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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全能經紀人(15)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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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全能經紀人(15) “我回來了

最後卻緩緩閉上, 但那來自夢境的刻骨銘心的牽挂越演越烈。

這不禁讓金赫辰思考,難道根源就在眼前這人身上?

難道上天總算舍得垂憐他一次,回應了他深埋于心底的期待?

所謂的網友就是夢中與他做盡極其親密之事的男人?

金赫辰這才反應過來, 他做的那些夢也是在與對方有交際以後才出現的。

思及此, 他鼻子酸酸的,不知是遲來的因比賽殘留的疼痛, 還是那莫名如大雜燴般的心情, 喉間發澀, 視線漸漸模糊。

仿佛只待輕輕一眨眼, 成年後再也沒有流過的淚便會落下。

“金赫辰, 你怎麽……?”

看到面前的男人微微撇着嘴, 緩緩擡手, 做出一個求抱抱的姿勢。

具海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男人依然睜着一雙濕潤的眼,維持着伸手想要擁抱的姿勢。

至于他想要誰滿足他這個需求, 病房裏除了具海泰這個活人外, 便沒別人了。

“請給我一個擁抱吧。”金赫辰總算将話說出口, 即使他的聲音不似平常那般堅定有力, 反而因為不算明顯的哭腔, 有了幾分脆弱。

本以為他是不是認出自己的具海泰見狀, 也感覺不像。

要真是以前的那個金赫辰回來了,再見到他後, 對方絕對不可能乖乖躺着的, 更別說用這種偏客氣的語氣來讨要一個擁抱。

因為他會直接上手的。

具海泰朝前走, 彼此間的距離得以拉近許多。

當他走入金赫辰伸手一撈,便能把人撈進懷裏的範圍內後,骨子裏那份侵略進攻性沒變的男人迅速出手。

具海泰手剛伸出去, 就被金赫辰猛地攬入懷中。

對方将頭埋在他的頸窩處,深深嗅聞,像是要把他身上獨有的清淺氣息悉數收進胸腔裏。

綿長的呼吸裏摻着細碎的輕聲哽咽,肩頭微微發顫,只能借由相擁的姿勢,将這段實際以來積攢的委屈、不安、壓力……全都揉進這一方溫熱的角落。

察覺到金赫辰遲遲不肯擡頭,猶如落水之人在抱救命浮木似地把他抱得越來越緊,只是肉體凡胎的具海泰再不做點什麽,就要被這個打拳體育生勒死了!

“金赫辰!”他喊道,“你要是想讓我死,就繼續抱下去。”

顯然,具海泰的威脅起了效果。

金赫辰雙手一滞,随即小心翼翼地松了松勁兒,可寬大的雙手還是貼在他的腰背上,薄唇也佯裝無意地輕擦過他的頸側。

僅僅這麽一個細微的動作,卻令金赫辰開始貪戀,開始渴求,開始……不滿足于蜻蜓點水一般的動作。

心裏有道聲音催促他繼續往下,對面前人做更過分的事情,但是理智制止了他。

雖然感覺很熟悉,也非常想與之親近,可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說到底只能算是有所交流往來的陌生人罷了。

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要有的,萬一把人吓到了,反而是得不償失。

又抱了一會兒,具海泰實在是遭不住懷中的“火爐”散發的熱量了,遂問:“抱好了嗎?”

金赫辰先是點頭,繼而火速搖頭。

具海泰輕笑一聲,還是結束了這個擁抱。

縱使不舍,金赫辰也清楚要适可而止,他害怕因為自己的失禮而遭受厭棄。

對此,他寧願壓抑本能,收斂自我,只為了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

具海泰起身,稍微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他注意到金赫辰臉上的淚痕,心裏清楚他哭了。雖不知他具體為何而哭,但具海泰不會主動去做揭人傷疤、戳人痛處的事。

況且,年輕了幾歲的男人這麽一哭,臉上的硬朗消減了幾分,透出他這個年齡應該有的些許稚嫩。

看來,眼淚是男人最好的醫美,對韓漫攻來說也是生效并起大作用的啊。

“聊了這麽久,你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互相間的信息不對等啊。”男人笑了笑,俊美面龐上的冷冽消散了一些,“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具海泰,職業是……”

做完一段簡短但有重點的自我介紹後,具海泰才轉而關心地問:“傷還好麽,醫生怎麽說,會不會影響到你以後打拳?”

