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修文中) 從小走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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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池媛每天都開始悶悶不樂, 時常聽到她在外驕縱惹事,遇到蕭宏宇和陳悅,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蕭宏宇這個人是個有能力的, 還沒有接手蕭家,在外單打獨鬥, 赫然是現在的科技新貴, 不用蕭家襯托,也進入億萬富翁的排行榜上。
即便在圈子裏,也是衆人仰望的存在,盯上她的名門貴女不止池媛一人, 陳悅還沒從國外回來的時候, 池媛是最有機會的,顯赫的世家, 漂亮的臉蛋,和拿得出手的學業, 只要她出現, 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而現在池家眼看就要落敗, 池媛作為名媛的體面幾次都維持不住。
“還拿喬的不和蕭家合作, 現在呵,我看啊,白給蕭少, 人都不要。”
“是啊, 我哥從來沒喜歡她, 還不是她死賴着, 有陳悅姐明珠在前,我哥哪看得上她。”會所裏,說話的女聲是蕭宏宇的堂妹, 叫蕭藍衣,對比池家,蕭家可謂是枝葉繁茂。
最上頭的老太爺就有三個兒子兩個閨女,三個兒子也是能生的,孫子孫女一大堆,到了蕭宏宇這一輩,同輩的孫子就有十幾個,但蕭宏宇的父親确是蕭家真正的掌權人,且下面只有蕭宏宇一個兒子。
未來蕭家老爺子沒了後,公司肯定是落在蕭宏宇手上,蕭宏宇本來就是個有能耐的,等到蕭家替換了池家的地位,誰還不恭維奉承蕭宏宇這一房。
蕭藍衣的爸爸是蕭宏宇的親叔叔,當然都奉承着她說話。
在場的不止她們姐妹團,陳悅和圈子裏其他幾家的少爺小姐都在,顯然是搓了個熟人局。
“陳悅姐,聽我哥的助理說,百威現在是你負責和我哥的公司對接,兩家公司合作有你周旋,省了不少麻煩。”說起這個,蕭藍衣倒是真心佩服,百威不是榕城本地企業,雖是外部入住,确實全國五百強的企業,陳悅畢業後進去憑自己的能力做到了總監的位置。
當年陳悅和蕭宏宇一樣,都是圈子裏拔尖的,分手後,不少人都覺得惋惜,後來聽說陳悅與池霄定了婚約,更是有不少人覺得鮮花插在牛糞上。
一個從外面剛找回來的兒子,什麽精英教育都沒學過,聽說連大學都沒考上,這樣的人要是沒池家托舉,圈子裏哪有人看得起。
蕭宏宇又被池媛糾纏,這一對金童玉女可悠着被姐弟倆禍害了。
這話在之前沒人敢說,但現在不少人都要說一句。
“什麽時候與我哥再續前緣啊。”蕭藍衣促狹道。
陳悅喝酒像是嗆到一樣,輕笑搖頭: “藍衣,你不要亂說,現在我和宏宇只是朋友。”
“朋友~”蕭藍衣聲音拉的很長,在場的人都跟着起哄。
“等我哥來了,你再親自和我哥說是朋友吧!”蕭藍衣打趣道,陳悅旁邊的名媛還用胳膊揶揄的推了推。
“好啦好啦,別說我了。”陳悅臉上泛起紅意,顯然可不是朋友這麽簡單。
過了一會,蕭宏宇果然來了,還有幾個交好的兄弟,這群人都是圈子裏優秀有能力的。
剛剛起哄的人,現在都變得些許拘謹不敢亂鬧。
蕭宏宇長相英俊,帶着金絲眼鏡,多了一分成熟的儒雅,他輕笑着要了杯紅酒,不時有人向他敬酒,但都被他禮貌拒絕。
“朋友局,難得休息,就不喝太多酒了。”蕭宏宇擺擺手,他如此說,也沒人敢強求。
“哥,你不喝我們的酒,但陳悅姐的酒你可不能不喝啊。”蕭藍衣樂的當陳悅與蕭宏宇的中間人,以後蕭宏宇接手了蕭家,她和陳悅關系搞好,将來怎麽都得多照看她一分。
陳悅嗔怪的看了蕭藍衣一眼:“你哥胃不好,還是少喝點吧。”
“好好好,還是你疼我哥。”蕭藍衣捂着嘴笑。
“藍衣……”蕭宏宇無奈搖頭:“別亂說,我和你陳悅姐現在只是朋友,不過這次和百盛的合作,有你幫忙,合作項目進展很順利,這杯酒是我謝你。”
