真挑剔,真嬌氣。
換來的是他驟然細碎的聲音,錯亂的呼吸。
多嘴的家夥還是閉上嘴為好。
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具海泰才來到公司。
他在這家經紀公司已經待了快十年,可以說是把人生最好的青春歲月都獻給了它。
所幸回報也對得起他的付出,他不僅是這家公司的頂尖經紀人,同時也是股東之一。
公司的大事是需要他出面商議,然後投票表決。
可當他在一路“具總好”的招呼聲走進專屬辦公室,聽完助理帶給他的消息後,那種受人尊敬的舒适散了一大半。
“總部要空降一名社長來?”
梁助理掩去眼底的失神,不管看多少遍,具總的臉還是令人難以招架。
唉,什麽時候也讓他長這麽一張臉爽一爽啊?
梁助理收起不切實際的幻想,恭敬回道:“是的,這件事已經在內部群傳瘋了,大概率是總部那發出的消息,先給這位空降的社長鋪鋪路呢。”
具海泰微微皺了皺眉,拿起手機點開內部的一個由吃瓜一線員工組成的超愛八卦的群,默默潛水收集消息。
至于他如何混進去的,那當然是因為他也可以給出一些看似震驚的“秘密”,實則毫不重要。
用來唬這群人綽綽有餘。
具海泰滑到最上方,一目十行地把近百條消息看完,對這件事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能夠越過股東會,直接由總部任命……
看來,這位新社長關系夠硬啊。
具海泰眼裏劃過精光,可心裏突然有一種不适感。
理智上明白到時等人來了以後要好好地去探探虛實,能處好關系是最好的,進一步可以“合作”的話那更好了。
感性上卻莫名對那位連面都沒見,根本不知道長什麽樣的社長生出排斥疏離之感。
作者有話說:
這位社長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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