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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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軒:?
林承軒:????!!!!!!
什麽玩意兒?限購?
本來出貨量就少得可憐, 他又不缺那點兒買菜錢,限購到底限的誰啊。
他一個激靈,趕緊給喬寧回消息:
[學長, 我開玩笑的,我跟我舅媽,我們一家人, 不分什麽彼此, 不用限購。]
[喬:還是限吧,這樣更多的客人能買到菜。]
林承軒:“……”
他試圖挽救:[真不用限購啊學長。]
[喬:主要是防一下黃牛,好像有騙子裝黃牛在倒我家的菜。]
他聽歐陽白說的, 他粉絲裏不止一個被騙子私聊了, 雖然被拆穿了, 但聽起來還是有種荒謬的可笑。
林承軒心裏升起一股無力感,他徒勞地給喬寧發消息:
[學長, 不要告訴別人限購這個想法, 跟我有關系好嗎?求你了。]
如果讓他媽、他哥、他舅媽知道,就不是他哥罵一句“廢物”能解決了。
還有林嘉宜, 一定會天天笑話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喬寧看到這條消息,忍俊不禁,林承軒好像真的很害怕他哥。
不過也不是什麽要緊事,他随口答應下來, 反正他跟林承軒家人又沒有交集,頂多買菜賣菜。
可能受了打擊,林承軒也不敢跟他瞎聊了,寒暄幾句結束聊天。
喬寧跑到廚房去找季柏青,一進去就聞到很清涼的薄荷味, 混雜着甜香,清爽好聞。
“哥,好了嗎?”喬寧迫不及待地問。
他明天就要出發回學校,準備答辯,之前随口跟季柏青抱怨了一句,說坐車時間太長有點兒暈,季柏青便說,做點薄荷糖給他帶着路上吃。
喬寧暈車情況不嚴重,沒有到要吃藥的地步,自家靈泉薄荷做的薄荷糖,他也好奇得很,不知道是什麽味,跟別的薄荷糖,又有什麽區別。
“差不多了。”季柏青攪動着鍋裏的薄荷糖漿,以免糊底,“鬧鬧,把那個碗給我。”
喬寧在料理臺上找到一個裝着清水的小碗,給季柏青送過去:“這個嗎?”
“嗯。”季柏青用攪拌勺沾了一些糖漿,滴到清水裏,糖漿在水中迅速凝結成形。
“好了。”他放下碗,關火。
喬寧好奇地去撈碗裏的糖塊兒,很小的厚薄不勻的一塊。
季柏青一個錯眼,他已經把糖塊塞嘴裏了。
“鬧鬧!”季柏青哭笑不得,捏着他下巴讓他張嘴,“吃這個做什麽,我煮了一鍋糖漿,夠你吃的。”
那點兒糖太少,喬寧已經吃完了,笑嘻嘻張開嘴巴給季柏青看:“沒有了,我嘗嘗嘛。”
季柏青一臉無奈:“那水要是髒的……”
“不可能。”喬寧對季柏青的習慣認知很清楚,“你才不可能在碗裏接髒水。”
季柏青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嘆了口氣,問:“嘗過了怎麽樣?”
“好吃!”喬寧回味道:“甜度對我來說剛剛好,你自己吃可能稍微甜一點點,薄荷味很足,但是不沖,非常清爽的口感。”
他吸了口氣,笑道:“現在嘴巴裏和喉嚨都還涼涼的,很舒服。”
季柏青點點頭,把熬好的糖漿倒進鋪了油紙的容器中,等待冷卻。
喬寧好奇地湊過去:“顏色跟賣的薄荷糖,不一樣欸。”
有點兒偏琥珀色。
季柏青解釋道:“加了點兒麥芽糖,麥芽糖甜度比較低,成糖口感也會稍微軟一點。”
喬寧回憶了一下,好像确實比一般的硬糖稍微軟一點兒,他還以為是因為從水裏撈出來的。
“第一次做,配方摸索中。”季柏青說:“你要是不喜歡,下次再調整,先将就着吃。”
“這怎麽能叫将就?!”喬寧一本正經道:“哥你什麽都好,就是太謙虛,一次就能做出這麽好吃的薄荷糖,已經很厲害了。”
季柏青心情愉悅地道:“是薄荷品質好。”
自家院子裏的薄荷葉,品質絕佳,只要他沒把糖漿熬糊,怎麽都不會難吃的。
“就是很好吃嘛。”喬寧轉着圈着急:“什麽時候能好啊?”