蕭宏宇舉了舉酒杯。
陳悅眼眸閃了閃,嘆了口氣:“宏宇,和我說這些就見外了,酒就別喝了,不如下次請我吃飯,咱們大學時期門口的那家燒烤店,自我出國後就沒再吃過。”
想到輕松的大學時光,蕭宏宇笑了笑,周邊的幾個兄弟過來打趣他倆當年可是人人羨慕的一對。
蕭宏宇笑着讓其他人別亂說,陳悅被說的臉色微紅,讓蕭宏宇管管他們,包廂裏鬧騰的很,時不時傳來笑聲。
門外的池媛聽見裏面的聲音,手指微顫,但還是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被推開,看見池媛走進來,歡聲笑語的包廂裏一下子變得停滞。
蕭藍衣毫不客氣道:“池媛,你怎麽這麽厚臉皮。”
“藍衣!”蕭宏宇嚴肅道,蕭藍衣這才閉上了嘴巴。
“既然來了,就和大家一起,多個人多個熱鬧。”陳悅打破僵局,主動向池悅示好。
“我沒和你說話!”池媛眼睛很紅,怒視着人。
“池大小姐,你這是發什麽脾氣,還以為你是我哥什麽人,過來宣示主權來了,呵呵,你幾次手段不見光,陳悅姐都沒和你計較,別以為你現在還能和以前一樣風光! ”蕭藍衣諷刺道。
陳悅有些尴尬道:“池媛,我和你解釋過,我和宏宇只是朋友。”
“陳悅姐,有什麽好和她解釋了,将來你和我哥複合,她也沒資格說什麽……”蕭藍衣聲音在蕭宏宇微冷的視線下漸小,他撫了下額頭,眉尖多了一分煩躁。
“真是,宏宇好不容易休息一次,大家樂呵樂呵,又來添麻煩。”蕭宏宇旁邊的兄弟看不慣池媛的霸道。
“蕭宏宇,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話和你說。”池媛掐着下手心,轉身走了出去。
蕭宏宇神情略顯複雜,示意大家接着玩,然後跟着走了出去,陳悅拉着蕭藍衣的手讓她別生氣,視線卻多次看向門外。
嘈雜的走廊上,周圍是人來人往的服務人員。
池媛并沒走遠,就在包廂門口,她眼圈紅着,蕭宏宇的手想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被她打掉,聲音有些暗啞:“別,我沒資格。”
蕭宏宇手頓了頓。
“蕭宏宇,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池媛不顧池家和蕭家的糾葛,沒皮沒臉的追在他的後面,被人嗤笑,再丢臉也從來沒有後悔過,她喜歡的轟轟烈烈,撞到南牆不回頭。
此刻卻擡起頭,眼神中無比的果決:“追逐的這幾年,我累了。”
“如果你和陳悅有意,我不會再糾纏你。”
蕭宏宇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擦掉她說完話就如斷了線珠子一般的淚水:“你不要永遠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現在就放棄了。”
“是。”池媛很想握住在臉上撫摸的手,但死死忍住,如果沒有蕭宏宇的回應,她不會陷得這麽深。
“蕭家現在和池家不易聯姻,如果之前池家答應了蕭家的合作,你我現在就已經定下婚約。”
“所以合作是蕭家施舍給池家,也是你施舍給我的。”池媛紅着眼睛:“我明白了。”
池媛轉身就走,但手突然被人拉住,蕭宏宇皺着眉道:“池媛,我只是說一個事實,現在蕭家不能和池家聯姻,但等風波過去,我會給你一個回答。”
池媛掙脫,但是蕭宏宇就是不放手,他扶着額頭,顯得心燥,心底不知道為何還有點慌,沉着來吶道:“不要鬧了。”
包廂裏面,也在議論池媛。
“我看池媛這是看池家不行了,想榜上宏宇吧。”一個男聲壓着聲音道。
“池媛以前多驕傲的一人,遇到蕭少,死皮賴臉的也不嫌丢人。”
以前不敢亂說,但以後池家會怎麽樣,誰會知道,加上這是蕭藍衣組的局,誰不依着蕭藍衣的話說。
“池家還有一個廢物扯後腿,現在資金鏈緊張,聽說他還大手筆投資游戲項目,誰不知道他那個公司就是個垃圾,等着吧,池家保住的家底也得被他敗壞完。”
“你再說一遍!”池媛推開門走進來,倆眼冒着火光,直接從桌子上舉起個酒瓶:“你說誰廢物!”
