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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從小走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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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從小走丢的

榕城大學宿舍樓的女寝中。

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背着包推開了宿舍門, 宿舍裏和諧的氣氛瞬間白變的凝滞。

白薔身形頓了下,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從醫院拿的藥放在書包裏, 她沒有拿出來而是塞進櫃子裏,起身準備去洗漱。

“白薔, 你平時不是很愛學習參加活動, 今天晚上怎麽沒去圖書館看書?”宿舍裏的一個高個子打扮很成熟的女生冷不丁的問道。

白薔臉色猛地僵白,她沒去看人,低下秀氣的眉眼‘嗯’了聲,就匆匆拿着洗漱的東西去了衛生間。

等白薔進去關上門, 問話的高個女生噗呲笑出聲, 然後得意的仰着下巴道:“我知道她今天是去醫院拿打胎藥去了,我故意問的, 就看她怎麽撒謊。”

接着撇嘴:“裝模作樣。”

“好了劉萍,你別說了, 再讓她聽見。”旁邊娃娃臉的女生怕起争端, 小聲勸道。

名叫劉萍的高個女生抱臂嘲諷道:“我不怕她聽見, 她都背地裏去做陳悅學姐的小三, 還害怕別人說啊!”

另外一個女生和劉萍一樣,發出不屑的嗤笑:“就是,和咱們一個寝室, 我還嫌髒了咱們的地方了。”

倆人說話相互附和, 根本不怕白薔聽見, 白薔在衛生間裏努力掐着手心, 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鏡子裏的女孩有一張極吸引人的漂亮臉蛋,不是濃墨淡彩的帶有沖擊性的美貌,是那種青澀中帶着乾淨、單純的美,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只是眉目間的倔強讓她并非容貌所顯現的柔弱。

白薔不讓自己哭出來,單薄瘦弱的脊背倔強的支起身體,她強撐着自己洗漱完。

這段時間大概是她人生最艱難痛苦的一段時間,比她艱難十幾年從小鎮裏考出來,還要身心俱疲。

白薔用冰水撲在臉上,重新梳理用夾子半紮了頭發,才沒顯得沒那麽狼狽。

被人渣欺騙,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背刺。

滿校園都知道她當小三,插足了陳悅學姐和未婚夫的感情,再如何解釋都無比蒼白。

自己懷孕的事,她只告訴了自己唯一的朋友,現在看來不僅把自己懷孕的事情當樂子說出去,還把自己去醫院的時間都精準的當做議論好笑的八卦講與別人。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前幾日被導員遺憾和擔憂的通知,自己被人向院裏舉報,保研的名額被取消了。

白薔沉默着從洗漱間走出來,宿舍門就被人打開,然後走進來一個女孩,滿身的名牌,看到白薔趾高氣昂道:“呦,白薔,你不是去打胎去了,還有力氣站着啊。”

王莉莉聲音很大,尖銳刺耳的聲音穿透一整個宿舍走廊,吃瓜看戲的女同學都伸着頭往這邊瞧。

王莉莉把躲在門口旁邊的人拽過來:“躲什麽躲,你又沒做錯,當小三還有理了。”

白薔神情冷漠的望向被拉過來的女生,張婷尴尬的表情在對上白薔後,眼神裏洩露一絲不甘的嫉妒。

她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白薔,你……你不該當陳悅學姐的小三,陳悅學姐對我們多好,給我們社團拉贊助……還幫我們申請去百威集團實習!”

白薔曾經溫柔有力的眼眸此刻很冷,這些人中唯有張婷知道真相,但自己唯一的朋友,卻一定要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不知道池霄和陳悅學姐的關系,我無意插足其他人的感情,我也是受害者。”白薔沒有任何心虛的直視她們。

“白薔,你別撒謊了,張婷都告訴我了,你在學校活動上和我表姐見過,明知道有對象,才故意接近的,你就是小三!” 王莉莉抱臂嘲笑。

“我就說當小三沒好下場,陳悅學姐是咱們學校的明星校友,畢業後考上了國外的名校,她一個小鎮上出來的,還想插足陳悅表姐的感情嫁進豪門,真是癡心妄想。”劉萍再旁邊附和。