那點兒糖塊太小了,他才剛嘗出點兒味就沒了。
“稍微涼一點兒就可以切塊了。”
季柏青盯着他,生怕他去摸糖漿,這會兒可還燙得很。
喬寧撇撇嘴,他哪有那麽傻,剛才那碗水裏是涼水,他才去撈糖塊的。
等薄荷糖漿冷卻等功夫,季柏青換了乾淨乾燥的鍋,炒了點兒糯米粉。
喬寧是個問題寶寶,追着問:“這是做什麽的?”
季柏青一點兒沒有不耐煩,耐心解釋:“撒在糖塊上,防止粘連。”
“哦哦。”喬寧想,這樣應該會更好吃吧,炒過的糯米粉也香香的。
容器裏的薄荷糖漿慢慢冷卻變硬,趁着還沒完全變硬,季柏青把已經凝結成方形容器形狀的超大糖塊倒出來,掀掉油紙,用刀切成均勻的四方小塊兒。
因為糖還是半軟,刀子切下去,糖塊會變成小枕頭的形狀,中間圓鼓鼓的,四邊微扁。
季柏青撥了幾塊糖到一邊,哄小孩的語氣:“拿去吃吧。”
喬寧歡天喜地把那幾塊糖撿走,先喂季柏青一塊:“哥哥你吃。”
薄荷糖含着吃的,季柏青切得比較小,張嘴咬糖塊時,難免碰到喬寧手指。
兩人都僵了一瞬,又同時若無其事地撇開目光,因為過于默契,以至于忽視了對方的反應。
季柏青含着糖,低頭繼續切糖塊,喬寧慌亂地塞了一塊薄荷糖到自己嘴巴裏。
自制的薄荷糖很好吃,等季柏青把所有糖都切完,撒上炒好的糯米粉,喬寧手裏那幾塊糖,已經吃完了。
“哥哥,我還要。”他朝着季柏青伸手。
季柏青正在給薄荷糖裝罐,倒了幾顆給他,“今天只能吃這麽多。”
他剛才嘗過了,味道确實很好,薄荷香氣十足,吃完從口腔到喉嚨都是清涼舒服的,學習犯困的時候來一顆,效果應該很不錯。
但再好吃也不能沒有節制。
“好哦。”喬寧大部分時候都很服管,季柏青說的他都聽。
家裏薄荷長得旺盛,這次季柏青熬了一大鍋糖漿,做出來不少薄荷糖。
大的玻璃罐裝了兩罐,還餘下一些,為了方便喬寧随身攜帶,季柏青準備了馬口鐵的小方盒,把剩下的糖分裝進小盒子裏,一盒大概能裝七八顆。
喬寧看見這些精巧的小糖盒,靈機一動:“哥哥,你買的糖盒多嗎?”
季柏青:“還有一些,怎麽了?”
其實這種分裝盒,也可以用來裝別的,比如分裝藥品、分裝小零件,季柏青買的時候乾脆買了一箱,有三十多個好像。
“那可以給朋友們分享一點兒。”
喬寧解釋道:“我想着返校給室友們帶點兒什麽伴手禮,一人送一盒糖好了……”
整罐的他絕不會拿出來,拿出來就沒了!
他哥專門給他做的,一共就兩罐!
完全忽視了,那兩罐,是很大的兩玻璃罐。
季柏青忍俊不禁:“就送一盒嗎?”
“一罐也裝不了幾盒啊,我有五個室友。”喬寧振振有詞,“我還有別的朋友要送,大姨要送的吧,也得給楊二嬷嘗嘗,憨頭哥、趙安然跟何嘉銘,趙安然上次給我的鍋巴還挺好吃的……”
“哦對了,董小輝也得送一盒,這段時間孩子挺乖的,應該有糖吃。”
季柏青好笑不已,自己才多大,一口一個“孩子”,也沒比董小輝大幾歲。
喬寧算完,心痛道:“這樣一罐薄荷糖就沒了!”
