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結局 解決和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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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饕餮太過痛苦,不停地在地上翻滾,捶打自己的腦袋,王小平慌得不行,幾乎滾下輪椅要去攙他,口裏一疊聲的,“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就要眼睜睜地看着他受苦嗎?”
便在此時,張天師最後一步七星步踏出,雙手猛然按住清心鈴竭力搖動,口中大喊:
三聲鈴響,借屍還魂!
随他喝令,清心鈴如水波一般綿綿不絕、生生不息地蕩漾開去。衆人只覺靈臺一片清明,瞬間七竅通透,五蘊皆空。
他的鈴聲像一條絲帶,又像是一只無限延長的手臂,順乎探入到了小饕餮和雲父的身體。緊接着,一個幾近透明的靈魂,被從兩個軀體中抓拽而出,在空中只滞留了一瞬,就被徹底吸入清心鈴之內。
清心鈴的鈴聲這才逐漸和緩平靜下來。而小饕餮和雲父的軀體雙雙倒伏,一動不動。
張天師平持清心鈴,對範大爺和謝小星緩緩道,“兩位小友,你們朋友的靈魂目前已轉移到清心鈴內,但清心鈴并非長久保持靈魂的容器。你們需要考慮一下,為這位小友尋找一個新的載體,以便靈魂附着休養。”就像當時李清舟的靈魂那樣。
張天師平持清心鈴,對範大爺和謝小星緩緩道,“兩位小友,你們朋友的靈魂目前已轉移到清心鈴之內,但清心鈴并非長久保持靈魂的容器。你們需要考慮一下,為這位小友尋找一個新的載體,以便靈魂附着的器具。”就像當時李清舟的靈魂那樣。
謝小星心中一動,跳起來對範大爺伸出了手,“統子哥,把計算器拿出來!”計算器既是精怪,本身就自有靈力,又是王小平和江陽之間情感的紐帶和見證,它作為江陽靈魂的載體再合适不過。
範大爺恍然,伸手就将計算器扔給了張天師,只見張天師咬破指尖血,迅速地在計算器上畫下了一個血符,轉眼之間,計算器上光芒大盛。他一手按住清心鈴,另一手緩緩将鈴铛平移至計算器,口中念念有詞,不消一時半刻,衆人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蒼白的影子自清心鈴內緩緩飄出,瞬間就附在了計算器上。
張天師這才出了口氣,轉手将計算器遞給了謝小星,謝小星又小心翼翼地捧着給了王小平,衆人全皆圍了上來,大氣也不敢出,緊緊地看着他手裏的計算器。
王小平太過緊張,甚至下意識“歸零歸零”的按了兩下,他才按罷,計算器就發出嘶的一聲,有個聲音帶着笑意調侃,“小瓶子,你不孝,怎麽舍打你義父呢?”
王小平破顏而笑,忍不住罵道:“我是你爹!”可他雖然這麽罵着,雙手卻緊緊的抓着計算器,用力地擦拭着顯示屏,低聲喃喃:太好了,太好了。
此時,昏迷在地的小饕餮也晃晃悠悠地蘇醒了過來,揉着眼睛吧唧嘴,“我好餓,要吃飯了嗎?”雲母瞬間撲倒他的身上,捶打着他的胸口就嚎上了:“我的兒啊,你可算回來了,可是你爹,可是你爹!”
小饕餮對于被附身時的記憶些許依稀,他悚然清醒,立刻翻身坐起,倉皇地往床上一撲,轉頭望向範大爺和謝小星:“陸哥、小星,我爸爸怎麽辦?求求你們救救他呀!”
張天師不慌不忙地踱着八字步走上前來,口內淡笑道:“莫慌,莫慌。”說話間,他噌的點燃了手裏的一張金色血符,高聲喝道:“魂兮歸來,急急如律令!”
