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2章 全能經紀人(22) 強制……恨

關燈
第172章 全能經紀人(22) 強制……恨

早已無法袖手旁觀的具海泰朝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走去, 邊大聲制止,邊伸手要拉開他們。

崔多溫腦子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起來。

不行,不能讓哥去拉架, 萬一被誤傷了怎麽辦?!

潛意識裏覺得後果很嚴重, 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崔多溫動了,比具海泰更快。

具海泰手還沒完全伸出去, 崔多溫就撞了過來, 直接把打得理智全無的兩人撞開。

瞅準時機的具海泰立馬沖到姜碩言身邊, 一手抓住他的手臂, 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腹, 阻止他有沒打盡興再沖上前去的意圖。

其實在具海泰的身體連帶着他的氣息一起貼過來時, 姜碩言就冷靜了許多, 注意力都被另一份體溫吸引了去。

撞開兩人後的崔多溫緊随其後地占據了具海泰另一側的位置。

無意中又一次被丢下, 孤身一人的趙誠旻怒氣消了大半,随之而來的是滔天的哀傷與委屈。

他頂着被打傷的臉, 一瞬不瞬地盯着具海泰.

片刻後, 趙誠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轉身坐回監視器旁, 把頭戴式耳機重新戴好。

“還愣着乾什麽, 繼續拍啊, 時間很多是嗎?”

他一句話,讓本來陷入停滞的拍攝進程重新啓動。

在劇組裏, 趙誠旻是實實在在的威嚴化身, 地位甚至比編劇更高, 這也是他區別于其他與他地位差不多的導演的點。

主導者都發話了,沒人敢不聽他的話,敢不配合他。

馬上就輪到崔多溫的戲份, 雖然他很想陪在具海泰身邊,卻也不得不先以工作為重。

具海泰表示理解,拍拍他的背,“先工作,我沒那麽快走。”

崔多溫小心地握了握具海泰的手,本來想十指緊扣的,但場合不太對。

只能留着下一次了。

“好,海泰哥,你一定要等我。”

具海泰點頭,轉頭去看姜碩言,正想檢查他的傷勢。

對于被卷進自己與趙誠旻的恩怨裏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聞訊而來的王制片适時出現,神色有些着急,他左右看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先領着他們去找跟組的醫生處理打傷。

将人送到位後,他向具海泰與姜碩言表達了歉意後,才趕回去。

不然他怕此刻的趙誠旻會一點就炸,王制片都做好“救火”的準備。

雖然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反正有一點他能确定,趙導與這位已然成為一部分資本的具經紀人之間絕對有秘密。

聯系起他們都不算好的出身,沒準就是在那段時間發生的故事。

王制片走後,具海泰站在一旁,看着跟組醫生給姜碩言處理淤青。

男人從頭到尾都沒吭一聲,只是表情有細微的變化,可見他的忍痛力有多強。

上好藥的姜碩言回到具海泰身邊,等了一會兒的小陳來接他們回專門給具海泰準備的休息室。

走進休息室,具海泰便讓小陳回去盯着還在拍戲的崔多溫,以免他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但人不在。

一時間,還算大的休息室裏只剩下具海泰與姜碩言兩人。

一個坐着,一個站着。

具海泰雙手抱臂,垂着眼,什麽都沒說。

姜碩言有些遭不住這種凝滞氛圍的折磨,率先開口道:“海泰哥,那個人為什麽一副要打你的樣子?”

聞言,具海泰這才擡眼看向他,“不該問的別問。你太沖動了,他不會對我動手的,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海泰哥為什麽這麽肯定,姜碩言心想,看來這個趙誠旻導演與哥有不為人知的交情。

姜碩言眼裏劃過一抹陰霾,面上卻還是一以貫之的溫和,乖乖認錯:“我說過會保護哥的,再沖動我都不後悔。”

具海泰的目光在他臉上的傷上移動,最終輕笑一聲,“我可不想才簽不久的藝人毀容了。一個演員臉壞了,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姜碩言張了張嘴,無從辯駁。

“好了,下不為例。”具海泰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學習沒學着多少,還被打了一頓。你這臉要養一段時間了,不然頂着傷了的臉去進行劇組的面試也不太合适。”

“姜碩言。”

聽到對方叫自己,姜碩言立馬“欸”了一聲。

“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誰麽?”

姜碩言點了點頭,“知道。”

“知道還敢下那麽狠的手?”

心裏“咯噔”了一下的姜碩言想,海泰哥這是要秋後算賬了嗎?那個人……對哥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他要傷害哥你,我當然不能放任。就算他是大導演又怎麽樣,可沒有這樣欺負人道理。”

具海泰眼裏也有了笑意,“謝謝。先好好休息吧。”

語罷,他轉身往外走,但被姜碩言叫住了。

“哥,你去哪兒?”