季柏青:“不是還有一罐……”
“那罐是你的。”喬寧分得很清楚,“不能讓你白忙活,哥哥得分最大的一罐。”
确實很大方了,給別人就是一小盒,給他哥一大罐。
季柏青心口一片熨帖,空氣裏的糖果甜香,沁入心脾。
喬寧讓季柏青把分裝盒找出來,先清洗一遍,然後再擦乾。
給他裝糖的盒子,都是季柏青提前清理過的,裝了三盒半。
季柏青本來想讓他帶一罐薄荷糖走,要吃了自己再分裝進小盒子裏,帶三個糖盒夠了。
現在既然要送人,乾脆直接分裝好。
季柏青買的一箱分裝盒,一共三十六個,喬寧給他哥留了一盒,他自己還有三盒半,裝到二十七盒,那一罐薄荷糖就沒了。
“薄荷長得快,我在家想吃再做。”季柏青開了另一罐薄荷糖,把剩下的盒子也給他裝滿了。
小盒子整整齊齊擺好,喬寧忍不住笑:“帶一箱薄荷糖回學校答辯……”
“也不是不行。”季柏青說:“薄荷提神醒腦,咱們家薄荷效果絕佳。”
喬寧想到歐陽白直播時候說的一些游戲術語,要是吃兩顆薄荷糖再去答辯,算不算加了BUFF?
喬寧把要送給憨頭他們的薄荷糖分出來:“大姨和董小輝下午要來家裏學習,我去送其他人的。”
他明天就走了,再不送來不及,只能讓他哥一趟一趟跑路。
季柏青說:“剩下這大半罐,我找個小點兒的罐子裝滿,全都給大姨吧,糖盒太小了。”
喬寧:“那你就沒有了。”
季柏青:“留一點,夠吃了,等你從學校回來,咱們一起再做一次。”
“好!”喬寧一點兒沒覺得自己沒幫上忙,“一起做!”
他幫着吃了,哥哥說,試吃也很重要。
季柏青微笑着打趣:“鬧鬧可要早點回來,不然哥哥就沒糖吃了。”
“必須的!”
喬寧掰着指頭,算得一清二楚:“我的草莓都挂果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熟了,還有我的黃瓜,有幾根感覺過兩天就能吃了,一定很好吃吧……”
“哥,我的菜園子托付給你了。”喬寧拍了拍季柏青肩膀,一臉鄭重:“如果它們熟了,你就幫我吃掉,不要辜負了美味。”
季柏青:“……”
算了,甭管惦記什麽,能早點兒回來就行。
揣着幾盒糖,喬寧在村裏轉悠了一圈,給楊二嬷一盒,她摸着鐵盒子,笑着道:“這糖還怪精細的,用這麽好的盒子裝。”
她舍不得吃,小喬專門來送的,肯定是好東西,她留着等小湯圓放學了,給孫兒吃。
去憨頭家,憨頭在喬寧的指導下打開盒子,吃了一顆薄荷糖,嗚嗚直叫:“好吃,好吃的糖……”
喬寧順便看了眼小豬,又給憨頭家的水缸裏加了靈泉水。
小豬仔已經不能稱之為仔了,吃得多長得快,比起剛買回來的時候,肉眼可見大了一圈,肥嘟嘟的。
“憨頭哥,我要回學校一趟,過幾天回來。”
喬寧跟憨頭道別:“這幾天你有什麽事,就去找我哥知道嗎?”
憨頭往嘴裏塞糖塊的動作一頓,呆呆地看着喬寧,停了好一會兒,才問:“鬧鬧,走了,回來嗎?”
