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勞改出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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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池大姑夫妻倆的積蓄也被騙走了, 倆人恐怕要被打住進醫院。
池大姑夫妻倆哭天搶地,大喊造孽,現在別說能開店賣菜做生意了, 能在鎮上安穩住下去都難。
而老池家這邊,直接開了祠堂, 事情鬧的太大, 必須給騙的人家給個說法。
老池家被騙的更慘,池父池母雖然大部分都補貼給了大兒子,但哪能沒有一分存下的養老錢,倆人把5000塊壓箱底的錢拿出來, 又把家裏的地租賃給別人, 當時眼熱章棋拿出來的翻倍利益,一次往外租20年, 打算錢到手,再漲幾分利贖回來, 再加上今年柳枝讓人送回來的2000塊錢, 各種湊吧湊吧拿出了兩萬塊錢。
自從一直踩在腳下的弟弟住上大別墅後, 池城太想掙大錢揚眉吐氣了, 證明自己有本事,比池霄有本事,不顧張琴的不安勸阻, 把剛買的二手車抵了, 又去老丈人和大舅子家借了一萬塊錢, 不僅如此, 還借了學校同事不少,拍着胸膛保證半個月就還。
這兩年雖然池城夫妻倆都有工資,又有池父池母的補貼, 但只房和車,兩個孩子上學花用,手裏就沒剩幾個。
他們一家全按縣城裏最拿出手的家庭标配,這家庭配置,別管鎮上還是縣城,都有牌面。
所以拿出的四萬塊錢除了車抵的兩萬塊錢,全是外債。
這般大利益的項目,張琴心底隐隐覺得不安穩,但四萬塊錢大半個月就能到手八萬,淨掙縣城一套房子,還是咬牙最終沒阻止。
池小姑家離得遠,知道的消息晚,還抱怨老池家不把她當親人,掙錢的買賣不告訴她,回去就撺掇着老爺們分家分牛,最後鬧騰的沒法,婆婆給三兒子分了家産,一人兩頭大牛,一頭小牛犢,分家當天,池小姑就賣了兩頭大牛8000多塊錢,再把自己的2000塊錢的私房錢拿出來,湊了一萬塊錢過來。
現在掙大錢的項目成了泡沫,老池家感覺天塌地陷,渾身都軟了,池父池母幾乎站不住,池城想抽煙,手都在抖,張琴兩眼發黑,第一次沒了體面,撕扯着池城又打又撓,還罵池城沒用,是廢物。
池城憋紅着臉,突然爆發,揮着拳頭和張琴打起來。
不知道是早就心底憋的話,還是被張琴罵廢物惱羞成怒,壓着張琴打,罵她假清高,裝貨。
夫妻倆徹底撕破臉皮,半點不留情面的往對方心窩裏戳,張琴到底是個女人,雖然池城臉上被撓的一臉血印子,但後面被池城揮着拳頭打,被打的鼻青臉腫。
池城岳父和大舅子知道了,氣的上門把池城狠狠打了一頓,把張琴和倆孩子都接走,一定要與池城離婚!
事情鬧開根本壓不住,池城所在的學校都傳開了。
借錢的同事坐不住了,有一個同事借了三千塊錢,他工資才三百多,三千塊錢可是大半年的工資,當初池城說半個月就還,才借給他,家裏媳婦知道了還鬧離婚。
被借錢的同事一塊找上門來,總得有個說法,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池城借了七八個同事的錢,但現在手裏根本沒錢還,只能盼着每月的工資下來,但除去一部分房貸,屬實剩不了幾個,不算老丈人家裏的錢,剩下的一萬塊錢不知道要還上幾年。
這事影響太壞,加上池城因這件事影響,在學校裏幾次出錯,同事之間更是沒了好形象和人緣,不說晉升主任以後當校長了,副主任的位置也被撸了下來。
加上張琴要和池城鬧離婚,是大兒子前途婚姻全砸了,池母池父兩眼一閉被送去了醫院。
但倆人卻不敢在醫院住着,兜裏沒錢,家裏的地租給別人,以後全靠池父的工資,倆人一夜老了十幾歲。
回到家看到砸東西撒潑的池小姑,倆人沒有一點心勁阻止。
池小姑丈夫氣壞了,這娘們撺掇着他分了家,哄他掙大錢,後面能多養幾只牛,比其他幾房過的都紅火。
結果徹底成了兄弟幾個裏的笑話!
池小姑婆婆也氣的不行,心疼錢,還覺得這個媳婦是攪事精,要不是有倆孫女在,一定要讓兒子離婚!
