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游戲開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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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姐, 如果您沒有合理解釋,他無視M國司法體系,私自處決了數名匪徒, 我們聯邦政府有權合理逮捕進行控告!”FBI的探員擋住魏欣,言辭鑿鑿道!
魏欣忍着怒火, 明豔眉眼化為銳利寒氣:“首先我的孩子正處于驚吓昏睡之中, 需要緊急救治,其次是這位先生救了我的孩子,而不是你們M國聯邦!”
說完轉身抱着魏思奇小跑坐進車子裏,身後FBI想阻攔, 被安保隊伍擋在後面!
“長官!這家夥太危險了, 一人殺了五十多個雇傭兵,我們必須搞定他的身份, 這将威脅我M國人民的生命安全!”FBI的探員急切道。
FBI的長官神色同樣凝重,當即下達命令道:“讓所有部門全面配合, 調取碼頭附近所有交通監控, 攔路卡口和街頭攝像, 全部調出來!”
“追查嫌犯車輛的型號編碼, 啓動虹膜數據識別,對比監控裏的面部特征,法醫組, 立刻化驗現場遺留的指紋與血液樣本, 交叉比對所有痕跡, 還有鎖定魏氏集團後續動作!”
接到前去追蹤那輛機車的探員電話, 毫不意外得到對方已經甩脫的消息!
FBI長官的臉色比面對疑似瑪雅叢林的最大武裝組織還要凝重!
——
夜色吞沒荒原,繁星點綴高空,洲際公路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黑色絲帶, 身後幾乎沒有其他車輛,在這種地帶,幾乎沒有交警附和測速。
一輛粉黑炫酷的機引擎轟鳴,在夜幕下肆無忌憚地飛馳,速度快到景物都化作模糊殘影!
“大魔頭,FBI正在核對追查你的信息,我已經模糊、屏蔽并清除你的所有身份數據,規避一切外部監控,但是你的身型和機車被FBI多人看到,如果你還留在M國,找到你真實信息只是時間問題。”
FBI探員不是笨蛋,614能抹除系統中數據,但清除不掉人腦袋裏和眼睛看到的東西。
池霄沒有意外,人類的腦子在被開發後,精密又敏銳,FBI這些專業訓練過的探員,受過最頂尖的人物畫像側寫和刑偵訓練,最重要的是池霄沒有非常專業性的遮掩隐藏。
614幻化的小臉上,眉頭皺在一起,系統頁面顯示,兩個任務目标的命運軌跡只是改變了百分之十,說明身邊的危機并沒有解除。
“既然如此,讓他們查。”輕揚語調帶着一絲趣味的笑意沖散在極速風浪中。
池霄回來酒店時,慶功宴剛剛結束。
得知F國隊伍被裁判席調查。池霄随手将頭盔摘下,眉峰輕佻。
辛飛看到池霄平安回來了,常常松了口氣,這裏畢竟不是國內,國外魚龍混雜,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碰見了事。
“回來就好。”
岳鐘他們待在一個房間,聽辛飛老父親般的叮囑,慶功宴結束,也壓不住幾個年輕人的激動和興奮。
他們奪冠了!他們真的拿下冠軍了!
岳鐘他們看到池霄回來,像是看神一樣,倆眼帶着崇拜又仰望的眼神。
“霄哥,你回來了,你不知道你不在,主辦方和各個牌子代言的負責人今天晚上全部都在找你!”
身側徐波狗腿子的将池霄手裏的頭盔接住,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一次TGD奪冠名聲大噪,現在國內全是在報道他們奪冠的消息,而深淵二字更是紅到爆炸,不是游戲圈的人,都知曉一二,要不是辛飛壓着,他們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這次拿下比賽,尤其他們在比賽時的表現,深深讓全球觀衆都記住冠軍獎杯上TGD每個人的名字,更不用說一局拿下全場明星杯的恐怖家夥。
F賽一局成名!全球一夜爆紅!
除卻此次比賽的獎金,活動和代言能拿到手軟,名利雙收!
但是名至實歸!
現在誰不稱一聲為吾王加冠吶喊!
“國外不比國內,在這裏槍支合法,有些東西看管也不嚴,咱們大後天回國,明天采訪後放半天假,但你們別瞎去,沒看今天的新聞報道,碼頭警匪火拼,都用上機關槍了!”辛飛叮囑他們。
“卧槽,M國大片啊!”岳鐘好奇得掏出手機,頓時驚愕。
果然從全球趨勢上刷到警匪火拼的新聞,上面說匪徒綁架一位兒童,被FBI追蹤定位在碼頭,動員了上百名紐市警察和FBI探員!
劉亞飛幾人拿着岳鐘的手機看,上面有網友躲在集裝箱後面冒死拍攝下的視頻,裏面槍聲激烈,到處都是槍線劃過的沖擊波和碰撞在鐵皮上的火花,機槍聲和沖鋒槍突突的聲音聽得人心口微顫。
“不虧是自由M利堅,這才是真是槍戰啊,在游戲裏顆顆爆頭,現實中爆出來血漿能吓死人!”徐波看的嘆為觀止,幾人是FPS槍擊射擊的職業選手,但這可不是游戲,是真人版槍擊對決,沒有複活和打藥就好的機會!
幾人看的心驚膽戰。
“看到這張照片沒,太帥了,直接開着機車飛到甲板上了,可惜拍攝的太模糊了,拍攝網友說,不知怎麽視頻就變模糊了,說這人超級牛叉,一人單槍匹馬躲過機槍掃射,沖到貨輪甲板上,最後還毫發無損的離開了!”
“果然M國大片誠不欺我,下面有評論說是這人是FBI的精英探員,果然如影視中的頂級特工一樣牛掰!不過評論說這人不是FBI的人,是黑發黑眸的亞洲人!一人殺了幾十個悍匪,這哥們太牛了!”
評論區很熱鬧,當然全球趨勢上更熱鬧的是今天I·F的決賽,畢竟M國經常發生槍戰。
“媒體拍到霄車離開是騎的粉絲的機車,這照片和視頻模糊,但一樣是輛騷包的粉黑色帶的機車,哈哈哈,居然有粉絲開玩笑說是不是霄哥!”岳鐘樂不可支。
坐在沙發上拿手機給池毅發消息的池霄,聽到岳鐘的話,仰頭挑眉,吹了聲揚揚躍起的哨聲。
倒是劉亞飛好似嗅到空氣中有淡淡血腥味,他看了下眼神輕佻,又無關己身,一身慵懶浪蕩公子哥氣息的池霄,眉毛抖了抖,覺得想法太瘋狂,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亂想。
徐波等人也哈哈大笑,覺得網友太會腦補。
玩游戲又不是拿真槍,深淵是FPS游戲裏顆顆一槍爆頭的魔王,不是現實中警匪對決的頂級殺手。
池霄無所謂地攤手輕笑,倒是腦海裏的614抱臂一副王者歸來的昂首模樣。
現在已經快要天亮,劉亞飛也剛從醫院回來,他沒參加慶功宴,下了賽場就緊急去了附近醫院全身檢查,确定沒有大礙才回來。
由于池霄和隊長都不在,賽後采訪和商務活動都推在了後面,時間緊迫,辛飛将他們全部攆去睡覺。
池霄将恭喜他助TGD奪冠的消息全部回複,又看到一個發來的陌生號碼的短信:兒子,電視上打比賽的是你嗎?能不能給媽媽回個消息,媽媽想你了。
池家人被他切割斷絕關系,倒是還剩下了個。
回想腦海裏的記憶,每次“媽媽想你”這四個字都能要走不少錢。
池霄将號碼拉黑,把手機扔在大床上,脫掉黑色外套,露出裏面染血的T恤,當然這上面的血漬不是他的。
T恤被他随意扔在地板上,露出藏在衣服下極具侵略感的肌肉線條。
每一塊腹肌在酒店燈光下格外清晰,顯現出這具人類男性身體最有力量,也最雄性荷爾蒙的一面,還有那處若隐若現,腰腹處埋沒牛仔褲邊緣的人魚線……
剛剛結束的一場血腥殺戮,讓嗜血的深淵魔王血液些許躁動,花灑噴射的冰冷水珠四濺在浴室中和皮膚上,燥熱的水汽和血液迅速降溫!
614隐隐覺得不夠……
這個世界對拴住大魔頭的安全繩不夠!