“媛媛,大家都是開玩笑,你別當真,快,吳昆你也道個歉,大家都是朋友。”陳悅上前想把池媛的酒瓶笑着拿下來,卻被池媛一巴掌打開:“你可真會當好人,我弟雖然和你沒關系了,但你別忘了,是你陳家求上門,我弟才和你定下來!”
“現在你陳家翻臉不認人,但是你陳家的嘴臉我比誰都清楚!也沒人比你最會裝模做樣的虛僞!”池媛拿着酒瓶子對準他們,氣憤無比:“誰敢再說我弟一句,我就讓你們開瓢!”
陳悅臉色很難看,蕭藍衣卻不管不顧,她可不認為池媛敢動手,在場的背景在圈子裏都是說的上話的,池家這個時候還敢樹敵?
身後跟來的蕭宏宇皺着眉頭:“池媛,放下酒瓶,像什麽樣子!”
而身後的蕭藍衣卻直接上去就奪酒瓶,還順勢推了她一把,導致池媛站不住,向前摔過去,而旁邊的陳悅像是要上前扶她,卻跟着栽下去,馬上就要壓到池媛身上,被蕭宏宇極快拉住,才沒有壓下去。
但池媛就很狼狽了,手裏的酒瓶碰在茶幾上,四分五裂,裏面的酒水撒了一地,也弄了全身,手上也被玻璃碎片劃了個口子。
衆人沒想到能出意外,還真見了血,蕭宏宇快速松開陳悅,立馬急着去扶池媛,看着池媛臉色被吓的微白,手上劃開的口子湧出的鮮血,臉色沉下來。
陳悅慌忙道:“池媛,你沒事吧,多虧宏宇扶住我,否則我就被你帶的砸在你身上了。”
池媛身上被濺的都是酒水,聽陳悅說完,咬牙推開蕭宏宇。
罪魁禍首的蕭藍衣心虛但嘴硬的說了一句活該。
但下一瞬間,蕭藍衣一聲尖叫,一個酒瓶從門外砸在牆上,砰的一聲四分五裂,碎片就在她臉上擦過,臉上微熱,顯然是被碎片劃開了個口子。
“你說誰活該?”門外的男人聲音很淡,明明是疑問,但卻讓人心口一顫。
“血!我的臉!我的臉破了!”蕭藍衣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池媛推門進來拿酒瓶找茬,蕭宏宇跟在身後沒來得及關門,誰也沒發現門口什麽時候站了人。
“池霄,你手段過了。”蕭宏宇很不高興。
池媛見到門外的人,有點意外也有點難堪,看向門口的人:“你怎麽來了?”
蕭藍衣要沖出衛生間看自己的臉,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拽住頭發,池霄可沒什麽不對女人動手的好原則。
“我問你,你說誰活該?”池霄擡起眼皮。
包間裏的人沒想到池霄這麽混賬,半點沒給蕭宏宇面子,還動手打女人。
“啊啊——你放開我,宏宇哥快幫我!”蕭藍衣掙脫的想抓人,卻被池霄毫不留情的按在門上。
蕭宏宇上前就從池霄手裏奪人,剛要去拽池霄抓人頭發的手,池霄将另一個手的雪茄塞進嘴裏,笑了。
一腳就踹在他腹部,直接把人踹飛,衆人這下子是徹底震蒙了,蕭宏宇捂着肚子,疼的咧嘴。
池媛也被吓了一大跳,想去扶人,但蕭宏宇身後的幾個兄弟哪能看着,誰能想到池霄會真的動手!
直接要去好好教訓池霄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池媛心口一急:“池霄!”
