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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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宛柔當機立斷道:“我忽然想起尚有其它事要辦,便不與你們一道采藥了。”言畢,她轉身快步離開。
兩位弟子哪肯輕易放她離開。他們一人一邊追上祝宛柔,拉住祝宛柔的手:“祝師姐,你不要走。”
“祝師姐,快幫我們看看,我們怎麽了……”
“好熱好難受……祝師姐,你的手好涼,好舒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着,拉住她的手一路探向她的肩膀,越來越放肆。
他們理智雖尚存,下手的力氣卻越來越大,祝宛柔掙脫不開。她滿臉通紅,焦急地怒斥:“放開我!”
兩位弟子在觸碰到祝宛柔的臉時,理智已然不翼而飛。他們聞着那股濃烈的香氣,越發沉迷和放縱。兩人逼近祝宛柔,眼中再無半分清明,只剩滿腔欲/念。
“祝師姐,你好香,我想再近些聞……”
“祝師姐,我也想多碰碰你……”
“你們快清醒過來,看清楚我是誰!”祝宛柔用力掙紮,卻被他們越逼越近,只能不斷後退。
不料腳下猛地踩到一塊石子,整個人随着慣性向後倒去。
見她倒下,露出一副吃疼的嬌柔模樣,兩名弟子心跳如搗鼓,餓狼撲食般撲向祝宛柔,喘着灼熱的粗氣語無倫次道:“祝師姐,幫幫我們。我們真的好難受……救救我們,祝師姐……”
他們狂亂地在她身上摸索,無法自控地褪去身上衣物。
失去理智的弟子力氣奇大,祝宛柔根本無法推開他們。
她徹底慌亂了,害怕地捂緊自己的衣衫,大聲呼喊道:“不要,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啊!來人救救我——”
她的聲音在山中回蕩,卻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呼救。
“對不起,祝師姐。我們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兩名弟子不停向她道歉,但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沒停。
祝宛柔的身子很軟很香,讓人欲罷不能。他們腦中只想如何侵占她,再也裝不下其它事情。
“不要碰我……救命……”祝宛柔真的害怕了,淚水很快漫出眼眶。她不斷掙紮扭動着身體,想要從這樣的折磨中解脫。
“嘶”一聲,她的衣裙被暴力撕破,衣襟也被扒開,露出一截潔白柔嫩的肌膚。溫香撲鼻,兩位弟子登時充血上腦,俯身去吻那一處凝脂雪膚。
抵在身下的野草柔軟鋪就,将祝宛柔包裹其中。露珠沾濕後背,她才後知後覺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裏衣。裙下也有灼熱的異物在四處游走,如着火的怪物失控地侵占她的領域。
陌生又滾燙的觸感落下,祝宛柔只覺得惡心可怕。她淚水洶湧地乞求:“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呵呵,真是狼狽。你想設計他人,結果反被設計。你說謝師兄知道你被別的弟子玷污了會怎麽想?一定覺得你很髒吧!
——你真的反抗不了區區兩個築基期初期的弟子嗎?或者說你很享受眼下這樣的情況?啧啧啧,謝師兄知道你是這種女人麽?
——要我說,你會遇到這種事全都要怪你心愛的謝師兄。如果他沒有拒絕你,你和他早已合修,怎麽還會輪落到被兩個連名姓都不知的人玷污?
——倘若他在乎你,早該來救你了。可你看,你都快丢了清白,他在哪裏?再這樣下去,你就徹底變髒了,又哪還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真想看看到時他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你。是鄙夷還是厭惡?
——恨吧,你應該恨他!如果不是他,你怎麽會遇到這種事?如果他接受了你,此時的你應該躺在他的床上,而不是這野草瘋長的山道。
恨謝斐岚?
心魔說得對。
如若不是因為謝斐岚,她不會變成如今這副狼狽模樣。
她總是這樣僥幸,幻想會有一絲希望。然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抱有僥幸。不愛便是不愛,強求便是強求。
到最後,她終是自食其果。
她的确該恨他。
恨他的殘忍絕情,恨他的溫柔體貼,恨他明明不愛她卻還對她那麽友好。恨他将她抛下,讓她遭遇這樣的噩夢。
祝宛柔猛然回神,周圍安靜得只剩風聲。
她茫然地盯着雙手血漬,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
兩位弟子已經倒在她身旁,心口處皆破了一個洞,洞口還有血在不斷往外溢出。
是她殺了他們嗎?
祝宛柔低頭看向自己。衣衫淩亂,身上有大片裸/露的肌膚,薄裙下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祝宛柔忽而笑了起來。
她怨憎地盯着兩位弟子的屍體,目露兇光,惡狠狠地往他們身上捶打:“你們憑什麽碰我,你們憑什麽?真是惡心!我豈是你們能染指的?”