池毅一人不夠,且被池霄已經照看的未來命運軌跡已改,倆人雖有感情,但真實相處太少,幾個世界下來,614已經明白了一些大魔頭的舉動。
他對人類行為和所誕生的情感非常有興趣,從嘗試到接受,甚至是享受……
他在依靠驅動身體本能去體驗人類情感。
但池霄靈魂強大,雖和原主融為一體,他的本性占據絕對主體,一旦沒有安全繩,将沒有這具身體讓他自我主動收斂的克制!
哪怕是它強制綁定,也無法控制和引誘池霄去做任務,因為池霄不是其他人類宿主,是真的從血腥沼澤厮殺出來,坐在王座上的王……
614視線注意在另外兩個任務目标上,深深吸了口氣,突然希望這兩個任務不要太快結束!
等到太陽高照,房間裏才有了動靜,辛飛取消了酒店工作人員的叫醒服務,讓他們都睡個好覺。
然而不知道的是,現在M國聯邦已經炸了。
調不出任何清晰視頻的監控,昨天所有記錄和信息的資料全部模糊,甚至最高技術部門的成員也無法修複!
哪怕沒有留下痕跡,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對方乾的!
這說明對方還是一個技術高超的黑客!且超過M國政府當下最頂尖的網絡入侵技術,又或者是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
上面領導驚慌失措,讓FBI一定要找到此人,這絕對是威脅,一顆威脅M國整個安全局的定時炸彈!
FBI上級緊急調動,全員加班,然而無論是彈殼痕跡、微物質證料,指紋都沒有鎖定,所以這個人不是偷渡來M國沒有留下犯罪記錄的頂級賞金獵人,就是拿着護照光明正大進入M國的亞洲人!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華國人!
如果在短時間內沒有找到此人的真實身份,一旦讓人離開M國,那便徹底沒有抓到他的機會!
“NCIC上調查不出任何信息,開的那輛機車沒有車牌號,我們調查出廠家的售賣客戶訂單,這輛車的售價十萬以上的美金,它不是限量款,售賣車輛高達兩萬輛,所屬紐市車牌的有三千多,不可避免會有私自改裝和偷盜來的,所以想要從機車下手很難短時間找到他!”
FBI探員長官只覺得頭都要大了,上方層層施壓,比昨天的綁架案對比,提升到最高等級的行動!
現在造成聯邦政府慌亂的兩個罪魁禍首,恍若不知道為什麽酒店會重新收錄外籍護照的信息。
“大魔頭,小家夥已經安排進醫院治療了,現在體征正常,不過聯邦和警察局正在緊急調查你的身份,如果找到你可能會先行将你逮捕,魏家現在也在調查你的身份。”
池霄沒有穿上衣,正在酒店的健身房跑步機上下來,他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便灌,性感的喉結在吞咽中快速滾動。
“魏家現在什麽動作。”
“在我搜查到的信息上看,魏欣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邊出現了內奸,鎖定了範圍,但沒有透露出來是否發現幕後人手就是付光景。”
“這次魏欣帶來了兩個助理,全是女性,一個就是付光景的女兒付清,一個是沈豔。”
“付清是她的生活助理,她同樣是由魏家資助,和魏欣同一個大學畢業,不過不是和付光景一樣,是貧困資助,而是魏氏集團對于部分老員工子女助力幫扶政策。 ”
“所以付清和付光景多次在社交媒體上感謝過魏氏集團……加上魏家夫人的照看遮掩,很難有人去懷疑這父女倆。”
“我并沒有付清通信記錄中發現她參與綁架的信息,要麽是她太謹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要麽就是她沒有參與。”
“沈豔這個人背景很透明,是國外回來的高材生,在其他大企工作過,後來跳槽進了魏氏,沒發現她和付光景有別的關系,是個能力很強的助手,也是魏欣的總助,倒是安保隊裏有些問題。”
“魏欣正辦理離開M國的手續,不過被M國政府那邊阻攔,大使館在周旋。”
運動過後的汗水順着肌肉線條滑動,同健身房的人已經挪不開視線了!
不是健身房裏大塊頭的壯碩,也不是少年清瘦的薄肌,而是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和上天偏愛的比例!
喝水的動作伴随着汗水滾落……
性感死了!
尤其還有那張得天獨厚的長相,五官優越不帶一絲女氣,俊美陽剛的猶如天山的太陽神,短發寸頭,越發顯得這張棱角分明的臉極具攻擊性。
仿佛走在他身邊都能被那股子雄性荷爾蒙嗆到!
池霄沒有在意旁人的視線,運轉體內的真氣,健身房的器材對他無用,但能身體機能興奮暢快,在識海裏對614道:“盯着點。”
“好!”
一同來健身的岳鐘等人,紛紛發出驚嘆羨慕的聲音,他們長時間坐在電競椅上,身材管理的真不咋地,一個個不是虛胖就是偏瘦,年紀輕輕就各種症狀。
看到池霄選手服下的身材,一個個羨慕壞了!
“賽後采訪給你推掉了,這次獎金,你放心絕不會少了你的那份,電競中心也會批下一個獎勵額度,你現在和俱樂部簽的是陪練合同,雖然你挂在基地中心,但你的商業活動不歸俱樂部負責範圍內。”
“你要不要選擇和俱樂部簽約,只要你簽下,一切商單和活動,俱樂部立馬安排工作助理協助你處理,不讓你多分心,你放心,沒有任何強制!只要簽下,任何條件你開!”
俱樂部老板連夜帶着助理和經理,親自飛來了酒店。
等到池霄醒了,才在辛飛的帶領下到了酒店,在健身房等池霄結束訓練。
旁邊的辛飛又殷勤得将一瓶水遞給池霄,他們現在還在國外,恐怕一回國,其他俱樂部會像狼一樣撲上來!
現在主辦商和M國的俱樂部電話都要把他電話打爆了。
哪怕池霄不參加平時的比賽,他人在俱樂部,就是俱樂部最大的招牌和磨煉石!
“任何商業合約,俱樂部只拿一成作為輔助資金鏈,平時比賽參加與否,全看你自己的自願,你比亞飛的簽約等級還要高一級,拿選手和教練雙份合約。”
俱樂部老板恨不得立馬就和池霄簽約,他心知簽下池霄,他們俱樂部會徹底成為國內最頂尖的俱樂部,帶來的效益遠遠大于在合約上的讓步!
劉亞飛和岳鐘等人憋着氣等池霄的答案。
“可以。” 池霄擡了下颌,沒有多說加什麽條件,活動活動脖子,仰躺展臂在身後器材上。
“Yes!”岳鐘和辛飛齊聲握拳跳起來,池霄輕笑出聲。
俱樂部老板快遞從包裏拿出合同和印泥,根本不用等到回國再簽合同!
看池霄簽下名字又印上自己手印,俱樂部老板和經理長長松了口氣,不過他們說到做到,立馬有工作人員接手池霄的平臺賬號,和快擠爆炸的各種合作邀約。
——
“我要立刻離開M國!我要帶着孩子回國接受治療!你們無權阻攔我的人身自由!”魏欣憋着怒火。
“魏小姐,您不要心急,紐市的醫院一定會治好孩子的病情,只是現在需要您配合我們調查,以防您和孩子遭受匪徒報複。”
“我們已經安排了很多探員在醫院內,絕不會讓你們人身安全被威脅!”幾個身穿西裝的FBI探員一臉認真辦案道。
魏欣快要氣笑:“我現在只想回國,這次合作我沒有看到你們任何誠意,反而讓我的孩子遭受了嚴重傷害,如果不讓我立即回國,我魏氏将不會和M國有任何合作!”
FBI的長官內心快瘋了,上面要控制住魏氏集團的人,找出那天解救人質的男人,又要盡量不得罪魏欣,促進M國以太和魏氏的合作!
于父已經和國內打通了電話,國內和大使館共同施壓,必須二十四小時內讓魏欣和魏氏集團的人員坐上回國的飛機!
FBI更加急迫地調查。
醫院病房中,小小的身子蜷縮着,手指緊緊抓住一顆糖果,依偎在媽媽臂彎裏,睡着了也時不時輕瑟縮一下,嫩白的臉頰上沾着未乾的淚痕。
他才三歲,還不懂什麽是危險和死亡,卻差點被惡人挖掉眼睛,看到無數血腥槍擊的畫面,沒有吓傻已經是上天保佑了!
魏欣無比心疼地撫摸着魏思奇濕漉漉地額頭,哪怕是睡着會吓的渾身發抖,冒着虛汗!