然等衆人上前,才發現門口外站在一堆人,各個西裝革履,抽着香煙或雪茄吞雲吐霧,有人臉上還有一道很深的刀疤,臉上笑着,明顯很不好惹。
跟在池霄身後的人,個子不高,穿着剪裁得體的西裝,但身材非常壯實,脖子很粗,紋着猙獰的野獸圖騰,兇狠的表情帶着股玩味,往裏看了看:“池爺,哪用得您動手,要不要哥幾個上。”
其他公子哥神情微僵,包間裏嘲笑池霄是個廢物的,現在都安靜的很。
“姐。”林浪跟着池霄回過池家老宅,見到過池媛,不過姐弟倆人的感情很冷淡,但自家人哪由得別人欺負,他脫下外套過去披在池媛身上,又按壓住她手上的傷口。
池媛看了看被扶起來的蕭宏宇,忍着沒有過去。
“我問你說誰活該?”池霄嘴裏叼着雪茄,手下還壓着個人,這次蕭藍衣知道池霄是真的會打人,臉被按在門上,狼狽不已,腿都是軟的,但她從小哪被人拽着頭發打過,這麽多人看着,以後就是圈子裏的笑話,心裏又恨又怒又害怕。
“池霄,你看打我,蕭家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上頭輕笑一聲,拽着頭發往外拖着走,她吓的胡亂蹬腿,大聲喊蕭宏宇。
蕭宏宇捂着腹部,沉着臉:“池霄,你如果真的動手,蕭家和池家就是不死不休。”
說完又看了一眼池媛,池媛手指掐在手心,看向池霄張了張嘴小聲喊:“池霄,你……”
池霄看了她一眼,冷嘲一聲,嫌棄人丢下,嘴裏的雪茄扔在地上碾滅,神情淡淡的帶人頭也不回的走了,林浪拍了拍池媛的肩膀:“姐,我過去了,你的手要去醫院看看,傷口很大,恐怕要縫針。”
他又壓着聲音道:“有霄哥頂着,你什麽都別怕,誰要是欺負你,就和霄哥說,他只是不說出來。”
說完就追上池霄,現在是西北地盤的人過來要談合作,其中一個礦産開出了稀有資源,且儲存量巨大,和金礦沒什麽兩樣,西北地盤的人想替代洪老板分一杯羹。
但怎麽可能,洪老板絕對不會同意,現在就怕動手鬧出來了事,上面來調查,所有的都得停工。
這場飯局是西北牽線,洪老板組局,兩方帶的人都不少。
今天,池霄要真的對包廂裏的人動手,洪老板或許會顧慮榕城的關系,但西北地盤的人可不會顧慮,樂的替池霄教訓人。
林浪看過礦山的營業額,短短一個月,只能源運輸就有十幾個億,這才剛剛開始采礦。
幾個剛剛注冊好的公司已經開始運營了,現在不是礦業公司,是能源集團,以礦業、高端化工、電力、新能源新材料為主導的能源集團。
林浪知道池霄注冊這些公司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不懂,光看池霄砸錢了,礦上這一個月的十幾億分成全部砸進去,等他漸漸熟悉了公司構成,只覺心驚,原來從開始池霄就鋪路了。
好像連開挖出來的稀有資源好似早就知曉,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內,早早大手筆的買下一些抽取或分離的高端設備。
如果614知曉林浪心中所想,一定會叉腰驕傲道:上個世界的大魔頭和張宇合作的礦山鋪的比這還要大。
現在讓洪老板他們松口,無意是虎口奪食。
池媛望着池霄離開的背影,心中閃過懊惱和後悔,連蕭宏宇幾次投射的目光都沒注意到。
蕭藍衣臉被劃破,蕭宏宇也被人踹了一腳,腹部有明顯的鞋底印,可想是用了狠勁。
蕭宏宇是蕭家的定下的接班人,池霄是把蕭家完全沒看在眼裏!
蕭家對池家圍追堵截的更厲害了,當初項目拿是十億,現在只出三億,還要池家給一個說法。
池媛知道後沉默良久,現在已經沒有誰對誰錯,就是兩家利益和榕城話語權的争奪。
蕭宏宇從一開始就擺明了态度,家族利益至上,等到塵埃落定,蕭家把池家吞噬殆盡,才會把她考慮進去,或許能施恩給她一個機會,又或者掂量後,覺得她和池家沒有利益可圖,讓自己瞧瞧樣子,能配的上現在的蕭家大少嗎!
池媛心灰意冷,曾經被名為喜歡的情愫遮住了雙眼,只是多年喜歡追逐,讓她沒有辦法立刻分離自己的感情。
現在池家的艱難,她如果還要裝作看不到,全部把心神投在一個沒有回應的人身上,自己都要唾棄自己。
池父知道後,沒責怪池霄下手狠,也沒說池媛對錯,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集團上,十億,還是三億,對池家沒有任何意義,和白拿沒有任何區別,這不過是蕭家進一步蠶食的借口。
等到九月初,底下各地公司開始暴雷,風波不段,極力壓制的消息也在外界傳開,有心之人推波助瀾,股票開始大跳水,集團不得不抛售資産來維持股價,但這一步棋是無可奈何,也是最差的!