“是啊,我表姐不僅是校園女神,還是豪門圈子裏的女神,我真想不通你會去撬我表姐的牆角,是有多想不開,我可聽我表姐家說了,因為那個男人被你碰過了,我表姐就不要了,婊子配狗,天長地久!”王莉莉的話幾近侮辱。

白薔的臉變的煞白,她使勁掐着手心。

旁邊看熱鬧的人還有人嗚呼大喊,陳悅學姐才是我們的榜樣。

也有人不忍:“別說了,我覺得白薔不是這樣的人。”

“別人說我還能不信,張婷和白薔從上大學關系就很好,聽說還是一個地方的,身邊最親近的朋友說出來的,還能是假的,也就是張婷看不下去才說出來。”

“誰知道啊,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事鬧的校領導都知道了,聽說白薔保研資格都被取消了。”

吃瓜看戲的都伸頭看,互相小聲議論着。

白薔顫抖着聲音深呼吸,忽地她手機響起來,看到電話顯示,心中湧上來無比的憤怒和委屈。

她根本不願意再見到這個人渣,按掉後,對方又打了過來,她再按,對方依舊锲而不舍的打過來。

王莉莉等人還想狠狠淩辱白薔一番,現在也好奇是誰打來的。

“不會是我表姐的未婚夫吧?”王莉莉猜測,鄙夷道:“所以你不敢在我們面前接聽?”

對方又打來了,白薔這次寒着臉接聽了,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下來,我在你宿舍樓下。”

命令又嚣張的語氣。

白薔怒火湧在心頭,如果不是這個人渣一開始冒充資助她家鄉的資助人騙她,絕對不會再有後面的糾葛。

她想到被取消的保研資格,被衆人辱罵,其他人鄙視的眼光,用力推開王莉莉的他們,拿着門後面的塑料掃把就往樓下跑。

看熱鬧的紛紛打開窗往外看,還有人跑下來近距離吃瓜,拿起手機錄像。

王莉莉她們當然不能放過倆人的奸情,跟在白薔後面。

白薔拿着塑料掃把下了樓,身穿大衣的男人在樓下正倚在車門上,身體和黑色的賓利融為一體,他嘴裏叼着根煙,缭繞的煙霧讓他鋒利又極為俊美的臉忽明忽暗。

勾着唇角嚣張極了。

“好帥啊!”吃瓜群衆從樓上看,渣不渣另說,但着實被風流倜傥的男色驚豔的輕呼。

看見白薔下來,這具身體湧出來的反應,讓他饒有興致的人眯了眯風流的桃花眼。

只是下一刻巴掌就揮在了臉上,池霄被打的偏過頭,卻是滿是玩味地笑了。

他抓住白薔打過來的掃把,挑眉:“還打?”

“王八蛋!你個死人渣!”白薔抽不出來掃把,紅着眼眶淚水一下子湧出來了。

池霄輕而易舉的把掃把從白薔手心裏抽出來,去摸摸她小臉,手被人用力打掉,輕笑:“你打我,哭什麽。”

“我讓你騙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白薔想到這些天的崩潰渾身都在抖,再溫柔娴靜的性子也無法控制憤怒。

“騙你什麽了?”大魔頭和原身的記憶情感和性格喜好融合在一起,他現在就是原主,也是大魔頭赤霄,原身可是對面前如白色薔薇的女孩垂涎已久。

癢癢的,像貓抓了一下。

白薔不讓池霄碰她,聲音含着委屈的哭腔和恨意:“你還想狡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現在大家都罵我當小三插足你和陳悅學姐的感情,你個王八蛋!混蛋!”

她紅着眼睛還想從地上撿起來掃把打人,被池霄高大的身影擋住,他歪頭像是極為嫌棄的冷嗤一聲:“誰?陳悅,老子可看不上。”

白薔不肯相信,用手指着看熱鬧的王莉莉她們,大聲哭喊着:“你還騙我,你去和她們說啊,她說陳悅是她表姐,你是陳悅未婚夫,大家罵我是千夫所指的小三!”

