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勞改出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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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勞改出獄的

金三角北部的撣邦武裝來了個狠角色, 外人只知道他名號稱為枭,人稱枭皇,短短三個月已成撣邦武裝的二把手, 長相英俊風流,手段卻極其狠辣。

硝煙彌漫的金三角, 政府軍、地方武裝、毒販等各方勢力交織在一起, 這裏是最大的毒品産地之一,密布的叢林中生長着大片大片迷人而又危險的罂粟美人花,點點血液點綴在花蕊上無比的豔紅。

滾燙的槍膛、鮮紅的血液,這裏是非法分子的天堂, 充斥的氣味是鐵與血, 是一切殘忍和暴力殺戮的集合,血漿、子彈、人味的腥臊與被炸的遍地斷肢殘骸, 池霄眼神裏壓抑着對暴力血腥的渴望和興奮在這裏不斷攀升。

系統規則限制降至于紅線,也徹底打開了對大魔頭的限制, 系統規則和世界規則相互鋪就, 在沒有法律道德維持的金三角, 世界規則等級限制降低, 系統嚴禁規則也随之下降數個百分點。

一個來自血腥沼澤的深淵魔王,走進了人類最為之血腥暴力與欲望交織的神秘金三角,他輕笑着, 血液裏正興奮的渴望着, 像是一只即将進來獵殺圈的兇狠野獸輕緩着步伐, 慢慢走進山林, 完成他渴望已久的血腥殺戮。

614心驚膽戰,生怕大魔頭在金三角失控。

它兩個月前囤滿倉庫的威士忌,拿出來一瓶猛灌為自己壓驚。

大魔頭輕笑着擦掉濺在臉上的血滴, 手中的槍被砸碎了槍身,地下躺着的人是被生砸死的血肉模糊,身邊的人舉起手裏的槍歡呼起來。

“枭!枭!枭!”

池霄舔舐着手中的血漬,滿臉都是血腥味道的餍足。

這次池霄帶人乾掉了金三角北方最大的武裝勢力,地下被硬生生砸的生死不知的人是其中最大的頭目。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殺戮。

“大魔頭,你受傷了,快包紮好!”614急得跺腳,池霄胳膊上劃大口子,前段時間更是腹部有了槍傷,大魔頭雖然兇狠毒辣,能力非凡,但現在身體還是肉體凡胎。

抛開熱武器不說,人類也并非沒有能破開自身潛能的狠人。

“咱們任務還沒完成,你要是死了,徹底失敗了!”614這三個月醒來就要暈過去,以為後面一片大好,魔頭果然是魔頭,不受控制又是個崇尚暴力的大魔王!

614每天都要捂着胸口,生怕有一天被池霄吓瘋。

“你別忘了,你老婆孩子還等着你回家!”614生怕大魔頭不管任務,自此就在金三角紮根拼殺搶地盤了!

池霄低笑一聲,嘴角勾着唇,盡顯邪性浪蕩,無人看見他稍縱即逝的眸光波動。

不僅是614心驚膽戰,上面派來的人也在監控審判着他。

跟着池霄安插進來的內線,現在是池霄身邊為數不多的跟随小弟,名叫雷行,因為池霄地位的不斷上升,現在地位也是撣邦武裝能說上話的人物,因此極快的挖出與國內勾結牽連的線。

看到上頭發來的消息,雷行思索良久的回報:“領導,我知道池霄此人很危險,如果他一旦在金三角沉淪,會是各地武裝勢力和毒販的噩夢,也可能會是周邊國家最大的威脅,但是……他在控制自己……”

“我敢保證他在這裏,沒有親手殺死一個人。”

雷行剛看到池霄的行事,心驚膽戰的心髒砰砰跳,金三角的人的狠,池霄更狠,對殺人和折磨人沒有半分情緒波動的風淡雲輕,但是他發現了,池霄在控制自己殺人,他非常清醒的殘忍打殺,極強的自制力和對暴力厮殺的欲望。

