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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枇杷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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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枇杷黃了

這一晚喬寧睡得特別香, 睡前他又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疲乏。自家的床寬敞舒服,山村裏的夜也靜谧祥和, 适合安睡。

一覺睡到大天亮,整個人都活泛了,精神充足, 精力充沛。

吃過早飯, 喬寧興致勃勃去屋後摸了兩顆鴨蛋回來,季柏青早上喂過鴨子,特意沒找鴨蛋, 留着讓喬寧去找, 跟尋寶一樣。

他就喜歡乾這活兒, 陶大姨還笑話他,說也就是鴨子少, 以後讓他去撿雞蛋, 能撿到煩。

那麽好吃的靈泉蛋,怎麽會煩呢?喬寧不信, 等雞們下了蛋再說。

順便給兩只努力下蛋的鴨鴨添了點兒靈泉水,兩只鴨子好像能分辨出什麽好壞,立刻撲扇着翅膀奔過去喝水了。

喬寧把鴨蛋拿回家放好,又去魚池裏添了些靈泉水。

季柏青出來,見他蹲在魚池旁, 笑着道:“想吃魚了?今天中午做一條。”

只因多看了它一眼,中午就下鍋了。

喬寧又眼饞地多看了幾眼在魚池裏暢游的魚兒們,靈泉魚啊,走之前沒來得及吃,回來算是趕上了, 他哥真懂他的心思!

“哥,什麽時候窨茉莉花茶。”喬寧跑回去騷擾季柏青。

“現在就可以。”季柏青把昨天摘的茉莉花拿給他看,摘的時候還是花苞,陰放一晚,大都綻開了花瓣,将開未開。

季柏青端着笸籮還沒走到他面前,喬寧就聞到一股茉莉花香,幽幽綿綿,沁人心脾。

等到花蕾完全綻開,就是花香氣最濃的時候,也最适合窨茉莉花茶。而茉莉花大多晚上開花,所以一般來說,茉莉花茶的窨制流程,在夜間進行。

不過整個過程中需要把控溫度,中間要有人盯着及時通花散熱。這點很重要,非常影響茉莉花茶成品效果,他們自己嘗試着做做,沒想熬夜,乾脆就在白天做了。

“等我一起!”

喬寧跑去洗手,從廚房的窗戶看出去,瞥到星星點點的金黃綴在綠葉間,他激動地喊季柏青:“哥!哥你看,枇杷黃了!”

家裏這棵枇杷樹有些年樹齡了,他們小時候喬爺爺栽的,喬寧搬回來的時候是三月底,有些地方的枇杷已經開始結果了。

村子因為在山裏頭,氣溫相對低一點,果樹結果也會稍微晚一些,但四月也該結果了。

楊二嬷跟喬寧說,他家這兩棵果樹,一棵柿子樹一棵枇杷樹,都很多年沒結過果了,喬寧抱着靈泉水使勁澆灌,今年不結明年結的心态,時不時地給澆點兒靈泉水。

當然,就算它們以後都不結果了,喬寧也會繼續養着這兩棵樹,這是爺爺留給他們的樹。

到四月中旬,他家的枇杷樹才慢了半拍的開始結果,一開始都是小果子,綠色小豆子一樣挂在枝頭,在郁郁蔥蔥的樹葉遮掩下并不顯眼。

随着枇杷果慢慢膨大,喬寧才發現枇杷樹結果了,高興了半天。

要不是季柏青攔着,他還想偷偷摘一顆青枇杷嘗嘗看什麽味道。

之後就是果實膨大期,枇杷果越長越大,喬寧覺得比他記憶中,小時候吃過的枇杷要大一些。

他問季柏青,季柏青也說沒記錯,确實大一些,這棵枇杷樹不是什麽特殊品種,就是最普通常見的枇杷樹,果子不大不小,汁水很足,但酸多過甜。

今年的枇杷肉眼可見的大了一圈,圓鼓鼓地綴在枝頭。

喬寧回學校的時候,樹上的枇杷果還都是綠的,要不然喬寧惦記的,就不只是草莓了。

沒想到一回家,就看到枇杷變黃了,黃了不就是熟了,熟了不就是能吃了?!