說話間,他反手捏開了雲父的嘴,将熊熊燃燒的火符瞬間塞入了他的嘴中,又用力地合上了,緊緊捂住了他的口鼻。
雲父的軀體像巨浪般翻騰起來,震得整個床板和房間都瑟瑟發抖。緊接着仿佛被一股大力拉動,房間裏雲父漂泊的靈魂咆哮着、打着旋兒被卷入軀體,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沒一會兒,張天師放開捂着雲父鼻子和嘴巴的手,急吼吼的呼吸聲順着他的鼻子和嘴巴魚貫而出,他的胸膛也恢複了躍動,震山響的呼嚕聲立馬在房間裏此起彼伏。
張天師笑着拍拍手,指着雲父和計算器下醫囑:“這位過兩個小時記得喂點兒米湯,要純正的糯米湯,一點兒別的也不要摻,不出意外,明早就能醒來。前三日為了穩固魂魄,盡量清淡飲食,以糯米粥為主。”
“江陽小友則需要不斷的靈力靜養,預計半個月就能凝聚形體,這期間也要多加小心,不可操勞太過。”
雲母和王小平千恩萬謝,感激不盡,雲母已備下了夜宵,抓緊請大家入席。
雲家的夜宵極盡奢華之能事,簡直堪比滿漢全席,張天師吃的食指大動,一直縷胡須,阿豪和阿樂如同猴子一般上蹿下跳,互相争搶,完全沒餐桌禮儀。
範大爺更是更是一聲不吭一味埋頭猛吃。仿佛吃完這頓就沒有下頓了;小饕餮早已習以為常,所以雖然吃得猛烈,但與平常沒什麽區別。王小平也食指大動,再加上心願已了、前塵放下,吃得分外暢快。
反而是張恒,吃起來十分的保守拘謹,甚至有些索然無味。
衆人吃飽喝足,早已累得不行,就在雲家分好了房間,紛紛睡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就有好消息傳來,雲母說雲父已經蘇醒,甚至可以自主動進食了。
張天師看過以後,雲父的身體已然穩妥,他們來得倉促,因此囑咐了幾句,便着急告辭。王小平也急于回去上班。再加上與崔判官解釋并彙報情況,因此也提出了帶着計算器和江陽随同張天師出發。雲母感激不盡,連忙為他們買票,親自送到了車站。
本來謝小星打算帶範大爺一同返程,但雲母拉住他們,非要留他們再吃一頓午飯以示感謝。謝小星本想拒絕,雲母一直朝她使眼色,她心下領悟:對方還有事情要談,勉強留下了。
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狗皮膏藥一樣的張恒沒跟他們一起留下,說要先跟張天師和王小平一同回去,沿途也好相互照應。因此兩撥人分次行動,就這麽定了下來。
吃午飯的時候,雲父甚至可以下床了。偌大的一條長桌,雲母、雲父、小饕餮三人,甚至将謝小星和範大爺拱上了主位。
吃了幾口,謝小星就按耐不住問道,“請問特意把我們留下來,是有什麽事兒嗎?”雲父像一座肉山,整個人癱坐在長桌的末尾,喘着粗氣緩緩道:“那天,我在黑市上遇到一個笑起來很好看、穿着十分矜貴的人。他向我遞來計算器,并告訴我,我雲氏家族之中,會有一場浩劫,只有這個神器能保護全家免受侵擾。”
他咳嗽了兩聲,整個人如舊風箱一般,繼續喘道:“他當場向我展示了計算器,這個計算器不僅能自己說話,而且上面有金光和福澤護體,看來真像個寶貝!”
“我當時被他沖昏了頭腦,絲毫沒反應過來這個計算器其實是個精怪,還把他們當寶貝一樣好好供養起來,每日燒香磕頭,還不敢告知他人,恐洩露天機。現在想來,那個人針對的可能不僅僅是我雲氏家族,恐怕啊,我兒一餅、陸天官和這位小星小姐,也在他的算計之內。”
雖然有所懷疑和猜測,但謝小星還是呀然地與範大爺對視一眼,才聽着雲父繼續艱難地道,“我目前對那個人的信息知之甚少,雲氏一族徹查多日也毫無斬獲,所以只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兩位。”
說到這份上,雲父也再無其他囑托,艱難地拍了拍小饕餮的肩膀,擡頭懇切道,“小餅跟我說,你是他的頂頭上司,這樣,以後若有使處,盡管開口,不要跟我兒客氣,今下午務必多逗留一些時間,稍後,此次救命大恩的禮金和酬勞,我們會雙手奉上。”
一聽這個謝小星可來勁了,美麗的卡姿蘭大眼睛閃閃發光,搓手腼腆道:“哎呀,伯父伯母太客氣了,這怎麽好意思呢?”範大爺瞧她假大方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抱着胳膊故意的,“那既然不好意思,咱就不收了。”
謝小星暗地裏狠狠掐了他一把,表面上笑得越發光輝燦爛,“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不收的話總感覺盛情難卻呢,對伯父伯母也不夠禮貌是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勉為其難吧,嘿嘿!”她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她那個小財迷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得又愛又恨。
天已經慢慢黑了下來,靈能車平穩且無聲地行駛在黑夜的道路上。吃飽了就很困,随着車廂的搖晃,範大爺和小饕餮已經慢慢進入了夢鄉,小饕餮甚至都打起了呼嚕。
謝小星回完短信關上手機,也打算眯一會兒,運氣好的話,一覺醒來,他們人已經回到酆都了。平穩行着,謝小星正搖搖欲睡,列車裏的廣播傳來:
“本車次将由【望鄉】開往【酆都】。目前,靈能車已馳離【望鄉】管轄區域,進入【混沌之地】。”
所有門窗已全部關閉,在行經【混沌之地】期間,請各位旅客保持安靜,不要離開座位,起身走動,大聲喧嘩……”
播報落下後,各座處的簾子瞬間再次落下,将車廂遮擋的嚴嚴實實。頭頂的車廂燈也逐漸熄滅,周圍一片漆黑。
身邊全是此起彼伏平穩的呼吸聲,謝小星往範大爺的方向蹭了蹭,裹緊的羽絨服,打算閉上眼睛,開始沉入甜美的夢鄉。可她剛閉上眼睛沒多久,還沒睡着呢,卻奇怪地感覺,靈能別的車速正緩慢的降了下來。
起先,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這種緩慢降速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軌道剎車的摩擦聲吱嘎作響。她悄悄起身,将窗簾拉開了一些,車窗外的混沌果然正逐漸清晰,黑黢黢的夜色中,怨靈的臉像是池塘裏大片的蝌蚪,朝着這輛列車飛速的包圍過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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