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勞改出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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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外面鄰居聽見慘叫的動靜穿上衣服拿着菜刀和棍子跑出來,能大概聽見是柳枝家發出的慘叫和孩子的哭聲。
鄰居家大姐拍腿道:“壞了,是柳枝娘三個, 快過去看看!”
柳枝家門被撬開,一推就打開, 街坊鄰居沖進來, 見屋裏亮着燈,沒敢往裏沖,大喊柳枝和倆孩子的名字。
“張姐……我們沒事。”
屋裏傳出來柳枝克制哽咽的聲音,衆人立馬拿着菜刀木棍沖進屋裏, 看到屋子裏橫七豎八倒地哀嚎的人, 吓了一大跳。
兩個孩子從裏屋被柳枝抱出來,快吓壞了, 池欣張開手哭着非讓池霄抱,池霄單臂抱過來, 小人立馬埋在他脖頸裏, 哭喊的嗓子都啞了。
池明在柳枝懷裏, 怕媽媽擔心, 想懂事的不哭出來,身子卻控制不住的抽泣打嗝。
一只大手朝他伸過來,把他抱在高大寬厚的臂膀上, 小池明趴在池霄身上, 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倆孩子哭成這樣, 別說柳枝了, 周圍鄰居跟着心疼,恨不得再狠錘地下躺着的人,幸虧柳枝家男人大晚上的趕回來了, 還是這般體格子,否則還不知道後果咋樣了。
這些個人要是偷了柳枝家不夠,還摸去其他家,誰家也說不準今夜也跟着倒黴。
周圍鄰居氣憤填膺幫着報了警,不過柳枝家男人可真厲害,一人乾倒十幾個拿刀的家夥。
公安來的很快,家屬院家家戶戶亮起了燈,這下是徹底睡不着了,池欣吓驚吓過度,發起了高燒,來辦事的公安先讓他們帶孩子去醫院,白日再過來做筆錄。
地上這群人也得先拉醫院去,出警辦案的老公安經手過大刀頭的案子,知道池霄身手厲害,沒想到今天親眼看見,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不過這群人罪有應得,這可不是小偷小摸,是持刀入室搶劫,大罪,家裏只有女人和倆年幼的孩子,不把這群人弄的沒有動手能力,威脅的是老婆孩子的安全,當然具體的還得看詳細口供和現場證據。
醫院病房的椅子上,男人穿着的外套拉開,裏面裹着個小孩子,池欣小臉燒的通紅,閉着眼睛,像小貓一樣全身縮在池霄懷裏,小手小腳踩在爸爸肚子上,才好像有了安全感,哭聲慢慢止住。
等醫生過來紮針,小池欣又哭鬧了一會才在池霄懷裏睡過去,柳枝心疼的直抹淚。
到了臨近天明,一家人才松口氣。
趙狗子找來醫院的時候,兒童門診前的椅凳上,男人仰頭閉眼歇息,側臉映照在晨曦淡淡的光線裏,薄唇裏叼着根香煙,卻沒點上,他懷裏抱着個小孩子,寬厚強健的肩膀被人枕着,安穩的淺淺睡着,柳枝懷裏的池明,小手還緊緊抓住池霄的衣擺。
感受到有人過來,男人慢慢睜開眼睛眯着,叼着香煙勾着唇,有一種灑脫不羁的魅力。
趙狗子心想,不虧是讓港城大富商的女兒一見傾心的池哥。