不僅老池家像跳入火坑爬都爬不出來,家底全沒了又欠了一屁股債,被騙了錢的人家,哪個不是哭天搶地。
這錢不是老池家騙的,但總得有個人表态,此時章棋已經被抓獲,但錢卻是沒回來,頓時激起強烈民憤,老池家的門被人連夜潑上了牛糞,池父池母吓得抹淚也不敢出去。
這事不管是表态,還是平民憤,都得開祠堂。
池二叔聽到消息,連夜往李牛村趕。
族裏開了祠堂,将此事寫成族中撰記以警示往後的族人,老池家以後恐怕擡不起頭來了。
老叔公拄着拐杖臉色黑沉,偷走他棺材板的孫子跪在地上,不敢擡頭,池姓被騙錢的族人都在,池父和池城倆人像跟沒有靈魂的木頭,渾渾噩噩的跪在地上,池父岣嵝着背,還沒60歲瞧着比年過70的老叔公還顯老态。
老叔公沉着臉讓人拿來一個行李箱,打開一看,裏面全是錢,聽到是池霄用特殊手段追回來的一部分錢,族中一片嘩然。
出事之後,池父池母怎會沒想到還有個有錢的小兒子,卻根本聯系不上,錢是每年老叔公讓人送來的,後來直接打一張卡上,除了過年讓倆孩子送來應有的節禮,人一家根本不想與老池家有任何聯系。
這個時候,哪還顧着小兒子一家和自己幾近斷親了,想抓住池霄這個有出息的兒子當救命稻草,池父池母滿臉倉皇的找到老叔公家裏,問池霄的聯系方式,老叔公眼皮都沒擡,擺手讓人走,他剛和池霄接了電話,卻什麽話都不想和老池家的人說。
老池家兩口子偏心的太過涼薄,村裏誰不知道柳枝娘三的艱難,一個在外地的叔叔都能惦記着侄兒一家不容易,親爹媽卻不管不問,甚至比村裏其他人還要冷漠,做爺爺奶奶這個份上,不怨人小兒子一家如此冷情漠視。
能答應管一管此事,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章棋加入的這個團夥,幾次作案,騙來的錢肆意揮霍,但裏面主事的頭頭是個有謀算的,分給自己的錢通過特殊手段轉到自己在國外的媳婦手裏。
不巧,池霄公司就有雇傭單子在國外,既不是正規手段弄來的,那就用同樣不見光又隐蔽的方式弄到手。
而這筆錢正好堵上村裏和章家街道鄰裏的錢。
老池家一家的錢,卻是還不上一點。
池城不願意,在祠堂裏想鬧,卻被池父蒼老的手一把拉住,池二叔也攔着,他覺得池城實在是不争氣,要是錢沒回來還好說,一家子頂多是被騙錢的人家仇視,現在被騙的錢追回來了,要是不還過去,老池家在村子裏還不得被撕了。
沒看池城要鬧,族人的臉有多黑。
現在別管村子裏,還是族裏,都把老池家和池霄柳枝他們當兩家人,說起老池家的人都嗤之以鼻,而說起池霄,那就是族裏有本事的,被騙走的那麽一大筆錢,都能用手段追回來。
池霄和柳枝從樓梯上走下來,夫妻倆一個英俊非凡,慵懶的眉眼,似笑非笑的薄唇,渾身成熟男人的魅力,一個皮膚白皙有光澤,容貌淡雅秀麗,還有一種金錢養出來的貴氣,倆人站在一起,極為登對。
張琴看到柳枝身上帶着的首飾和周身珠光寶氣的氣質,裝作看不起金錢的眼神狠狠一剜。
老池家能這般服服帖帖,是因為池大姑知道池霄把錢送回來後,沒有老池家一點,就想拼命扒上這個弟弟。
她們鎮上是徹底住不下去了,家裏的錢,包括進貨的錢全被大閨女騙走,吃喝都成問題,店鋪早早關門退租,家裏面天天有人砸上門,親戚別說能幫扶一把,不打上門就是好的。
池大姑夜夜撕心裂肺的哭和大罵,恨不得出生就把章棋溺死在尿桶中,但說什麽都晚了。
章家在章家村還有個破舊的土坯老宅,一家人搬了進去,小兒子被人指指點點,厭學又嫌池大姑章姑父沒本事,初中沒上完,就吵着辍學要去南方打工。
所以一有池霄家的消息,池大姑像是餓死狗嘴裏叼了塊肉,死死不松開嘴。
她知道柳父柳母在省醫院門口的攤位,整夜在門口蹲點,還真叫她摸到了別墅區外的門衛亭,她沒自己鬧着進去,而是叫來了池父池母和池城池小姑,一大家子在門衛亭外好不可憐的抹淚哭訴。
進入別墅區的路全程有監控,不管是池大姑一個人摸來的時候,還是帶着老池家來,池霄早已接到消息,在他意料之中。
進了裏面,老池家才知道池霄一家住的有多奢侈豪華,只走到主樓門口,就用了半個多小時,修剪綠植的傭人,忙碌的管家,打掃房子的保姆,看的老池家一夥人瞪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這個時候才恍惚自己小兒子/弟弟多有錢!
