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全能經紀人(27) 他應得的
關燈
小
中
大
一下班就收拾好東西來到地下停車場的梁秘等了好一會兒, 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具海泰,他連忙喊道:“具總。”
“嗯,走吧, 先帶你吃頓好的, 再去按一按放松放松。”具海泰閉口不提剛剛在辦公室裏發生的事情,只是表情看起來有點冷。
梁秘注意到他的嘴上似乎有個小破口?他也沒多想多看, 估計是他看錯了吧。
另一邊, 想和親親員工開展辦公室戀情的尹總補充了一點營養後離開了。
自家寶寶的态度太堅決, 尹成只能忍一忍了, 先等對方的氣消了再說。
舒舒服服地按完摩放松了很多的具海泰開車先送梁秘回家, 然後才回自己家。
他把車停好, 剛下車眼前就出現幾個陌生的黑衣男子。
具海泰立刻切換迎敵模式, 可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加上被暗算,他很快就閉上了眼暈了過去。
在暈倒之前, 他腦子裏想了很多。
是他擋了誰的道嗎, 還是哪個對家終于惱羞成怒忍不住要對他下黑手了, 他這條小命還能保住嗎?
他的任務!他還不想死啊。
任憑求生意志如何大爆發, 他最終還是控制不住地陷入了無意識狀态中。
“李代表, 人抓到了。”手下推着一張床進來, 床上躺着一位睡顏寧靜的男人。
被稱為“李代表”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屋內的下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先是垂頭躬身, 随即轉身快步離開。
西裝革履的男人有着一副棱角分明的俊朗面龐, 濃眉黑眼,高鼻薄唇,氣質冷冽淡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連正裝都遮掩不住的好身材。
寬肩窄腰雙開門大冰箱, 胸前的布料被撐起可觀的弧度,就連筆直的西裝褲都被發達的肌肉繃得很緊。
細細去看,會發現他臉上帶着成熟男人的獨特韻味,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于他,難得留下的幾絲痕跡都加深了他那股“daddy”味,配上此時深不可測的表情,這種優雅神秘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如果此時的具海泰是醒着的狀态,難免會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陌生,但那種熟悉感的存在感仍然很足。
因為此刻一臉淡漠的男人便是李敘允,還是年長了幾歲的李敘允,是在具海泰走了幾年的李敘允。
最為糟糕的是,在第一個世界的具海泰死遁後沒多久,李敘允精神方面就真的出問題了。
如果說其他人的瘋要加引號,那麽這個階段的李敘允毫無疑問是真瘋,已經陷入了幻想出一個具海泰的狀态裏難以自拔。
而他自己對此都清醒地知道,可他并未采取掰正的措施,比如及時去看心理醫生進行治療。
因為他不想再次放跑他的愛人,哪怕是陷進幻想世界,哪怕他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他的空想,實際上具海泰早已死去多年。
他也做不到放手。
久而久之,這已經成為他不可拔除的習慣,也是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根基。
所謂的治療,不過是變相殺死他罷了。
後來,随着自控力的提升,他的病情有所好轉。
至少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分毫,也一步步成為了創造屬于自己絕對的商業帝國的李“國王”,真正做到了富可敵國的程度。
只要他想,小h的政治他也能插一手。
可即便如此,達到了極高地位的他晚年也是孑然一身。
億萬身家除了留下運轉企業的那部分,其他的全都捐了出去,為全球的公益事業添磚加瓦,特別是婦女兒童的正當權益,生育保障,乃至于适齡兒童的受教育權。
他本就很高的風評一下飙升。
世人口中的“大好人”卻懷着對愛人的滿腔思念與那份無望的愛奔赴死亡。
本以為死了以後就能見到具海泰的李敘允睜開了眼,來到了他病情最重的年紀,也就是具海泰剛走的那幾年。
有着真瘋病的李敘允第一時間就是尋找具海泰的消息。
他是瘋了,但不是傻了,能乾成那麽龐大的一件事的人自然聰明。
人是早上醒的,具海泰是晚上找到并“請”來的。
效率奇高。
但這并不是李敘允在意的點,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他的愛人。
具海泰。
他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曾經遠在天外,現在近在咫尺的男人就躺在面前的推床上。
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與記憶中有所出入。
注意到這一細節的李敘允心裏一咯噔,他驀地起身,踉跄地來到還尚未蘇醒的男人身邊。
情緒的波動讓他維持得非常好的淡然模樣碎了個徹底,心頭翻湧着巨大的恐懼與慌張。
生怕他的期望落空,生怕他找來的人只是個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直到他看到躺着的男人的完整的臉後,他才松了口氣,雖然長相有一定的差別,但給他的感覺不會錯。
這就是他的寶寶、寶貝、老婆、愛人……一切親密的稱呼他都願意用到對方身上的男人——具海泰。
不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幸好不是……
李敘允心中的那塊大石總算落下,不然他絕對會當場陷入瘋狂,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癡癡地看着對方。
他的目光落到具海泰的手上。
李敘允彎下腰,伸出的手微微發顫,而且速度很慢,像是在确定什麽,又像是在下定什麽決心,自發地給自己一個安撫。
縱使速度刻意放緩,他最終也握住了具海泰的手。
熟悉的觸感與溫熱勝過世間所有良藥,讓他現下躁動不安的心有了平複。
李敘允下意識地握緊,再握緊,好怕他但凡松一點,眼前之人便會猶如泡影般破滅。
男人緩緩跪下,雙膝着地,把臉埋進了具海泰的頸窩,堪稱放肆去嗅聞獨屬于他身上的氣息。
這股氣息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安撫,比他後期吃的再多的藥都有效。
李敘允閉上眼睛,側臉貼在他的頸側,靜靜地去感受跳動的脈搏。
不知不覺中,他的心跳都仿佛與之同頻共振。
那滿腔的愛與思念跨越時空,總算有了傾注的對象。
實在忍不住的李敘允潸然淚下,緊緊咬着嘴唇不洩出泣音,以免打擾還在安睡的男人。
具海泰:“?”
