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勞改出獄的浪蕩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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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霄驟然睜開眼睛,掀開棉被從炕上下來,棉襖也沒穿,慵懶随意挺起脊背,勾着唇歪了歪腦袋,一個闊步把門打開!
院子裏的黑影還在小心翼翼的扶着碰倒的瓷盆,門被打開的瞬間,吓得就要轉頭跑掉,屋裏走出的高大男人嗤笑一聲,腳步踩着雪地咯吱咯吱。
“好啊,柳枝果然不老實,大晚上的找野男人!”黑影瞪着眼珠子先發制人。
還沒再高聲下一句,就被人逼近。
“你再過來,我可大聲喊人了!唔——你放開——”
深冬臘月的黑夜裏,男人眼裏冒着邪氣,遒勁健碩的手臂從雪地裏提一個人影,露出來的皮膚鼓脹着一條條青筋,昭示着這人一條手臂就飽含着多麽強悍的力量。
被掐着的黑影認出人來,瞪大眼睛:“池霄,你什麽時候回——唔——”
話還沒說出來 ,被掐的翻着白眼,雙手使勁扯着池霄的臂膀,也撼不動分毫,對上男人的黑沉沉的眼睛,吓得腿都軟了。
“警告警告!嚴重警告!宿主不得觸犯現世界法律法規,不得違法犯罪致人死亡!”冰冷機械聲發出強烈警報聲!
然而大魔頭煩躁的情緒,似乎找到出洩口,歪着腦袋勾着嘴角,手指不斷用力,黑夜裏能清晰聽到脖子被掐的咯咯響!
“十級懲罰!神魂電擊!”如同雷罰般的滋啦電流在池霄神魂上穿梭,并且不斷攀高,這轟鳴聲就像飛機墜落在耳邊,比雷罰還要尖銳,來自神魂上的折磨,池霄短促的低笑一聲,眼睛裏冒出紅光,掐着男人的手臂鼓起一條條爆筋的血管!
“警告警告——宿主一旦致人死亡!立即被抹殺!”無機質提高尖銳的爆鳴聲。
“警告警告——”
男人神魂受罰,竟不像是在忍受痛苦,倒仿佛是在享受歡愉,手指不斷收縮,掐住的人已經猙獰的面孔開始發青,手腳無力掙紮着。
“嗤,抹殺我?”池霄低聲笑了,對所謂的抹殺無動于衷。
“池霄?”忽地屋裏傳出來小心翼翼的呼喊。
“宿主一旦被抹殺,觸發人物無法更改既定人生軌跡,任務即将失敗——”614沉睡,只有原始系統冰冷輸出。
池霄識海中浮現三個人物版,再次嗤笑一聲,低眸沉沉的冒着冷光,聽到屋裏走動的聲音,看了眼,回過視線,将手中東西扔一邊去。
柳枝聽到外頭噗通一聲的聲響,拿起頂住門閥的木棍沖出來!
有池霄站在院子裏,膽子大了不少,她拿着木棍跑到池霄身後,看見地上躺着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吓了一大跳。
“劉強!是他!”柳枝咬着下唇,這男的是村子裏的,家離他們院子不遠,和池霄差不多大,早就娶了媳婦,孩子比池明還大一歲,對外是一副老實人的模樣,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家中值錢的三頭牛被偷了,她們孤兒寡母在家,什麽心思不用說!
生氣的上前踩了兩腳,發現對方一動不動,柳枝心中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猛地拽住池霄的手,心驚膽戰道:“死……死人了……”
池霄的大手被抓住,電流餘威還在神魂中亂竄,手心不自覺地一抖,回頭看了眼柳枝,她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的慘白絕望。
“沒死。”池霄挑眉,上前一步,踩着地上男人,對着胸膛腳下一用力,柳枝好像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渾身一個激靈。
地上的人猛然喘氣,疼的拱起身子,雙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
“咳咳……”
“池霄……”柳枝連忙小聲喊出來,要是池霄真把人打死,池霄抵了命,她和倆孩子在村子裏徹底沒活路了。
柳枝咬唇道:“我們把他交到鎮上派出所!”
雖然劉強動機不純,還沒造成什麽嚴重後果,池霄将人打的骨頭都斷了,保不齊還要賠錢,想到以後的日子和兩個孩子,柳枝又紅了眼眶,但今天要不是池霄回來,後果更不敢想象!
“宿主,您的妻子正處于擔驚恐慌之中,對完成任務極為不利,當前任務完成率為百分之零點三。”冰冷機械聲在池霄腦海裏響起。
将人骨頭踩斷,五層神魂電擊,大魔頭不痛不癢的伸了伸腰,回頭對柳枝道:“你回去,不會有事。”
柳枝聽到屋裏兩個孩子在喊媽媽,看了眼地上求饒的劉強,又看向池霄:“你可不能再動手了,打死人要償命的!”