“有事,”具海泰回過頭,“姜碩言,我想你當務之急是要學會——收收你那過剩的好奇心,少問少管,多專注自身。”

扔下這句話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獨留姜碩言一人坐在休息室裏,感受着臉上不停彰顯存在感的疼痛。

說得輕巧,但如果真的能受他控制就好了。

空氣中響起了一道輕嘆聲。

從休息室裏出來的具海泰沒走多久,就迎面碰上了崔多溫。

剛下戲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男人很驚喜,考慮到他剛剛演了一場很血腥的戲,此時身上髒兮兮的,即使崔多溫很急迫,也只能先忍一忍,把自己捯饬乾淨才能去好好抱一抱許久未見的男人。

“哥去保姆車上等我!”崔多溫着急忙慌地去卸妝,換衣服。

具海泰沒有朝崔多溫的保姆車走去,而是問了身邊經過的員工,趙誠旻在哪。

這位員工是認識具海泰的,也看到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切,聽到他向自己說話以後頓時有點不知該作何反應。

作為導演,趙誠旻拍完戲一般都會回自己的休息室去回看、檢查拍的東西。

這一次也不例外。

被領着來到趙誠旻休息室門口的具海泰向好心員工道謝,在他走後才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具海泰等了一會兒,依舊如此。

正當他想再敲門時,門毫無征兆地開了。下一瞬,一只手臂肌肉緊實的手伸了出來,猛地将具海泰拽了進去。

“砰”的一聲,門徹底關上。

被壓在門上的具海泰的雙膝被擠進了一條粗壯結實的腿,下巴也被掐住,整個人似乎都落入了一種被抓住後任人宰割的被動狀态。

眼前的男人雙眼通紅,臉上還有着沒來得及擦乾的水珠,彙聚到緊繃的下颌處一點一點往下滴。

具海泰被迫仰起頭,直視這讓人駭然的一幕。

不知壓抑了多久,多少的趙誠旻一副要吃了他的兇惡模樣,仿佛下一刻就會有所行動。

自投羅網的具海泰必須要因此而付出代價,受到懲罰。

手心傳來的觸感溫熱細膩,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令趙誠旻下意識地去摩挲。

男人仰着頭,臉頰泛紅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像是在引誘別人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

當下的趙誠旻心緒極其複雜,堪稱是愛恨交加。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再憐惜,再軟弱下去了。

這麽些年,他趙誠旻反思過自己,正是因為曾經的他對具海泰聽之任之,将對方奉若神明,一點違背他意願的話和事都不想有,也不允許自己去産生這方面的行為。

久而久之,他的愛與尊重成了賤東西。

都說輕易得到的,很難去珍惜。對一個人來說,已經成了習慣的事情,便會覺得理所應當。

回首往事,趙誠旻才驚覺自己怎麽會那麽賤。幾乎可以說是他親手給了具海泰不把他當人看,肆意傷害的機會。

但凡他強硬一點,去争去搶,讓具海泰不要以為即使他被他放棄了,也會原諒。

那麽,他……不,他們的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趙誠……唔!”

唇驀地被堵住的具海泰連一個完整的名字都沒機會喊出來,聲音先被吞掉,繼而是呼吸,然後是……

面前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具海泰的反抗被盡數壓制,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惹得趙誠旻吻得更兇、更深,恨不能直接把他當場親死。

與此同時,除了在火熱上演的“吻戲”以外,具海泰也能夠……

“……不!”他難得出來的這聲抗議,都被趙誠旻緊緊跟上來的親吻表明抗議無效。

一吻畢,但對于具海泰的“折磨”顯然并未結束。

導戲多年的趙誠旻輕而易舉地就給自己安排了一場完全順從自己心意的戲。

用當下流行的說法就是強制……恨。

對,他該恨他,他很恨他。過去的愛有多濃烈,此時此刻的恨就要多深重。

恨到他想當場……

恨到根本不想去在意他的意願是怎樣的。

就當是具海泰欠他的,時隔多年,是時候還了。

現在就是極佳時機。

接下來的一切都進入失控狀态,趙誠旻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瘋了。

具海泰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這人真的瘋了,瘋得徹底,瘋得淨乾一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任憑他如何打罵,他都無動于衷,反倒愈發亢奮。

像是要把這麽多年郁結于心的恨意都發洩出來,只不過可苦了具海泰。

雖說他并不反感,可這種狠起來連命都像是不要的行為還是難以招架的。

趙誠旻痛呼一聲,死死抱住具海泰,聲音低沉喑啞。

像是要道盡這些年的辛酸苦辣,又像是在迎接自己的新生。

“哥,我太恨你了。”

可這份恨意的根源,從頭到尾全是毫無保留的愛。

作者有話說:

喜聞樂見的**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