不是兄弟,他不是被偷襲打暈帶過來的嗎?
哭泣,是人類一種很好的宣洩方式。
上一世,在具海泰死後,李敘允就沒再哭過,更別說像現在這樣的痛哭。
不一會兒,淚水就打濕了具海泰的脖頸與衣領。
李敘允一哭就抑制不住了,大有哭個夠的趨勢,停不停得下來已經不受他的控制。
具海泰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壓抑的哭聲,他慢慢睜開眼,适應好光亮以後便與一張滿臉淚痕看起來尤為破碎的臉對上,那一雙淚眼裏蘊含着極為複雜的情緒。
愛、想念、害怕、慶幸、瘋狂……
具海泰努力去讀懂,可随着對方輕輕一眨眼,欲掉未掉的淚珠就這樣精準地往他的眼睛砸去。
幸好他反應夠快及時閉眼,只是薄薄的一層眼皮被打濕。
李敘允也注意到這樣不好,于是便擡手用手背将淚擦乾,确保不會再使淚掉到他身上。
重新睜開眼的具海泰心裏一句“卧-槽帥哥你誰?”
而且還是極具頹喪憂郁氣質的帥哥,他之前沒接觸過這種類型的男人啊?
待他恢複清醒,揉了揉眼以後再定睛一看。才發現面前人眼熟得很。
這不就是消失了很久,也被他念叨了許久的某位神秘李姓男子——李敘允嘛。
但是人怎麽看起來老了一些啊?
“李……李敘允?”具海泰略帶猶疑道。
李敘允那殘存的擔憂在聽到對方認出他來以後就煙消雲散。
“嗯……嗯!是我!是我,李敘允。”李敘允徹底繃不住了,不停地用鼻尖去蹭具海泰的臉。
像只離開主人好久好久,歷經千辛萬苦才得以重新回到主人面前的大狗狗。
“癢——”具海泰被蹭得輕笑起來,不自覺地去推臉上的腦袋,“李敘允,夠……夠了……”
怎麽會夠,怎麽能夠呢?李敘允心念道,轉蹭為親。
薄薄的唇滑過本來就有些敏感的臉,那股癢意更強烈了,随之而來的還有不低的情yu。
漸漸的,心裏本就有一頭困獸的李敘允不再滿足淺嘗辄止。
他手背的青筋凸起,将礙事的衣服盡數褪去,随即雙臂貼在具海泰臉側,上半身弓着,讓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徹底顯露出來。
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搭上他此時頗具侵略性的表情,性感極了。
若有若無的張力從兩人當下對峙的勢頭裏冒出,旋即在周遭萦繞,最後化為無形的絲線将他們纏繞在一起。
具海泰雙唇微張,正要說些什麽,但唇瓣馬上就被堵住,齒關也被毫不留情地撬開,鑽進了一條迫切想要搗亂的小舌。
那些想要說的話被悉數吞下,都消失在了這個愈發火熱的深吻中。
李敘允不舍得閉眼,即使由于距離過近,他其實看不太清什麽,可這并不妨礙他想要細致地觀察并記錄下現在正發生的一切。
他在親具海泰,在親這日思夜想,終于得以相見、觸碰的愛人。
李敘允越親越瘋狂,那早已病入膏肓的偏執全部撲向具海泰,求他承受,求他接住。
事到如今,在心緒平複,或是感到滿足前,說什麽他都不會停下來。
這是他苦守多年,放任臆想與夢魇根植于他心田的補償。
同樣的,這也是他應得的獎勵。
而他李敘允,恰好是一個配得感很高的人。
作者有話說:
千呼萬喚始出來,讓我們歡迎!李代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