喬寧甩着手上的水,跑到枇杷樹下,仰着頭看一樹黃澄澄的枇杷。

“還沒熟。”季柏青哪能猜不到他在想什麽,走過來夠了一枝低桠,拉低給他看上面的一串枇杷果,“果皮泛青,沒熟,再等等就能吃了。”

喬寧已經聞到枇杷香味兒了,季柏青說得沒錯,枇杷還在成熟期,果子香氣很淡,還有些樹皮樹葉混雜的木質青澀氣。

“頂上的呢?”喬寧饞巴巴 地盯着枇杷果,樹頂最外層的果子接收到的陽光最多,也黃得最快。

季柏青無奈道:“頂上也是米黃色,顏色再深一些才算熟了。”

深黃色甚至橙黃色的枇杷,才是熟得最好的,本來這樹枇杷結的果就偏酸,不等熟透就摘,只會更酸。

“好吧……”喬寧失落地收回目光,白高興了,他都沒有吃過靈泉枇杷。

季柏青心一軟,拍了拍他腦袋,“好了,不是要窨茉莉花茶嗎,弄完了去摘頂上的枇杷。”

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喬寧猛地擡頭,兩眼亮晶晶地看着季柏青。

“開心了?”季柏青好笑地捏了捏他臉頰,“到時候可不許嫌酸。”

喬寧毫不猶豫道:“不嫌不嫌。”

靈泉枇杷,怎麽可能不好吃嘛,他可是給這棵枇杷樹,澆了不少靈泉水。

季柏青去洗了個手,把材料和工具備在一邊,先準備一個容器。

季柏青把茶坯鋪開,讓喬寧把茉莉花倒上去,他再把茉莉花推開,蓋住茶坯,再繼續往茉莉花上鋪一層茶坯。

這麽一層茶坯,一層茉莉花,将茶坯和茉莉花拌和在一起,形成一個茉莉花茶堆。

喬寧:“這就好了嗎?”

季柏青拿起一旁清洗乾淨的溫度計,插進花茶堆裏,“靜置窨香,等茶葉吸附茉莉花的香氣。”

在這個過程中,茉莉花的水分會慢慢蒸發,蒸發的水分帶着茉莉花香氣,而茶葉會吸附水分并放熱,同時吸附香氣。

茉莉花茶堆的溫度會持續升高,但溫度過高又會燒花,所以需要監測溫度。

季柏青沒經驗,選擇取巧,直接插支溫度計在裏面。

好像确實沒那麽難……喬寧吸了吸氣,茶葉和茉莉花混合的香氣,已經很好聞了。

“這個要多久?”他問季柏青。

季柏青提前查過資料,随口道:“一兩個小時之後再來看看。”

溫度提升不會太快,用不着一直守着。

喬寧:“那我們可以去摘枇杷了嗎?”

季柏青看他一眼:“摘,我去搬梯子。”

“我去我去。”喬寧一溜煙跑到儲物間,把梯子搬出來。

枇杷樹靠近圍牆,可以把梯子架在牆上,更穩當。

季柏青要去摘枇杷,喬寧不讓:“我去摘,哥你幫我扶着梯子。”

說完不等季柏青拒絕,已經竄了上去。

季柏青不敢拉他,怕他摔下來,只好扶穩了梯子,又不放心地一手虛擋在他身後。

喬寧順着梯子爬到牆頭,乾脆翻身坐到圍牆上,這個位置能摘到看起來比較黃的枇杷,但樹頂最上面幾顆最黃的卻摘不到,非得爬樹上去不可。

他躍躍欲試,季柏青在樹下提心吊膽,不敢錯眼,“不許上樹!”

喬寧撇了撇嘴,到底還是聽了他哥的話,只在自己能選擇的範圍內,摘了最黃的幾顆枇杷。

“鬧鬧!”圍牆外傳來一聲驚呼,“你咋上牆了。”

“大姨!”喬寧揮着手上的枇杷給她看,“我摘枇杷呢。”

陶大姨心驚肉跳:“你趕緊下去,你哥呢?”

“在幫我扶着梯子……”喬寧往下看了一眼,正看見他哥黑着的臉,條件反射扯出讨好的笑。

季柏青:“下來。”

“哦。”喬寧乖乖從圍牆上翻回去,扶着梯子爬下去。

剛踩着地面,腦袋就被敲了一下,季柏青:“讓我給你扶着梯子,你翻到圍牆上去是吧,牆上磚塊要是松了怎麽辦?随随便便就往上坐?”