具海泰……金赫辰在心裏反複描摹那個名字,刻得太深,熟到只需默念一遍,心口便泛起又鈍又重的暖意。

象征着這一名字有着旁人替代不了的重量。

此時,腦海中除了那記得很深的無比熟悉的夢境內容外,又有新的記憶出現在了具海泰的腦子裏。

忽然的疼痛讓金赫辰暫時沒有氣力回答具海泰的問題,他死死地攥着腦袋,眉頭緊鎖,眼裏也流露出痛苦。

只不過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一直落在病床邊的男人身上。

那一張臉漸漸與蘇醒的記憶深處的那張臉重疊。

明明是兩張五官各處都有細微出入的面孔,卻頑固地讓他堅信——他們是同一個人。

“我——”

金赫辰發出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氣音,便在具海泰驟然放大的雙眼中疼暈了過去。

那一聲“別走”,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具海泰趕緊摁了呼叫鈴,醫護人員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幫不上忙的他就這樣被擠了出去。畢竟,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乾啊。

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醫生終于出來了,告訴具海泰,金赫辰沒什麽大問題,先讓他好好睡一覺,睡完以後在借助機器做一個詳細的全身體檢。

聞言,具海泰松了口氣,道了謝後才重新走進病房。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床邊,安靜地看着金赫辰。

這麽一番折騰下來,時間也不早了。具海泰想了想,還是選擇留在這陪床,起碼得先守着等人醒了再說。

凳子坐的不太舒服,所幸這VIP單人病房裏有一張柔軟的沙發,具海泰躺在沙發上将就睡一晚也是可以的。

洗浴間裏有一次性洗浴用品,具海泰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合衣而睡。

睡眠質量好多了的他很快就睡着了。燈光也适時地進入睡眠模式,變得昏暗。

陷入夢鄉的具海泰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他感覺胸口悶悶的,似乎有什麽東西壓在他身上,脖子的位置也一陣酥-癢,他想伸手去撓,一只手忽然鉗住他雙腕,猛地往上扯,牢牢按死在頭頂。

身軀被徹底禁锢。

這有種被鬼壓床的感覺,意識逐漸清醒的具海泰開始掙紮,想要擺脫這種困境。

就在某個部位被觸碰時,他忽地睜開眼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道由掌心與臉頰相碰而發出的聲音,在進入寂靜地病房裏回蕩。

清醒了大半的具海泰想要去開燈,卻被身上的人更用力地壓制着。

還以為是什麽別有用心的歹徒,意識到這點的具海泰奮力反抗。

可身上之人的力氣太大了,完全鎮壓了他的對抗,反倒顯得他高壯的體格只是個花架子。

剛睡醒的具海泰被激起了逆反心,更有一種怕是小命不保的緊迫感。

急切地想要從被壓制的狀态中脫離,然後找時間怒罵醫院的保安乾什麽吃的,怎麽着也是VIP病房啊,安保這麽差的麽!

欸不對,這氣息——

“金赫辰?”

“嗯,是我,老婆。”

這個稱呼……

“你回來了。”

“對,”本來還想繼續的金赫辰擡起頭,通過不算明亮的光線去看懷中的男人,“我回來了,我的老婆大人。”

被金赫辰用低沉喑啞的嗓音喊的具海泰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種混不吝的掃氣,在年輕版金赫辰身上是絕對沒有的。

這便足以證明是那個經驗豐富,愛說葷話的“金赫辰”回來了。

聯系起做的夢……

既然騷包的金赫辰回來了,那便證明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一切。

因為這完全就是恢複了前世記憶的金赫辰能乾出來的事情。

具海泰都能把“夢”中的感覺與金赫辰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一一對應起來。

這臭流氓,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來騷擾他!

“你先起開,”具海泰沒好氣地說,确認了不是歹徒,反而是這個能給人帶來安全感的大只拳擊佬,他頓時感到了一絲放松,“你腦袋好了?有大床不睡,非得跟我擠沙發是吧?”

聽完這句話,已經側躺在他身邊的男人往前撞了撞,巴不得與他緊緊相貼。

“痛完以後睡了一覺,就全都想起來了。大床上沒老婆,沙發上有,所以我要睡在沙發上。”

“就讓我再多抱抱,實在是太想你了。老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話到最後,金赫辰語氣裏的悲傷與落寞根本止不住。

具海泰就這樣靜靜地聽着他訴說。

訴說他走後的過去,訴說他恪守信用有繼續活下去,訴說他那滿到要溢出來卻沒有給予對象的愛與思念。

時不時地,具海泰還會揉揉他的頭。

當他紛亂的思緒平複下來以後,具海泰才張嘴說:“或許是你日複一日的期待被上天聽到了,所以我回到了你們的身邊。”

“你們?”金赫辰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除了我,還有誰?”

“呃……這……”具海泰對自己一時嘴快的行為感到無語,卻又深知金赫辰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特別是在這種狀态下,騙他是很難騙成功的,更何況——

也沒必要去騙。

“你心裏應該已經有答案了吧,不需要我再一一舉例說明了。”說這話時,具海泰莫名心虛,為了擺脫這一狀态,他選擇直接埋胸。

不得不說,金赫辰這胸大肌練得可真好,放松狀态下又大又軟。

舒服!

作者有話說:

海苔:我埋

金赫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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