池大姑池小姑看見池霄哭着賣慘,池父池母抹淚後悔,池城侃侃而談懷念小時候的兄弟時光,可惜池霄就像看樂子一樣站在高處舉着紅酒杯品嘗。
無論老池家怎麽賣慘,池霄就不為所動,池父池母和池城他們是池霄的親人,柳枝不插手,但是感慨世事無常,當年她和兩個孩子也是這般,登上老池家的門,尋求一點庇護和幫助,除了奚落和嘲諷什麽都沒有。
池霄對老池家的态度,從不避諱池明和池欣,倆孩子乖巧又好奇的望着,無論池父池母如何表達做爺爺奶奶的想念,他倆只是禮貌又生疏的喊人。
最後當然是從池霄一家摳不出一毛錢來,池大姑和池小姑撒潑大鬧,被別墅裏的保镖很不客氣的教訓了一番,可沒有半點手軟,回去就得住院那種慘狀!
池霄是真的會動手,半點不把他們當親人了!
池父池母吓的不敢再鬧,池城也被吓的像鹌鹑一樣老實了。
所以這次過來,池大姑池小姑不敢上門,池父池母也不敢抹淚賣慘了。
這幾年池父的退休金全拿給池城還賬,池父和池母沒有地了,靠外出打零工養活自己,比村裏沒退休金的老人還勞苦凄慘,池城沒和張琴離婚,因為就算是離婚,借的錢也得夫妻倆還。
池城大舅子和老丈人借給了一萬多塊錢,哪能還幫着妹妹還,加上因為錢要不回來,張琴嫂子在娘家不給好臉色,家裏整日壓抑着。
張琴爸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女兒家出的事不能影響兒子一家再離了!
池城丈母娘勸着張琴接着過日子,好在倆人還有棟房子,池城有正式工作,離了再二婚,只能往下找,張琴心裏比誰都在乎身份體面的,聽她媽勸了後,只能渾身顫抖着咬牙認了。
池城被老丈人和大舅子打了後,又氣又怒又有點後悔,張琴雖然長得一般,但是有固定工資,娘家說出來又體面,要是真離了,他帶着倆孩子,又欠了一屁股債,可不好找。
于是這夫妻倆撕破臉後,又膈應着硬湊合在一起過,只是一家子再沒平靜日子,整日吵架和打罵,過的雞飛狗跳,池辰和池晴的輔導班沒了老池家的資助,沒再去上,加上家庭氛圍和經濟的影響,長大後性子都有不小的變化。
老池家的人在池霄柳枝下來後,神态更拘謹小心了,尤其周邊身穿華麗的人,對着她們眼神上下打量,就算沒有什麽神态表露出來,足以讓人如坐針氈,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搭話。
只有池晴大大方方的任人打量,看到池霄夫妻倆下來,熱情禮貌的喊叔叔嬸嬸。
而池辰則是低着頭不說話,被張琴用力扯了下衣袖,池辰厭煩的想掙脫開,又害怕前面的池霄忍住了。
柳枝面色如親切的和老池家打招呼,讓人挑不出錯來,就像是對待普通客人那般讓他們随意。
柳枝好像猜出來池霄為什麽邀請池父池母來,這個男人眦睚必報的惡趣味,柳枝掐了下他腰間的小肉,幼稚不幼稚。
池霄稍有興致的挑眉輕笑。
不一會宴會開始,小壽星穿着水藍色的公主裙,像只翩翩起舞的小 精靈,慢慢從樓上走下來。
宴會上來的人紛紛鼓起掌來。
池欣大大方方的施了宴會禮儀,她沒有了小時候躲在媽媽後面的膽怯和內向,在她的記憶中,她是在爸爸堅硬的臂彎和媽媽柔軟的呵護下長大,有陪伴和愛自己的哥哥,從小沒什麽憂愁,性子明媚又乖巧,那小小的籬笆土坯草屋早已經不在記憶中,聽哥哥說起來,還會好奇是什麽樣子。
她喜歡鋼琴和芭蕾,喜歡國畫和奧數,也和哥哥一樣喜歡散打和武術,喜歡二次元和cos……她喜歡的東西可太多太多了,爸爸媽媽從來不會多加乾涉,她在學校裏成績名列前茅,擔任班長和學生會主席,同時還有很多好朋友,衆所周知的好人緣,所以她每天都很忙碌和充實。