“當然回來啊。”喬寧笑着說:“我家在這,我哥,我大姨都在這,我不回來我去哪兒,肯定要回家的。”
憨頭立刻咧着嘴笑起來:“回來好,鬧鬧,回家。”
他嘴裏含着糖塊,含糊不清地說:“鬧鬧在家,阿青好,不打,鬧鬧回家,不走……”
他說得有些颠三倒四,喬寧卻聽明白了,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
都說憨頭傻,可他記得清清楚楚,他媽媽是被他爸給打跑的。
又叮囑了憨頭幾句,喬寧去給趙安然跟何嘉銘送糖。
“怎麽想起來給我們送糖了。”趙安然說着,已經摳開了蓋子,捏了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裏,“唔——”
她的眼睛倏地瞪圓了,“這糖哪買的,太好吃了吧。”
好純的薄荷味,每一口呼吸都是清爽的,但是又不會太涼,糖果的甜度也正好,一點兒都不膩。
“不是買的,我哥做的。”
喬寧一臉得意:“我明天不是要返校答辯嘛,跟他說坐車有點兒不舒服,他就給我做了,讓我帶着路上吃。”
趙安然:“咱哥還缺妹妹嗎?你看我咋樣?”
何嘉銘把她扒拉到一邊:“行了,別搞笑了,小喬明天就走嗎?”
喬寧點點頭,何嘉銘跟他說了一些答辯方面的小經驗,喬寧認真聽完,表示感謝。
從村委離開,喬寧又繞去陶大姨新房那邊,工地熱火朝天地乾着活兒,董志勇每天泡在這,從早到晚,自己乾,也是監工。
下午陶大姨跟董小輝來學習,陶大姨現在已經快把拼音學完了,董小輝給喬寧看了他的教學計劃書,他打算等大姨拼音學完,開始教她簡單的常用字,帶拼音的那種。
喬寧對董小輝的計劃書,予以表揚,雖然孩子字醜了點兒,但沒有錯字啊,态度非常認真。
他把薄荷糖給董小輝,董小輝吃了一顆,又偷摸看季柏青。
喬寧問他:“你看我哥乾什麽?”
董小輝吮着糖塊兒,小聲說:“我覺得,季哥做這糖,也能賣錢。太好吃了!比我同學買的幾十塊錢的巧克力都好吃。”
他感嘆道:“他怎麽這麽厲害,做什麽都能賺錢。”
這就是他爸說的有本事的人吧,但是季哥不是學醫的嗎?小喬哥好像是學電腦的,但是他倆一個賣菜,一個做飯好吃,這也不像學校教的啊。
陶大姨走的時候,季柏青給她裝了一罐薄荷糖帶走,說是自家做的,讓她嘗嘗。
陶大姨抱着糖罐子,放心不下地叮囑喬寧:“路上可要當心,把錢揣好,手機也裝好,別跟不認識的人走。”
喬寧笑着回:“知道啦大姨,我肯定不亂跑,直奔學校。”
第二天一早要去市區趕高鐵,喬寧前一天晚上,提前收拾行李。
吃完晚飯後,季柏青沒急着回去,在卧室跟他一起收拾。
這次返校,雖然是沖着答辯去的,但答辯完了不是就能立刻離開,還有一些瑣事,各種資料要填,估摸着得待幾天。
喬寧收拾了兩三套日常換洗衣服,季柏青把他答辯要穿的襯衣西褲單獨用防塵袋裝起來,領帶、皮帶、鞋子都搭配好,準備了兩套,一套備用。
兩套正裝風格也不一樣,一套襯衣學院風,偏休閑一點兒,另外一套更正式,都是季柏青給他買的,很合身,衣服褲子都很合身。
“回學校找乾洗店熨一下。”季柏青叮囑:“疊放在箱子裏會有折痕,熨完記得挂起來。”
喬寧忍不住感嘆:“哥哥,太貼心了吧。”
他抱着膝蓋蹲在旁邊看他哥忙活,從小到大都沒人替他這麽精心準備過,不管什麽重要場合,他都是一個人。
高三時候,學校舉辦成人禮,要邀請家長參加,喬寧直接請了病假,穿着玩偶服去發了一天傳單。
他沒有家長,也沒有合适的,參加成人禮的衣服。
上一世,他答辯前還在打工,請假趕回學校參與答辯,穿的衣服是新買的,畢業後他就要入職了,也需要一身體面的新衣服。
匆忙之下買了一套正裝,是喬寧當時穿過的最貴的衣服,也不過幾百塊錢。
然而那身衣服并不合身,他腿比較長,上衣肩膀合适,褲子就短了一截,後來這套“昂貴”的正裝,也就壓箱底了。
季柏青順手揉了揉他腦袋,諸多情緒難以言說。
如果可以,他真想跟着一起去,還沒分別,心情已經開始焦躁難安。
季柏青讀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學,自診結果清晰,分離焦慮,他沒辦法接受喬寧脫離他的視線太久。