随後公司又一個元老股東,暗地裏抛售了股份,池父知道後,差點心梗去住院,外部才剛穩住,內部又開始生亂。
池家掌管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絕對的控股,但零散在外的股份除了百分之十的是散股,有七八個股東,有人大筆抛售股票,消息一漏,對集團來說無意是崩塌的開始!
有一個元老股東抛售,就有第二個,誰也不想自己的錢打水漂,池父沒有查到收購池家股份的是誰,但絕對不是蕭家,蕭家現在胃口雖大,但還沒有資金能吞了池家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即便現在集團的股票開始下滑,但那是相當大的一筆錢。
蕭家給出三個億,到現在的一個億,如果池父答應,确實能保住池家集團最後的資産,但也從此徹底破敗,轟然倒塌,數萬員工都要面臨裁員和失業,池家集團也将泯滅衆人,徹底淪為一個小企業,甚至是退市的結局。
而百億項目就在最後的攻克關頭,如果放棄,池父一輩子都不甘心。
王京羽在網上叫嚣的最厲害,痛快大罵池家要不行了,被池霄修理的公子哥跟着狂歡,在網上跟着下井落實。
正一科技公司不低調,大家都知道他們老板是池家集團的太子爺,紛紛來官網詢問,而很多投簡歷的應屆生怕進去後公司就會破産。
白白耽擱自己應屆就業的黃金期,更怕進去後會被拖欠工資,那才是真的慘。
但正一科技公司的回應,只有倆字,抽獎,一千萬!
破産,根本不可能!
王京羽在網上罵池霄到現在,還死要面子活受罪,留點錢吃飯吧!
正一科技回複了池霄發來的訊息截圖:傻逼。
氣的王京羽臉紅脖子粗的跳腳。
有業界人士推測過正一科技這段時間投資的游戲項目和開發的各類游戲,破産應該是不可能的,但真正賺錢的項目上市最少到兩年後,如果池家能撐到兩年後,池家這個兒子未必不能翻盤。
就算達不到池家原本的高度,也能在有錢人圈子裏有一席之地。
不過聽說有人不止對池家動手,正一科技也被盯上,被搶走了好幾個優秀項目,剛剛挖掘出來的人才也被人重金挖走。
池家現在是垂死掙紮,正一科技也面臨兩年之危,情況都不容樂觀。
池家除了部分資産全部抛售出去。
股市上,大手筆的圍堵阻殺,讓池家已經沒有資金來與之扳手腕,誰都看出來池家日薄西山。
池媛咬牙去了蕭家,最後是萬念俱灰的回來,蕭宏宇告訴她,池家落敗已是定局。
他不會幫忙,蕭家也不會停手,但塵埃落地後,他會和家裏商議,與池媛定下婚約,就算是池家落敗,有這層關系在,外面也會給蕭家一個面子,給池家一個活路。
也是他給池媛的答複。
池媛很想硬氣的表示不稀罕,可她知道蕭宏宇說的無比現實,池家落敗,沒人撐腰,跌落的只會更慘。
池爺爺池奶奶嘆氣後,但卻沒有過多崩潰失望的神情,活了大半輩子,大起大落,池家經過的危機不止這一次,只要人還在,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池母的娘家大多都是教育上的人脈,對此無能為力,池母的父母已經早早去世,兩個弟弟不走商途和政治,一輩子的讀書人,家裏有祖輩上的錢財,但對于池家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池爺爺現在擔心的是池父的身體,怕他想不開,不過短短幾個月,烏黑的頭發現在白了大半。
池霄整日在外不回來,還有白薔要仔細照顧,集團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參與過,池家人沒什麽好責怪的,卻擔心池家落敗後,池霄心裏會接受不了。
——
九月初,白薔已經十九周了,腹部漸漸顯懷,她穿的衣服肥大,如果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什麽。
這一整個暑假她都沒有回家,白母白父雖然想閨女,但還是尊重閨女的意願,孩子大了想在外面飛起來,她們不能扯後腿。
白薔不知道池家的危機,隔幾天池母就會讓人送來補品和其他東西,偶爾池霄帶她回池宅,她也不會拒絕,和池媛關系融洽的比池霄還好。