池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凜冽又嚣張跋扈的眼神視線掃過,王莉莉她們縮了縮脖子,在樓上有多強勢,現在就有多老實。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也是想為白薔說一句的姑娘大喊道:“是男人就解釋清楚。”

“誰是王莉莉?”池霄聲音含着輕笑,話語裏可都帶着不好惹的氣息。

劉萍推了推王莉莉,指着她道:“她她她,她是。”

王莉莉臉色白了白,她家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和陳家隔了兩輩的親戚,只和陳悅見過幾次面,還送給她一個不要的名牌包包,前段時間陳悅來學校參加校友會,她去接待的,當時聽陳悅和校友聊天,才隐約知道她家好像是和本地首富池家聯姻了,周圍的校友都圍着陳悅表姐說話,當時她還羨慕的不得了。

在本地姓池的不多,尤其是上層圈子裏,而且她好歹也是有門有錢的親戚,知道榕城城首富就一個兒子,還是找回來沒幾年,所以在聽張婷說白薔和一個姓池的富家子弟談戀愛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表姐的未婚夫。

等知道了名字,當即就确定是一個人。

經過張婷支支吾吾的描述,白薔這不妥妥的小三,加上陳悅是本學校的知名校友,流言一下子起來了,經過幾次渲染和張婷連白薔懷孕要打胎的消息爆出來,更止不住了。

王莉莉在家聽爸媽說了一句,陳家和池家的聯姻好像不作數了,仿佛又抓住了白薔的把柄,就過來找事,她來的時候還和陳 悅打了電話,對話那頭像是欲言又止,有些難受的說沒緣分,不怨旁人。

王莉莉一聽,這不就是因為白薔的插足,來給陳悅找場子來了。

池霄淡淡看了一眼王莉莉,譏笑道:“我還不知道陳家有姓王的親戚。”

王莉莉臉色漲紅,她強撐着道:“我沒說謊,我表姐親自告訴我的。”

白薔擦乾眼淚,冷眼看着。

“行啊,你和她電話,我親自問她。”池霄黑如深淵的眼眸閃了一下。

這麽多人看着,還有人拍照錄像,王莉莉知道要是自己不打電話證實,恐怕自己就出名了,成了故意編排人的惡毒女,名聲指定臭了。

嘴硬道:“打就打。”

王莉莉被這麽多人盯着,渾身僵硬着找到陳悅的電話號碼撥過去。

在池霄似笑非笑的逼視下,按了擴音鍵。

“喂,表姐。”

對面聲音很是溫柔:“怎麽了莉莉。”

池霄漆黑又含着戲谑調笑的眼眸盯人,白薔寒着小臉撇過,他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然後一把拿過王莉莉的手機。

“陳悅,你說我和你有婚約在?”男人啧了聲,聲音帶着興奮的疑問。

對方聽到池霄的聲音,顯然沒想到,明顯停頓了幾秒。

“……池霄?是你!”

“我在問你,你是親口說,你陳家和我池家有聯姻,我是你未婚夫?”池霄意味不明的問。

“啊,不是……”電話的女聲尴尬的一笑。

“喂!你這個表妹可是親口說咱倆有婚約,”池霄寒着聲不滿道。

“那是莉莉誤會了,我沒說過的。”

王莉莉臉色煞白,不敢相信的大喊:“表姐!是你……”

話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打斷,沉着聲:“莉莉,我可沒親口說過,是你誤解了,現在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池霄眼神閃過狡黠的光,眉眼上揚示意白薔聽,她臉色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冷着臉不願看池霄一眼。

池霄像是壓着怒氣:“陳悅,你現在不承認是吧。”

如果是614還醒着的話,指定說大魔頭現在蔫壞蔫壞的,說的話,在電話這頭是一個意思,對電話那頭又含着別的意味。

“池霄,那都是父輩開玩笑說的,怎會當真,好了不說了,莉莉你別亂說了,沒有這回事。”電話那頭矢口否認,還想挂電話。

但大魔頭卻不會讓對方現在抽身,聲音像是含着薄怒:“好啊,陳悅,你們家這樣搞,當初你陳家求上門,兩家才有了合作,給了你們家三億現金,現在把錢拿回來!”