魏思齊是在大使館府邸被迷暈帶走的,沒有看到誰抱走的他,所以在內應沒被揪出來前,魏欣不會離開孩子身邊一刻。
“哎呦可憐呦,這麽小的孩子太受罪了,萬惡的匪徒沒心肝,快帶我去看看孩子怎麽樣了?”人還沒到,尖銳誇張的聲音從走廊中傳進來。
聽到外面突然響起的聲量,魏思齊吓得一個激靈,閉着眼睛嗚咽着開始驚慌抽泣。
魏欣秀眉輕蹙,抱起魏思奇來回走動,輕緩拍打着:“奇奇別怕,媽媽在,壞人已經被打跑了,齊齊是安全的……”
徐母猛地推門進來,臉上還帶着誇張急迫的表情,看見魏欣懷裏抱着的孩子,隐晦地撇了撇嘴,又再次哎呦一聲!
“閉嘴!”魏欣冷聲呵斥!
徐母還想乾嚎的話直接被堵在嗓子眼裏,臉憋得通紅!
身後的徐猛地拽了臉色青白的徐母,眼神示意她別說話!
他壓低聲音道:“小魚,我媽聽到思奇出事,太擔心了,非要跟着我進來,對了,思奇好點了嗎?燒退了嗎?”
徐輝輕手輕腳的走進來,手裏帶着飯盒自顧自地打開:“我知道你兩天都沒怎麽吃飯,這是我媽,不是……是我親自做的的羹湯,你喝一點,不能孩子還沒好,你倒了!”
魏欣深呼吸一口氣,只抱着懷裏的孩子安撫,皺着眉頭道:“我不想喝,你和徐夫人回去吧,多謝你們今日過來,但孩子情況不好需要休息,你們可以先離開了。”
徐輝瞪了一眼臉色鐵青想要教訓魏欣的徐母,又看了眼她懷裏縮成一團的魏思奇,對着魏欣微微嘆息,心疼道:“不要忘記照顧自己的身體。”
說完也不用魏欣再開口,帶着徐母離開了。
魏欣沉聲道:“不是我說了,沒有我的同意,不許放人進來嗎!”
進來的付清有些尴尬道:“魏總,是我讓李隊放徐總和徐夫人進來的,我以為徐總不是旁人,我看你太累了,想讓他進來照顧你……”
沈豔剛從外面辦事回來,聽到付清的話,眉頭緊皺,對魏欣道:“魏總,是我的失誤,沒有安排到位。”
看付清還要開口說話,被沈豔阻止,聲音不容置疑的強硬:“好了,你先回去,等後面的安排。”
“魏總,沈助,我……”
最後見沈助神色,閉上嘴巴,一臉悔意的退出病房。
“魏總,我已經定好回國的機票,按你安排的分批次登機,你和思奇先走,我、李隊帶着人和你乘坐一輛飛機,大使館安排的人陪同一起,其他人倆日內會全部安排回國。”沈豔快速彙報。
魏欣沒有多說,輕輕放下再次熟睡過去的魏思齊,看着他手心裏緊握已經軟化掉的糖果,輕聲道:“調查得怎麽樣了?”
“在國外,咱們能動用的人太少,不過魏總,我查出來小少爺手裏的糖紙包裝來自國內,且只有海市才有!”沈豔很是壓低聲音湊近魏欣耳邊,她們通訊全被監聽,恐怕病房中就安插着不少攝像頭和監聽設備。
“我已經按您的吩咐,讓國內律師團全部放下手中案子悉數到位,一旦有消息,就讓他們動身!”沈豔道。
“好,你去準備準備吧,明日早晨八點去機場。”魏欣讓沈豔去休息,只有回國她們才能微微放松。
忽地手機傳來消息,她看着手機上發來的消息:第二實驗基地埋藏的鈎子被咬了。
她眉眼很冷,即使面色帶着倦意,眼神愈加堅定決絕!
——
第二日紐市國際機場,人頭攢動。
華國高層和大使館連番施壓,讓FBI不得不放人。
以太那邊态度突然變的微妙,不再強留魏欣以及身後的團隊留在紐市。
機場候場大廳,魏欣懷裏抱着魏思齊,從魏思齊回來的每一刻,魏欣都沒有離開他的身邊。
國外機場出發候機區不用安檢,也不用機票,只要等待登機。
這個時候魏思齊沒有睡着,不過精神也不好,小家夥整個人蔫蔫的,明明只有幾天,卻好像消瘦了一圈,顯得奶白嫩嫩的臉蛋更小了。
魏欣将絲絨小帽子給魏思齊帶好,身後是安保隊長李興安和五六個保镖,沈豔和另一個助手去安排上機流程。
這次綁架案防止是針對魏家的事件,連同于父都被保護在大使館內,不能前來送行。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被魏欣強硬離開的态度惱怒,故意将人手撤離,FBI和警察沒有安排任何人員在周圍。
“小魚,我抱着思奇吧。”徐輝不放心的送到機場,看魏欣面露疲憊,主動去抱魏思齊,魏思齊撇了撇嘴,扭過頭抵觸的将後腦勺給他。
魏欣也躲過了他的手,徐輝心裏暗急,前兩日剛剛軟化了魏欣的态度,沒想到因為魏思齊,反而再次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用,思齊現在不接受別人靠近。”魏欣聲音很輕,這是她日常說話的語調,而不是工作中雷厲風行,語氣犀利的魏總。
但現在的聲音清冷又疏離。
徐輝暗自掐住手心,面上仍是保持着和煦儒雅和追求者的包容姿态。
“沒關系,我知道思齊剛剛經歷過綁架事件,除了你不信任其他人,這次是我們照看好你們兩個,是我的失職。”
徐輝話裏含着愧意,又皺眉道:“這次以太對合作突然态度大變,好像是找到了新的合作方,新的能源技術替代,如果對方技術比魏氏更先進,以太一定會合作條件壓得很低!”
“ 如果你信我,你可以将技術模型數據給我,我去和以太去談,如果技術持平,絕不會讓魏氏吃虧,低于十個點。”徐輝認真道。
魏欣直直看着徐輝,眼神隐藏住一抹隐晦的失望和戒備,輕笑道:“是嗎?我還不知道哪一個國家的新物質能源開發技術能比得上魏氏,如果有能耐持平,魏氏願意退出這次合作,讓以太和另外的公司合作,後面魏氏就不奉陪了。”
徐輝臉色劃過一絲焦躁。
“小魚,你不要說氣話,你知道的,如果這次魏氏能和以太合作,将在國際上劃分最大份額的那片區域,依照了魏氏現在的身價,資産至少翻一倍,你在魏氏的話語權一定能越過你的母親,徹底掌權!”
見魏欣不為所動,他急道:“當初如果你執掌了魏氏,我們一定不會像曾經一樣被迫分開!”
魏欣輕笑搖頭:“徐輝,無論我是不是執掌了魏氏,我們兩人的事已經是過去了,這次來M國,我多謝你在中間周轉魏氏的合作。”
“合作失敗,魏氏依舊會按照約定給賬戶上打去錢款,作為此次居間人的酬勞。”
“魏欣!”徐輝含着怒氣!
魏欣只是禮貌淡笑。
魏欣屬于五官昳麗明豔的類型,美貌賦予的嬌俏和明媚也壓不住她眉眼間果決凜然的氣場!
她不是帶刺的玫瑰,而是一把早就磨煉出了利刃才對。
她是魏氏集團的總裁,能坐穩這個位置,就知道她不會因為感情關系動搖決定。
更何況早已過去式。
徐輝還想再說,沈豔帶着助理辦完手續過來。
“魏總,我們一會就可以登機了,我們訂機票的時間太緊,已經沒有VIP座位了,如果登機後有剩餘的VIP座位再升艙。”
“不必麻煩,就坐普通就好。”魏欣點頭。
徐輝想要再勸解,但是面對魏欣拒絕再聊下去的态度,只能閉嘴,只是臉色很難看。
一同出發的,還有衛清和幾個團隊工作人員,不過不在同一場航班,他們是一個小時後的飛機。
看着魏欣劃清界限的态度,衛清抿了抿唇,神情依舊帶着辦錯事的悔意。
“魏總,要不我和你們做一個航班吧,我是工作助理,平時照顧思奇也多,至少能不讓魏總太辛苦。”衛清說的誠懇,她确實是現在為數不多能被魏思齊接受的人。
她看着蔫嗒嗒的魏思齊,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魏欣道:“不用,你随後面的工作人員登機就是,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們也是,如果旁邊發生意外,不要去管,直接登機。”
幾個工作人員認真點頭,衛清也只得擔憂的看她們先走。
在魏欣抱着魏思齊和助理去登機時。
徐輝在後面不甘心地喊道:“你真的已經忘記我們的曾經嗎,我們在一起整整六年!魏欣我忘不掉!”