跟着池霄身邊越久,越發确定池霄的深不可測,和足夠的恐怖。

金三角更像是他釋放血腥暴力的一場擂臺。

上頭如何決斷,池霄不知道更是不在意,回到休息的木屋,拿出藏起來的手機,裏面有一條新發來的消息:哥,嫂子又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池霄慵懶随意且漆黑冷沉的眼瞳閃過離開前的三道身影,低頭看胳膊上因扯動滲出的血跡,看着抹在手心裏的血跡,眉眼劃過一絲無趣。

他甩動結實的臂膀,眉眼舒展的回複過去:很快。

突然門口有人敲門。

池霄站起來拉開們,是個身穿白裙的姑娘,她先是被驚吓的倒退一步,小臉發白,不敢擡頭看池霄的臉:“坤叔喊你過去。”

池霄挑着眉梢興味地笑了,渾身桀骜浪蕩的姿态非但拉胯他的氣質,反倒令他更幾分風流俊美。

白裙姑娘見池霄大步就走,在後面追過來:“枭,你受傷了,我給你包紮。”

然男人像是沒聽見般,寬闊偉岸的身影消失在前方,留下後面的白裙姑娘咬唇。

有人見到這一幕,連忙跑進去一處華麗又帶有佛教特色的建築樓跑去,趴在一個人耳邊将剛剛看到的一幕彙報。

“我知道了,下去吧。”撣邦武裝的頭頭珲昆,他手上帶着大大小小的黃金,他身材消瘦,面相普通,但眼睛卻像鷹一下犀利。

他後面的心腹手下眼神微閃,憤憤不平道:“漂亮女人不要,銷魂蝕骨的白粉不要,大哥,此人不可控,短短兩個月就帶着兄弟打下玬圖的地盤,野心大的很,大哥你可不得不防啊!”

珲昆揚手讓手下的人閉嘴,眼神卻是毒辣陰沉下來。

外頭有人回報,正是池霄帶着雷行和另一個小弟上來。

“兄弟,坐。”珲昆和善輕笑的請池霄坐下:“這是現宰的神牛肉,最嫩的一塊,嘗嘗。”

面前是鮮血淋漓,甚至還帶着溫熱的一團血肉,池霄神色慵懶随意,上前坐下,從身上拿出軍刀切下一整塊生牛肉,塞進嘴裏,挑了挑眉:“味道不錯。”

珲昆哈哈大笑,眼神閃爍着沉光,拍了拍池霄的肩膀:“這才是我撣邦的兄弟。”

在金三角,大多信奉佛教,認為牛是神聖的動物,是佛陀的化身,稱之為神牛。

在這裏,敢吃神牛還是生肉牛的人,都是不敢受居于人下的人物。

“這次能拿下了玬圖的地盤,是你帶着兄弟拼下來的,此酒我敬你。”

池霄眼神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擡手示意他請喝,沒有半分客氣接下珲昆的敬酒,珲昆身後心腹不服上前,被珲昆呵斥推下,像是沒有芥蒂般的把酒喝下去。

他大口大口的吃着生牛肉,肉質彈牙鮮美,滿意的點頭:“味道不錯,多謝款待。”

珲昆笑了笑:“好吃,我讓人再給你送去。”

雷行皺着眉頭,打算晚上回去讓池霄小心,珲昆笑的越和善越危險,此人恐怕容不了人了,招攬了池霄,到手北部最大的地盤,現在想要卸磨殺驢也不無可能。

“不過現下還有一件事要處理,來人,帶上來。”珲昆擺手。

一個被鞭打渾身鮮血的女人被拉拽上來,雷行看到人,忽地緊攥着手心。

“這個女人雖然跟在我身邊多年,但我此時才發現,這賤人竟然做了華國的線人,毀了我和兄弟們發財的路,為了兄弟們,我自然不會包庇,一定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但是據我抓到手的證據,咱們兄弟中可是出了和這賤人聯系的內奸。”

此話一說,倒在地上的女人忽地哈哈大笑:“是啊,你們都是我聯系的內奸,我就是讓你死,為我死去的阿爸阿媽報仇!”