“這幾天,我都不回來。”池霄穿上鞋,白薔臉頰鼓了下,在吃葡萄,嗯了聲不管他。
池霄見白薔還在沙發上吃水果,走過來掐了下她微微圓潤的小臉。
惹得人兇巴巴的瞪他一眼,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
“幾天是什麽時候?”臨出門前,白薔突然挺着肚子過來,有點別扭道。
“幾天就是幾天,不要想着偷吃小蛋糕,讓我逮到,一個月的甜品都沒了。”池霄意味的挑眉。
白薔的小心思被人挑破,也沒惱羞成怒,又回到沙發上吃水果,眼神卻落在池霄身上,等人走了,嘴裏吃的甜滋滋的葡萄好像又沒那麽美味了。
池家的元老除了兩三個已經走的七七八八,李清和張馳在書房整理剩下的資産詳情,池家的底子厚,如此這般,剩下的財富也不是一筆小錢。
池家集團不退市,想要維持住,需要大量的資金,但現在池父已經不敢再冒險了。
池霄進來的時候,池父滿身喪氣,不顯年齡的威嚴面容現在也有了歲月的痕跡。
“老頭,這段時間辛苦了。”池霄安撫拍了拍池父的肩膀。
“別沒大沒小。”池父沒好氣道。
池霄輕笑着躺在池父的老板椅上,雙腿交疊路放在桌子上,池父吹胡子瞪眼睛,池霄才收回了長腿。
“老池總,資産的明細已經整理好了。”張池遞給池父,思緒萬千,嘆了口氣道:“也好,等把項目轉給蕭家,也是一筆。”
“老頭,真要把項目轉給蕭家,你甘心?”池霄轉了下老板椅,從椅子上站起來。
池父嘆氣:“不甘心能怎麽辦,池家耗不起,集團不止我們,數萬人的生計,我不能不考慮,現在收手即便元氣大傷,也不至于破産,緩緩總會過來的。”
“是嗎?誰說我們耗不起?”池霄挑眉,把自己夾在腋下的文件夾遞過去:“瞧一瞧。”
池父覺得池霄在說意氣話,深深嘆了口氣從池霄手裏接過來,翻開文件,眼睛越睜越大,旁邊的張馳跟着池父一起看,不可思議道:“是幾個股東抛售的集團股份!”
期間有一次轉讓人的承接,最終持股人卻是池霄!
池父看了文件一眼,又看了池霄,接着快速翻閱文件,後面是池家抛售的資産,現在全都在池霄名下。
“這這……”池父的話還沒說出來,池霄又浪蕩不羁的躺在老板椅上:“老頭,現在看一看公司上頭的賬目。”
池父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池總,有大筆資金陸續轉在公司賬戶上,已經累積八十億了!”
池父握着手機的手一抖。
旁邊聽到電話內容的李清和張馳心裏也跟着一顫,八十億,池家集團資産評估很高,但八十億的現金流可是不容易,最寬松的時候也不過八九十億。
“老頭,一百五十億,玩死他們。”池霄站起來,鋒利的眉眼都帶着邪性和驕縱的狂妄。
池父感覺心髒都快跳出來了,集團不是沒有能在股市上較量的人才,一整個運作的團隊,能維持到現在已是極限,不斷拉高股價維持平衡,對面同樣投下了大筆巨額資金試圖做空集團,因為百億項目的投資,集團賬戶上的資金一直緊巴巴。
所以才被人精準打擊,現在有一百五十億資金和他們玩,就算對面再有資金 ,也不可能拿出一百五十億與之抗衡。
後面已經明顯感受到對面的疲弱,但集團已經沒有能立刻脫手轉換的資産較量。
但現在有一百五十億的資金,依照池霄說的話,運作得當,絕對能把對方玩死,賠的底褲都不剩!
池父不斷吞咽着唾沫,顫抖的手微微落在池霄肩膀上,啞着聲音道:“兒呀,你是去搶銀行?”
池霄揚眉:“不是搶銀行,是搶金礦。”
池父晃了晃身子,差點倒下去,池霄沒想到池父真信了,上前扶住人,啧了聲道:“爸,你真迂腐,玩笑話都聽不不出來,金礦,西北的礦。”
池父這才敢大喘氣,緊緊抓住池霄的手,怒瞪着眼睛:“臭小子,你可不能騙我!”
“等會讓李叔追蹤賬戶就知道了,再說哪有搶了金礦,沒有一點消息的。”池霄扶着池父坐下,別真激動過頭暈過去。
旁邊的張馳震驚的不行,連忙打了幾個電話,聽到彙報後,眼球猛地一縮:“原來馳西能源是那幾座礦場,也就是少爺的!”
等看了手機傳來的文件,連忙遞給池父,池父顫抖的手,激動的哆哆嗦嗦站起來,不是吓的,是狂喜!