周遭聽懂華語的人們像是看偶像劇一般興致勃勃,側目打量。
衛清和後面等待登機的工作人員表情不一,總裁情感瓜,他們是興奮又不敢多議論,只有衛清笑得很勉強。
“學長,您還是不要在機場大聲喊了,會給魏總帶來煩惱,而且……就如魏總所說,魏總和你已經是過去式了,你應該向前看,不如考慮考慮別人。”衛清眼神閃爍,眼神中藏着的情愫快要掩藏不住。
徐輝本就心情糟糕透了,被一個助理說在臉上,冷笑嘲諷道:“考慮別人?考慮誰,你嗎?如果你是魏家的魏總,我當然就考慮你了,當然,你的臉蛋最好去整整容!”
說話相當難聽,衛清臉色瞬間煞白,身後其他工作人員看不過去道:“你對衛助理發什麽神經!”
“衛清看在你是同校學長的份上,已經給你開了不少後門了,要 不是衛清,你的資料不可能擺放在魏總辦公桌上,讓你當中間人,昨天衛清就因為違背魏總的吩咐,讓你和你媽進入病房,被沈助理好一頓收拾!”
魏氏公司的同伴看不下去,站出來說話,看衛清搖搖欲墜,心神大傷,更生氣了。
徐輝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懊惱道:“抱歉,我不該給你發脾氣,我……”
“沒事學長……是我自作多情,插手你和魏總的事。”衛清抹了下通紅的眼淚,只是唇角被咬破了口子。
旁人或許看不出,但徐輝在大學就是風雲人物,喜歡他的姑娘無數,自然能看出來衛清對他的特別,正好可以利用她,接近和了解現在魏欣的習慣和愛好。
他懊惱自己說錯話,不是怕傷了衛清暗戀他的芳心,而是怕衛清遠離他,不再透露魏欣的信息。
魏欣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聽到徐輝的話,她微微抿了下唇角,抱着魏思齊和沈豔他們排隊登記。
“哇塞,我就說吾王深淵很帥吧,我等男生的楷模! 比你追的小鮮肉帥多了,你沒看徐言和吾王站在一起,直接被秒了好嗎!”
前面是一對小情侶,正推着行李拿着手機興奮讨論。
“真的很帥,不是娛樂圈打造出來的帥哥,純天然的型男诶!”旁邊女朋友的贊同,沒有讓男生吃醋,反而很驕傲。
“你在實驗室做實驗沒關注國內新聞,了解的少,等你去搜一搜就知道前段時間的熱搜,就知道多熱鬧了,晴水那個綠茶婊,真是活該,她要是不劈腿,可就是得到吾王了啊,她不配!”男生憤憤不平。
女生是顏狗,對還在熱搜榜上的新聞瘋狂點贊,看下面的評論才知道,這人不僅長得帥,連游戲都打的前無古人,國家新聞都報道了。
有人做出之前吃瓜的時間線,女生看的咬牙切齒:“這對狗男女,要不是深淵這個博主實力夠強,心理抗壓也不是普通人,早就被這倆人壓死了,怎麽有這麽壞的人,而且我不相信,深淵會喜歡這種女人!”
男孩摸摸下巴,有些嘆息道:“其實粉絲和網友偷偷議論過,深淵絕對真心喜歡過晴水,晴水和劉明狗咬狗的時候,曬出來的聊天記錄和證據,凡是晴水要的東西,深淵全都滿足……”
“雖然是晴水主動,在早期視頻裏深淵雖然話少,但一看就是個純情少年,後面絕對動心了,聽當年他和劉明的舍友說,深淵大學就沒談過戀愛,晴水就是深淵初戀!這初戀白月光真是爛鍋裏了!”
“一片真心錯付啊,要是晴水沒劈腿,她得到的是一個頂級男人,一個頂級FPS天才和機械手,以為劉明是潛力股,每月能掙個十萬塊,這些錢都不夠給深淵一天刷禮物的!”男生話裏全是推崇崇拜。
“而且到現在網友都沒扒出來深淵的背景,能加入賽車俱樂部,和海市幾個最上層的公子哥一塊玩,能是什麽簡單背景?”男孩八卦道。
“不是她的,上天給她,她要抓不住,看她發在網上給深淵的道歉信,都是千年狐貍說什麽聊齋啊,這手段妥妥心機白蓮!”女孩資深吃瓜人,排隊的功夫都快把瓜扒完了。
身後沈豔和魏欣聽着小情侶吃的瓜,相互對視笑了笑。
“深淵候場吃糖的照片被官方曬出了,好帥啊,怎麽會有人将吃糖比吸煙還痞氣的!哈哈哈官方這張照片點贊快點爆炸了!”女生想收藏照片,手機都卡的下載不了。
她随意回頭,正巧看到魏欣懷裏小家夥緊緊握住的糖,她眼前一亮:“小寶貝也喜歡吃這個糖啊,評論區說是海市才有,吾王深淵也喜歡吃這牌子的,我回國一定要嘗嘗!”
魏欣聽後心中微動,剛要張口詢問,突然身後被人撞擊,差點摔倒在地,被沈豔連忙扶住。
是身後李隊将一個人死死撲在身後,這人手中還拿着一把手槍!頓時人群大亂,不可控制的尖叫!
“魏總,快去登記!”李隊大喊。
沈豔連忙推開混亂的隊伍,護着魏欣去登機,但是安保隊裏有人突然沖過來,将護着魏欣的沈豔打暈!然後抓住了魏欣,将刀放在魏欣的脖子上!
“王馳,你在做什麽!”李隊不敢置信的的喊道。
“隊長,對不起,魏總,對不起……他們抓了我的孩子,說如果我不配合他們,就要殺了我的孩子,我孩子的腿被整整砍下來一條啊!!”王馳大聲顫抖道。
“他們……他們說,如果我配合,就動手術将腿再給我孩子接上,錯過二十四小時,我孩子就沒有腿了!”王馳手指都在顫。
魏欣抱着懷裏被吓壞大哭的魏思齊,強迫自己冷靜:“王馳,你不要激動,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可以配合你先将你的孩子得到救治,但是看在同為同胞,我待你不薄的份上,先讓我将思奇交給李隊,讓他帶回國!”
“你應該非常理解我作為母親的心情。”就在魏欣說出口時,她隐晦的和李隊對視一眼,極快将手心裏的小型電擊手環打開。
下一瞬就王馳就被電的手腳猛顫,手裏的兇器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魏欣和魏思齊身上都帶着防止電流穿過身體的絕緣設備,沒有傳導在身上,而李隊和另外的保镖立馬撲上來,将王馳按在地上!
但是萬萬沒想到,突然旁邊排隊中的人一下子撲向了魏欣!
根本來不及躲開,魏欣被撲上來的人死死捂住嘴巴,魏欣臉色大變,想将懷裏的魏思齊推開,但是對方死死控制着倆人,男女力量懸殊,更何況這人還是窮兇極惡的匪徒!
這時聽見動靜的警察圍上來,沈豔昏厥了幾秒鐘,等坐起來,看到魏欣和魏思齊被控制住,急道:“警察,快救人!”
沖上來的警察頓時開槍示警,機場徹底大亂!
人員亂跑,開始四處碰撞,視線徹底被騷擾!
“不對,這警察不對!”李隊咬牙,就見沖上來的警察沒有去抓人,而是配合着綁人的匪徒,控制着魏欣和魏思齊離開機場!
人員慌亂到處跑,去追認全是障礙!
而不遠處聽到槍響的徐輝和衛清等人臉色兀變。
徐輝猛地看着不遠處,正是被人控制着往電梯帶的魏欣母子倆。
不僅是他看見了,衛清和其他魏氏工作人員都看見了,同行的保镖立馬沖上去救人!
徐輝也想沖上去,但是臉頰抖動,又停下腳步,死死望着,等再上前一步,被人拽住了衣擺:“學長,太危險了,那群匪徒手裏都有槍!”
衛清攔住他,自己卻焦急地想要沖上去,但是人流太多了,根本追不上!
魏欣也看到徐輝和衛清他們,她被捂住嘴巴只能看到徐輝停下的腳步,眼神裏沒有任何波動和傷心,只是焦急想要去看同樣被抓的孩子!
然而這時,一個身穿警察制服的匪徒道:“将那個人一塊帶走,他是魏總的老相好,孩子和情人,倆個軟肋,不怕她不配合!”