池欣鋼琴學的很好,細白的手指敲在鋼琴上,一手歡快的音樂獻給來參加她生日宴會的好友和親人長輩們。
妹妹的生日宴,池明當然要很給面子,拉着張佳明在池中跳起舞來,倆人四肢不協調,跳的搞怪又歡樂,張宇夫婦倆笑得樂不可支,其他來參加宴會的客人也被逗的開懷大笑。
老池家的人尴尬的扯着嘴角,跟着衆人笑出聲來,在宴會上,只有服務人員關照他們,其他根本沒人和他們搭話的意思。
身上穿的衣服,行為舉止,全都格格不入。
就算是表現大方得體的池晴,此刻臉色也顯露幾分強硬表演出來的笑。
池明和張佳明的舞蹈,将宴會氣氛拉到了高潮,黃老二向小池欣點了首二人轉的曲調,小池欣當然選擇欣然滿足他!
黃老二被老婆嫌棄的掐了下,卻攔不住他扭着腰,拿着西服上的手絹動起來,小八和黃老四哈哈笑話他,也跟着揮手絹,嘴裏唱着二人轉語調,互相揶揄對方,逗得賓客哈哈大笑。
宴會中歡快不已,忽地張宇突然看到了倆個混進來的男孩,臉上劃過一絲不虞,張太太連忙道:“老公,不是我帶進來的,你知道,我和佳明是一塊和你過來的。”
張佳明和池明勾肩搭背,也順着父親目光看過去,皺着眉頭:“明兒,他倆給混進來的?”
池明順着路線看過去,摸着下巴道:“這不你兩個表弟,當年不是因為跟在劉家的後面,打人犯事差點進少年看守所,你姥姥找你們幫忙,你爸不肯,最後劉家出錢保下來了。”
“可不是,害得我媽被我姥姥打了一巴掌。”張佳明眼裏閃過一絲厭惡,視線落在他倆跟着的少年身上,皺眉道:“那不是晨虹科技家的小兒子?姓劉,挺嚣張的,這倆當狗腿子有一套。”
“晨虹科技前幾年輝煌,這兩年技術一直沒突破,股票下滑的厲害,要是在沒什麽改革,就是個夕陽公司,不過還是有點資産和底子,所以他們一直想找我黃四叔合作,不知道怎麽弄到手帖子,兒子和兒子的跟班都帶來了。”池明咂摸了兩句。
宴會一直進行下去,裏面還很熱鬧,池明脫了西服外套出去呼吸新鮮空氣,突然看到老池家像是在教訓人,他微微皺眉,走過去:“發生什麽了?”
老池家的人一看見池明來了,指責訓人的态度立馬變了。
“沒什麽,是明萊把晴晴的衣服弄破了。”池城像是很大方的長輩樣,張琴卻是很刻薄道:“什麽沒什麽,小小年紀,嫉妒心這麽強,故意把表姐的裙子弄破,就是想看她出醜,真是的,是誰學習不好,晴晴一直幫你們補習,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看将來和你大表姐一個下場!”
張琴本就看着不好惹,說出來的話又是指責又是咒罵的,明萊死死咬着唇,眼裏都是淚:“我沒有。”
明芋也急着哭:“姐姐沒有,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不是你是誰,裙子就是你洗的……”張琴還沒罵完,池晴阻止她媽再說下去,跺腳帶着撒嬌道:“媽,我都說了不是明萊,是意外,和小姑都說好了,我幫明萊補課,明萊明芋幫我乾家務,我的這件裙子本來買了一年了,可能線頭早就松了,明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還謝謝你幫我洗衣服。”池晴上前握住明萊的手。
明萊想抽回來,但這麽多老池家的人看着,她不敢,摸着淚低下頭又不說話了,和明芋緊緊靠在一起。
“瞧瞧可憐的,還以為是我們家欺負她們了,真是好心沒好報,姐妹倆寄住在我們家,一分錢沒要,又省住宿費又省飯錢,讓街坊鄰居看見,還以為我們怎麽苛待她了。”張琴喋喋不休,池父池母臉上也帶着不喜,池辰更是不耐煩女人哭:“哭的煩死了!”