在這裏,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季柏青的症狀并不明顯,但這種不可避免的分別,讓季柏青的情緒隐隐失控。
他也知道自己病根在哪,治不了,也沒法治。
“到學校記得給哥哥發消息。”季柏青努力控制自己,“有什麽事,都可以跟哥哥說。”
他不能跟過去,沒有理由,太奇怪了,鬧鬧會發現他有問題。
“好哦。”喬寧心情也有點兒失落,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分別,頭一次這麽戀家。
他默默地,繼續收拾行李,衣服裝好了,裝洗漱用品。
季柏青往他背包裏裝了個藥包,裏面有創可貼、酒精棉片、碘伏棉簽、雲南白藥噴霧等。
“我剪了幾顆氯雷他定在裏面。”季柏青拿給喬寧看了一眼,讓他記住,“你皮膚敏感,突然換環境可能會過敏,身體不舒服不要忍,立刻給我打電話,不管什麽時候,聽到了嗎?”
“聽到了……”喬寧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兒發熱,不想讓季柏青看見,埋頭在行李箱裏摸索。
季柏青放進來一床疊好的四件套,喬寧震驚:“這也要帶嗎?我寝室的床鋪有床單被罩。”
宿舍床比較窄,床單鋪出租屋的床太小了,喬寧搬出去住的時候就沒帶走。
“你明晚回去睡哪兒?”季柏青說:“那床單被罩都多久沒用了,躺一晚,半夜就得起來吃過敏藥。”
喬寧不吭聲了,老老實實把那四件套塞進箱子裏,應該叫三件套,因為只裝了一個枕套。
季柏青還不放心:“被子……”
“被子不用!”喬寧都顧不得難過了,連忙道:“我讓我室友把我被子抱出去曬曬,這個就不用帶了吧。”
裝不下了,真裝不下了,幸虧他新買的行李箱是大號,當時想着帶植物回來。
季柏青勉強道:“再買一床……”
喬寧:“我就住幾天,我過幾天就回來了,買了我也帶不走,多浪費。”
季柏青又檢查了一遍:“睡衣帶了嗎?”
“帶了帶了,這呢。”喬寧指給他看,順口道:“對了哥,我最喜歡的那件棉T找不到了,你之前幫我收衣服,有看到嗎?”
季柏青作回憶狀:“杏色那件?”
喬寧:“嗯嗯,你看到了嗎?”
“我是收過這件,放衣櫃裏了。”他皺眉思索,“找不到了嗎?衣櫃都找了嗎?”
“沒呢,我衣櫃這麽多。”喬寧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着急,等我回來再慢慢找。”
兩人閑話幾句,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季柏青沒再多留,讓喬寧早點兒睡。
第二天一早,喬寧被鬧鐘叫醒,忍着困意爬起來。
外頭天剛亮,喬寧洗漱完,打開窗,聽見院子裏有細碎的說話聲,他把窗戶推開,看見他大姨跟他哥站在院子裏。
“大姨。”喬寧喊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陶大姨說:“我送送你。”
季柏青讓大姨進屋坐,又喊喬寧:“鬧鬧,出來吃早飯,吃完我們就出發了。”
他要去市區坐車,季柏青開車送他去高鐵站,這樣快一點兒,否則他要去縣城坐客車,怎麽也要繞路。
今天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車上,季柏青擔心他餓肚子,一大早做了飯團,還有三明治,都是能填肚子的。
喬寧吃的時候,他又裝了兩盒,一盒飯團,一盒三明治,放進他背包裏,“路上餓了吃,防油紙包着,不會髒手。水壺裏是蜂蜜薄荷水,只放了一點蜂蜜,不會太甜,薄荷糖一次少吃點兒……”
陶大姨叮囑的話在嘴邊,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這阿青,當哥的比當爹的還細心。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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