說完就有兩個人對準人群射擊,立馬有人倒在地上,也徹底清空了前方的人群阻礙!
“抓住他!
徐輝大驚失色,想跑但是很快就被舉槍射擊的匪徒逼近,衛清神色徹底慌了,大喊:“學長!”
徐輝想跑已經來不及,很快就被人按在地上,被人捆綁住雙手拖走!
衛清急得身體和手都在抖,突然想到什麽,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過去:“爸,你不要傷害徐輝,不要傷害徐輝!”
一直監控着魏欣一行人的614已經将候機廳攝像頭拍攝下來的畫面轉送到池霄識海裏,包括衛清打過去的電話。
正穿着西裝和人交談合作的池霄神情不變,和對方握手輕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對方喜于言表,沒想到對方不止是游戲圈裏當下最火,粉絲全球暴漲的職業冠軍選手,還是巨資入股華英研發運營商的大老板!
作為曾經游戲巨頭的華英,被時代淘汰本該慢慢走向沒落,卻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裏,用重磅資本換取新生,公司做下的幾個決策和轉型更是絕處逢生!
股票正在持續攀升走高,已經有不少人發現華英要翻身了。
萬萬沒想到背後的人居然是華國電競選手Abyss!
真是讓上帝都羨慕的家夥,游戲,賽車,長相,商業投資,全是頂尖!
池霄沒有助手,所以帶來的是俱樂部安排的助理,他在一旁整理文件,看似鎮定,實則內心早就快震驚的想要尖叫出聲!
這段時間,華英的動态,游戲圈裏的老板們十分關注的,他們老板前幾日還在高層議論要早早和華英定下合作的事。
只是華英态度平平,背後的大老板居然是霄哥!
合作結束,池霄拒絕了對方的宴席邀請,将手裏的材料遞給了旁邊的助手:“你一會和辛教練報告,我要出去一趟。”
池霄走了一步,同時扣上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輕而一笑的回頭道:“對了,我不接任何代言和演戲、綜藝,我不是演員,我只是一個玩游戲的。”
助理連連點頭:“好的,霄哥,我一定将這些全部回絕。”
就算霄哥不暴露自己是華英背後的老板,依照現在的咖位,比國內當紅明星還要紅,全球粉絲還在暴漲,這樣的國際影響力是國內流量明星遠遠比不上的。
看着平臺上還在時不時跳腳找存在感的徐言粉絲,助理覺得十分好笑。
對方粉絲說池霄就是一個玩游戲的,而徐言是當紅男明星,咖位不同根本不用比較,不止是助理,連網友都覺得徐言粉絲說話好笑和知不知道誰才是咖位低的那個!
按照池霄現在爆紅的趨勢,全球十大影響力人物今年必有他。
徐言是誰,國內都不算是第一梯隊的明星,已經有網友找出對方團隊親自下場讓粉絲沖鋒的聊天記錄。
原來是徐言身上一個最貴的代言要找池霄合作,因為他們覺得池霄的形象更符合他們品牌。
讓網上吃瓜的網友們全都看了笑話!
徐言正在自己工作室氣的渾身發抖,大發雷霆:“等着!我要找我堂哥,讓魏總出頭,把你徹底封殺,還想和我搶!”
一旁的經紀人也非常氣憤,這對徐言的形象太受影響了,已經有代言要來解除合同了!
“對,他打比賽打的好,但想破圈在文化圈裏混,太嫩了點,魏氏出手,他再也蹦跶不起來,粉絲量再高,一樣鬥不過資本!”經紀人冷聲。
但是徐言給徐輝打電話,一直沒人接聽,他皺着眉頭再給他堂伯母打過去:“大伯母,我打表哥的電話怎麽打不通,我要讓他找魏總幫我封殺一個人……什麽!表哥被綁架了!”
徐言驚恐的站起來,旁邊的經紀人和助理也大驚失色。
電話那頭,是徐母對魏欣的破口大罵:“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她,我兒子怎麽會綁架,要是我兒子出事了,我就給她沒完!”
“她兒子怎麽不死在輪船啊,怎麽不高燒燒死啊,死了就清淨了!”
“什麽魏總啊,魏氏集團的當家人,就是個破鞋,一個帶孩子的不乾淨女人,她就是禍害啊!”徐母在電話那頭撒潑大喊!
大使館內,于父氣的渾身發抖:“徐夫人,如果你再對我女兒出言不遜,再詛咒我孫子,我将讓人将你轟出去,魏家和于家決不會你們徐家有翻身的可能!我說到做到!”
最好脾氣的于父恨不得扇對方幾巴掌,但于父沒有動手,徐父直接輪着扇了徐母幾個巴掌,怒不可遏道:“愚婦,你給我閉嘴!”
“不想要兒子死,就別給我在這撒潑!”徐父恨不得将徐母徹底堵住嘴巴。
電話那頭的徐言和經紀人全部聽見了,頓時心中大慌,不是因為徐輝被綁,而是魏家一定會因為徐母的話和徐家交惡!
說徐言粉絲大言不慚碰瓷,那徐母的話是怎麽說出口的?
知道魏欣和魏思齊再次被綁,魏家地動山搖,魏夫人已經乘飛機趕過來,華國高層也十分生氣,已經施行強硬措施,安排國際刑警和警察來M國配合調查,解救人質!
但是這次對方相當聰明,綁架了人後立即轉移,他們釋放煙霧彈,以為這次又要帶着人質上碼頭坐貨輪轉移。
但是出動飛機和大量執法艇,發現貨輪上什麽都沒有!
等到他們在找到線索的時候,對方居然乘坐私人飛機飛向墨西哥邊境!
發現對方飛機停靠蹤跡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對方已經快到了M國德克薩斯州的拉雷斯朗!
這位于M國的韋達縣,這是一個相當暴亂的地方,槍擊和幫派對決時常發生,吸D品的人比比皆是,街上到處是倒地不起的瘾君子。
拉雷斯朗的邊境街區早就失序,是M國真正胡亂的地帶。
這裏說不定早有對方的接應,M國FBI在緊急往此處調人,國際刑警和魏家找來私人保镖也跟在後面,乘坐飛機去緊急營救!
一輛破舊的車輛在拉雷斯朗荒涼的公路快速行駛,後面兩個兇神惡煞的成年西方面孔的男人正看管着一個被迷藥眯暈過去的三歲小孩。
“大魔頭,魏欣和魏思奇被分開轉移了,魏思奇單獨被送走,魏欣和徐輝正被看顧在一個倉庫中。”
614快速給池霄報送消息和坐标。
從飛機場下來的池霄,還是穿着西裝,只不過外面套着個同款大衣,一米九多的個頭,顯得腿部又長又直,手指夾着根雪茄,漫不經心地叼着煙身,手裏随意拿着個棕色牛津包,舉手投足間的貴氣和痞氣渾然天成!
比廣告中模特還要穿出衣服的設計特點,盡顯男性身材的魅力!
一身的牌子貨,旁人一見就知道這是可不缺錢的主。
剛下飛機,已經有不少西部姑娘投來青睐邀約的目光,不過被人忽視掉。
池霄在機場外叼着雪茄,口吐雲霧,将棕色牛津包扛在肩頭,眯着眼睛環視四周。
而不遠處車裏有兩個家夥也在打量着池霄,一人猛吸手裏的面粉,興奮地渾身抽搐。
“一身的牌子貨,手上的手表價值五十萬美金!約克這是只大肥羊啊!”身側的男人貪婪的盯着池霄。
“亞洲富家公子哥,尤其華國人,錢包塞滿了美金,這一次我們要狠狠壓榨他的錢包,再掰掉他的手指腳趾,扔在羊屎堆裏哈哈哈哈!再劃掉他那張讨厭的臉!”
“瑪麗看上的小子就是個亞洲華人,我直接用棒球棍砸碎了對方腦袋,就埋在院子裏的花園裏,人體肥料長出來的花朵,我摘下送給瑪麗,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夜晚!”街頭打扮的男孩回味無窮,還在跟着破舊汽車的音樂說唱。
“兄弟,開動!”
池霄抽着雪茄,對面的破舊汽車開了過來,主駕駛的男人熱情道:“嘿兄弟,要不要乘坐免費便車!”
池霄忽地挑了挑眉,對方甩動誇張的肢體動作道:“如果給我們一百美元的小費就最好不錯了!”
另外一個帶着誇張首飾的小哥也道:“兄弟,e on!”