池明皺了皺眉頭,心裏突然不舒服,覺得池小姑家的明萊明芋像是替代了曾經他和池欣的位置,成了老池家打擊貶低的對象,正當說些什麽,柳枝走了過來,笑得很親切:“是晴晴裙子出問題了嗎,我那裏有新送來的禮服,很年輕的款式,還沒有穿過,晴晴随我樓上換上?”
“不用,嬸嬸,我已經手動收拾好了呦,完全看不出來,還很有個性。”池晴嬌俏的吐了吐舌頭,把開縫的裙角系成了花骨朵,看不出什麽脫線的線頭來。
“好吧,如果你有什麽其他需求可以來找我。”柳枝笑着道,然後意會的拍了拍池明的肩膀:“這位紳士,還不快帶兩個哭泣的小美人去吃烘焙蛋糕,你妹妹說吃了甜甜的美食,再糟糕的心情都會變好。”
池明立馬拍胸脯,熱情的推着明萊明芋去吃烘焙小蛋糕。
池晴看着明萊明芋吃着烘焙小蛋糕,又被池明的搞怪哄的破涕而笑,嘴角俏皮的笑平了平。
她察覺到身邊有人,然後注視在前方宴會中心跳舞的少女,感慨道:“真好啊,裙子像精靈翅膀一樣的漂亮。”
池晴失落的低下頭,看着自己破了的裙子,小聲落寞道:“我就這一個貴點好看的裙子,被妹妹弄破了,雖然她不是故意的,其實我還是有點傷心……”
“這點小把戲,在有錢的圈子不少見,你裙子指定是你妹妹弄破的,我看你呀,還是別太好心。”說話的正是王佳明和池明嘴了一句的人,他爸是晨虹科技的董事長,姓劉,就劉炀已:“不就是看你漂亮,嫉妒你,這就叫白蓮花,只會哭和裝柔弱。”
“你別亂說!”池晴眼神閃了閃,像是生氣的瞪人。
“好,是我多管閑事。”劉炀已十五六歲,倒像是對池晴起了興趣:“我看你挺好的,不會因為有錢就上趕着貼上去。”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跟班,張佳明的倆表弟立馬上前讨笑着,他嫌棄的撇了撇嘴。
池晴卻罵他不尊重朋友,說朋友的可貴。
張佳明的倆表弟早早出來混,對劉炀已只是面上讨好,聽到池晴幫他們說話,都是家裏沒錢又被有錢親戚嫌棄,有種一類人的好感,而劉炀已卻像是找到欺負小女生的快樂,非得逗池晴,惹的池晴眼淚溢出來,劉炀已看自己把女孩子惹哭了,別扭的哄人。
樓上池霄叼着個雪茄,嘴角似笑非笑的勾着,黃老四舉着酒杯搖頭:“要是劉總以後把公司交給這個兒子,晨虹科技現在廢不了,以後也得廢,不過池哥,你這大侄女小小年紀是個有心思的。”
他和池霄一直在樓上看着,這姑娘一直利用身份和家人的偏袒,高高在上且不容人辯解踩人,來烘托她的真善美,那倆小姑娘估計是被當做工具踩多了,無人幫忙又被人捏住學業上被幫助的情分,只能含淚往肚子裏咽。
恐怕周圍鄰居已經覺得這倆姑娘品性不好。
池霄拿出嘴裏的雪茄按在身後服侍人員拿着的煙灰缸上,擡着眼皮的輕笑了下,依照大魔頭眦睚必報的惡趣味,614有種不好的預感,嘗試挺起小胸膛道:“大魔頭,雖然小池欣本該的命運線和池晴有直接關系,但你別再擦線違規了,章棋能和詐騙團夥認識……”
池霄低聲笑了笑,在識海裏打斷614的話:“系統沒有懲罰不是嗎,一切歸于人類的貪婪本性。”
614被堵住嘴,強撐鼓起來的小肚子塌了下去,它覺得大魔頭太壞了,又覺得解氣!
按照原來的命運線,章琪是造成柳枝娘悲劇的罪魁禍首,為了一個金項鏈,引誘相好去偷了本就生活艱難舅媽一家的牛。
後來怕自己蹲大牢,哄誘相好的殺害了柳枝,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又冷眼旁觀沒了媽媽後,池明和池欣往後每一天的困苦艱難!
還會跟着老池家的人奚落、打擊,語言變成刀鋒重錘砸在在倆孩子身上,一日日的壓彎了腰。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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