電話的女聲像是沒料到池霄如此不講情面,想說什麽就被池霄堵回去:“你是想賴賬!那咱就法院見,明天我就讓我爸起訴,讓圈子裏看看你們陳家的笑話!”

對方讪讪一笑:“怎麽會,絕對不會賴賬,到時候讓我爸和伯父溝通,好了我有事要忙,再見。”

對方匆匆挂了電話。

未婚妻?池霄回憶腦海裏的畫面,惡劣的笑了。

王莉莉臉色忽青忽白,慌亂的想再打過去,對方直接把她拉黑了,她臉色煞白對衆人道:“你們要相信我,是我表姐親口趁承認的,不是我騙人,還……還有她……她說的,說白薔當小三,還懷孕了要打胎。”

“我我……不是我,我只是說了白薔被一個富二代追求,是王莉莉她說白薔當小三,我什麽都不知道。”張婷連連擺手後退,慌張的舌頭像是在打結。

“好啊,你現在說不是你了,當時不是你說白薔被一個有錢的人渣騙了,我才打聽是誰,你還說白薔新買的筆記本電腦是她拿陪睡賺的,說白薔表面看的單純,背地裏就喜歡當有錢人的小三,這是不是你原話。”王莉莉像是抓住了什麽,咬着張婷說,她指着人道:“你還去院裏舉報,把白薔的保研資格搞沒了!”

“好啊,你是不是把我當槍使,你嫉妒白薔能保研,所以騙大家誣賴白薔當小三!”王莉莉面上似恍然大悟,義正言辭的高喊。

張婷像是被戳到了,她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結結巴巴道:“不……不是我,我沒有,你要不說陳悅學姐的未婚夫是和白薔男朋友是一個人,我怎麽會……而且我和白薔是朋友,要不是被你哄話……啊!”

張婷被王莉莉拽住頭發,大聲慘叫。

她手也去抓王莉莉的臉,倆人一下子撕吧起來!

外面和樓上吃瓜錄像的驚呆了,有人道:“遇到張婷這樣的朋友真可怕。”

另外一個女生倒吸氣:“就是,白薔太倒黴了,王莉莉也不是個什麽好的,沒有實證就冤枉人,我在她們姐妹群裏看聊天對話,那話罵的可髒了。”

“不過……會不會是陳悅學姐……”有人欲言又止,陳悅前段時間還被學校邀請過當明星校友代表發言,現在她在百威集團任市場總監,百威集團是全國五百強企業,學校和集團有合作,每年都輸送過去不少人才,想畢業競争去百威集團的,不敢說什麽,萬一說出去,被陳悅學姐知道,可就壞了。

劉萍和另外的娃娃臉舍友也是很尴尬,想和白薔道歉,又不知道說什麽,猶猶豫豫的上去拉架,又被誤傷,生氣不管了。

白薔冷冷看着,這些人都不無辜,平時關系不錯的舍友,偏信不熟悉的人,也不願聽她解釋。

她咬着唇角,沒有覺得大快人心的解氣,反而憋氣的小肚子陣陣攪痛。

池霄倚在車門上抱臂看戲,他視角注意到白薔臉色不對,眉頭一皺:“你怎麽了?”

白薔臉色蒼白的捂着肚子,她倔強的不願讓池霄碰她。

識海中沒有起伏的機械聲提醒:“請任務者多加注意,母體有流産跡象,如果出現意外,将判定此次緊急任務失敗。”

“麻煩。”池霄皺着眉頭,不顧白薔的抗拒,快速把人橫抱起進車裏。

臨走前,池霄坐在駕駛座上,眉眼間帶着富家子弟的嚣張跋扈,他舌尖抵着上颚,無聲又極度狂妄的放話:“等着收律師函吧!老子要告的你們傾家蕩産……”

說完眼神冷笑一聲,開車離開。

互撕的張婷和王莉莉只覺得天旋地轉,張婷很怕收到院領導的通知和法院傳票,怕賠錢又怕丢人,但王莉莉卻是心驚膽戰,她算是知道圈子裏的手段,想收拾她們家太容易了,傾家蕩産不是說說玩的,她一下子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我爸知道會打死我的。”