池霄笑着将雪茄踩在腳下,像是沒發現對方像是看肥羊一般的上下打量,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嘿兄弟,你是華國人嗎?”編着髒辮的男人跟随着音樂擺動,另外一個小哥坐在副駕駛上毫無避諱的吸食着不知名的粉末,渾身猛地僵硬的倒在副駕駛上,渾身抽搐。
“Fuke You!”駕駛座上的髒辮男人嫌棄地推開副駕駛上快癱軟爽過去的同伴。
“呦!你知道,這是拉雷斯朗的特色!”髒辮男人開着車回頭和池霄熱情交談。
池霄像是很有趣味的啧了聲。
見這個亞洲人充滿興趣的樣子,不像是之前被他打死的亞洲人,臨死前下吓得屎尿都快出來了,有些意外,但他沒有任何改變決定的意思,反而更興奮了。
另外吸食的同伴終于緩過勁來,抹了把臉像是有了精神。
倆人相互對視一眼,透過後視鏡笑得很有意味,小哥拉開副駕上的儲物箱,從裏面拿出一把改造過的手槍,眼裏的興奮狂歡快要壓制不住了!
破舊掉漆的汽車行駛在M國西部的公路上,砰的一聲!槍聲驚起四周掠奪腐蝕的飛鳥,又是砰的一聲,副駕車門被打開!
一個成年男人從車上被丢下來 ,額頭上還有一個槍眼冒着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瞪大着眼睛。
車輛很快停駛在前面,一個人從駕駛座山猛烈推開車門,驚慌失措地從跑下來。
池霄從車裏下來,單手彎臂壓在車頂上,看着驚慌逃跑的髒辮男人,不慌不亂地從兜裏拿出一顆口香糖扔進嘴裏,他輕笑出聲,用一英文喊道“嘿兄弟,你的小費!”
髒辮男人像是聽見了惡魔低語,吓的差點絆倒在地上。
池霄将手槍和外套扔在駕駛座上,大步繞在駕駛座上,坐了進去。
汽車啓動,發出沉重而又低鳴的引擎聲,車輛從慢慢調轉車頭,方向對準了髒辮男人大跑的方向。
車裏是黑暗又黃暴的說唱打擊樂,四周空曠地帶的飛鳥和顫着尾巴的毒蛇在覓食,一輛破舊的車輛緩緩行駛,前方還有一個拼命奔跑的髒辮男人,暴曬的天氣讓早就涼爽的秋日都顯得空氣開始燥熱了。
忽地汽車猛地加速,前方奔跑的人瘋狂奔跑!
但是人怎麽會跑過汽車,嘭的一聲!緊接着又是一聲墜落砸在地上的聲音!
池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嘴角溢出愉悅的笑。
撞飛的人躺在地上掙紮,但是很快在車輛碾壓中徹底沒了動作!
——
“該死的,我不相信是一個華國人殺了我們五十多個兄弟,還殺死了凱恩!殺了我的教父!”一個紮着金發辮子的男人惡狠狠道!
他是加入曼巴的雇傭兵,名叫傑克斯,也曾是凱恩羅斯親自養大,培養的助手!
他體型高大,十分壯碩!
被綁住手腳的徐輝忍不住吞咽着唾沫,不遠處的魏欣一樣被綁住手腳和用布條綁住嘴巴。
她心急如焚,她自上了飛機直接被人迷暈過去,醒來才發現魏思奇不在身邊,如何不惶恐和大急!
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策反了兩個保镖,或者是更多,對方實在是大手筆,國內和國外同時進行。
付光景!魏欣已經确認是魏家的誰在和這些不法分子合作!
如果不是魏母出面阻攔她的人調查付光景,早就知道是誰在吃裏扒外,如果不是她将第二實驗基地牢牢窩在自己手心,恐怕魏氏集團新開發的技術已經被人賣出去了!
魏欣心裏恨極了,對魏母不可抑制生出怨恨!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打算回國直接動手,對方卻再次大手筆的動手!
看來對方太想要她手裏的東西了!
“就是這個亞洲女人,不錯的妞兒。”破舊房子裏,綁匪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魏欣。
“不要壞事!華國女人非常傳統,在沒有得到密碼前,不要動她,否則她自殺全都泡湯了!”傑克斯呵斥道。
“我們手中有她的情人和孩子,相信她會配合我們的。”傑克斯抽着雪茄:“FBI的人到了這裏,也得成為我獵殺榜單上的榮耀戰!。”
“我感興趣的是,那個殺了凱恩的家夥,會不會出現!”
從這裏進入墨西哥,要打通其他幫派範圍內路過的區域,曼巴不怕任何幫派勢力,但那群吸上頭的家夥太蠢了,要是手裏的貨出了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魏欣才知道停留在這裏,是在安排路線,她知道如果進入墨西哥,帶進雅瑪叢林,她和孩子沒有任何被解救的可能了!
這群人無論魏欣如何暗示,根本不把她封口布條扯下來,沒有任何想要談判的意思,魏欣只能咬牙,祈禱魏思齊沒有出事。
現在他們沒有從她手中得到東西,孩子一定還活着!
FBI和國際刑警開着直升機正在趕過來,魏家上下全都知道了,連帶着夏家和于家,已經有媒體開始報道了,消息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機場混亂的視頻到處散播,連其他國家都在關注!
于姝知道後,急得淚都快控制不住,于青狠狠砸掉手裏的杯子!
于家走的是政壇,當家人親自去和領導交談,一定要派人和對M國聯邦交涉,将人救出來!
“雖然魏萬霆不是個東西,但魏家走的太正,魏太太太老派,沒有背後産業和其他培養的人手,魏萬霆養的幾個咬人的狗?呵呵,這種混混擦皮鞋都不配,如果M國不派出大量警力,想要從曼巴手裏救人,太難!”
夏家,夏樟緊縮眉頭,煙霧缭繞。
“這當中一定有魏家的人做內應,不知魏董養大了誰的胃口!”
“還膽子大了差點害了你,要是讓我知道,我一定剁了他!”夏樟是個弟控,當時如果不是池霄出手,夏橋很可能就出事了!
夏橋也急,他好兄弟于青急得嘴角都是火泡,他也見過魏家的小家夥,胖乎乎白嫩嫩的,很聰明可愛。
沒想到這群窮兇極惡的匪徒,綁架一個三歲的小孩,還有魏欣魏總!
對方一定是想要魏欣手中新物質能源開發技術,一旦洩露,将影響華國在新能源開發的絕對優勢和主動權!
“霄哥在M國,你不是說他身手不凡……啪!”夏橋猛地打自己的臉:“我是瘋了嗎,去找霄哥,霄哥自己一個人,對面可是M國西部邊境和瑪雅叢林最大組織曼巴,不是讓人去送死!”
夏樟瞪了他一眼:“抽自己臉乾什麽!”
夏橋不搭理他哥,憂心忡忡的刷着新聞,現在熱搜上已經爆了,全是魏家掌權人和三歲孩子被綁架的消息,徐輝被抓,但他社會影響力太小,又離開國內幾年,沒有人太多在意。
反而有人透露出他是魏總的初戀,很有可能就是孩子的父親登上熱搜,這說明魏總一家三口全被綁架了!
黃昏漸漸被黑夜籠罩,M國西部德州日夜溫差很大,才剛剛黑下去,就已經開始降溫了。
“大魔頭,我們得快點動作了,那群人可不會照顧孩子,小家夥估計又被吓壞了,剛剛不發燒了,可不能再次凍感冒了,小孩子重感很嚴重!”614急忙道。
“最近路線。”
614快速為大魔頭規劃路線,對方還在移動中,距離不算很遠,十幾公裏,只不過這車太破舊了。
踩底油門只有一百二十多的速度,這還是在池霄手動改造下。
“他們停下來了,那地方應該是個廢棄牧場,應該是他們的據點,我定位到十幾部設備信號,這地方連個側車速的監控都沒有,牧場附近啥也沒有,荒涼的很!”