她眼神裏帶着仇恨的血光和不顧一切的瘋狂。

她手腳被束縛着,踉跄着試圖爬起來,要咬死珲昆,被珲昆狠狠的踹了一腳,珲昆上前拽住她的頭發,嗤笑道:“你想尋死,太輕松了,讓我看看誰是和接頭的人,害我丢了發財的路。”

他把女人丢下,拍拍手,一個女人又被帶上來,是敲池霄房門的白裙女孩,她低着頭,被推上來瑟瑟發抖。

“說吧,那天你看見阿玲和誰接頭了。”

阿玲不敢置信的擡頭,這個女孩被綁到金三角,落在珲昆手裏,被她護着才沒被這些人糟蹋,卻被她背刺!

阿玲蒼涼一笑,在這個地方,是人是魔,再純潔無瑕的白裙,也無法掩蓋人心的欲望和殘忍,她不該有半分仁慈的心!

“是……”白裙女孩咬着下唇,害怕膽怯的看向池霄,像小動物尋求安穩般祈求庇護。

她見池霄眼神含着輕笑,卻盡顯冷漠,不為所動,有些洩氣的望向他身後,雷行感受到視線,和池霄一樣,沒有任何動作。

“是他!”白裙女孩突然指向珲昆身後的心腹:“那天我就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躲在阿玲身後,還趁阿玲走後,把什麽抱在懷裏偷偷摸摸的,怕被人發現!”

珲昆的心腹臉色大變:“你放屁!”

“大哥,不是我,我真不是華國派過來的探子,我跟在您身後好幾年了,要真是,就不會等到現在了。”珲昆的心腹不是傻子,三言兩語就扯清被指控的嫌疑,但是想到自己觊觎老大的女人,到底是壞了事,珲昆猜疑心大,一旦有了殺心,跟在身後幾年的兄弟,也保不了命,開始胡亂打算着別的。

珲昆忽地對池霄輕笑:“枭,你知道的,我只對你如此信任,才把兄弟們都交給你,不過,你和你身後的人加入進來詩時間,太過巧妙了,我不得不懷疑。”

珲昆的心腹眼珠子提溜提溜轉,上前小聲道:“大哥,我覺得不會是枭,華國的公安厲害,可不會有他狠,這狠勁只有真正心狠,不把人命當命的人才會有。”

珲昆冷冷看他一眼,将人吓退,才笑道:“枭,不是我懷疑你,是我不得不給兄弟們一個交代,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問問地上這個女人,相信會給衆兄弟一個好的答複。”

“還有你!”珲昆抓住白裙女孩的頭發,陰沉道:“敢給老子耍心眼,你說見了枭才說,怎麽,想給你情郎表忠心,可是他看不上你,既然這樣,不如就賞給兄弟們好好玩玩。”

“啊——”白裙女孩終于害怕了,拼命掙紮,崩潰祈求着:“枭,救我,救我!”

阿玲猛地掙紮起來,不讓人把白裙女孩帶走,她眼裏含着絕望的淚珠,她阿妹和女孩一樣最喜歡穿白裙子,才十三歲,就被這些畜生糟蹋致死。

“不要!我說我說……是雷行,我看見那天阿玲給雷行一張紙條。”

雷行臉色變了變,正準備說些什麽,池霄卻突像是惡趣味般拍了拍手掌,最後一大口撕咬完盤子裏的生牛肉,拿起紙巾擦拭嘴角,一手搭在桌椅上,動作既慵懶又随意張狂,他低笑站起來:“很精彩。”

珲昆剛抓到池霄手下的把柄,怎會放過,他沒看出池霄的意思,倒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對方不把他放在眼裏的狂妄!

“枭,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要包庇身後華國派來的探子,還是你也是……”珲昆正一句句往池霄身上堆砌罪名,沒有直接殺人,一是深深忌憚着,二是因為池霄這仨月硬生生靠血腥的拳頭收攬了不少兄弟的歸順。

所以今天這出不管和枭有沒有關系,也必須按上背叛勾結的罪名!