他扶着梯子怕梯子不穩,一轉眼喬寧就翻牆上去了,他還不敢喊,怕吓着他再摔下來。

才翻修的圍牆,哪那麽容易松動。

但喬寧只敢在心裏嘀咕,他哥冷下臉,壓迫感有點兒強,他一句反駁的話不敢說,老老實實挨訓。

陶大姨提着籃子進來,聞言附和道:“你哥說得對,咋能上牆呢,摔下來咋辦,你要摘枇杷,你喊大姨啊,大姨會爬樹。”

喬寧:“大姨您還會爬樹?”

他都不會,沒爬過。

“那有啥不會的。”陶大姨說:“今年春天我還爬樹捋了幾籃子槐花,別人都沒我捋的多。”

喬寧好奇:“弄那麽多槐花做什麽?”

陶大姨:“吃啊,蒸槐花、拌槐花、槐花炒雞蛋,還能做槐花包子,槐花餃子,都好吃。”

她笑着說:“沒吃過吧,嫩槐花甜滋滋的,等明年,大姨給你做。”

喬寧忙不疊點頭,重來一次的人生,他樂于享受所有美食。

“換衣服去。”季柏青催他,“看你褲子髒的。”

喬寧把枇杷給季柏青,跑回屋裏換衣服。

等他換好出來,不光枇杷洗好了,桌子上還擺了一盤紅通通的小櫻桃。

“哪來的櫻桃?”喬寧捏了一顆塞嘴裏,酸得眯了一下眼睛。

季柏青:“大姨拿來的。”

陶大姨說:“山裏的野櫻桃,我跟曉蕊她媽一起進山摘的,有點兒酸,你倆吃個新鮮。”

這種介紹人的方法,喬寧得腦子裏轉換一下才能明白,是胡春蘭,不知道怎麽跟大姨認識的,竟然都一起結伴進山了。

确實挺酸的,但汁水很多,而且皮非常薄,一抿就破了,酸酸甜甜的櫻桃汁水爆開,就吃到櫻桃核了。

要不是野櫻桃呢,味道還不錯,但果肉薄、核大,而且這麽薄的果皮,也不好保存。

喬寧直接吃了一把櫻桃,噗噗噗吐籽,酸酸甜甜,滿嘴的櫻桃汁,還挺過瘾。

陶大姨看他喜歡吃,高興道:“今年摘得晚了,山裏頭不剩多少,我記住地兒了,明年再去摘。”

她肉眼可見地開朗了許多,在這個村子才住了不到一個月,已經慢慢開始熟悉村子,熟悉周圍的環境,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

陶大姨:“曉蕊她媽還帶我去摘了桑葚,跟這櫻桃不一樣,可甜,你問問阿青是不是。”

她送來的時候,喬寧還沒回來。

“我知道!”喬寧扯了張紙巾擦手,“我哥跟我說過,他說桑葚很甜,可惜放不住,他熬了桑葚果醬,回頭給我做蛋糕吃。”

他轉過頭,眉開眼笑地跟季柏青說:“家裏好吃的好多呀。”

季柏青:“好吃的多,就別惦記沒熟的枇杷。”

怎麽還記着呢!

喬寧心虛地別過臉,低頭去扒拉盤子裏的幾顆枇杷。

季柏青拿起一顆枇杷剝皮,剝得只剩下最後一點兒,遞給他:“吃吧。”

喬寧接過枇杷,剛送到嘴邊,就聞到了酸酸的枇杷果汁味兒,水潤潤的。

他咬了一口,整張臉瞬間皺成一團。

“哎喲酸的吧。”陶大姨光看他表情,嘴巴裏已經開始冒酸水了,“快吐出來,枇杷還沒熟呢。”

辛苦摘的,就這麽吐了多可惜,喬寧忍着酸又嚼了幾下,沒熟的枇杷果肉還有點兒硬,嚼碎之後,汁水更多,喬寧眼角溢出淚水,被酸出了生理性眼淚。

“好了吐了吧。”季柏青看不過眼,端來一杯水給他:“漱漱口。”

喬寧張開嘴巴給他看:“咽下去了。”

季柏青:“……”

一直在被挑釁。

陶大姨連連搖頭:“還是年輕娃兒能吃酸,我這老牙,吃兩口牙都酸倒了。”

喬寧捧着水杯喝了兩口,目光往他吃了一半的枇杷上溜。

季柏青不敢相信:“還想吃,不怕酸?”