馳西能源這段時間名聲鶴起,在西北地區一下子冒出來,發展極為迅速,而且手段相當狠辣,背後的人心有鴻溝,方方面面都考慮的相當果決,有人想卡脖子都無從下手,而且手下的人相當不好惹,有黑色背景,誰也不敢招惹。
短短幾個月,從礦上收割的數目就是一個天大的數字,池家集團的新能源原材料還考慮過與馳西合作,只不過自顧不暇,連維持項目都十分艱難,這才沒有交涉。
現在得知馳西能源是自己兒子的,池父腰也不彎了,頭也不頹了,一整個意氣風發,拍着池霄的肩膀哈哈大笑:“不虧是我池家的種!”
黑色背景,池父沒有提,池霄也沒有說,倆人心知肚明,有些事不用說,能在西北礦區殺出來,強硬的手段不過爾爾,真正的手段才是看不見的。
池父沒有剛直迂腐到現在去質問池霄,既然公司走的正規流程,遵紀守法的交了稅,就沒什麽可說的。
——
有了一百五十億資金注入,池家集團滿血複活,但消息只有核心成員才知道,就連另外的兩個股東也被隔絕在外。
倆人手持共有百分之五的股份,經過池霄低價收購,池家持股已過百分之八十五,這場危機讓池家收回了至少百分之十的股份,池父欣慰的很。
池霄的蟄伏和快真狠有他的風範,此話一說,池爺爺的嫌棄的沒眼看。
他欣慰又感慨萬千的拍着池霄的肩膀,他們對這個孩子還是了解太少了,或是從小在外面見過太多的黑暗面,心性不和池家人一樣剛直坦誠,卻依舊繼承了池家人的勇猛無畏,又懂得隐藏自己,幾年都不露山水,誰也不知道他的能耐。
下一代的池家亦然能撐幾十年!
現在對外池家依舊是即将大廈将傾的局面,但停滞的新能源項目悄無聲息的動起來。
蕭家的收購方案池家基本已經同意,等到簽字的時候卻又百般挑刺,蕭家氣惱的很。
池家開始垂死掙紮,背後的人知道不過冷笑一聲,池家投入的越大,最後只會離破産越來越近。
蕭家覺得池父還沒有認清現實,意味池家的集團還是以前那般的龐然大物,現在一億收購不再提及,等着池家走投無路再施舍點,可不是現在的一億了!
依照蕭家現在猛勢,沒人敢在背後截胡。
池媛不知道池父的打算,在四處尋求合作為求集團生機的時候,遇到蕭家人,蕭藍衣也在,被她狠狠奚落,蕭宏宇雖然皺着眉頭,但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認為這樣,池媛就會勸池家早早放手,是池家最明智的選擇。
池媛這次沒有低頭,也沒有再找過蕭宏宇,挺直着背高傲的離開了,等聽到蕭家和陳家聯姻的消息,雖然心中被猛刺了下,不再有任何波動,她掐掉蕭宏宇打來的電話,删除拉黑再不給自己一丁點念想。
集團悄無聲息的準備狠狠反擊,勢必要對方一擊致命,不能讓對方能保本抽身,池家的損失必須從對方身上讨回來!
池霄和池父一起,鎮守集團內部,外面的人知道了,不過嗤笑兩聲,一個沒本事的二世祖能有什麽能耐,還被池父帶到集團,怕不是覺得池家破産的不夠快!
外面的猜忌和嘲諷,池家巍然不動,背後的人看池家的錘死掙紮和僵而不死,心急又惱怒,追加了十幾個億,勢必讓池家加速倒塌!
而池家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頭天晚上,大筆資金進入股市和對面硬剛,同時準備早上八點對外發布新能源開發成功的發布會。
淩晨三點,大家還在熟睡中,池家停滞下滑的股票開始猛漲,蕭家陳家做着池家破産的美夢,除了背後的人,做空吃肉的又何止一家。
但他們想不到,現在池家有一百五十個億和他們玩!
等背後的人接到電話,不敢相信的起身查看股市,池家的集團股價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猛漲,他現在如果抽身,還能保本,但他不相信池家能和他掀起資金戰,咬牙挺着,認為這不過是池家病死前最後的掙紮。
而其他幾家同樣如此認為。
榕城,唯有洪老板心情惬意的在地下拳擊賽場喝着紅酒:“該結束了,明個就找池老弟聚一聚,這地方少了x,熱鬧少了了不少。”
等着池家回光返照的咽氣,然後一鯨落萬物生的衆人,早上打開股市,徹底傻眼了。
池家的股票暴漲的比最高點還要猛漲幾個百分點,早上八點池家對外發布新能源開發成功的消息後,又再次推高了制高點!