直到再沒力氣發洩,她才停手。跟着她吃力地站起來,遙遙望向山頂的群殿,淚水又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謝斐岚,今日的屈辱我會向你讨回來的。”
謝斐岚并不知祝宛柔後來的遭遇。他前腳剛到議事廳,孫莠後腳就跟來了。
她神色匆忙,入殿看到他便直言道:“我去清心閣尋你卻沒找到你,知你定是來了這裏。阿斐,蘇世宸去了虛無神境,不知在那做了什麽,混元魔神的封印幾乎支撐不住,恐怕很快就會被破除。”
謝斐岚眼神一凜,道:“難道他做那麽多事情就是為了解開混元魔神的封印?”
“尚未可知。據前去打探的弟子來報,他已離開虛無神境,前往聖冥宗。”
“封印沒有徹底解開他就走了?”
“沒錯,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們該怎麽做?”
“封印之事單憑我們亦無能為力。明日就要攻打聖冥宗,此事且放一邊,待解決了聖冥宗再來商議。”
“嗯,去聖冥宗的人選我業已挑好。六位長老加上五十名結丹期弟子,共計五十七人。”
“待安葬好開意,便讓他們回去休整,明日一早便出發。”
孫莠點點頭,又道:“阿斐,真的需要帶五十名弟子攻打聖冥宗嗎?我們人丁稀少,萬一這批精銳都折損在聖冥宗,玄眇宗便會元氣大傷。”
“小師伯,你該明白我的用意。因為阿水一事,玄眇宗若不傾盡所能,只會落人話柄。玄眇宗的态度便是不會包庇叛徒,也不會假公濟私。”
“要做這樣的決定一定很困難,難為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小師伯不必挂懷。況且若能助阿水除去魔君,洗清她叛魔之嫌,興許會讓更多人加入玄眇宗。”
孫莠自然贊同他的說法。
她又道:“對了,安葬開意一事需要通知其它宗門嗎?”
“不必了。正值多事之秋,一切從簡吧。估計大師兄也不喜歡一堆人圍着他參加他的葬禮。”
“阿斐,不要太難過。”
“我會的,大師兄也不希望我們一直為他的死而悶悶不樂。小師叔他如何了?”
“我看他一時半會兒很難走出來,給他一些時間罷。那是他唯一的弟子,興許也是他最後的弟子。”
謝斐岚聽出孫莠話裏的意思,問:“小師叔也要去聖冥宗?”
“他會去的。就算我不讓他去,他也不會聽。”
或許任一春把丁巧薇的死算到了聖冥宗和司徒晔昀頭上,想去為她讨一個公道吧。
若然如此,他和孫莠都沒有阻止他的權利。
如謝斐岚所言,柳開意的封棺下葬儀式很是簡單。
一室白绫,一衆白衣便是一切。
那些披着白衣的弟子看着裝有柳開意屍身的紅棺被埋入後山,每個人的神色都十分悲傷。
這裏是玄眇宗弟子的長眠之處。放眼望去,皆是墓碑。
而柳開意如今也變為了這裏的其中一塊墓碑。
衆人心中十分愛戴這個宗門大師兄。他平等地對待所有人,也平等地幫助所有人。進入內門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受過他的關照。
他的存在是他們這些弟子的定心丸,也是他們努力的目标。
這樣的人卻死在除魔衛道的路上,真是令人唏噓。
可他們沒有時間感慨唏噓。明日就要攻打聖冥宗,他們要把精力放在那一處。
誅滅聖冥宗和魔君,也算是為柳開意報仇了。
祝宛柔狼狽逃回住所後沒有看到澹臺蓉,不知道她已經離開還是去了哪裏。
可祝宛柔并不在意澹臺蓉的去向。
她匆忙燒了熱水,準備好洗浴之物,将淩亂的衣服換下,拼命去清洗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跡。
可越想洗掉,這些痕跡越是明顯。那些落在身上的觸感現在還能清晰地感受到,既惡心又可惡。
她将整個人浸入水中,淚水和哭聲都被水流淹沒。
好恨,好恨。為什麽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麽是我?我只是太過愛他罷了,為什麽我要被這樣對待?
一切都是因為他,一切都是他的錯!
謝斐岚,我好恨你!
祝宛柔越想越痛,越痛越恨,無意識間竟咬破了嘴唇。血沿着水流散開,飄出鐵腥的鹹味。
葉驚水什麽都不用說,他就已經一心一意要去救葉驚水。
而她遇到那樣的事情,連謝斐岚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就是她和葉驚水的區別。
她體會到了,就算她往後還會遇到更痛苦的事情,謝斐岚都不會有任何動容。
他的心裏根本沒有她。
可現在,她也不在乎了。
他想去救葉驚水嗎?她偏不讓他去。
“你說得對。既然不能得到他,便毀了吧。待他死了,我就可以完全擁有他。到時是愛是恨皆由我說了算。”
——這樣就對了。放心交給我,我們一起聯手殺了他雪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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