這是頭有多鐵,孩子該不會被酸傻了吧。

“不是,不光是酸……”喬寧連忙解釋,“有一點甜的,一點點。”

他捏着兩根手指比劃,指尖幾乎碰到一起,用來說明這一點到底是多少的一點。

雖然剛吃的時候,被強烈的果酸沖擊得味蕾都罷工了,嘴巴裏除了果汁果肉,就是酸水。

但他多嚼了幾口之後,那股枇杷香就顯出來了,帶着一絲絲甜味殺出重圍。

可能因為太酸了,襯得那點兒稀少的甜格外甜美。

最最重要的是,不澀,要是酸過了還有苦澀味,喬寧早就吐了。

沒有,純粹的枇杷香,不太濃,大概因為還沒熟。

他解釋完之後,問陶大姨跟季柏青:“你們要不要試試。”

陶大姨連忙擺手:“不用了,大姨吃不動。”

她牙口可沒年輕人好,什麽回甜,不懂。

季柏青:“……”

“哥,試試嘛,我親手摘的。”喬寧殷勤地選了一顆最大的枇杷,“我給你剝。”

他快速給枇杷剝掉皮,沒熟的枇杷皮不好剝,只能一點一點兒撕,不像成熟的枇杷,一撕一大塊。

“給。”他直接喂到季柏青嘴邊,“你嘗嘗。”

季柏青張嘴吃下那顆枇杷,喬寧瞪圓了眼睛目不轉睛,等着看他哥變臉。

他沒騙人,真有一點點甜,但酸也是真酸啊,犯困的時候來一顆,人都能給酸清醒了。

季柏青睫毛快速翕動幾下,面無表情咀嚼,咽下嘴裏的枇杷果肉。

喬寧不理解:“……不酸嗎?”

他哥是學醫的,又不是演員,表情管理這麽厲害嗎?

季柏青沒回答,拿起桌上剛給喬寧倒的水,一飲而盡。

喬寧:“噗……”

陶大姨好笑地輕輕拍他一下:“行了,別折騰你哥了。”

喬寧連忙拿過杯子倒了一杯水,雙手遞到季柏青面前,揚着笑臉:“哥哥喝水。”

季柏青接過杯子,另一只手擡起來又敲了喬寧腦門兒一下,唇角卻已經翹起來了。

惡作劇也沒關系,不用那麽循規蹈矩,也不用那麽乖。

嗯……危險的事還是算了。

陶大姨沒待多久,就回去了,家裏的小雞長大了一些,吃得更多。目前為止一只沒死,村裏其他養過雞的,都誇陶大姨厲害,養雞養得好,她自己也上心得很。

嘴上說着枇杷有回甜,喬寧自己也不敢再吃第二顆,太酸了,酸得人失去理智。

送走大姨,季柏青去看靜置窨香的茉莉花茶,溫度計上的溫度已經上去了,現在有二十九度多,快三十度了。

季柏青:“中午的魚怎麽吃?”

“嗯?”喬寧還在看溫度計上的溫度,忽然就換了話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吃……吃魚湯怎麽樣?”

靈泉魚他剛穿回來的時候吃過一次,當時還在出租屋裏,魚養在盆裏,用靈泉水養了幾天,以他微薄的廚藝,做出來已經很好吃了。

家裏的魚可是已經養了大半個月,靈泉水也用得更多,還有他哥的廚藝加持,只會更美味。

除了清蒸魚,炖湯大概是最能吃出魚本身鮮味的吃法,其他吃法以後再試吧。

“炖湯?”季柏青看了眼時間,“也行,得去買塊豆腐回來,一會兒抓條鲫魚炖豆腐。”

“我去我去。”喬寧已經轉身去拿三輪車鑰匙,“還要買別的嗎?”