這一整晚都是池家收割的狂歡!
等有些人抽身,已經徹底晚了,投入的錢全都成了泡影,有人倆眼一閉直接昏厥過去。
蕭家的當家人也是蕭宏宇的父親,臉色難堪的厲害,他們蕭家同樣損失慘重,圍堵池家的動作成了笑話,做空的十幾億資金全都賠了進去,而池家現在破繭重生,至少在股市中一晚上收割了上百億!
有了新能源項目的推進,核心技術在手,想要再次吞了池家,怕癡人做夢!
除了背後的人和榕城的幾家,最先知道消息的是股民,有人懊惱早早抛售了股票,要不然一晚上就能徹底翻身了。
池家翻身的消息,一舉沖上了熱搜,王京羽不敢相信的點進去,他還等着池家徹底破産,去狠狠奚落池霄!
池家到那個地步,怎麽可能徹底翻盤?
正一科技發布撒花的圖文,再次來了一筆千萬的抽獎。
沒別的,他們老板就是有錢!
王京羽現在也想兩眼一翻暈過去,他哥更是驚怒非常,因為他胃口大,想要從池家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那人動用的資金,有王家的五億,還是變賣了幾個不動産才湊夠的,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王家的公司賬目上沒有一點資金,如果出現一點資金斷裂,王家才是真正的破産了!
和王家相似的結局的不只一家,當然蕭家損失的最嚴重,資金出現缺口,是蕭宏宇從自己公司上挪動資金才堵住,但這次蕭家是傷筋動骨。
而池家從此後是誰擋不住的一飛沖天。
有自家兒子在,池父可不擔心有人從源頭材料掐住池家的脖子。
他從張馳手上看到馳西集團的資金流動,才知道什麽是“金礦!”什麽事賺錢機器!
池家這場翻身仗打的漂亮,也打的出人意料,除了最先背刺的元老,抛售池家股票的幾個股東懊惱極了,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池媛是看了第二天池家發布會的預告,才知道實情,她沒有任何被隐瞞的傷心難過,而是無比的懊惱和自責。
自己認為只會闖禍又沒有能力的弟弟,原來如此厲害。
應該是池霄對她失望才是。
池奶奶和池母是最後才知道,松了口氣的同時,心情非常好,即便沒有試圖讓池霄變成精英教育下的人才,但孫子/兒子這般厲害那也是相當驕傲!
這場翻身仗在熱搜上過了一個星期才降下熱度,實在是池家集團的股票一路上漲的讓人心髒狂跳。
而圈子裏踩池家的人鴉雀無聲。
如果說蕭家損失嚴重,那陳家就像個笑 話,先是否定了與池家的聯姻,又背地裏搞小動作,試圖在池家上撈好處,後面見蕭家起來了,和其聯姻,誰料落敗的不是池家,而是蕭家。
這場動蕩還沒結束,你以為在商場上被稱作大白鯊的池成鋼是個心慈手軟的,你們想吞了人家,就要做好被吞噬的準備。
之前圈子裏議論,陳悅和蕭宏宇的複合,稱之為破鏡重圓,天作之合,還擺脫了池家的一個廢物和驕縱小姐。
但現在沒人這麽說了,全都像是忘記了般。
表面上說的讨巧,真實的情況誰不知道陳家是騎驢找馬,蕭家則順水推舟。
圈子裏要說敢愛敢恨,坦蕩真實,也就池媛了。
要是蕭宏宇和陳悅真的舊情複燃,情比金堅,當初陳悅國外留學回來,就不會和池家定下婚約,還維持了兩年。
——
九月末,榕城兩家大型企業轟然坍塌,宣布破産,其中就有王京羽的王家,王家賬上的現金流和資産套現全部成了泡沫,王家的個人資産在股市中被套牢,根本無法抽身保命。
在網上一直叫嚣厲害的王京羽,線下聯系不到池霄,咬牙喊話池霄表示自己做錯了,更是打感情牌,這幾年一直把池霄當兄弟,讓池家高擡貴手放過他們一馬。
對此,池家的集團官網和正一科技沒有任何回應,正一科技此時正大力宣傳一款大型手游,這款游戲前景一片大好,哪有功夫回應老板的手下敗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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