——
十幾公裏的牧場外。
這裏不是614說的廢棄牧場,裏面養着幾頭牛和十幾只羊。
牧場主人的屍骨早就埋葬在羊圈下面,還養着這些牲畜,是掩飾,就算德州警方對拉雷斯昂喪失信心,但還是要做些僞裝,這裏是轉移貨物越過邊境的重要中轉站。
一個消瘦的男人率先從車裏走下來,随後車輛上的所有小弟都下來了。
從牧場走出來兩個穿着靴子和牛仔褲的男人,他們手中拿着鐵鏟,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
“亞瑪要的貨物到了?”其中一個身穿牛仔褲的男人問道。
走下來的男人揚了揚下巴,示意小弟從車裏提溜下來一個小鬼。
“呵呵,不錯的白皮貨。”男人抽着香煙,星火閃爍。
“這可不是白皮貨,是亞瑪和我們洗白的關鍵,帶羊圈中,別讓幾個畜生将這小鬼給啃死了。”男人示意手下将被捆綁住的小孩扔給了對方。
對方可沒有半點對小孩的慈愛,像是對掂量一只待宰殺的小羊羔,随意在手中掂量。
魏思奇其實已經醒了,但他不敢睜開眼睛,但他的動作怎麽會躲過提溜他人的注意,但提溜他的人根本不在意弱羊崽子的任何小心思。
因為他手中不知開膛破肚多少成年壯漢的內髒,更何況一個牙都沒長齊三歲小孩!
魏思齊被困住手腳扔在了牧場的羊圈中,旁邊被栅欄圍起來的是十幾只綿羊,它們似乎正在吃東西,但仿佛不是啃食乾草的聲音。
魏思奇太小了,他不知道這些小羊在吃什麽東西,但十分敏感的覺得害怕,明明渾身毛茸茸的小羊,在黑夜中羊眼睛凸出瞪得很大,魏思齊吓得瑟瑟發抖,不敢再去看。
如果他視線很好,看到羊圈裏小羊正在吃的是什麽,恐怕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
德州日夜溫差很大。
他穿着背帶褲和長袖,鞋子在掙紮中踢掉了,兩只腳丫子冰涼,只能蜷縮靠在一起取暖。
這裏地上好歹還有曬乾的牧草,雖然沒有太大作用,但讓他小小身軀有了微弱取暖的地方,他用力蛄蛹身軀,試圖讓自己鑽進稻草中。
白嫩的小臉上全是髒污,細軟的頭發沾上髒兮兮的稻草,他還是忍不住得想哭,淚水溢出來挂在臉頰上,鼻子通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因為哭鼻子。
他想媽媽,想自己的孫悟空玩具,想爺爺奶奶,想那塊糖果,但是他一直握着的糖,在他醒來後,被人強行從他手中扣走,當着他的面故意剝開糖紙,将他不舍得吃的糖吃進自己的嘴裏。
他想哭,想搶回來!
但是他不敢,也做不到!
魏思齊蜷縮着瑟瑟發抖的聲音,期待醒來後能見到媽媽,或者是……給自己糖果的叔叔。
叔叔說那塊糖是西瓜味的,很好吃。
但是他吃不到了……
小家夥的淚水像是珍珠一樣一顆一顆滾落在地上,耳邊是喝酒和大聲對賭的叫喊聲!
黑夜夜幕的牧場外,遠處一道燈光緩緩逼近,是一輛破舊的汽車行駛過來。
魏思齊好像聽見有喇叭鳴笛的聲音,但是又好像是聽錯了。
“外面來了個送貨的家夥。”
牧場喝酒的人聽見外面的動靜,忍不住舔舐着自己的嘴巴,像是饞了肉,眼裏冒着星光。
這地方荒無人煙,但也不是沒人路過,經常有車輛抛錨或者不怕死想要穿越荒野的借宿旅人!
“要是沾了白粉,就直接宰喂我的小羊們,要是沒有,摘了肚子裏的東西,交給凱倫,就有妞玩了,可惜凱倫這家夥是個吝啬鬼,給的小妞全是被人用過的,被我弄不了幾次就喂給我的小羊了。”講話的人穿着牛仔褲和靴子。
他非常壯實,肚子很大,光頭,留着長長絡腮胡,是當地常見的打扮,但是那雙眼睛十分渾濁,身上撒發着羊騷味和烹饪特殊熟食的怪異味道。
“嚯!夥計,是個在這裏難得一見的亞洲面孔,你是來穿越荒野,體驗德州風景的旅人嗎?”大肚子的男人上前熱情将外面下車的人領進來。
屋子裏十幾個喝酒的人全都緊緊盯着來人,視線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
曾經走進屋子裏的人早就吓得逃跑,但是他們身體早就被挖空了內髒,屍骨埋葬在後面羊圈中,而肚子裏的東西早就運送進邊境裏面,被人接手完成賺錢的交易!
而被沒用的身體,身上的肉喂了羊群,還有他們的肚子!
大肚子的男人饞的吞咽着唾沫,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抖動,他還在用盡量誘惑的聲音道:“嘿兄弟,要不要來喝一杯,那會讓你的肉更完美。”
聽到他的話,池霄拿下嘴裏叼着的雪茄,忍不住裂開嘴巴,他丢下自己拿着的提包,聲音非常惬意:“糟糕的味道,臭皮豬被煙熏過的味道,真讓人嘔吐。”
他說的英文帶着朗誦強調,讓屋子裏人大怒,尤其他前面的大肚子男人,頓時沒了熱情的樣子,帶着極度惡意的嗜笑道:“亞洲小羊崽子,你們的肉最香了,可惜這裏距離亞洲太遠,很難吃到你們這樣的好貨。”
對方想要拿池霄的內髒,自然不會立馬将人弄死,他們随意轉着手裏的左輪還有噴子,大肚子的男人手裏卻拿着一把染血的斧子,上面的血液被浸泡的很深,很紅!
“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拿走了我的小羊。”池霄勾起唇角:“你們得還給我,而且得付出代價。”
屋子裏的人全都哈哈大笑,大肚子的男人暢快大笑的走進,手裏舉起斧子,見對面的亞洲男人沒有驚慌失措的表情,讓他非常生氣。
然而他的斧子劈下時,對方輕而易舉的側身躲過,下一刻他的臉被修長皙白的手指扣住,這是他最喜歡的美味部位,他會在晚餐祈禱後,啃上一盆帶着骨頭的手指,嗦着湯汁和嫩肉,非常美味。
但是現在扣在他臉上的手,是他見過最漂亮的食物,骨節分明,白皙青顯,一定非常非常美味,但是現在他卻恐懼極了,因為他最喜歡的食物正死死扣住自己的臉,自己掙脫不了半分。
他驚慌失措的想要嘶吼,但是看着對方深不見底的眼眸,這張俊美的臉仿佛是地域裏爬出來的撒旦!
沒等他揮舞手裏的斧頭。
下一刻,嘭的一聲血肉四濺!噴射的到處都是血跡和腦漿!
屋子裏看樂趣的人安靜了一瞬!他們喝酒吃飯的食物上全是濺上了溫熱,血白相加的東西。
他們驚變,立馬舉起手裏的槍支掃射!
池霄沒有運用體內的真氣,屋裏的血腥味讓他的身體想要嘔吐,但是也讓他血液裏的東西躁動起來。
他身形極快躲過,拿起地上的斧頭擋住射過來的子彈,他像是惡魔一樣殷紅似血的薄唇緩緩勾起弧度,揚起手裏的斧頭,将面前的人劈成了兩半!
屋子裏的人已經有了驚恐想要逃跑的想法,他們子彈掃射的很快, 但是對方身形太詭異,像是能預判到子彈的軌跡,速度不像是人類,像是電影裏的異形人,他比剛剛那個西部食人魔的家夥還要可怕!
他在玩弄他們!
他沒有再次劈死他們,而是用斧頭劈砍他們的四肢,疼的人想要痛苦哀嚎,甚至求着對方砍掉自己的腦袋。
但是對方只是笑着搖搖頭:“我們在玩游戲對嗎?不可以随意退出哦。”
很快,屋子裏響起斧頭砍斷骨頭筋肉的聲音和幾個人類痛苦慘叫聲。
羊圈旁邊蜷縮的魏思齊微微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亮着燈光的屋子,他心髒砰砰跳,像是在期待在什麽。
很快一個人影從屋子裏走出來,血腥味很重,比羊群裏傳來的味道還要大。
黑影很高大,慢慢逼近羊圈,魏思齊害怕的抖動起來,但是眼睛睜的大大的,已經溢出水光來,是極度的驚恐,但是模糊的視線還想拼命想要辨認走進的影子。
等到羊圈裏灰黃的燈光亮起來,看清黑夜裏影子的臉,終于忍不住洶湧的流出大顆大顆的水珠。
池霄微微下頓,啧了聲:“是只可憐的小羊。”
小家夥哭的快控制不住自己,614在池霄腦海裏心疼道:“可憐的小家夥,才三歲被綁架了倆次,還是這些喪心病狂的家夥,這羊圈裏怕是不下于上百個屍骨……”
池霄将魏思齊從稻草中扒拉出來,沒有先解綁,而是把他抱在懷裏,對方拼命的往他懷裏鑽。
池霄拍了拍他的屁股:“別動,給你解開繩子。”
被解開束縛和嘴巴上的布條,魏奇齊終于能哭喊出聲音來,聲音不大,很細很輕,随後漸漸變大,帶着哽咽,哭的好不可憐!