季柏青:“買點兒鮮面吧,韭葉的,晚上煮面吃。”

喬寧:“好嘞。”

鎮上有一家鮮面店,賣現做的各種鮮面,也叫濕面,還有餃子葉、馄饨皮之類的。

這種面比挂面好吃,喬寧和季柏青去鎮上,經常順便買一些。

去鎮上的路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二十來分鐘就到,喬寧開着三輪,直奔面店,面店更近一點兒。

買了鮮面條,再去買豆腐,鎮上賣豆腐的攤子也只有一家,這家也是夫妻倆支一個小店,後面是住房,沿街的店面做買賣。

他們家不光賣豆腐,還賣豆乾、豆芽,都是自家發的。通常賣到中午就收攤了,下午不出攤,磨豆腐得起早,半夜就得起,下午也賣人熬不住。

喬寧來得巧,輪到他的時候,上一板剛賣完,老板娘又上了一板,正在給她前面的阿婆打豆腐。

“瞎婆婆,豆腐放你碗裏了!”老板娘聲音刻意放大。

“好,好。”老婆婆一手杵着拐杖,另一只手端着個粗瓷大碗,碗裏是老板娘剛打的豆腐。

這個阿婆喬寧見過,鎮上就這麽大,來多了認識的人也就多了,就住在豆腐店附近,一條街上,只隔了幾家。

有時候喬寧路過,會看到老婆婆坐在門口,身旁卧着一條大黃狗。

她的眼睛好像不好,白內障嚴重,視力很差,幾乎半瞎,

她摸索着把拐杖靠到牆邊,伸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塊錢紙幣,遞給老板娘。

老板娘接過錢:“瞎婆婆,收你一塊錢!”

瞎婆婆又去摸拐杖,她沒摸準,手不小心打在拐杖上,把拐杖碰倒了。

一直貼着她腿邊的大黃狗,立刻小跑過去想叼拐杖,喬寧上前一步,把拐杖撿起來送到瞎婆婆手裏,“阿婆,拐杖。”

“謝謝,謝謝……”瞎婆婆連連道謝,那條大黃狗也貼着主人的腿,對着喬寧搖了搖尾巴。

瞎婆婆端着豆腐,伴着拐杖杵地聲,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家走。

喬寧:“要三塊錢的豆腐。”

三塊錢能買很大一塊嫩豆腐,中午煮湯都不一定用得完。

“好嘞。”老板娘一手拿刀一手塑料袋,刀來回劃拉幾下,豆腐已經切好了,套着塑料袋的手一兜,還冒着熱氣兒的豆腐已經顫巍巍進了袋子裏,再往秤上一放,“三塊二,給三塊就行。”

喬寧掃碼付款,提着豆腐放進車廂籃子裏。

這個籃子他跟村裏篾匠定制的,是個方竹籃,有蓋子,放在三輪車後車廂,用來裝這些小東西很方便。

他家買了好幾個,季柏青還專門貼了标簽,裝肉的、裝菜的、裝雜物的,不一而足。

回去路上看見別人家菜地裏,黃瓜已經長得很大,可以吃了,喬寧立刻想起自家菜園子裏的黃瓜。

走的時候還惦記着,回來忙着炫草莓,窨花茶,摘枇杷,倒把黃瓜忘了。

一會兒回去就去菜園子裏逛一圈,看看他的小黃瓜長得怎麽樣了,要是能吃了,就摘幾根回來,靈泉黃瓜,生吃也會很美味吧。

等他開車回到家,季柏青正在給茉莉花茶茶堆通花散熱,一旁溫度計上顯示的溫度,已經到了三十八度,馬上三十九度的刻度。

這個溫度季柏青跟喬寧說過,溫度再高就會燒花了,要立刻把花茶堆攤開,必要情況還得吹吹風,快速散熱。

等溫度降下去,再重新收堆續窨,這個過程要持續十多個小時,反複重複,直到這批茉莉花裏的花香被吸附殆盡,可以把殘花篩出來,留下的茶坯複火烘乾,就是一窨的茉莉花茶。

不過只窨一次,往往沒辦法保留足夠多的茉莉花香,所以市面上的茉莉花茶,大部分都是經過幾次窨制。

他們自己家喝,不用講究那麽多,看有多少茉莉花可以用,就窨幾次。

或者感覺茶坯提香足夠,也可以不再繼續窨制,反正第一次做,一切都在摸索中進行。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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