圍觀的人半點不可憐她們,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白薔以後再學校裏還不知道怎麽待下去。

沒找到證據就随随便便的誣賴人的清白,說到底還是自己心底的龌龊,

有錄視頻的發網上讓大家一塊吃瓜,不止是學校網,還有各大網上平臺。

事情發酵的很快,從開撕小三,到渣男主出現,随後雙方對峙,沒想到結局大大翻轉,聯手誣陷別人的兩個女同學竟然相互撕了起來,而且裏面男女主顏值爆表,翻轉打臉太快,讓網民好一頓吃瓜。

有心之人聽到陳姓和池姓,立馬聯想到池家和陳家前兩年的聯姻,當時陳家企業半死不活,消息一出,股票撺了一大截,池家輝煌的時候,一直在填喂陳家,這兩年沒少賺,現在矢口否認,當真翻臉無情,不過确實沒有接到池家和陳家訂婚宴的邀請函。

又猜或是當年陳家故意放消息,拉回股票市值,池家仁義沒對外否認,拉了陳家一把,不管怎麽說,陳家人做的不地道。

網上視頻持續發酵,陳家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快全民吃瓜了,後面大範圍下架,也擋不住網友暗地裏議論。

白薔難受的蜷縮在車裏,她閉上眼睛不願意看見池霄,一張沒有血色且倔強的小臉隐藏在柔順又些許淩亂的秀發之中。

車裏的暖氣讓她好受一點,但眼睛還是小兔子一樣紅紅的,又兇又可憐,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一路沒有任何話,池小車開的飛快。

十幾分鐘就到了最近的私人醫院,他打開車門把白薔抱下來,臉色十分臭,上面還有鮮紅的五指印和撓花的三道血痕。

臉上添加的新三道血痕是下車剛被撓的。

這家私人醫院是池家投資的,太子爺來了,連忙打電話讓值班的醫生過來,領着他走專人通道。

跑過來的醫生想問池霄,又被他臉色吓的沒敢多問,而是快速問池霄懷裏的女孩,白薔小臉沒有血色,心裏其實很害怕,她知道現在不是和池霄對着乾的時候,醫生問什麽,她就答什麽,忍着小腹陣痛,心慌道:“但我還沒吃藥。”

“孕婦肚子疼可能由多種原因引起……也可能是因為情緒波動過大,孕婦不能生氣,會影響胎兒的發育。”醫生偷偷看了一眼他們家太子爺被撓花的臉,連忙低下頭片刻說道。

“先送去觀察室做檢查。”

池霄一路把她抱在觀察室的床上,先做抽血化驗和B超檢查,一頓折騰下來就淩晨一兩點了。

正在輸液的白薔心底隐隐有些後怕,剛剛醫生說她身體現在不适合做流産手術,如果不是被及時送醫,今天晚上可能會出事。

對面的男人自己披上大衣在沙發上閉眼休憩,連閉眼睡覺的表情都是傲慢張揚,眉眼鋒利看着比之前還要惡劣不好惹,處處透漏着危險。

白薔從小就文靜柔和,喜歡安靜讀書和學習,向來不喜歡調皮搗蛋,喜歡出風頭的男孩子,長大了對這樣花花公子班的男人更是敬而遠之,如果不是一開始的欺騙,讓她放下戒備心,也不會因為多喝了一杯酒,就讓她的人生差點跌入谷地!

等男人睜開眼睛,白薔寒着小臉閉上眼睛扭過頭,可見有多抵觸讨厭。

池霄漫不經心的笑了下,手臂扯過椅子到病床前,長長的腿一步就跨坐在上面。

“養胎休學還是養好身體做手術?”池霄的話直白又殘忍。

白薔轉過頭,通紅的眼睛瞪人。

池霄有點煩躁,他皺着眉頭,拿出一根煙放在嘴裏叼着。

剛放在嘴裏,就被一直纖細皙白的手奪走,通紅的眼睛含着怒氣:“你不知道嗎,醫院不讓抽煙!”

“你真的是一個混蛋!”白薔含着哭腔,淚水如斷了的珠子般止都止不住。

作者有話說:

寶們,白日修文

12點左右還有一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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