魏思奇半點不抵觸池霄身上的血腥味,反而使勁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突然房子門口傳來動靜,一個黑影拼命的往前跑。
“捂住自己耳朵,別看。”
池霄單手抱着魏思齊,一手拿起手邊的散彈槍,将手裏的家夥微微一擡,砰的一聲,對面逃跑的黑影慘叫倒在地上抽搐!
然後随意扔了手裏的家夥,仿佛是輕松惬意的滅了只蒼蠅。
——
魏思齊聽話的又捂住自己的眼睛,雖然自己手腕很疼,但他能堅持,使勁忍着才沒有再哭出來,只不過小小的身體還在忍不住的哽咽。
池霄抱着魏思齊走進屋子裏,白色壁櫥和餐桌被噴濺上數不清的血跡,地板上全是到處散落的殘肢和腦袋。
614再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呲牙咧嘴,但沒有覺得大魔頭下手太殘忍,這些人做過的事情更殘忍,這是他們的報應,遇到了大魔頭!
池霄走過客廳,找到了浴室,這裏面非常乾淨,沒有半點沾染過血腥。
池霄将小家夥放進浴缸裏,嫌棄的将自己的外套和衣服全部扔出去。
坐在浴缸的小家夥,眼皮很薄,也很紅,暈染了整個眉眼,眼睛很像魏欣,是雙眼皮,眼睛很大,眼球像是黑黝黝的葡萄,還水汪汪,他撇了撇嘴巴,還想哭。
他想要忍住,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淚水溢出在眼眶。
“糖,糖被搶了……糖被人吃掉了……”魏思齊含糊着斷斷續續的哭聲!
正準備冷水沖洗的池霄擡起頭:“糖?我給的?”
小家夥極力克制着哭聲,才發出嗯聲,說完嚎啕大哭起來,看起來很委屈了!
池霄蹲下來,輕輕挑眉,沒覺得聒噪,從提包裏拿出一盒東西,是一整盒的糖果。
看見一整盒糖果在面前,小家夥終于止住了哭聲,小手接過,但身子還因為哭泣一擺一擺的。
“很多,現在可以吃一顆。”614在池霄識海裏小聲說道。
池霄勾着唇角,這句話在窄小的浴室中回蕩。
魏思齊吃着池霄剝開的糖果,被池霄扔掉的彩色糖紙被他撿起來,愛惜的攥在自己手心。
池霄洗了冷水澡,将身上難聞的氣味全部沖掉,魏思奇也被脫光了衣服,被囫囵個洗了一遍。
當然他是在熱水中洗的,池霄粗糙的很,手勁沒輕沒重,魏思齊每天洗澡要在香噴噴的水盆中,還有媽媽和保姆姐姐輕柔的按摩和像是糖果一樣甜兮兮的泡沫。
但是現在他一點也不嫌棄,嘴裏還含着糖果,可惜不是西瓜味道的,但依舊很甜。
他腳腕上兩次遭受捆綁,很是紅腫,根本站不住,這裏又沒有小凳子,他是坐在一只大手上的,很大也很溫暖,和媽媽的手一樣暖呼呼的……
在614的指揮下,魏思齊坐在池霄的大手上,被搓的一晃一晃的,差點揚起兩只小腳,直直仰躺過去,幸虧被硬邦邦的胸肌擋住了。
在614的指揮下,池霄和魏思齊洗了個水花撲騰的澡,池霄剛喜歡冷水澡,又洗了個熱水澡。
他一掌托着小家夥的屁股,将他用自己提包裏的大衣裹起來。
扔出去的西裝已經不能要了,他讓魏思齊閉上眼睛,再次抱着他走出客廳。
随着引擎響徹在荒野中,身後的牧場漸漸被一場大火吞噬,連帶着後面被圈養的十幾只吃人肉的綿羊和喝着人血的母牛。
它們的叫聲漸漸被大火覆蓋,最後變為焦黑的屍體,如果沒有人前來,那麽它們會和羊圈下面的屍體一樣,漸漸被這片荒野埋葬……
——
黑夜中,破舊的車輛在荒野公路上行駛。
副駕駛上,小家夥被男人大尺碼的外套包裹住,包裹着兩圈還綽綽有餘!
魏思齊掙紮着手腳,池霄知道他手腕和腳腕不舒服,一手駕駛,一手給他扯了兩下包裹的大衣。
魏思齊露出自己兩只白嫩的小手,手腕處紅腫的地方在白白嫩嫩的皮膚下非常明顯,他倒吸氣的給自己吹了一下。
“吹吹痛痛就飛飛了。”
池霄忍不住樂呵,見他手裏還緊緊攥住糖果盒:“餓就再吃一顆糖。”
614沒有阻止,雖然小孩子不能多吃糖,尤其是晚上,但是小家夥太受罪了,完全可以吃兩顆糖!
沒想到魏思齊搖搖腦袋,小聲道:“不可以,糖糖很珍惜,會吃完的。”
614捂住自己的臉頰,姨母心都快溢出來了:“太聽話了,我的寶貝!”
池霄摸了下他軟趴趴的細發,手感不錯。
看着大魔頭的動作,614好像覺得大魔頭雖然在這個世界有些失控,亦然在體驗人類身軀帶來的某些觸動……
池霄按照614的路線導航,在開往附近的城鎮,他沒有拿填飽肚子的食物,屋子裏的餐盤裏的東西,更不是小孩能吃的!
魏思奇肚子餓的咕咕叫,但是他沒有哭鬧,而是充滿好奇的看着前面駕駛臺上的東西,葡萄般黑黝黝的的圓潤眼睛盯着。
見池霄沒有反對,微微撅起屁股,小手将駕駛臺上的手槍拿在手裏。
他家裏有很多小手槍,和這個長得很像,但是這個好沉,而且他的小手槍不會開出火花,打到的人不會發出慘叫,但是好像這個可以!
魏思齊好奇的打量這個手槍的構造,如果他有這個玩具,是不是就能保護媽媽不被壞人抓走了。
池霄見他自娛自樂玩的很認真,輕笑着沒管他。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夏橋打來的視頻電話。
好在這輛破舊的汽車還有車內飾燈,雖然不咋地,但開着視頻,還能看清車內的東西。
“霄哥,你在外面嗎?哈哈你開的什麽車,好懷舊的裝飾!”夏橋好奇道,聽着視頻中引擎和行駛中鐵皮碰撞的聲音,就知道這輛車是個老家夥了。
他有些好奇,但是沒有多問。
池霄将手機放在固定的卡槽上,摸着下巴,單手放在駕駛盤上,他一眼看出夏橋神情不對,他今天心情不錯,不介意多問幾句:“有事?”
夏橋終于忍不住了。
他給池霄打電話,不是說讓池霄出手。
是想找個人訴說,和于青讨論,無異于給他心裏上再次施壓,現在魏家和于家都夠亂的了!
“你知道魏氏集團的掌權人魏欣,還有她三歲的兒子在M國被綁架了嗎?聽說綁架她們的還是墨西哥的曼巴組織,這群人太難對付了,就連FBI都不想碰上,可憐小家夥才三歲,這群人太可恨了!現在網上全是魏欣和孩子被綁架的新聞!”夏橋冷聲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哎呀不是,我知道霄哥你背景不簡單,我不是想讓你出手,是想着你能不能幫幫忙調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突破口……”
魏奇聽見媽媽的名字,屏幕裏的聲音還很熟悉。
小家夥已經沒有半點拘謹了,好奇地伸着腦袋,他想站起來揚起腦袋去看,但是被外套包裹着沒有立即站起來,池霄扯了兩下,包裹的很松,就是讓他的手腕和腳腕有放松的空間,他折騰了一會才站起來。
他夠着腦袋,扶着池霄的肩膀站起來,看着面前架着的手機屏幕,奶聲奶氣地道:“是在說媽媽和我嗎?”
“是夏橋叔叔嗎?”
對面的夏橋看着屏幕上出現的小臉,瞳孔猛縮,嘴巴忽張忽閉地抖動:“小思奇!!!”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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