“嗯。”池霄輕描淡寫的回了聲。
柳枝咬咬牙,轉身跑回去。
“疼……疼死我了……咳咳……”劉強感覺自己像是死去又活過來一般,胸膛和脖子疼的要命,他懷疑剛剛池霄是真的想殺了他。
池霄吊兒郎當的屈膝蹲下,單薄的背心完美勾勒出寬闊強壯的背,和勁瘦有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像黑夜裏蟄伏的豹子,肆意慵懶的玩弄着腳下的獵物。
劉強緩過一口氣,對上池霄那雙黑夜裏肆意輕笑的幽深眼睛,吓得差點再次暈過去,聲音沙啞的說不出完整的話,搗騰的腿在雪地上往後撲騰。
“救……救命!”劉強被掐的聲音沙啞的喊不出來。
臨近年關,外面傳來的鞭炮聲遮蓋住呼聲,劉強選擇今夜摸過來,正是借着這般打算,用鞭炮聲掩埋他的龌龊心思,現在反噬到自己身上,才深感是多麽絕望。
池霄伸手拍打他的臉:“怎麽,知道我不在家,膽子挺大啊。”
“咳咳,池霄,不是……池哥……是我錯了。” 劉強恨不得現在爬起來給池霄磕兩個。
“哥,你不想再蹲大牢了吧,你殺了我……可是要抵命的!”
“你說,我現在生埋了你,會不會有人發現?”池霄挑了挑眉。
“哥……咳咳!哥!你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劉強慌忙爬起來跪着,顧不得疼的龇牙咧嘴。
池霄站起來,一腳又将人踩住,居高臨下的笑道:“放過你,可以啊。”
劉強是真的怕了,池霄從監獄裏回來變的太吓人了,是真能一個手掐死他!被踩着胸膛,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嘴中連連求饒。
池霄挑了挑眉。
“我懂!我懂!”劉強呲牙咧嘴的從兜裏拿出一紮錢,根本來不及藏起來一部分,家裏剛殺了兩頭年豬,一頭自己一大家子吃,一頭拉到鎮上賣了,總共賣了800塊錢,兜裏有錢了,膽子就起來了,晚上回來路過柳枝家門口,想到那臉蛋和身段,就動了心思,誰能想到碰到池霄回來了!
過年期間,豬肉價格又漲了5毛錢,三百斤的大豬,多賣一百五十多塊錢,他打算拿出來一百塊錢哄柳枝好成了事,回去就報700塊錢,家裏婆娘又發現不了!
現在全都沒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小命!池霄下手是真的狠,村子裏打架也沒這般兇殘惡鬥,難道是池霄在大牢裏和一群殺人犯關在一起了,吓得劉強腿都哆嗦。
“你要是報警,你知道的。”池霄接過一紮錢,打了打劉強的下巴,笑得邪氣橫生。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池哥你放心吧,今天晚上的事,我誰也不說!”劉強顧不得疼,恨不得對天發誓,再肥的膽也吓沒了,回頭池霄報複,一家老小怕是都得斷胳膊斷腿!
“滾吧!”
劉強聽到這倆字,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外面的鞭炮啪啦啪啦響,識海中電流也跟着噼裏刺啦的響,威脅勒索,一級神魂電擊的懲罰,大魔頭不痛不癢的輕笑,除了剛來第一天差點把欺負原身的幾個犯人打死,十二級神魂電擊的懲罰,之後的懲罰都在他的試探之中。
池霄看着手中的票子,啧了一聲。
在監獄半年,可不是白混的,白有白道,黑有□□,出來的時候,幾個監舍低頭彎腰的喊老大,加上原身的記憶,新世界的規則,池霄摸索的差不離,這裏和深淵沼澤不一樣,不是靠血腥的厮殺打出來的,手裏的東西才重要。
池霄回到屋子裏,柳枝從炕上坐起來,緊張的問道:“沒事吧?”
倆孩子從被窩裏露出頭來,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解決了。”池霄言簡意赅,柳枝長呼一口氣,大半夜的不安穩,平日裏怨恨池霄,不想他回來,但不得不說家裏多了一個男人,她們母子三人多了份保障。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柳枝心力交瘁,兩個孩子困的抹眼睛,她沒再和池霄多說話,和池霄的被窩隔開遠遠的,摟着孩子沉沉睡過去。
池霄熟練的拉燈,重新躺回暖呼呼的被窩,耳邊時不時傳來三道輕緩的呼吸聲,心口溢出一種名為‘安定’的滋味,他舔舐着後槽牙,像是夜晚的狼王圈好了新地盤,咂摸着剛剛塞進嘴裏新鮮的肉渣,惬意的閉上幽深泛綠的眼睛休憩。
——
第二日冬日暖陽漸漸露出地平線,簡陋的草皮土坯房子裏冒出陣陣炊煙。
兩個孩子穿好衣服,池欣的小手泡在瓷盆裏,池明幫着妹妹打肥皂,池欣扭着腦袋墊着腳丫使勁往門外看去,被池明按着腦袋轉過來,池明視線也從門外收回來,低聲道:“沒走呢,還在院子裏。”
池欣哦了聲,仔仔細細的洗了手和臉蛋,池明拿出窗臺上放着的一小包護臉油,小心翼翼的擠出來一點,抹在妹妹臉頰上,也不再擠出來,趁着手上還有點油滑的感覺,胡亂拍在自己臉上。
“吃飯了!”廚房裏柳枝喊道。
“來了。”池明高聲回道,領着妹妹跑進廚房裏。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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