再看池哥圈着的老婆孩子,就知道黃老板的小女兒沒戲。
昨天晚上,他們和劉老板下了船,池哥親自開車往回趕,快的劉老板到了自家別墅,腿都還在發軟,他們兄弟幾個也沒好哪裏去。
池霄一動,肩膀靠着的柳枝醒了過來,也是因為被今夜驚吓不敢睡太沉,池欣和池明沒有醒過來。
好在打了一針後,池欣的燒退下來,池明也吃了受驚吓的藥,現在睡的很沉。
一家人出了醫院,還要去公安局做筆錄,晚上擔心池霄受傷,現在怕池霄把人傷太重,再被反告。
趙狗子看出柳枝面上擔憂,笑道:“嫂子,你別擔心,池哥出手有數着呢,再說動手防衛,我們有經驗。”
一說,柳枝更擔憂了,但是經過公安詳細詢問和調查,基本确定池霄反擊沒事,那邊劉宗源得到消息,派了律師過來全權負責,不用柳枝他們留在公安局。
池霄讓趙狗子留下當律師的一個助手,趙狗子推着鼻梁上的眼鏡,笑的十分純良。
池霄開車帶着柳枝和孩子們回來,周圍鄰居連忙上前慰問,看到柳枝和孩子都精疲力盡的,讓人快點回去休息。
路上,池霄買了早餐,柳枝和倆孩子都沒什麽胃口,回到家倒頭就睡。
一睡睡到半中午,柳枝才醒過來,看到池霄就在身邊,和孩子一起睡着,一晚上擔驚受怕的心徹底安穩下來。
柳枝下了床,給倆孩子重新蓋好被子,抓着池霄的大手,又看看胳膊腿,沒有血漬,才松口氣,走出裏屋收拾因昨天打鬥混亂的屋子。
等柳枝走後,池霄睜開眼睛,單臂枕在腦後,輕佻眉峰聽識海裏冰冷機械的聲音播報:“當前妻子柳枝好感度為88,認可你為一個有擔當且是依靠的好丈夫,同時命運線已經更改,任務二當前任務進程為百分之七十。女兒池欣好感度90,認可你為池欣的好爸爸,兒子池明當前好感度為92,認可且崇拜你為一個好爸爸,同時命運線更改,任務三當前任務進度為百分之三十,當前所有任務進程過半,請任務者再接再厲。”
倆小的還沒睡醒,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起伏,忽地外間傳來小聲的驚呼。
池霄走出來,柳枝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個打開的黑提包,裏面塞的滿滿全是人民幣。
柳枝拽住池霄的衣角,手都有點哆嗦,小聲問道:“這裏面是多少?”
池霄低聲輕笑,蹲下來道:“四百萬現金。”
見柳枝漂亮桃花眼都猛地吓成了瞪大圓溜溜的貓眼,他從一個黑提袋地下抽出與劉宗源簽的雇傭合同:“五十萬雇傭金,五十萬獎金,另外接了個單子救人,五百萬,我拿了三百萬。”
柳枝接過合同看,一手緊緊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會激動地叫出聲來。
池霄從兜裏拿出個東西,放在手心,擺在柳枝眼前,挑眉道:“還有這個。”
柳枝從沒見過這般漂亮的珠寶,大海一樣深沉而又湛藍的碩大寶石,比硬幣都要大,沁潤着柔和而又璀璨的光澤,如星光璀璨,鏈條上鑲嵌着數不清的碎磚和其他小型藍鑽寶石,它們組合成一條項鏈,是多麽的奢華瑰麗,漂亮到柳枝無法用語言形容。
柳枝從池霄手裏接過,眼睛都看直了。
等池霄給她戴上時,身子都僵了,她連忙站起來去照鏡子,看了好一會,又跑去屋裏換了好幾趟衣服。
然後猛地撲到男人身上:“真的是給我的嗎?”