然對面邪性盡顯的男人可不會按照他寫的劇本演繹,對面的高大危險的男人輕笑,忽地從身後掏出一把槍,砰砰砰幾槍,屋子裏的人反應不及,紛紛痛苦倒下,白衣女孩發出尖銳驚恐的叫聲。

屋外的站崗的人拿着武器沖進來,雷行驚的找到掩體躲起來,完全沒想到池霄會直接硬剛。

見池霄還不動,急忙道:“枭哥,快躲起來逃出去!”

大魔頭卻滿是興味的看着地上哀嚎的幾人,珲昆見人沖進來大喊:“快開槍,殺了他!殺了他!”

但是沖進來的人卻沒有任何動作,而是看向池霄,齊聲道:“枭哥!”

珲昆不敢置信後氣急敗壞地大罵:“你們!”

池霄能從外面帶進來槍,就說明外面的人早就是池霄的人,或者懼怕池霄,發現也不敢讓人拿出來。

但珲昆卻依舊有大量利益相關聯,不會背叛的手下,聽見槍聲往此處沖來。

然池霄不怕,拿一把散彈槍先廢了珲昆的雙手雙腳,欲要爬出去的心腹,見池霄拿着散彈槍一步步走來,看着人吓得跪地求肉,惡趣味的勾唇,砰的一聲,炸掉對方的一條腿。

614像是自己被炸了腿,疼的龇牙咧嘴。

痛苦的慘叫,絕望的哀嚎,對于大魔頭來說,是一場完美的謝幕禮。

阿玲被雷行松開束縛,拿起刀就刺向珲昆的胸膛,連刺幾十刀,她猙獰着雙目,恨意滔天,委身在畜生身下五年,終于能為家人報仇!

白裙女孩吓的躲在角落裏,忽地有人沖進來掃射,雷行沖過去救人,但卻一人之力擋不住對方,轉眼看池霄帶着人輕松對付,知道池霄根本不在意任務之外的人死活,但這個女孩是華國人,他想到什麽,忽地大喊道:“枭哥,裏面的女孩是華國人,她爸說如果能救她,出兩千萬現金!”

果然,就見枭哥嘴裏叼着一根雜草,拿着一把沖鋒槍過來,大殺四方,雷行萬分可惜,要是池霄沒有犯事進入部隊,一定是個千載難逢的好兵王!

現在只有兩千萬現金才能請人出手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內部竟然拼殺起來。

不過珲昆已死,忠心的兄弟和心腹都被池霄廢了,大局已定!

池霄給黃老二發了消息,讓雷行帶着人收拾殘局,而他拿着一把散彈槍走進珲昆的住所,砰砰幾槍,打開後面的暗室和保險箱。

金三角除了迷人又致命的罂粟,還盛産一樣讓無數人追逐又想要擁有的東西,它像冰一樣清澈透亮,如春水般初生, 似藍似綠似黃似紫,色澤如此璀璨蕩漾的東西——極品翡翠。

這裏的礦場出來的極品翡翠都被珲昆據為已有,有的切開未雕琢,有的卻已經雕刻成一件完美無暇的首飾或藝術品。

除此之外,暗室和保險箱裏,堆積的金子,各國的現金,古畫玩物,甚至是有些動物的牙齒和骨頭,都被珲昆藏在裏面。

池霄拿出麻袋不管什麽的都往裏面扔,忽地拿到一個裝有翡翠的玉盒,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對冰紫的手镯,它的潤澤和美麗,只有來自大自然的饋贈才能形容,晶瑩剔透如透亮的玉肉,卻偏偏帶着一抹華貴優雅的紫色,連614都不僅高呼一聲好美。

池霄揚了揚眉,塞進自己上衣的口袋,614這次沒有嫌狗糧塞牙,而是長長呼了一口氣。

——

按理說,現在池霄就是撣邦武裝新的老大,也是現在金三角整個北部最有勢力的王,但是人竟然拍拍屁股走了。

留下雷行榮登整個金三角北部的老大,上頭接到消息,幾個經驗深厚,沉着冷靜的老公安差點踉跄下摔了手中的瓷杯。

連忙讓人去745保镖公司送錦旗去!

同時,枭這個名聲開始大噪,唯一知道的消息他是來自華國的雇傭兵,能在金三角三個月拿下整個北部,這等明晃晃的戰績,在國際黑網中開始流傳着一個名號——枭王,一個危險至極的王者,在日後,每出現這個名號 ,都要感受到這個名號意義包含的震撼和顯赫。

柳枝和孩子們哪裏知道道上和國際雇傭兵上聲名鵲起的名號,只知道已經三個月沒有親自和自家男人聯系上了,擔心的不行,要不是有黃老二時不時傳來消息,柳枝已經胡亂猜測慌亂的不行。

池霄一直不回來,柳父柳母也擔心女婿,只不過怕說出來,女兒會更擔憂。

不過現在最讓人煩心的是老池家的人,章棋前段時間早産生下個小女孩,而她監外執行的刑期已到,竟然把孩子扔下消失不見了,在臨走前,還寫下了柳枝她們的地址,恐怕也是想着惡心柳枝她們一把。

老池家自從知道池霄一家的位置,就時不時來人,雖然熱情的很,但柳枝只想嘆氣。

以往最看重面子的池母一改曾經嫌棄的态度,來過兩次,給池明池欣帶了一些吃的玩的,居然還有親自做的虎頭鞋。

池母每年都做,只不過沒有池明池欣的份,除了池城家的兩個小孩,池大姑池小姑家孩子都有過。

即便如此,池明和池欣對池母也親熱不起來,但也不像從前那般局促內向的不說話,禮貌乖巧的喊着爺爺奶奶,大姑小姑和大伯娘。

“哎呦,二弟妹,你平日裏去上課,忙不過來,你媽那裏又忙着,就把倆孩子交給我帶,你就放心吧!”池大姑她們又來了,熱情道。

柳枝客氣笑笑沒說話,池小姑撇撇嘴,她大概是老池家态度最沒改變的一個,對柳枝處處瞧不上。

她嫌棄道:“二嫂,話說你們家都這麽有錢了,捐都捐出去十萬塊,怎麽不去買小高樓,這破院子值幾個錢。”

柳枝沒開口,張琴卻笑笑道:“小妹,你不知道,不是院子值錢,是地界值錢,這是學區房,在這裏買房,能讓家裏小孩去讀省一高,我打聽了,現在一平方就要一千五百塊了。”

池小姑死死擰着手,一平方一千五百塊錢,她婆家一頭大牛賣四五千塊錢,也不過腳下的幾塊板磚,臉都扭曲了。

池母冷聲道:“問什麽問,這是你二哥有本事。”

柳枝聽見嘴角微抿,起身去廚房洗些水果。

一家四口住着寬敞的家屬院,進來了七八個人來,變的擁擠起來。

池父招呼着池明和池欣過來,講他早些年下煤礦的故事,池母也慈愛的看着,一副含笑弄孫的場景。

池小姑見柳枝進了廚房,對池母開始擠眉弄眼道:“看我二嫂神氣的,搭理都不想搭理我,媽,你可是我哥的親媽,可不能讓這女人籠絡過去我二哥,他到底還是和你親。”

池母瞪了一眼池小姑,以前這話還能說出口,但二兒子的态度可相當打臉。

池小姑和以前一樣,說起柳枝的壞話,也不顧忌着兩個孩子,池明從池父懷裏出來,皺着眉頭道:“二姑,你不要說我媽媽的壞話。”

小池欣也一臉天真道:“小姑,我爸爸當然是和媽媽親,他在家每天都摟着媽媽睡覺,不讓欣欣抱着睡。”

剛出來的柳枝臉色微紅,見池小姑被兩個小孩說,氣的要揮巴掌,冷着臉擋住:“小妹要打孩子,回家打自己的孩子去。”

池父罕見生氣道:“還不給我消停點!”