池霄靠在沙發上慵懶輕笑,柳枝激動的尖叫,坐在池霄懷裏狠狠親他一口,柳枝才反應自己做了什麽,臉頰滾燙,連忙站起來跑進裏屋去。
沙發上的大魔頭勾着唇喟嘆出聲。
614在腦海裏看到又增加兩個數值的好感度,忍不住用數據化作了一杯威士忌,淺淺品着,開始往前翻看池霄昨日的拿下幾十個好感度的豐功偉績。
“什麽,柳枝原來因為她害的!”因為柳枝的命運線改變,解開命中大劫的人物線,614梳理出來,氣憤不已!差點手裏的威士忌就要氣撒了。
“太壞了,還是小池欣小池明的表姐,心腸太惡毒了。”
池霄慵懶随意的眼眸變的幽深,614将柳枝原本的命運線說出來。
按照原來的命運軌跡,因為池霄因在監獄中打擊鬥毆,被打死在了獄中,柳枝娘三個徹底成了孤兒寡母,柳枝想帶着倆孩子回娘家過活,偏偏孩子爺爺奶奶不讓柳枝帶孩子走,無奈柳枝只能帶着倆孩子在村子裏過活。
為了兩個孩子能上學,柳枝又去娘家借了錢去縣城了買小牛犢養着,但是無意中在街道拐角,看見章棋和一個男人争執,還動手了,在柳枝看來,再怎麽着,章棋是個小姑娘,還是孩子表姐,柳枝原本想上前阻攔,但章棋和男人一看柳枝過來臉色大變。
柳枝不知道這就是偷她家牛的偷牛販子,但章棋和男人心虛,怕敗露,還是章棋哄勸男人動手,生怕自己和偷牛販牛扯上,被抓進去蹲大牢。
所以當天晚上男人就拿刀去了籬笆院,柳枝怕小牛再有意外,看的緊,聽到外面有動靜,正好起床去看,卻沒想到人就在門後面等着她,被驚醒的小池明看見柳枝倒在血泊中,但壞人還沒離去,柳枝捂着嘴巴,不讓池明出聲。
等人把家裏的小牛犢拉走,池明爬起來去哭喊着人的時候,柳枝已經不行了,所有人都以為偷牛販子又盯上了池霄家的,柳枝聽見動靜出來制止,争執中被人刺傷了腹部才沒了命,沒想還有別的原因。
而躺在血泊中的柳枝,埋藏在池明幼小的心靈中,成了他成長過程中無數次驚醒的噩夢。
而從此以後,池欣池明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614氣憤不已,池霄沉下眼眸看不出情緒來,給公安局裏的趙狗子打過去電話,只冷冷說了一句話:“問裏面的人誰知道章棋。”
一群持刀入室的歹徒,不過是一群偷雞摸狗的小混混,下手狠,這嘴可不是硬的,公安同志的手段還沒用完,就有人開始往外交代了。
但是只承認這個案子,說見柳枝家裏沒人,就想進去弄點錢花花,事實确實如此。
但公安有老道的經驗,直覺這些人手裏應該沒少犯事,苦于手中沒找到什麽犯罪線索,正陷入膠着中,忽地審訊的公安同志接到外面領導傳過來的話。
對審訊室裏的人說起章棋這個名字,這些人立馬出現不一樣的神情。
尤其有一個人,面上表現的淡定,但肢體語言早就出賣了他。
公安那邊有了新線索,撬開一張嘴,就能撬開餘下所有的嘴,一扒,好家夥,竟然是這幾年猖獗偷牛飯牛的一夥人,正愁着抓人,現在直接撞手裏了!
而章棋也被公安帶回去問話,心髒心驚膽戰的狂跳不已,問什麽都說不知道,還裝不認識張帆,直到公安同志拿出她懷孕證明,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章棋以為自己沒關系,但是她知情不報,又提供消息,知道是贓款卻從張帆手裏扣出來買金項鏈金耳釘,就是同犯,只是現在懷孕了,先不用收監。
池大姑夫妻倆還以為章棋在南方打工,直到接到公安局的電話,池大姑夫妻頓時倆眼前發黑。
柳枝還什麽都不知道,柳父柳母知道女兒和外孫外孫女差點沒了命,也差點腿軟暈過去,柳母自責的直拍胸脯,就幾畝山地,讓老頭子看就行了,自己非要跟着回去,這要是女兒出事了,她也不想活了。
幸虧女婿連夜趕回來了,就是倆孩子經過這一驚吓,好幾日吃不好睡的不安穩,瘦了好幾斤,柳父柳母心疼的不行。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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