又慈愛道:“池欣池明過來,爺爺給你們剝瓜子吃。”

到晚上老池家的人走了,柳枝才緩了口氣,倆孩子躺在床上,也跟着累慘似的嘆氣,池欣爬起來埋進柳枝懷裏:“媽媽,好招待爺爺他們,好累啊。”

“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呀。”池欣說着就撇了撇嘴想哭。

柳枝摸摸她的小腦袋,哄着她睡覺,等池欣睡着,旁邊懂事一直沒說話的池明也小聲道:“媽媽,我也想爸爸了。”

柳枝也拍拍他的肚子,把人哄睡。

她走出裏間,拿出小靈通手機,裏面有池欣想爸爸,讓柳枝發出去的話,也有池明剛剛在電視上學到後,分享給池霄的武功秘技……也有她詢問池霄什麽時候回來的短信。

柳枝握着手機,突然眼眶熱了下,打字發出去:你什麽時候回來?

想了想又打出一段話:兩個孩子想你了,我也想……

她沒有打完,又緊抿着唇消除後面的字……

“最後幾個字怎麽删了?”低沉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柳枝猛然擡頭,不敢置信的望着前面的男人,他的頭發被剪的很短,顯得狂野不羁,五官徹底彰顯出來,似雕刻一般深邃挺拔,因趕路回來,身上帶着微涼的秋意。

柳枝眼眶裏隐下去的淚水一下子蔓延出來。

池霄粗粝的拇指抹去她臉上滾燙的淚水,低沉道:“哭什麽。”

柳枝撲到男人身上,哭着拳頭砸過去:“混蛋!你還知道回來啊!”

池霄把人接住,想來漆黑冷沉的眼眸染上幾分光色:“嗯。”

柳枝抱住人的脖頸,整個人挂上面,又哭又鬧的錘人。

池霄任由捶打,把人攔在懷裏,柳枝雙手撐着男人的胸膛,胡亂擦乾淨臉上淚水,佯裝生氣道:“哼,我看你是不想回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柳枝揪住男人的耳朵,說着說着語調裏含着無理取鬧的哭腔。

池霄拇指擦掉面前人滴落的淚珠,倆人姿勢離得幾近,柳枝咬着下唇,不敢擡頭看男人深邃的眼睛,卻被人擡起下巴,被那雙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柳枝感覺脊背在發麻,想要掙脫卻掙脫不掉,小聲喊了聲:“池霄。”

然下一瞬,男人的薄唇吻了上來,把人死死抵在牆上,舌尖卷入口腔。

柳枝唔了聲,雙手剛一掙紮就被人男人按住,男人強勢霸道的氣息充斥着周圍,柳枝被聞的淚珠都要掉下來了,雙腿發軟,被男人攔住腰身,才不會摔倒,雙手被松開,也不得不摟住男人的脖頸。

等男人結束這個吻,柳枝兩只大眼睛裏布滿水霧,臉頰紅紅的,嘴巴和舌尖被啃噬的發麻,她還沒從激烈的吻中緩過來,雙腿發軟的被男人抱起來,雙眸依戀又無措的望着人。

池霄動了動喉結,低下頭又是一個深吻。

614被徹底屏蔽,滿屏的粉紅泡泡,哼哼的喝着和系統兌換過來的蘋果味啤酒,覺得沒滋沒味。

好在看到又再次攀升的好感度,才覺得這杯啤酒雖苦澀寡淡,還是帶點孤寂的甜味。

它狠灌自己一口,大魔頭都是在在金三角那鬼地方學壞了!

深淵沼澤的魔物隔絕在三千世界外,因為那裏誕生的魔物是最深的欲望和最殘忍的血腥交織,一旦獲得想要的欲望,會百倍萬倍的放大,所以614綁定池霄的時候,還不了解這只魔頭的本性,不得不鎖住一些原身的記憶和本世界的一些東西。

除了深淵,大魔頭對外界才是一片空白,所以有些東西不在大魔頭記憶和認知中。

而現在,614覺得,大魔頭一定在金三角那個鬼地方都學會了!

但是它馬上連屏蔽的粉紅泡泡都看不見了,洩憤的喝掉清新寡淡的蘋果味啤酒,一點點沉睡過去。

男人在浴室裏洗澡,夜晚的燈光下,柳枝的臉色染上的紅暈久久不散,她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就忍不住蜷縮着腳趾,她忍着羞澀打開櫃子,裏面是那件白色蕾絲棉感的睡裙,她拿出來換上。

床上兩個小的睡得香噴噴的,不知道心心念念的爸爸已經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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